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球之谁是王者 第二百六十一章
“不长眼睛啊?”被撞者冷冷地说,语调里充满厌恶。
我转头看着他,高大的男子,戴着墨镜,全身透着一股阴冷之气。他穿得跟鬼差似的,若不是我确定他有肉身,我还以为是重案组的那些家伙呢。
“对不起!”我很诚恳地道歉。
“你!?”他看着我,一副看见ufo的表情,我确信那表情不是不屑一顾,因为他唇角挑起的线条是表示惊吓或惊喜。我很疑惑地看着他,他让我觉得熟悉,可我如何也想不起来。
“你记得我吗?”他激动地握住我的手。我摇摇头,觉得莫名其妙,想趁机揩油就直接来,指不定谁揩得赢谁呢。
“没关系。你会记起我的。”他的惊喜明显跟我没什么关系。因为我从未失忆过。本来想讽刺他两句的,可是看到他一脸病容,仿似个病人。或许他是认错人了吧。看他这举动,应该是把我认作他很珍惜的恋人。罢了,罢了,我蓝晓莲做人也不是很刻薄的。
“对不起,先生,你认错人了!”我把语气调整到柔和。趁机要把手从他掌中抽出,他却握得更紧。我只好向苏轩奕大喊道:“darling,还不过来救我!”其实我喊“darling”就是为了提醒眼前男子认错人了。
不过苏轩奕愣了愣,显然并不知道darling是什么意思,但他还是很听话地走过来。
妈妈的,我怀疑是不是他们祭司的必修课里有走路训练这专案,他走得还真的是顾盼生姿的。
苏轩奕擡手轻轻一挥,冷酷男子居然就一下子就放开了手。苏美男顺势拾起我的手放到他的手掌里,优雅地转身。
“哎,你――,你――,你等等!”男人追上来拉住我。我正欲斥责,苏美男开启他的手,一转身把我抱到怀里,沉声道:“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当着我的面调戏我的女人!不想混了!”
妈妈的,苏美男的出场白还真的不太有创意。不过他说我是他的女人。嘿嘿,我的虚荣心大大满足,尤其是周围有许多对苏美男流着口水的女人面前。
“走开,我有话对她说!”男人语调蛮横,说着就要从苏轩奕手中来抢我。
两个男人剑拔弩张,眼看就要动手。整个世贸商城门前围了不少人。两个帅得不像话的男人要打架,为的是一个女子。人群议论纷纷。
再这么下去,事情要闹大了。那男人是肯定打不过苏轩奕的,搞不好他会没命。即使他不会丢命,受了重伤,看他那样子好像势力蛮大的,日后一旦报复起来,苏轩奕肯定会暴lou,那么他要找寻莲月皇后恐怕就不是那么顺利了。我的生活肯定也会受到打扰。嗯嗯,这个决斗绝对不能发生。
决斗?我自己吓了一跳。人家两个帅哥又不是因为对我倾慕有加。不过还是因为我要打架,那就姑且满足一下自己的虚荣心,叫做决斗吧!
“轩奕――,我――”我捧着胸口,作出极度痛苦的表情,整个身子顺势似乎要摇摇欲坠倒下去,柔弱无力地低喊一声。两个正对峙的男人,同时把眼神扫过来,我眼神迷离而涣散地看着他们。那男人亦满脸担心,苏轩奕一愣,随即过来扶住我。
“胸口不舒服么?是不是心脏有问题?我的车在那边,我送你去医院吧!”那男子一脸慌乱。
“不用,内子的病我自然清楚。不劳你费心!”苏轩奕冷冷地说,把我抱起来,对我命令道:“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
“等等――”那男人还不死心,上前一步,拦住轩奕的去住。妈的,他真比唐僧还烦。
“让开!不然别怪本祭司不客气。”苏轩奕好像真的动怒了。是前所未有的冰冷声音。即使他跟夏净尘两个政敌见面分外眼红,都没有如此的怒气。
“留下她!”那男人比苏轩奕还喊得大声。我撞死的决心都有了。真是不知死活的家伙,唉,仁兄,都说你认错人了。
“滚开――”苏轩奕甩了一张定身咒,那男人就定那里了!唉,真是的,苏轩奕要早点甩张符过去,就不用浪费这么多口水了嘛!
