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家小姐是炮灰?卷家产嫁首长 第474章平静外表下汹涌的醋意
# 第474章平静外表下汹涌的醋意
沈婳从国际酒店回来,到家里的时候正好赶上饭点。
虽然比往常晚一些,但一家人都等着她吃饭。
傅宸和傅玥在有灯照着的院子里打羽毛球,父亲傅通海和母亲陶文曼坐在葡萄架下乘凉。
沈婳推开院门进来。
「回来了?」傅庭彻第一个看到她,迎上来,目光像往常一样,全是深沉的爱意。
也没有表现出明显的醋意。好似很是理解沈婳遇见好朋友,聊的有点晚回来。
但在沈婳没注意到的地方,傅庭彻眼底的复杂转瞬即逝。
沈婳看到爱的人,眼角眉梢不自觉就笑。
她上前两步拉住傅庭彻的手,温柔又明媚,声音也是爱人之间的黏糊:「嗯~回来了,走,进屋吃饭~「
沈婳牵住傅庭彻的手往屋里走,也顺便给公公婆婆说一声,自己今天为什么回来这么晚:
「爸妈,我今天碰到一个好久不见的朋友,聊的有点久,回来的有些晚了。」
陶文曼笑眼弯弯地摆手:「哎呀,不晚不晚。」
傅宸和傅玥走在沈婳身边,沈婳顺手呼噜了两个孩子一把。
这时候,周嫂已经将饭菜都一一摆放在桌子上,沈婳招呼:「那爸妈你们先坐,我去洗个手。」
傅通海:「哎好好好。」
傅宸和傅玥也跟在沈婳后面,做妈妈的小跟班,在一楼洗手池排队等着洗手。
傅庭彻就站在沈婳的身边,看她洗手。
沈婳的手指很是修长纤细,这双手,每天傅庭彻都要握住很长时间。
无论是晚上睡觉,还是第二天清晨,两只大小不一样的手,总是缠绕在一起。
傅庭彻对沈婳这一双修长好看的手,再熟悉不过。
可是今天,沈婳的手上,却突兀地遗留一抹红。
沈婳的皮肤白而且十分细腻,所以有时候即使不是成心用力,但是握住的力道稍微重一点,手腕上就会留下痕迹。
当然,平日里,沈婳身上痕迹最多的时候,是一晚上俩人「胡闹」后,第二天遗留下来的——「爱的痕迹。」
可今天沈婳手腕上,还有一圈,不是傅庭彻留下的。
是那个突然出现的陌生男人!
他也在沈婳手腕处留下了痕迹!
虽然是已经淡到几乎看不见的红痕,但那红痕在傅庭彻的眼里,却刺眼的很!
那是在咖啡馆,沈婳说不愿意回去原世界,姜淮舟情急之下抓住她的手腕时留下的。
虽然痕迹已经很浅很浅,姜淮舟当时也没有弄疼沈婳,但傅庭彻,鹰眼一般的眼睛,看得清清楚楚。
不单单是现在看到的「遗留」下的红痕,
就是在咖啡馆外面,傅庭彻也是亲眼看到,两只手腕抓在一起。
那时候的血气上涌,除了傅庭彻自己,估计只有天知道,他是用了大多力气才克制住,自己没有进去打扰婳婳「会旧友」。
「妈妈,你今天回来的好晚啊~」傅玥也在旁边和妈妈说话,
「爸爸今天特意下厨,做了你最爱吃的番茄牛腩。下午五点就做好了,可一直不见你回来,所以在砂锅里一直煨着呢。」
「啊!」沈婳一下子仰头去看傅庭彻。
心里漫上一层层的愧疚,「对不起啊老公~我应该早点回来的。你亲自给我下厨,我居然没有第一时间回家,吃到新鲜出炉的~」
「太辜负老公的心意了~」沈婳晃着傅庭彻的手,是真的心里愧疚的不行。
往常,沈婳除了自己的几家店开业,从来没有加过班,五点左右肯定是回到家里的。
可是姜淮舟今天见到她太激动,有说不完的话,沈婳也的确想听听她飞机失事后的一些事。
后来又给淮舟订酒店,取现金留零花。
这一耽误,自己到家的时候,就天黑了。
傅庭彻好似真的没有在意这点小细节,只是当着孩子的面,亲了亲她的额头。
「没关系,婳婳,你这不是回来了吗……」
「就晚不到一个钟头,没事的。」
「好了,我们赶快吃饭吧。」随即傅庭彻就牵着沈婳的手,坐到饭桌前了。
表现的一点吃醋的反应,都没有。
但沈婳心里还是挺内疚的。
怎么好似自己在外面「鬼混」回来了,正房委屈却不说,只一味的大度。
沈婳心里可不是滋味了。吃饭的时候,被自己脑补的东西,弄的一激灵。
于是抖了抖肩膀,之后满脸补偿地,很是殷勤地给傅庭彻夹菜。
当然她也没忘了两个小家伙。
不知内情的陶文曼和傅通海对视一眼,感慨儿媳妇和儿子的好感情,结婚快二十年了,老夫老妻还这么腻歪。
傅玥有点想问问沈婳,白天在商场遇到的那个帅叔叔是谁,怎么从前没见过。
但是傅宸敏锐地察觉到,父亲平静外表下的「波涛汹涌」,对着想要张嘴的妹妹,摇了摇头。
给妹妹夹了一块她爱吃的糖醋排骨。
傅玥吐了吐舌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还是要晚上爸爸和妈妈俩人好好说,反正他们俩总是这么腻歪。
等俩人「一点事儿」也没有了,自己也随口问问就是了。
晚餐很丰盛,有沈婳爱吃的番茄牛腩和糖醋排骨,这两道菜都是傅庭彻亲自下厨做的。
沈婳吃着老公给自己夹过来的番茄牛腩,想起白天姜淮舟问她,为什么愿意留在这个时空,也不愿意回去他们原本的世界。
沈婳想,这就是答案!
这样每天都会有的,温馨的晚餐,有相爱的老公,可爱的孩子,慈爱的公婆。
沈婳觉得自己一辈子,就这样过下去才好。
2020年的「一切」,就算是上辈子的事了。
等过了这段时间,把姜淮舟送回去,一切都会被沈婳在心底里彻底埋藏。
没有再想起来的必要了。
给媳妇儿夹菜的傅庭彻,面上不显,心里汹涌的醋意只有自己知道。
只是他知道,自己必须要克制。
他怕他一旦泄露出来一点,惊涛骇浪之下的「汹涌」,会激动到吓到婳婳。
所以不可以,
要压抑自己。
哪怕用尽全力,也要压抑自己。
不能在婳婳那个突然出现的「儿时旧友」面前,露出情绪激动不稳定的样子。
一定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