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进化 第一百二十九章 制霸灵长目雌性生物
在迈克狂突出去的时候，那加速度是如此的猛烈，以至于方林岩差点都被甩出去，要紧紧的抓住它飘扬的白色长毛，否则的话就被直接甩下来了。
然后那名骇客就被一巴掌拍飞，以惊人的高速对准了旁边墙壁狠狠撞击了上去，脑袋“咚”的一声就撞在了墙壁上，顿时就昏头脑涨，血流满面，
等他才刚刚从晕眩当中回过神来的时候，一道庞大的黑影已经从天而降，狠狠的将他踩在了脚下，正是迈克残暴无比的补上了最后一下。
这名倒霉的骇客就此死掉，很干脆的化成了点点光芒消失了。
这样的二连击直接秒人的暴躁行为，直接让方林岩惊呆了，而迈克更是被那操控器刺激得进入了狂暴状态，哪怕是弄死了那名骇客以后，依然对着他尸体消失的地方疯狂踩踏，直到那操控器彻底变成了碎片，这才渐渐的平静了下来。
此时不消说，邪禅团队的人早就逃了个干干净净，顺带还丢出了两枚烟雾弹，然后很干脆的炸毁了他们逃走的楼道......
死掉的骇客虽然生命值不是团队里面最多的，但也绝对不是最少的，可是他在这怪物的面前根本就毫无还手之力，顶多只撑了三秒钟啊。
那么，哪怕是邪禅上去也顶多撑十秒钟罢了。
然而他们能在十秒钟内干掉这头狂暴巨猩吗？当然不可能！
不仅如此，旁边还有个该死的扳手。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就算是心里面怨气滔天又能怎样呢？也只能老老实实的闪人了。甚至成功跑掉了以后还要感谢迈克爸爸不杀之恩。
说实话，这一次他们遇到方林岩也真的是倒了大霉损失惨重，在舔食者BOSS那里就被方林岩给暗算减员了一个人。
被迈克干掉的这名骇客就更不说了，乃是邪禅费尽心机挖回来的多面手，结果刚刚加入团队就被瞬间秒杀。
此时他们最担心的当然就是方林岩挑唆几句，让这头恐怖的怪物来追杀它们，所以真的是一路狂奔，有多远走多远不敢回头了。
在迈克平静了下来以后，方林岩也是联络了麦斯，在知道他还在外面等待支援的时候便让他先进来汇合再说。
而这时候迈克已经是抽动鼻孔，循着气味径直朝着几十米外的仓库走了过去，一拳头就将仓库大门砸开，里面堆放的就是平时SPX公司存放在这里的食材。
因为研究员们认为，要让野兽随时保持饥饿状态，对食物拥有旺盛的需求才方便驯服，所以可怜的迈克实际上从未吃饱过，现在一脱离牢笼，马上就冲进去狼吞虎咽了。
这时候麦斯也是跟随了进来，他在路上已经听方林岩说起了此事，在见到了迈克以后也是倍觉惊叹。
在等待迈克进食的过程当中，两人就去了旁边的控制室，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麦斯便直接在研究中心复制资料，这些东西拿到其余的三大公司那里去，可是能换钱的。
如果不想要钱，换基因药剂也行啊，麦斯对方林岩注射的那基因强化药剂也是眼热得很呢。
在查询资料的时候，麦斯忽然眼前一亮道：
“来看看这个，说不定你用得着呢？”
方林岩走过去一看，顿时眼前一亮，原来麦斯调出来了一份库存清单，上面居然有着三支叫做改良药剂的东西。
这改良药剂的用处，就是对变异的生物进行基因修复，使其缺失的基因片段变得更完善。
根据开发者的模拟实验结果，给迈克注射这改良药剂以后，可以使其在平静状态下恢复变异前的模样，在此状态下其生命力将减少损耗，而在其发怒后会进入现在的战斗状态，变成可怕的狂暴巨兽。
根据他们的内部分析，这药剂给迈克注射以后，会使其实力在现有的基础上在此提升20%以上。
开什么玩笑，SPX公司对迈克的要求就是提供基因素材就行了，现在的实力都已经让这群研究员觉得它是个定时炸弹，再提升20%还了得？