“大少爷。大少爷,你怎么了?”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跑到定在那里的人面前一脸焦急。然后眼巴巴地望向苏轩奕,便很谦卑站到苏轩奕面前,跪了下来:“先生,对不起,我家少爷出车祸,最近才醒过来,不是很清醒,得罪了夫人和先生。请你饶了我们家大少爷!”
“大少爷?”我疑惑地看着那个男子,仔细看,仔细看,真的很熟悉,可是就想不起来。
“不必道歉,一会儿,符咒自然就解了!不过,劝你们看着他,他的身体极其羸弱!”苏轩奕还是酷酷的,说完,便抱着我走。
抱着我在街头走,他的怀抱还真舒服。为了今天阵亡的票子,我也得好好享受,于是我决定不睁开眼睛。
不知走了多久,我都快睡着了。他放下了我,柔声道:“晓莲,别装了!你是想本祭司把你抱**吗?”
我猛地睁开眼睛,装作一脸迷茫地问:“轩奕,我怎么了?你怎么抱着我?快放我下来啊,大街上好多人看着呢!”
“哈哈,晓莲,你真的太有趣了!明明是你装的,我配合你一下,你倒好,现在还对我也一装到底了!”他笑得没一点正形,一点大祭司的风范都没有。
“你这个家伙,怎么知道我是装的?”我跳过去掐住他的脖子。
“哎,我是大祭司啊,再说还有镇魂锁和锁魂玉为你镇魂!再说了,你要真的有事,我还能跟那魂魄不全的人废话那么久啊?”他敲着我的额头,给了个“你很白痴”的表情。
“魂魄不全?那人也魂魄不全?”我真觉得心理平衡了许多,我不是悲惨的一个。
“我看不清楚他的魂魄,只看到一团迷雾。但我感觉到他的魂魄不全,且支离破碎,虽经过修补。却还是非常弱!”苏轩奕陷入了沉思,却又似乎想起什么似的,转头问我:“对了,darling是什么意思?”他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腾起求知的火苗。
“darling?”我眼珠一转,严肃地说:“darling就是男仆的意思!”我竭力地压住内心不断涌上来的笑意。
“男仆?”他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显然是受惊不小。
“是啊,这个词语顾名思义就是‘打铃’,打铃作什么呢?”
我开始发挥我的天赋,瞎编:“相传在古代,有个美丽的小姐,她不会说话,所以她手里有个铃铛,有什么需要的时候,她就打铃,然后她的仆人就给她送来他的需要。久而久之,小姐发现有个男仆与自己特别默契,只要一打铃,男仆就知道她的心情,知道她需要什么。有一天,小姐的父亲犯了法被处死了,家里的财物被周围的人洗劫,那些丫鬟、家丁都跑了。只有那个男仆还陪在他身边,小姐热泪盈眶啊。不过很不幸的事情再次发生:盗匪冲进了这座破落的院子,男仆为了救小姐,**匪手起刀落,身首异处了。那小姐情急之下居然会说话了,她只喊出了两个字,便气绝身亡了!”我真**的佩服我自己编故事的天赋,尤其是看到苏美男闪烁的美目,像是无限伤感,我更是得意无比。
“那小姐喊了两个什么字?”苏美男沉浸在这个毫无新意的哀伤故事里。
“啊?”我嘿嘿一笑,“她喊了打铃啊,因为不知道那男仆叫什么名字,他们之间唯一的事情就是打铃。所以她就喊那男人为打铃。于是此后,人们就用打铃来代表男仆的意思了!懂了么?”
“懂了,不过你还真是铁石心肠呢,说这样凄惨的故事,你还笑得出来。”苏美男撇撇嘴。又忽有所悟地说:“可你为什么喊我是darling?”
