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球之谁是王者 第二百五十七章
我叫蓝晓莲,28岁,未曾有过男友,因为生命里的桃花开得稀零,开的尽是烂桃花。记得初次心念萌动,看中比我高一个年级的小子,那小子长得委实不错,我四处打听,他的口碑也好,于是我筹划n个计策,进行了多次演习,还查漏补缺,生怕计划出错,结果还没等我的计划开始实施,一辆警车来,把他抓去笼子里了,我眼巴巴地还在心里默默相信他,等着他无罪释放,结果以强*罪给判了!为此,我被密友们取笑n多年。
第二朵桃花,是看中了师叔那个宝贝徒弟净尘。净尘那家伙多美啊。唇红齿白,面若芙蓉,神情淡定,极少言语,简直就是山中的一朵洁净白莲。我现在还记得他常常穿一身青袍道服,青丝绾结在青灵山的松林里静坐,如同松间明月。那画面美得动人心魄。某日,我便把他骗到后山,豁出脸向他表白了。谁知道净尘美少年睁着清澈无波澜的大眼睛,淡淡一句:“我一心向道,师妹你自有佳缘!却不是我!”得了,我好意思毁人家信仰么?净尘这么不上道,便活活伤了我一片丹心,我又羞又气,清灵山眼看是呆不下去了。第二天便去向师傅辞行,师傅也没阻拦,只是给了我一块玉坠,说是驱邪的。我这一下山就八年,至今未上过山,每每想起净尘那淡定的模样,就来气。
第三朵桃花,是我下山继续上大学时,那时无聊得发慌,室友们都早有归属,周末就我一人,于是就去学校树林打太极,被体育系一帅哥惊为天人,直夸我太极打得好,当即就留下姓名电话,邮箱地址,宿舍楼层加门牌号码。我不好意思地笑笑。第二天,他就约我了,我激动得不知所措,拉了同室的小净去助威,结果人家看上小净了,猛追一阵子,现在孩子都可以打酱油了。
拼拼凑凑地算来,只有这三朵算是鄙人的桃花。其余的都是疑似,并且最后都查明了或者是对方别有用心,或者是我自作多情。
久而久之,我已经对桃花这种事情不感任何兴趣了。当然,话又说回来,世界是很公平的,这方面缺失,那方面就可能补回来。我对桃花不感兴趣,但我对金钱的兴趣是越来越高涨。我抓住一切挣钱的机会,做过家教中介,办过杂志,推销过化妆品,帮别人写过毕业论文,还很大胆地跳进过股市、楼市………当然现在在做的只是婚礼策划师兼职婚礼主持人和网路作家。我简直是疯了,没日没夜地写,眼巴巴看着打出的每个字感觉银行账户上的数字在猛涨,心情就好得不得了。
当然除此之外,我还做着一份非常有前途的职业:看风水外带捉鬼、驱邪。之所以说它非常有前途是因为我所做过的所有职业居然都没有做这个行当挣钱多。当然我不是江湖术士,不是胡诌乱说的。我是很有职业道德的,如果对方只是需要看医生,我绝对会建议他们去看医生。是的,青灵山上的一年,虽然师傅并没有刻意传什么给我。但在清风朗月的山间打坐顿悟,加上净尘那家伙帮我,我能看见那些失了躯体的灵魂,并且跟他们交谈。
嗯,我坚持这世界是没有鬼的。只有失了躯体的灵魂。因为可以看到他们,了解他们的苦楚,便做起了给他们进行心理疏导的工作。嗯,我这个身份大约相当于开了心理诊所,只是物件是那些失了躯体、却又不甘心去投胎转世的灵魂。虽然与他们交谈很累。但回报是多方的,一方面,请我去捉鬼驱邪的人,会给很多的钱,毕竟这个是科技无法做到;再者,有时,还会看到那些鬼差们,穿得跟黑帮似的(是的,人家已经进行了服装改革了,工作服不再是那些恐怖的袍子了,是黑西装西裤加墨镜了,据说冥王在推广品质服务)酷酷地跟我道谢,这大大满足了我的虚荣心,并且在我遇到真正穷凶极恶的灵魂时,这些鬼差们都很愿意帮我;另一方面,那些亡灵们会把一些故事讲给我听作为我帮他们疏通心理的回报。
他们各个的遭遇不同,讲出来的便是绝好的素材。因此,这对我写作也大有裨益。不过,我不想和老蒲同流合污写鬼故事,我只对穿越情有独钟(大约是现世不太让我满意,我做梦都巴巴地想穿越一下,来段美满姻缘),不过,虽然有好素材,我即使在写爱情故事也写着写着就变成金戈铁马或江湖豪侠,里面的爱情写得那个惨不忍睹啊,我室友每每看到都会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咬牙切齿地说:“看看,又不缺胳膊少腿的,*取向也正常!模样也不差,怎么情商这样低呢!”我只能嘿嘿地傻笑。我也想写言情啊,但言不来啊,确实没啥经验。
不过,除了没有桃花之外,我基本上也是比较受别人羡慕的。至少鄙人28岁了,皮肤还是粉嫩没有瑕疵,这个大约要归结为父母基因好,以及净尘那小子敷脸的草药选择的好,其实说到敷脸的草药,我倒是很懊悔,当初没偷学来,否则如今开发个护肤品,又何必我费神费力地去给那些亡灵谈心呢?
