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意志 55王之夜宴4
在远坂时臣看来,不管是怎么估算最终获得圣杯的只可能是他们这一方,但是就算是如此自信,他也不可能就此心安理得的只去等待结局而不做些什么,就算是其他的master和servant在他看来都会是失败者,但是这些人如果联合起来攻击archer和夏野的话,结局可能会产生微妙的误差。
伸手在桌面上轻轻的敲击了几下,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时臣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突然问道:“绮礼,夏野呢?这个时候他不在英雄王身边?”
“需要联络他吗?”绮礼一瞬间便明白了时臣的言下之意,如果接下去需要安排那位最古之王做些什么的话,还是需要夏野在一边控制的,接着他又想起之前吉尔伽美什与自己的一番谈话之后,莫名的产生一种期待的愉悦想法。
“……嗯。”时臣闭着眼眸点了点有,一时间让人不知道究竟在沉思些什么。
而在另一边的艾因茨贝伦城堡。
三位王形成对持一边的姿态,因为吉尔伽美什过分夸耀自己王之财宝中收集的美酒,作为骑士王的saber忍不住用充满火药味的口气愤怒斥责这种奢靡的行为和想法,面对这样的情况,身为作开始号召其他王一起进场这一场酒宴的rider自然不希望最后变成情况变得更糟糕。
征服王rider有些无奈的苦笑,但是在场的其他两位王显然没有感觉到他这样豪爽的笑意与之前有什么不同,不过两个人还是都将目光转移到了他身上,而rider也趁此机会转移重点到此次酒宴的目的上。
“archer,你这酒中极品确实足以让至宝之杯相衬――但可惜,圣杯不是用来盛酒的。”看到saber凌然的表情开始严肃起来的摸样,对比带着一脸不明意味微笑的吉尔伽美什,rider自然首先选择向看起来更麻烦一些的吉尔伽美什丢掷提问。
“那么现在,作为王者之间较量的酒宴,我们进行的是考量彼此是否具有得到圣杯资格的圣杯问答,首先,请你告诉我们你为什么要得到圣杯,archer,你就以王的身份,来想办法说服我们只有你才有资格得到圣杯吧。”
“真受不了你这家伙。”
吉尔伽美什说出的这句话自然是事实,不过,就算是眼前的征服王和骑士王性格多好又多么让人值得欣赏,只要他们身为王,恐怕他就不会有觉得看得顺眼的那一天,此时,他斜视了一眼隐忍着怒然情绪的saber,然后将视线转移到征服王rider身上。
“――首先,这并不是你们认为的有能者居之的圣杯'争夺',而想要王说出说服你们的话来放弃圣杯未免也太为可笑了。”
“嗯?”rider有些诧异非得挑眉,似乎一时间并不明白吉尔伽美什的言下之意。
“作为圣杯资格的圣杯问答本身就有一个错误的前提――”吉尔伽美什眯了眯眼眸,似笑非笑的眼底带着轻微的戏谑,他意味深长的望着其他两位王一眼,然后才像是解释一般慢悠悠的傲然解答:“――圣杯本来就是王的所属物,就算是王曾经流失过它,它仍旧是属于王的。”
得到这样的解释,就连对吉尔伽美什看不顺眼的saber也忍不住惊奇起来,她微微前倾的身体询问出声:“archer,你的意思是曾经你拥有过圣杯吗?那么,你知道圣杯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东西?”
“不,我想你理解错了。”看着明显对圣杯充斥着疑问和希翼着的saber,吉尔伽美什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淡淡的,他伸手拿起金色的酒杯,轻轻的晃荡着一样醇香的酒酿,接着有些冰冷的说道:理所当然的口气回答。
“这世间一切的宝物都源自我的藏品,甚至就算是我自己,也不能将王之财宝的总量全部一一解答出来,但就算如此,只要还属于'宝物'这一范畴之内,那就是属于王的,所以并不存在所谓的'争夺圣杯',而是你们在试图强行抢夺属于王的宝物,这是很清楚的事实。”
看着吉尔伽美什用这样平淡的神色表述蛮不讲理的论调,saber似乎气的有些没有话可说了,她由此番话语深深的认知到吉尔伽美什是一个多么不可理喻的强横君主,这样的家伙,与作为骑士王的saber理念全然不同,就算是同为王,但是仍然让她感到有些不耻。
“这样的话,我想我应该知道你的真名了,比我伊斯坎达尔还高傲的王,如果是你的话,会说出这样的话也不难理解。”
和saber不同,rider的表情显得若有所思,他这个时候似乎已经明白吉尔伽美什会说出这番话语的缘由了,有些随意的勾着嘴角应和一般嘟嚷,而在一侧的爱丽斯菲尔和韦伯立刻聚精会神的一同望向他,似乎想要知道rider接下来解释答案。
但是rider却豪迈的将拿起酒瓶毫不介意地又往杯中倒酒,接着转换了一个话题说道:“那么,archer,也就是说,只有你点头答应了我们才能得到圣杯?”