天啊,他还真的是不依不饶。我故意清清嗓子,正色说道:“当然了,你吃我的穿我的,不当男仆,还想当小太爷啊!”
“好好好,都依你,都依你。赶快回家去!”他用宽大的手无限爱怜地理顺我凌乱的发,对着我笑,眉目都舒展。那笑在我心中荡起无限温暖。
“轩奕,你要一直这样笑才好!很温暖!”我情不自禁地抚摸他的脸颊,活拖拖一女色狼。他还是笑着,眼里有一闪而过的凄楚,虽然一闪而过,但我还是看到了,心猛然有些痛。!~! “姑姑!你不要丢下凌儿,不要丢下凌儿!姑姑――”
谁在哭啊,稚嫩的声音带着惊恐与慌乱。我睁大眼睛,却只看到茫茫的雾气涌动。
“姑姑――不要丢下凌儿,你说要永远陪着凌儿的。凌儿保证听话。”那孩子的声音怯生生的,带着银铃般的清脆,让人的心揪得痛。我睁大眼睛,慢慢地,那些雾气散尽,我看到一个约五六岁的漂亮男孩正拉着我的手,眼巴巴地看着我。
难道他叫的姑姑是我?我惊异地看着他,才发现他看我的眼神没有焦距,难道他根本就看不见我?可是他是谁?
“姑姑,凌儿听话,等你回来,你要说话算话,可一定要回来啊!”那孩子的清澈的眼中盛满哀伤和凄楚。不,这只是一个孩子啊,怎么可能是这种眼神。
再定睛一看,那双眼却是一个年青男子的。那男子太好看,脸的棱角分明,刚毅不失柔和,柔和却不失威严,饱满的嘴唇线条明晰,那鼻子倒像用刀削成的,挺直而颇有气势,那满是凄楚哀伤的眼清澈而深邃。他穿皂青色长袍,绣着金丝银线的龙纹样图案。他的黑发用发带高束在脑后,几缕未束上的发丝,从鬓角垂在耳畔,更平添了几许风流。
只见这个男人站在一个巨大的棺木之前,手中抚摸着蓝色丝线编织的蝴蝶,那蝴蝶栩栩如生,蓝色的翅膀仿佛随时都可能张开,忽然,男人幽幽地叹息:“你到底什么时候才回来?月凌已经长大了!已经不怕了!”我觉得很伤心,想伸手去抚摸他的脸,擦掉他滴出的泪,可是手如何也触不到他。真是万分着急。
就这样找不到出口的着急,然后突然惊醒。又做了这个梦。我摇摇头,看见窗外银光泄地,深深地呼吸。苏轩奕挑开蚊帐,一脸担心地看着我。
“没事,我最近写小说写多了!有点人戏不分!很快就调整好的!你去睡吧!”我擦擦冷汗,拍拍他的手,准备翻身下床。苏轩奕却翻身**,拉我倒到他怀里,从背后抱着我,如同豌豆荚拢着豌豆。他不理会我的挣扎,把我箍得紧紧的。
“放开,苏轩奕,你这个混蛋祭司!”我在他怀里拼命挣扎,我不喜欢被他这样抱。因为自己很清楚:不能长相厮守的男人和女人还是要划分界限好些,这样抱来抱去,就会纠缠不清了,最终就是一段哀伤与绝望的开始。
“乖乖睡觉。别挣扎了,别忘了我也是男人!”他的声音带着**的起伏,气味如上层的葡萄酒,让人轻易沉醉。我身体陡然僵直,因为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我便大气都不敢出一口,我很清楚这时候轻易的反抗便就只能让洪水决堤!
于是只得静默。良久,我轻声问他:“轩奕,告诉我,你是来杀她的么?”