唉,都怪自己早日没参悟红尘,没看破其实这个爱情是最无用之物,吃也吃不了,还空惹一身烦恼。我可真真是辜负了那一年里师傅的教导了。
当然,我令人羡慕的不只是皮肤,更重要的是我经常想挪到哪个城市住住就挪去住住,把旧物都一挥抛却了。动不动就到处旅行,去购物就是大手一挥,管它有用没用,一股脑买回去再说。这种状况让人觉得我无比潇洒,似乎有江湖快意恩仇的意味。
当然,不苟言笑的铁雄对这种现象是一针见血地说过:“晓莲,你就是典型的败家子!”他说话时,还是戴着墨镜,严肃无比。于是我边拿起大把大把纸钱烧给他,边看着他怪笑:“铁组长,此刻还觉得我是败家子么?”
铁雄一脸沮丧任凭我贿赂他,只扁扁嘴,不言语。半晌才恶狠狠地说:“我去工作去了。有种下次遇见戾气重的恶灵,别哭着喊着叫我名字!”然后,他倏地消失了,仿佛从来没出现过。我嘿嘿地笑:“铁雄,再生气,小心自己堕入恶灵道!”我知道他听得到,也能猜到他肯定是一脸愤怒。但能把管东南地区最酷的鬼差组长斗怒真的是很有成就感的事情。
我跟铁雄的对话,一般都是以他倚老卖老的教训开始,到我铮铮反驳得他体无完肤,他愤愤离去结束。每次,我的心情都无比的朗朗乾坤。
话归正传,正因为大家羡慕我表面潇洒得生活,所以大家都一致认为网路写作是一个轻松而且多金的职业。我也不辩解,钱多钱少,一切随缘。于是便没阻止他们扑通扑通纷纷跳下网路写作这个艰苦的深渊。等到他们精疲力尽了,便再惊我为天人,对我的佩服简直如同滔滔江水了。
我每每听到这些旷世奇赞,内心狂喜,但是仍然告诉自己要淡定,要淡定。于是很谦虚地笑笑:“哪里,哪里!”
唉,这世道,没点隐*收入**的就发不了财。没想到读书读了十多载,最后吃饭的看家本领竟然是我那亲爱的不苟言笑的师傅用一年的时间传授的。这世道啊!
午夜,如往常,我正在奋指打字,停下喝水的当口,不小心瞥见屋外明月朗朗,甚是好天气。自从被净尘拒了,离开青灵山,还没怎么赏过月。以前在青灵山时,甚是喜欢明月的,尤其是和净尘一起,他说月是最洁净的,最适合悟*,于是只有有月,他就雷打不动地要去松林里月下打坐。我亦经常摆出一副很虔诚向学的模样,跟着他去,其实我只是假意打坐,却是在赏月赏净尘。那段日子可真是纯净啊。
却未曾料想到这南方海滨城市的月居然也是如此有韵味。于是我披了外套到海滩上走走。各位,看到这里,你们猜得不错,我这次搬到了海边,面朝大海,不过春倒暖过了,我的桃花还是没开。呜呜,沮丧!