所以对这改良药剂就肯定不会给迈克用的了，事实上，这玩意儿的使用物件是给那些迈克的克隆实验体，没想到这压箱底的玩意儿被方林岩发现了。
接下来不消说，方林岩直接就将这三支改良药剂取了出来，去库房的时候还遇到了两名值班的警卫，他们倒是听到了下方的调制场那里传来了巨大的动静，却已经习以为常。
因为被关押得暴躁易怒的迈克每天晚上不折腾点动静出来才是怪事，若是遇到动静就检视，那么他们这一晚上就什么事儿也干不了了。
这两名警卫被麦斯直接抓住，然后和墙壁壁咚了一下就翻著白眼抽搐着昏迷了过去，
方林岩找到了药剂之后，还在想办法怎么哄骗迈克喝下去，结果迈克闻到味儿以后，就貌似知道这玩意儿对自己有好处，直接就连针管一起塞进嘴巴里面嚼着吃了，最后吧唧了几下嘴巴，仿佛吐瓜子皮似的将碎玻璃渣给吐了出来。
然后迈克便仿佛困倦了似的，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直接就躺倒在了地上呼呼大睡了起来。
方林岩和麦斯见到了这一幕之后，顿时大吃一惊，因为它老人家这样一睡不知道要多久才醒，自己两人顶多在这里拖延两个小时，不，说不定只有一个小时，然后SPX公司的人就会赶来。
虽然这些人都是废材，可是架不住他们会呼叫援兵啊！
一旦恶劣到要面对国家力量，他们两人还不是只有灰溜溜的跑路？
不过，躺倒在地上的迈克很快就发生了剧烈的变化，它浑身上下的灰白色长毛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了起来，大概只是用了五分钟不到的功夫，这些长毛就交织盘曲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毛茧！
紧接着就见到这个巨大的毛茧内部开始有着节奏的搏动，看起来很是符合呼吸的规律。
几分钟之后，这只毛茧上出现了一条口子，明显是从内部被撕裂的，然后从中钻出来了一只覆盖著白毛的手臂，
问题是，这只手臂看起来相当瘦小，居然就像是儿童的手臂一般！
紧接着，一只白毛小猩猩就从里面爬了出来，看它的模样和迈克一模一样，并且眼神依然狡黠灵动，走路的姿势也和迈克一模一样。
方林岩立即就叫了一声迈克，这家伙就杵着拳头一跑一跳的走了过来，还伸手出来和方林岩撞了撞。
方林岩震惊的道：
“迈克，这是你进化的新形态吗？”
迈克很得意的举起了一个大拇指，然后对准自己的胸膛戳了戳。
方林岩道：
“那你变得这么小，被欺负了怎么办？”
迈克得意洋洋的捶打胸膛，然后扬起手臂做出了大猩猩标志性的咆哮挑衅动作。
然后就见到它随着这大吼咆哮的动作，体型也开始迅速膨胀了起来，不过也只是到了绿巨人的大小就停了下来，不过浑身上下的肌肉块头更加明显了，给人的压迫感依然十足，看起来战斗力不减反增！
见到了这一幕，方林岩忍不住转身，认真的对旁边的麦斯道：
“现在看起来，迈克进化以后智力已经和人类差不多了，更是继承了野兽的直觉，竟然主动在体型上对自己进行了最佳化，力量方面顶多下降了三分之一，但是敏捷方面却提升了何止一倍.......真是强悍的战斗本能天赋啊！”
麦斯听着方林岩的话，最初的表情看起来还是深以为然，不过后面就一副想笑不敢笑的样子。
方林岩顿时有些恼火了：我的推理不正确吗？我的逻辑有矛盾吗！！有问题就直说，你这样一脸尬笑是什么意思，我是那种不能虚心接受意见的人吗？
就在方林岩想要发火的时候，忽然觉得后面有人在拉拽自己，回头一看，发觉迈克正站在自己背后猥琐的扭着屁股，同时还左手画圈，右手伸出中指在圈儿里面捅来捅去，看到了自己回头过来就挤眉弄眼。
这一瞬间，方林岩眼前顿时就一黑，心态TM当场就崩了呀！！