“杀谁?”苏轩奕语气迷茫。显然是走神了。
“莲月皇后!”我幽幽地说。因为我曾听净尘说过,要解咒最简单的方法应就是把下咒之人打得魂飞魄散。
“晓莲,你怎么会这样想?”苏轩奕扳过过我的身体,把我的头放到他的胸膛上,是温暖的日光气息。
“不然,你们如何解除咒语?最简单的方法不就是杀了下咒之人。净尘说过如果是灵魂下的咒语,只需用碎魂钉钉碎灵魂即可,你不可能不知道。”
“不,天商王朝还有很多人认为是天商辜负了皇后,辜负了神界,所以不能杀她。要带她回去,找到她命定的天子,天商王朝便可恢复往日生机!这便是我的使命!”他怔怔地看着我。
“是么?看来要上演一个有情人终成眷属的故事了!”我微笑着,貌似这个结局是听故事的人乐意听到的。
“时空之门一千年洞开两月,所以我必须在两个月内找到她!晓莲,你知道我需要你的帮助。”苏轩奕专注地看着我,睫毛轻轻颤抖,如同蝴蝶的翅膀,我轻轻点头。
“谢谢你!”他把我拥入怀,时间仿佛静止,我闻到苏轩奕身上禾苗的清香,带着幽幽的凉意与些微的甜mi,还有微醺人醉的温暖。
这怀抱多舒服,是我想象中命定的那朵娇艳桃花,于是我闭上眼睛,却感觉到周围哀伤的弥漫,耳畔听到的是骊歌声声。
即使这次这朵桃花会开。亦注定了花殇的下场。我很清楚。苏轩奕终究是商羽国的大祭司,属于天商王朝,而我注定是要属于这个时空的。
离别,便是唯一的解。
“晓莲,你也跟我回去好么?”过了许久,苏轩奕柔声问,我很固执地摇头。他轻轻叹了口气,手轻抚我的额头,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四肢百骸都舒展开了,睡意顿浓。在朦胧中,觉得苏轩奕把什么挂在我脖子上,他似乎在低声喃喃:“你这样,我怎么放心!”!~! 醒来时,已过中午,苏轩奕在上网,看到我起来,他转头看着我,脸上的线条柔软,眼睛闪烁着孩童般的天真,脸上浮起温暖的笑意:“晓莲,你醒了。我去做饭!”不等我反应,他已经很熟练地洗米洗菜了。
刷牙时,我看见苏轩奕平日挂在腰间的玉坠在我嫩白的肌肤上安静地躺着,仿佛原本就是我身体的一部分。那么优雅高贵,是我之前见过的任何项链都比不上的。我对着镜子,兀自笑了。可是下一刻,笑里陡然有了苦涩,因为觉得自己很自私。只是贪恋他的俊逸与温暖,想着财富,还从未想过要和他一起度过余生。
在看尽人间情爱悲苦之后,在不断的等待之后,在时间寸寸荒芜之后。我已不能轻易地用尽全力地爱上某个人。尽管我还是向往烟火生活,天伦之乐。
蓝晓莲,你不能这么自私,收这么贵重的礼物,便怕是如何也还不清的债,纠不清的情。我伸手去解脖颈上的玉坠,可是那红绳没有接头,竟然如同一根完整的项圈。
“晓莲,吃饭了!”苏轩奕探头进来喊我,看到我在解玉坠,脸一沉,厉声道:“做什么。你想死啊!”说着抓着我的手,力道大得吓人。
“苏轩奕,这个,这个太贵重了!我们之间还没有,没有这么深刻的情意。”我说,也不知道为何怯怯的,说话结结巴巴,声音越来越小。
“哼!我对你没啥兴趣。不过是用它给你镇魂。”他的脸色黑得吓人。
“不是已经锁魂戒和净尘给我的镇魂玉么?”
“蓝晓莲,之前不知道你的情况那么糟糕。”他恶狠狠地瞪着我。我有些胆怯地缩缩脖子。
“糟糕?糟糕到什么程度?连神器都没法?”我突然充满绝望。我向来知道自己身体的羸弱,可是苏轩奕说神器都没有办法,让我觉得全身似乎淋了冰水。
“昨晚,我仔细检视了你的魂魄。你的魂魄遭受过不只一次重创。失魂魄、碎魂魄。可是我没想到你居然还离过魂!”