这夜是朗晴的,天上一丝云也没有,深蓝色天幕上月亮又大又圆,微微晕红。大海也格外温柔,海里磷光闪烁,海浪轻摇,如芳唇轻吐的密语。海滩上没有一人,有些冷清,我索*在月华如水的沙滩坐下,怔怔地望着那轮月,却是觉得似乎在记忆里,也有如此在海滩望过这月的。只是想不起来,记忆里全是青灵山的明月松林。
(工作日更新,欢迎阅读评论,谢谢!)!~! 月是阴物,满月更是阴气极盛时,于是月色不免过于凉薄。所以一个人赏月,是件非常凄凉的事。这人一凄凉,那些七荤八素的乱七八糟的情绪就全上来了。当然,对于我来说,身体尚好,金钱也够用,父母健在,能让我伤心的莫不过是桃花不开了。
“神啊,请你赐予我一朵完完整整、长长久久的普通桃花吧。我只要过平淡生活就好,哪怕收了我这身本事,我老老实实地码字,再不济在地铁站支个水果摊子卖水果,亦是心甘情愿啊!”我发誓,我这么祈祷的时候,真的很虔诚。以致于铁雄笑出声,我都没反应,待反应过来,铁雄已经在沙滩上滚来滚去,还岔气似的说:“蓝晓莲,就你,就你――,你这个拜金女、败家子,哪个敢娶你。你――,你也想嫁出去!哈哈哈,我以为你只对钱感兴趣!哈哈哈…….”
我承认是我的错,把一个半个月都不说一句话的鬼差,硬生生地培养成一损嘴恶鬼!所以我为了弥补我的过错,便毫不吝啬地随手一张镇魂符朝他的屁股甩过去。
“狠心的丫头!忘恩负义!不陪你玩了!”铁雄一边夸张地捂着屁股逃窜,一边骂骂咧咧。
我轻轻地笑。其实从青灵山下来这九年,我的心总是空空的,还或者因为我总表现出唯利是图的模样,所以鲜少有朋友。这九年来,幸亏铁雄时不时出来跟我拌拌嘴,否则我恐怕都要寂寞到荒草丛生了。
其实最开始,我第一次见到的灵体就是铁雄,那时,他还是一个小小鬼差,做的活只是引领一些小动物的魂魄去地府,他自己的法力非常差劲。
可是偏巧,那天月色当空,我在松林打坐,就看到他穿个白袍子,戴了个牛头头盔轻灵灵地飘过去,我惊讶地看着他,他也看看我,大约以为我看不到他,便在我面前晃了晃他那可以当水袖的超长袖子,还伸伸舌头,对着我做鬼脸。我还是瞪着眼,其实我当时害怕得眼珠子都无法转动了。他以为我看不见他,便很是放心地转头继续飞,不料就撞到老松树上,那老松树白日间刚被净尘附了符咒,灵体无法穿越,于是铁雄同学像只被打死的青蛙四仰八叉、非常不雅观地躺在地上,哼哼了好一会儿才狼狈地爬起来,边拍他那宽大的袍子,边四处看看,尤其是朝我这边看了又看。看他那死要面子的可笑样子,我突然不害怕了,便“噗哧”一声就笑了。
那时候,铁雄同学的表情不亚于一个人在夜晚看到了狰狞的鬼!之后便是失声大叫:“鬼啊!”那刻,他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我对于这个大惊小怪的鬼皱皱眉头,开始批评他工作失误,转而批评他的袍子不合时宜,明显与时代拖节,面具显得幼稚可笑。
他皱着眉,挂着一脸你不识货的表情,很自豪地说说:“这个工作服是很珍贵的,我努力了好久,透过很多次考试才由牛头大人勉强挑中来实习,才有机会穿这身的!”