这家伙的进化蜕变，完全就是冲着那事儿去的！！！
现在这个体型刚好适合黑猩猩啊，狒狒啊，金丝猴什么的，变身以后型号就能和山地大猩猩对上号。
迈克这家伙理想真是远大，看起来目标乃是对所有的灵长目雌性生物都要制霸一番！！
***
十分钟以后，两人已经带着黑猩猩大小的迈克上了车，方林岩还给它穿了一件套头衫，戴上了一副墨镜，这种嘻哈穿法说实话看起来比街上的有些黑哥们还更帅气一些。
而且迈克很好打发，上车以后丢一瓶啤酒给它，就能安静的叼着吸管待着，不吵不闹。
接下来方林岩自然是去帮麦斯完成接下来的一环任务：寻找杰弗里，霍尔，进而获取遮蔽一切电子搜寻的裂缝产生器的位置。
麦斯已经在之前下载的资料当中找到了杰弗里.霍尔平时习惯居住的两个地址，此时直接登门前去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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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仙妮亚的秘密
说实话，本来寻找杰弗里.霍尔这一环的难度相当大，因为这家伙的住处可以说是戒备森严。
可惜此时麦斯身边多了方林岩这个生力军不说，外带还有迈克这个大BUG在。
所以，杰弗里.霍尔身边担任护卫的两头清除者级别的生化兵器只坚持了一分钟不到，就被迈克轻易干掉了。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都是苍白无力的。
在抓住了杰弗里.霍尔以后，麦斯成功拿到了一枚晶片，根据杰弗里.霍尔的说法，裂缝产生器每隔一分钟，就会利用特殊加密的短波传回自己的当前位置。
SPX集团当中有一辆特制的通讯接收车，就是专为接收这加密短波打造的。
将这枚晶片放入插槽当中，就可以用特殊的演算法解析出裂缝产生器------也就是现在的海上发射平台的具体位置。
因为两人明明白白的告诉了杰弗里.霍尔，会将他抓着前去寻找通讯接收车，拿到了具体位置才会放人，所以也不怕他耍什么花样。
但是，等他们两人来到了停放通讯接收车的秘密车库的时候，却发觉这里已经化成了一片火海，竟是已经有人捷足先登，并且直接下狠手斩断了这条线。
见到了这一幕，两人只能逼问杰弗里.霍尔还有没有方法拿到海上发射平台的位置，
杰弗里.霍尔叹息说，剩余下来的唯一办法，就是去军方那边了。
SPX公司拥有如此强悍的航天技术，必然会被FBI或者军方密切监控，甚至与之会产生深度合作。
要拿到军方的资讯，需要潜入城外的军事基地，而那里距离这里还足足有一百五十公里，麦斯在本世界当中的逗留时间却只有一小时不到，所以下一环节的任务必然是没办法完成了。
无奈之下，麦斯只能选择了结束连环任务，但奖励却已经令他觉得大喜过望，竟然是4点随机属性点，并且随机加上的属性也是相当不错，两点力量一点体力一点感知，除了感知之外，都是他最需要的属性。
此时麦斯也开始准备离开后的诸多事项，不过就在这时候他忽然楞在了原地几分钟，一看就是收到了新的讯息。
隔了一会儿，麦斯忽然对着方林岩道：
“扳手，有人想和你做个交易。”
方林岩奇道：
“交易？我现在有什么交易可以做的？”
麦斯道：
“契约者和少尉以上军衔在这个世界里面可以接到一个里程碑：自然咆哮。”
“其要求是搜集三头变异巨兽的血液，这三头变异巨兽都是被坠毁火箭上的变异试剂污染以后，自然进化出来的生物，相当强悍。”
说到这里，麦斯看了正在专心致志的舔着一根棒棒糖的迈克一眼，然后接着道：
“不过虽然要求拿到三头变异巨兽的血液，但是备选项却有六头变异巨兽，迈克也在这六头变异巨兽的名单当中。”
