资本家小姐是炮灰?卷家产嫁首长 第366章找到人
# 第366章找到人
傅宸又擡手去抹掉沈婳眼角的湿润,眼神坚定道:
「妈妈别哭,宸宸在呢,宸宸替爸爸保护妈妈和妹妹。爸爸会回来的,一定会回来的。」
「……好,妈妈的宸宸……」沈婳泪水决堤一般紧紧地抱着儿子,像是抱住自己的最后一块浮木。
只有儿子坚定地告诉沈婳,爸爸还会回来的,沈婳才像是又能攒下一点力气。
沈婳等的真的太久了。
等傅庭彻出发做任务,这次走后她就有些心神不宁的。
提心吊胆一个月,没见到人,直到得知傅庭彻出事,又到现在等消息,她已经等了整整五十天!
这五十天,怎么好像比五个月,五年还要长久啊!
她快要把全身的力气都等散了!
沈婳深吸一口气,看着儿子,提着最后一点心气。
她不能让自己累垮、病倒,她要护着孩子,要等到老公回来!
傅玥平日里就乖,这段时间特别乖。
乖的就像是一个洋娃娃,她也比同龄孩子早熟一点。
自从半夜里,哥哥从妈妈房间里回来。她每天睁着大眼睛,不再缠着妈妈问爸爸什么时候回来了。
而是每天晚上,都会抱着自己的枕头,跑去找妈妈一起睡。
傅玥声音软糯又贴心:「爸爸不在,我陪妈妈睡觉~有玥玥在,妈妈会安心的。这样妈妈就能睡香香。」
「好~好,玥玥……」沈婳伸出双臂,牢牢地将乖巧的女儿抱在怀里,好像抱着一片小世界。
往往这个时候,傅宸也会过来,会缠着沈婳和妹妹一起睡,
两个孩子一左一右睡在沈婳身边,沈婳勉强能睡一会儿。
但半夜,也总会被噩梦惊醒。
好像一睁眼,就能看到傅庭彻一身透明过来看他们母子三个。
每次这样被惊醒,沈婳都是出一身冷汗,捧着额头,感觉再来几次,她就要疯掉了一样。
第二天早上,沈婳会装作刚刚醒来的样子,不让孩子们担心。
傅宸和傅玥也会贴心的装作不知道,一人给妈妈一个早安吻,然后乖乖吃饭去上学,争取不让妈妈操一点心。
只是每次放学回来,两个小家伙总会在自己的卧室里,抱出珍惜的一本日历。
上面用红色水彩画了一个又一圈的红圈圈,数着爸爸离开的日子。
转眼,又过了大半个月。
已经到腊月二十三,小年了!没几天就过年了。
距离傅庭彻失踪已经整整三十三天了,出动了那么多人,还是没找到任何他的身影!
整个傅家,都蒙上一层阴影。
但眼看着就要过年,就是为了孩子,或者是万一,年前能突然回来的傅庭彻,家里的年货也要备上一些。
腊月二十三的小年,北方都要吃饺子。
沈婳正和陶文曼一起包饺子,幻想着,一转身,傅庭彻就突然出现在家里大门口,回来吃饺子!
就在婆媳俩,嫂子包了一半,家里的电话突然急促地响起来。
沈婳立马像是电带的一样,扔下饺子皮和掉落的肉馅,就往客厅跑!
电话果然是部队打来的。
老周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弟妹!有人在京郊农村的大集上看到一个人,很像庭彻!」
沈婳的心一下子被揪在半空中,手指头死死抓住电话线:「真的?在哪儿?具体位置!」
「平谷县杨家镇,有人看到一个脑后带着疤的男人在买年货,身边……」
老周想说什么,突然就顿珠了,然后带着安慰的语气说,「你别急,我已经安排车了,马上来接你们!」
一小时后,军用吉普载着沈婳、傅通海、陶文曼和傅云慧,在积雪的乡间公路上疾驰。
沈婳右手紧紧攥着左手,将自己的手指掐到凹陷和青紫,却感觉不到疼。
庭彻为什么回到京市却没回家?为什么会出现在京郊农村的一个大集上,老周吞进嘴里的话是什么……
不得不说,有时候,女人的直觉就是这么没有道理。
沈婳的心里止不住的惶恐。
庭彻他……
「嫂子,别掐手了!」傅云慧伸过来握住沈婳的手,沈婳条件反射地松手。
傅云慧:「另一只手都被掐紫了,嫂子。」
沈婳这才低头看向自己的左手,果然,凹陷的发白发紫,是长时间紧攥,血液不流通造成的后果。
傅云慧:「嫂子,别紧张,我们很快就能见到我哥啦,一定会没事的。也许,他只是伤的有点重,在这边养伤的。怕回去你担心……」
沈婳对小姑子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却怎么看怎么令人难受。
他们所有人都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两个小时后,他们来到了平谷县杨家镇上,因为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
镇上大集早就散了。
老周他们早在有人发现了傅庭彻,就找人对傅庭彻进行了全程的跟踪守护。
等老周他们到了镇上,很快就围了上来,「傅师长跟着一个女人、一个孩子回去了杨家村。」
老周连忙条件反射地去看沈婳,却看沈婳一张脸毫无血色,眼睛连眨都不眨,只虚无地盯着车子外面的雪地。
老周叹了一口气,「走,赶快去。」
等到了杨家村,这个时候本村的人,对外来人口还是很警惕的。
他们先去了村干部,说明了原委。
最后在村干部的带领下,一行人深一脚浅一脚地来到村东头的一户农家院前。
低矮的土坯房,破旧的木门虚掩着。
院子里,一个穿着粗布棉袄的高大男人,正在扫干净了雪的一小块空地上劈柴。
沈婳看到朝思暮想的背影,瞬间泪如雨下。
男人瘦了许多,
可即使瘦了许多,朝夕相处十来年,沈婳哪里会认错!
那就是她老公!
令人触目惊心的是,他脑后有一条长长的疤痕,像蜈蚣一样蜿蜒,显然是重伤后留下的。
「庭彻!」沈婳脱口而出,声音嘶哑,早就带上了哭腔。
「老公!」
沈婳踉跄地走上前。
听到动静,男人转身擡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