“他老人家还没退休?”我说出这话,才意识到似乎说得跟牛头很熟一般。果然不出所料,铁雄同学马上就问我是不是跟他很熟。
“嗯,哪个,哪个,也不是太熟。只是他的名头大得很,三界众生也都识得他的名号!只是这些年,他鲜少在人间走动!生疏了,生疏了!”我暗自叫苦。但没办法,小鬼此刻正听得眼睛闪亮闪亮的,我怎么可以活生生掐灭渴求知识的火焰,只有赌了。
“哇塞。你连他鲜少走动都知道,看来你跟他很熟悉。那你跟他说说好话,让我实习过关!我真的是很想留在他身边做事的!”铁雄同学无比兴奋。
真的是好骗。做鬼了还这么单纯,完全没前途的模样。我在心里极其鄙视铁雄同学。却还是做出很诚恳地表情,不断摇头:“不应该啊,不应该啊。你难道不知道牛头他老人家铁面无私?这等徇私舞弊之举,你不怕灰飞烟灭啊?”
“你果然不是骗我的!你果然认识牛头大人!”铁雄那表情简直是对我佩服得五体投地了。我内心都冒汗了,小鬼,敢情你在这里等着我,幸亏我没顺着你的竿子爬。
“哼!不信任,何来做朋友!别打扰我清修!”我作势要打坐。
“我没有不信任你,真的,真的。我一早就信任你了。你看你都没有了一只魂,另一只魂亦残缺,你都能与常人无异。你本事这么大,所以你说你与牛头大人相识,我就相信了!”铁雄过来拉我。他的话语让我怔怔的。好半天才问:“你说我缺了一只魂,并且还有一只魂残缺?”
“是啊。你的觉魂没有了,所以你根本不可能有法术,也不可能看到我;明魂缺了三分之一,其他魂魄很容易就飘出来,飘到宇宙尽头的黑暗之渊灰飞烟灭!但你看到了我,所以我相信你该是个认识扭头大人的神仙!”他的话让我晴天霹雳。我再次以怀疑的眼神看看他,对他的道法还是非常怀疑。便心生一计,转而问他想不想升职。他一听就是一副利欲薰心的模样,把脑袋都凑过来了。
于是我便给他出了个很烂的点子,让他去向他的顶头上司进言,说说工作服改革,编制名称改革,与人间接轨;顺便提出“,与时俱进,鬼*化服务”这一建设*意见,以便在冥界xian起服务新思想的改革。并且巧妙地让大家都知道这个功劳是他顶头上司的。
他听后屁颠屁颠地带着那只上午被二师兄烧烤了的兔子魂魄,在月色里呼啦呼拉地飘走了。
我其实是真的盼望他升职,然后来向我道谢时,我就可以让他趁机找个道法高点的来帮我看看我的灵魂是怎么回事。
可惜他是黄鹤一去不复返,直到我被净尘拒了,然后从青灵山灰溜溜地回到大学里,铁雄同学都没出现。我想当然地认为是那点子轰动太大,牵扯太广,像王安石变法那般触动了权贵的利益,估摸着他被牛上司丢到十八层地狱历练去了。让我对单纯的他生出无限愧疚。
再次见到铁雄,却是在上海,我已在干着驱邪的营生了。那次,也是月色怡人,我第一次遇见猛鬼,它又借助月之阴气,硬生生把我的三张灵符咒一一挣破,我眼睁睁看着它扑过来,心里把菩萨都求了遍,还在那瞬间里异想天开地期望净尘师兄能来救一下美人我。
可是出来的却是铁雄,挡在我面前,掌风一扫,念了句“恶灵退散!”那鬼立马趴下了,随后过来十来个黑西装墨镜把那恶灵带走了。哇塞,这下我算开眼了,黑社会也会驱恶灵,真真是有前途的黑帮。我定是要巴结巴结,至少要把那招“恶灵退散”学到。于是我满脸笑意凑上去,对我的救命恩人说:“多谢大哥仗义相助,小妹这厢有礼,这主人给的礼金就请你笑纳!”
我摆出一脸真诚地看着他。他的唇角浮起一抹笑意,然后拿下墨镜,逗趣地说:“不好好在青灵山清修,却跑到这灯红酒绿来赚票子,还真的是个拜金的女子!”
我睁大了眼睛,语气怀疑地叫了声“铁雄?”他点点头。妈妈的,看来我当年给他出的烂点子还不错,他们鬼差都改革得跟黑帮差不多了,不穿黑白袍子,戴头盔了,改穿黑西装,戴墨镜了。至少不小心偶尔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