“而其余的变异巨兽我只知道还有一头来自加利福尼亚洲的鳄鱼，还有一头来自佛罗里达洲的巨狼，一头十分嗜血的巨型穿山甲......完成这个里程碑的话，那么就只需要拿到其中三头的血液就行。”
“而现在凡是开始做这个里程碑的人（搜集到了至少其中一头变异巨兽血液），都获得了提示，说是这六头变异巨兽当中，有一只已经顺利晋升到了三阶传奇级别！”
“所以如果获得了它的血液以后完成该里程碑，这里程碑的品质也将会提升一个档次。”
“然后我有一个朋友恰好就在打听这件事，我就告诉了她，然后说这事儿我不能做主，她问了问情况以后，就说是你的熟人，想要和你做个交易。”
方林岩愕然道：
“她？我的熟人？总不可能是仙妮亚吧？”
麦斯道：
“不是，你要和她聊聊吗？”
方林岩道：
“当然。”
麦斯便从怀中掏出来了一个卫星电话，讲了几句之后就按下扩音，递给了方林岩：
“嘿，扳手，真没想到你成长得这名快呢。”
听到了这微微带着沙哑和慵懒之意的女子声音，方林岩立即涌出了一股熟悉之意，然后脑海当中顿时灵光一闪道：
“你是，欧米？”
电话对面的欧米道：
“是啊，没想到吧？”
方林岩微笑道：
“说实话，其实是猜到了这个可能的，因为不久之前，我才和仙妮亚坐在一起喝了一杯咖啡，要不是邪禅过来叫她走人了，我们现在应该还相谈甚欢呢。”
“仙妮亚？”欧米低笑了一声道：“我可不信你能和她坐下来喝咖啡，而且还当着邪禅的面。”
方林岩愕然道：
“为什么？老战友相遇，然后喝一杯咖啡不是很正常的吗？”
欧米胸有成竹的道：
“你说别人倒也罢了，关键是仙妮亚和邪禅这两个人我曾经对他们重点关注过，所以一听就知道你说的是假的。”
方林岩哈哈大笑了起来道：
“怎么？愿闻其详。”
欧米道：
“行，你既然愿意听，那么我正好有空就对你说一说，邪禅这个人很厉害你肯定是知道的，那么你知不知道为什么他厉害？”
方林岩道：
“我只知道他是个武僧，或许是职业和天赋格外搭配？”
欧米道：
“邪禅的天赋我现在也没有收到讯息，但是，他的职业是武僧，这个职业里面有一种快速提升实力的流派，叫做誓言流！意思就是发下一个付出巨大代价的誓言，进而获得强大的被动真言加持。”
“我知道的常见的誓言有：贫穷誓言，发下这个誓言以后，就不能再交易，使用任何通用点。但是，身上穿戴的装备的正面数值将会提升30%-100%。”
“还有一个很常见的誓言是：目盲誓言，发下这个誓言以后，必须用眼罩将双眼蒙起来，不能再使用双眼看物，但是发誓者却可以获得极其敏锐的听觉来感知四周，并且获得强大的回旋踢系列技能。”
“而邪禅也是发下了武僧誓言，他的誓言则是很独特，叫做淫邪誓言，则是终身都无法近女色，换来的加持叫做勇猛精进，每两点基础属性值就能获得额外的一点加值。”
“简单的来说，他的某一条基础属性如果达到了二十点，那么就能获得额外十点的基础属性加成！”
“哪怕是这加成会有一定上限，但在前中期的时候获得的加成也相当恐怖了，所以邪禅的所有基础属性都异常的强大！”
“再加上武僧职业豁免高，异常抗性高的特性，至少在早中期大家职业都没有成型的时候。都会对其觉得很头疼。”
因为是按下了扩音的缘故，所以欧米的话麦斯也听得清清楚楚的，听了以后顿时恍然道：
“我就说嘛，难怪这家伙这么变态！原来还是付出了巨大代价的。”
“不过我听说，虽然这誓言流获得的加持很强，一旦破誓以后，受到的惩罚很严重，不仅获得的加成全部都化为乌有，更是会直接扣除10%到20%的全属性值，可以说是损失极其惨重。”
方林岩听了以后，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道：
“非常全面的科普，不过这和之前我们的话题有什么关系呢？为什么我就不能和仙妮亚坐在一起喝咖啡？”