“什么?离过婚?我还没结婚呢!”我一脸疑惑他为何会突然说这谰语。
“不是,我是说你的魂曾经离开过身体!”他一副极度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离魂?难道我曾失去过什么重要的记忆吗?我怔怔地想。一切记忆似乎都严丝合缝。没有半点破绽。
“可是,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我突然想到我为什么要相信苏轩奕,万一是他骗我呢。
“晓莲,你――,”他不说话,以愤愤的眼神看着我。我顿觉的心虚,强挤出嫣然的笑容。
“真没有骗你!我用追魂术追过你遗失的魂魄,可是没有丝毫蛛丝马迹。而你剩下的一魂五魄虽然有锁魂戒和镇魂玉,但终究还是会越来越弱,无法再住在这个躯体!并且你的魂魄残破,便无**回重生。魂魄便只能永远漂浮在宇宙空间之内。沉受各种酷烈的痛苦,最终化作尘埃,灰飞烟灭!”苏轩奕一脸忧伤。
“没想到,我也是个不简单的人物。呵呵,居然会有如此多的传奇!”我故作轻松地对着苏轩奕笑。
“晓莲,所以我送你大祭司之玉,它有大祭司所有的灵力,可以帮助你多支撑500年,多出500年,便可有更多时间去找寻你遗失的魂魄!相信我,我会努力的。跟我回去吧。”他握紧我的双手。我低下头,泪水汹涌,脖颈间,手上,都是决堤的汩汩之泪。
他手足无措地拭擦我的泪水,叹息着拥我入怀,热热的气息喷在我脖颈处,我的身体一颤,本能地一缩,止不住的痉挛。
“晓莲,我对着商羽国的女神起誓:我抱了你,我会负责的。跟我回去吧!”这个苏轩奕真的是不依不饶,不厌其烦雷打不动地使用这种蹩脚的理由游说我跟他回去。
“苏轩奕,走开,我要去赚钱,否则我们都喝西北风去!”我甩开他的拥抱,恶狠狠地吼着,便坐到电脑前,继续码字。
“唉!”他轻轻地叹息,然后就坐旁边。半晌,我转过头去,竟然碰上他专注的眼神。他竟然一直在凝视我的背影。
“你---,你饿了吧?我去做饭!”我被那眼神搅得慌乱,语无伦次地起身。他没有回答,也没有动。
“晓莲,跟我回去吧,我辞去祭司之职,我们就在一起,过平淡生活!”这个酷酷的祭司竟然老调重提,不过此次居然是说要辞去这么个肥职。
我不是不感动。只是不喜欢去看不确定的未来。不喜欢掌握不了的幸福。
“别傻了!你要真喜欢我,怎么不说留下呢!呵呵!”我故作轻松地调侃,把手埋在水里切着洋葱。
“唉!我是商羽国的大祭司,我的子民还在等着我带莲月皇后回去!我不能失信。而这个时空之门很快就要关闭,下一次开启,是几千年后的事!我回去便不可再次过来!”他的语调有说不出的哀伤,仿佛我们已是约定了白头到老的热恋情侣。
事实上,我们认识不过三天。这份哀伤我承受不起,也不愿意去承受。这样煽情的场景也不适合我这个渴望平凡婚姻的女子。
他是注定要走的。难道我还要在这28岁的高龄上演一场悲天哀地的梁祝式的爱情?那绝对是不明智的。以后跟他就当作朋友,嘻嘻哈哈地相处吧!
想到此,我就开口打趣道:“苏大祭司,你来真的啊。我告诉你,我不会对一个注定要离开的人动心!这些天深情注视,只是很欣赏你的美色而已!嘿嘿。”我作势要拿水淋淋的手去掐他嫩嫩的脸。
他轻轻地躲开,kao到窗边。夕阳扑打进来,他俊朗洁净的脸染上一层柔和,几缕没有被束住的发丝从他的脸庞垂下。他端杯茶浅啜一口。举手投足竟是无边风流。我看着他的侧脸,竟呆了,这画面太美,我不觉掉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