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家小姐是炮灰?卷家产嫁首长 第48章傅庭彻来接

作者:一只暴富枕

# 第48章傅庭彻来接

赵春芳:「就招我了就惹我了,我看不惯还不能说两句啊!」

  陈沫沫:「你这人怎么不讲理啊!」

  赵春芳撸着袖子,「怎么要打一架吗?」

  韩秋水立马拉住陈沫沫,给她使眼色:「别搭理她,估计下乡来的时候就心里不痛快呢,正想找事呢。」

  男同志这边更激动,没说话但是一个个早都脸红了。

  还有一个男同志更大胆,直接两步跑上前,「同志,我帮你提行李吧!」

  沈婳:「哦,不用了。我未婚夫应该来接我了。」

  「啊,好好。」

  后面的男同志,顿时哀鸿一片。

  这么好看的女同志,怎么就有未婚夫了呢!

  一群人痛心疾首,又走几步看到旁边的蒋思悦。

  怎么说呢,要是没有前面那个女同志,这个女同志也挺好看的,妥妥村花级别的。

  但人就怕对比,两个麻花辫小圆脸,和那种清冷明艳的大美人一比,顿时差距就出来了。

  虽然没说出来,但是蒋思悦还是能感觉出来,顿时瞪着沈婳的后背,想把人后背给盯出来一个洞。

  几个知青的反应沈婳没在意,她现在一心往外张望,找傅庭彻呢。

  她带着两个行李箱很是不方便,快走到出站口了,怎么还没看到傅庭。

  那家伙不会是不来接她吧?

  或者是对根本不想兑现婚约了?

  沈婳正乱七八糟想着呢,突然感觉一双干燥温热的大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等她反应过来,左手的行李箱已经被接过去了。

  「后手的也给我吧。」

  「哦,好。」

  沈婳这才擡眼看向身边的男人。

  不知道怎么回事,虽然是第一次见他,但是感觉就是很熟悉。而且一眼就能确定这人就是傅庭彻。

  沈婳都不知道这个熟悉感哪来的。

  明明她真的第一次见傅庭彻。

  傅庭彻真的很高,五官深邃而立体。凌厉的剑眉,高挺的鼻梁,优越的山根,走到他身边都不能忽略他周身气场的强大。

  沈婳正在一旁细细描摹对方的五官,突然傅庭彻转过头来,四目相对,沈婳就看到那样一张凌厉的眉眼,骤然变得柔和温柔起来。

  傅庭彻:「在看什么?」

  沈婳微微一笑:「在看我未婚夫。」

  傅庭彻的脚步没变,没人知道他心里的山呼海啸。

  从收到沈婳发过来的电报开始,傅庭彻就有一股不真实感。

  他不敢相信真是沈婳来找他了,来找现在「被下放」的他。

  直到26号越来越近,终于到了这一天。天不亮,可他实在睡不下去了,他起身绕着青山大队跑了三圈,终于天光大亮。

  他去会计家找赵长河,请他驾着驴车一块来和县,他只有一辆自行车,肯定带不完行李。

  他明明知道和县每天只有一班火车会到站,就是下午四点,可是他硬生生地早晨八点就来了。

  焦急地等到下午三点,唯恐赵长河忘了,还好赵长河也跟着来了。

  「嘉树,你怎么在这?」

  赵长河家里因为小儿子被大嫂偷偷抱走,这几天闹的不可开交,一转眼,小儿子突然出现在老家了。

  赵长河不可置信地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一下子被儿子跳起来拍掉。

  「爹,我可想死你了!」

  真是自己的宝贝儿子,赵长河顿时笑的像个大傻子一样:「哎呀,爹的宝贝儿子,你怎么回来的?」

  「哼,你还说呢,你大嫂是个坏蛋,你亲哥也是个大坏蛋,他不让我回来,还不给吃饭!」

  「什么?!」赵长河的怒气瞬间充满了整个胸膛。

  赵嘉树:「还好有漂亮姐姐,要不是漂亮姐姐,我就要在容城被饿死了,你就没有儿子了!」

  「不,你就少一个儿子了,你是不是因为还有大哥二哥就不要我了?你都不去找我,呜呜呜……」

  赵嘉树见到亲爹,终于委屈的不行,嚎啕大哭起来。

  傅庭彻看向沈婳:「漂亮姐姐,说你的?」

  沈婳点点头,这称呼从傅庭彻嘴里说出来,怎么感觉怪怪的。

  这边,赵长河终于哄好了小儿子,扯着人的手过来给沈婳道谢。

  「真是谢谢你了,沈同志,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嘉树受了这么多委屈!在我大哥那边又是咋过的。等家里吵出来个结果,我们去接他,不知道这孩子要吃多少苦了。」

  「或者是在火车站走丢了,我都不敢想。」

  赵长河满脸的心疼,更是气,他又不是养不活他儿子,谁同意过继了?

  沈婳:「没事,也是巧了,我和嘉树特别有缘分。也是机缘巧合,把他带回来的。」

  赵长河连忙道:「我都听嘉树这孩子说了,沈同志我身上没带多少钱,等回到家一定还你的50块钱!」

  沈婳:「不用了,本来就是给嘉树的。」

  赵长河:「那怎么行,是一定要还的。还要好好感谢沈同志你呢!」

  要拿行李往驴车上放的时候,赵长河别提多热情了,一手包办,甚至都不让傅庭彻伸手。

  等行李装好,赵长河又拍了拍后座,「嘉树坐上,咱回家!」

  「哦,回家喽!」赵嘉树别提多高兴了,那股活泼劲都活灵活现多了。

  傅庭彻长腿一迈,骑着二八大杠,对着沈婳说:「上来吧。」

  「嗯。」沈婳点头,等坐到自行车后面的软座上,心里更是软乎乎的。

  傅庭彻这人外表看着硬朗,心思这么细腻呢。

  乡下的路不好走,就是骑自行车也是颠簸的很,但有了这塞了厚厚棉花的垫子就不一样了。

  坐上来之后,一点颠簸感都没有。

  谁知道,刚骑到火车站的大门,门口就有一个石子,自行车猛地一晃。

  沈婳原来扯住傅庭彻衣摆的手,瞬间变为双手环抱住他的腰。

  自行车一路下坡,车速更快,好像连风里都是喜悦。

  眼睁睁看着这一切,还要和知青挤一辆驴车的蒋思悦彻底怒了。

  她问前面赶车的蒋建山:「大哥,长河哥明明也来了,为什么不带着知青回去!他那驴车上光秃秃的就拉了两个行李箱,还是那什么沈同志的,后面就坐了一个人,还是他儿子。

  一辆车光秃秃的就回去了,怎么这么没责任心?!

  咱这车上挤七八个人呢,还有这么多行李,全挤在咱们车上。你不是来接我和二哥的吗?我俩挤的都快要掉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