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家小姐是炮灰?卷家产嫁首长 第437章瘫软在地
# 第437章瘫软在地
沈婳对租约契约有完全的话语权,这租约还有附件。
那就是只要沈婳想,就可以根据这块地皮上,这三十年所产生的利益,进行一半的分割。
这条附加条约,当时签了的当家人都是知道的。
但是沈老爷子开出的条件,送出的地皮实在太有吸引了。
商人,特别是大商人。
本来就有赌徒的心思,想着就赌一把。
而且就算是沈家的继承人真的想要,那也只是一半的利润。
五五分,那i自己以极地的租金白得这样一块黄金地块,像是抱了一只能生金蛋的老母鸡。
怎么样也是划算的。
而事实就是,李家这些年盈利的一半,早就在这些年的过程中花的几乎不剩什么了。
特别是在李豪母子掌管李家以来。
每年李氏百货的盈利早就挥霍的一丝不剩,甚至还花了很多李家的老底。
如今沈婳让他们递上来一半的盈利……
沈婳直接从书房拿出那张附件的契约纸。
轻飘飘一张,却可以让李豪母子俩一夕之间,失去所有。
「这个附件我本来不想拿出来,只要你们乖乖配合我交接南容东路这块地皮就行了。」
「但你们不肯啊。」
「既然不肯,那就换一条路吧。根据李荣祥老先生当初与我们沈家签订的契约,这些年你们李家靠着这块地的所有经营所得。
全部都要上交一半盈利给我沈家。」
「谅你们也不会这么轻松就给,所以我准备明天直接带着律师去。当然,你们也可以提前准备一个律师在李氏百货等着。」
「好了,现在你们可以离开了。」
「刘海,送客。」
「哎,好嘞,沈小姐。」
「两位,请吧。」
母子俩现在没有一丝一毫来的时候的嚣张跋扈,现在俩人都是木的。
啥叫李家这些年所有的收益,一半都归沈婳、
「凭什么?!我不服,我不信!这都是你捏造的,都是假的!」
沈婳冷笑:「呵,要不然你以为区区两万块钱,为什么就可以租到,容城市中心最黄金的地段南容东路上的地段。
还是两万平方米就哭了,真的以为我沈家是傻的,喜欢做赔本买卖?」
原本就想沈老爷子是个傻的李豪,却突然被隔空狠狠操抽了这么一巴掌。
杨柳更是差点站不住。
自己和儿子这几年的糜烂生活,她这个当家夫人最清楚。
李家这些年挣得大部分家产,可都是因为南容东路这块地皮。
可也早就花的一点不剩了。
一年挣钱,一年不花掉怎么可能?!
现在突然要被一下子拿出三十年所有盈利的一半,那,李家剩下的资产……
即使全部动产和不动产统统都抵押,也不一定够的……
这个时候,杨柳突然觉得自己脚趾头疼的要掉了。
原来这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偷鸡不成蚀把米。
杨柳是个有点聪明的女儿,这个时候已经认识到完蛋了。
但李豪这个有点猪脑袋莽夫,还根本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直到门口传来两人说话的声音。
顾元:「庭彻,这次容城公安和京市方面的联合行动就多亏仪仗你了。」
傅庭彻:「咱们这关系,说这客气话干什么。」
随着说话传到门口,从外面回来的两个人,直接让李豪这个莽夫也彻底安静,成哑巴了。
为首的人,李豪没见过,长的又高又大。周身满是气势,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重要的是,在他旁边陪着的,可是容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的顾局!
更让李豪有点胆寒的是,在这两人身后,还跟着几个容城有头有脸的政府高官!
李豪母子俩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包括顾元在内,对为首最高的人,毕恭毕敬。
而这个人进来的时候,居然还直奔着沈婳而来。
上来握住沈婳的手,满脸刀锋化为柔情:「我带着人过来处理一点事情,一会儿就结束。」
沈婳:「好。」
等意识到这人就是沈大小姐的丈夫的时候,杨柳,李豪母子俩吓得腿都在打颤!
到底是谁说,沈小姐嫁给了一个泥腿子的呢!
要不是早成年了,尿裤子也不一定。
傅庭彻自然也意识到他们俩人都存在,很自然的问媳妇儿:
「这家人是谁?」
「哦,这俩人啊,生意上的事。他们家租了咱们家三十年的地皮,,如今到期了,过来感谢呢。
另外和我处理一下,交接的事,明天就去。」
傅庭彻点点头:「好,那我先过去了。」
「嗯,去吧,等会儿让刘妈给你们送茶进去。」
「嗯。」
傅庭彻带着一群高官进去了。
客厅里,李豪和杨柳母子看人都进去了,直接瘫软在地。
此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完了!
反应过来的杨柳连滚带爬得过来,要抓沈婳的裤脚。
却被沈婳脚步往后一挪,甩掉了。
杨柳此时毁的肠子都青了。
「沈小姐是我们错了,是我们错了……」
沈婳已经嫌他们聒噪。
特别是傅庭彻带着人过来办正事呢。
随着傅庭彻他们回来的,门口站着两个警务员。
沈婳对着外面招呼一声:「事情说完了,把这两位给我请出去。」
「是!」
「沈小姐我们真的错了,真的错了,是我们有眼无珠……」
随即进来两个警务员,像是架两滩烂泥一样直接把人一架架走了。
免了污了耳朵。
不一会儿,沈婳又换了一身衣物。
然后带着刘妈泡了上好的雨前龙井,到书房里给他们送茶。
「大家喝点茶吧。」
「多谢沈小姐。」
容城的几个官员,连忙站起来自己端茶。
沈婳端了两杯茶分别给了傅庭彻和顾元、
「庭彻,茶。」
傅庭彻:「谢谢老婆。」傅庭彻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接过茶杯的时候还顺手拍了拍沈婳的手。
意思是媳妇儿辛苦了。
沈婳想说,这没辛苦,就是喊上刘妈找了一瓶上好的茶叶罢了。
「顾元哥。」
「谢谢婳婳。」
随后沈婳出了书房,留他们说事情。
正好两个孩子写完了作业,从楼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