吉尔伽美什擡眸给了rider一个赞许一般的眼神,但是他接下去出口的语气却仍旧毫不客气:“如果你要这样理解的话也没有错,但是我可没有理由将圣杯赏赐给你们这样的鼠辈。”
“哦?按照你的说法,其实圣杯对你来说是无所谓的吧,既然你并不是为了什么愿望而想要争夺圣杯的话,为什么不愿意对圣杯放手?难道你舍不得?”rider伸手挠了挠自己的下巴,微笑的摸样看起来只是在问一个好奇的问题,而并不是真正的想过让吉尔伽美什将圣杯送给他们这家人。
“当然不,王可以赏赐臣下和人民,但是同样的,王不能放过窥伺着我的财宝的家伙,这是原则问题。”吉尔伽美什擡着下巴,傲然一般的神态中带着清晰可见的嘲弄,他望着rider说法:“如果你这样想要圣杯的话,臣服与我,那么,这样一两个杯子送给你也不是不可以。”
“……啊,这样的事情我是办不到的,就像是你所说的,这是原则问题。”rider干脆的扭过头,然后拿起之前盛满了酒液的酒杯一饮而尽,接着就像是无奈一般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但是,就算是你这样说,我还是很想要得到圣杯啊,所以只能从你手中强夺了……嘛,想要就去抢,我伊斯坎达尔可是征服王啊。”
吉尔伽美什眯了眯红石榴色的眼眸,对于征服王rider会在自己面前说出这样直白的话语似乎感到有些意外,但是却欣然赞同,用含着挑衅一般的口气说道:“既然如此,没有商量的余地,我们也只能在战场上见了。”
两个人的视线一触即离,轻微的战意隐藏在各自的眼底,rider和吉尔伽美什一起举杯饮下醇酒,似乎在此时一起达成了共识。
这样的场景让saber从保持了沉默,她有些不能理解双方的论调,伸手握拳紧了紧,她压抑着自己的怒气,片刻之后,用一种极为冷静的口气问道:“――那么,征服王,你承认圣杯是他人的所有物,并且决定透过武力去抢夺?”
saber从始至终不能承认archer认为圣杯是他的这样的说法,而且她也难以欣赏对方话语之中隐隐透露出的强权和□,然而,让她觉得更加难以想到的是,征服王会说出认同archer的话语,甚至将“强取”说的如此理所当然,就像是为自己这样的行为而骄傲一般,一瞬间,这让骑士王感到有些失望。
而rider却显得有些莫名其妙,他自然是感觉到了saber的怒气,但是却像是摸不着头脑一般不明白对方到底在愤怒些什么,微微蹙了蹙眉,但是他最终解释道:“这是当然的啊,身为征服王,我的信念就是'征服'――也就是'夺取'和'侵略'啊。”
――这根本就不是一个王应该有的想法!!!
在听到这样的话语之后,saber不仅仅是愤怒,简直想要咆哮一般的斥责出声,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握拳的手掌几乎要爆出青筋,但是她却似乎明白此时的自己没有立场去指责另一位王,毕竟每一个王都有自己的王者之道,她不能强行让其他王都按照自己的道路走,哪怕她为此感到多么的不耻而难以接受,但是,这样的事实她却是清楚的。
“既然是这样的话,请你告诉我,征服王,你究竟又是为了什么而想要得到圣杯?”
rider就像是有些不好意思一般笑了笑,他呷了口酒,然后认真的道:“因为想要成为人类。”
这样不可思议的回答,一瞬间让吉尔伽美什的拿着酒杯的动作凝固住,而saber也像是诧异睁
作者有话要说:
嗯,下一章转视角在夏野那一边吧。
表示在难受的感冒了,结果存稿发完了之后,头昏脑胀的在床上躺了两天,本来期望可以好一点的,但是吃了感冒药效果不是很好,我一边醒着鼻涕一边码字qaq,终于在现在完成了这一次的更新,嘤嘤嘤,但是存稿君离我而去了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