欧米轻笑了一声道：
“邪禅这家伙在这里打了个擦边球，淫邪誓言的内容是终生都无法与女人和男人发生关系，而仙妮亚却可以陪在他的身边，满足他的一切需求。”
在这里欧米特别还将“一切”两个字加重声音说了出来，听到了这句话，方林岩立即恍然道：
“你的意思是，仙妮亚不是女人！所以她的服务就不被算在女色内？”
欧米意味深长的道：
“大概，可能，或许，应该是的......而且你应该不知道的是，仙妮亚的情况很特殊，特殊到了空间都有些难以界定的地步。”
方林岩奇道：
“有什么难以界定的，无非就是男人，女人，哦对了还有人妖。”
欧米道：
“不！仙妮亚甚至都不属于这三类之一！”
方林岩惊道：
“哈？还有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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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新的线索
面对方林岩的质疑，
欧米很认真的道：
“不，空间大概是因为被程式操控的缘故，所以非常的严谨。”
“从生物学的角度上来说，人妖的定义应该是，从年幼时期就服用雌性激素而发育的男性，所以依然是男性。”
“哪怕是做了手术去掉了男性的特征，但是生物学上的染色体依然是男性。”
“仙妮亚是从小就被当成了女孩儿养，并且心理也是女孩，但直到15岁的时候生理期异常，去医院检查才发现她其实同时拥有男性和女性的器官。”
“只是男性的器官发育相当不良，0O是缩在腹腔内，i只有两厘米不到。”
“所以，她才是不折不扣，先天生成的让空间都难以界定的性别的双性人！或者说是中性人。”
听到了这里，方林岩顿时恍然大悟道：
“好吧，我明白了，所以邪禅这家伙其实占有欲很强，因为仙妮亚是一个BUG，是唯一能够让他性福的人。”
“所以这家伙将仙妮亚看得死死的，因为一旦跑掉了再找一个代替的就很难了。”
欧米道：
“这是一方面，当然还有一方面是我打听到了你刚刚和邪禅团队正面碰撞了一下，并且坑死了他们两个人。”
方林岩道：
“好吧，看在咱们也算是熟人，并且告诉了我这么多关于邪禅情报的份儿上，迈克的血液我帮你搞定。”
“不过我也这边也有个情报方面的问题想要请教一下，当然，这和交易没关系，无论你能不能给我答案，都不影响之前的交易。”
欧米道：
“好，你说。”
方林岩一字一句的道：
“如果想要登上月球，除了SPX公司的秃鹫重型火箭之外，还有什么办法？”
听到了方林岩的问题，欧米顿时一窒，隔了好一会儿才道：
“你也在探索这个世界的终极秘密？”
方林岩哈哈一笑道：
“对啊，流传出来的碎片那么多，我当然也接到那个关于世界终极秘密的连环任务了。”
欧米忽的断然道：
“不，不对，你一定不是连环任务。”
她很干脆的道：
“你是和我一起进入空间的，所以我们经历的冒险世界并不会相差太多！而且连环任务在前十步全部都是随机，根本取不了巧，人多反而效率更低！”
“而现在，我才做到第四环，可是寻找登月的方法是第十五环了！你运气可能比我好，实力或许会暂时比我强，可是，差距绝对没可能会出现这样压倒性的优势。”
说实话，方林岩还真的不知道这连环任务前期的情况是怎样的，那就真的是多说多措，于是只能笑笑道：
“你既然不想说就算了，迈克的血液怎么给你？”
欧米忽的有些愠怒的道：
“我有说过不想说吗？你这人真是莫名其妙！算你运气好，我还真的知道另外一条登上月球的途径，不过不保证一定能成。”
方林岩眼前顿时一亮道：
“你说。”
欧米道：
“根据我的推测，还有一个地方很可能拥有通往月球的交通工具，那里就是51区！专门调查神秘现象的地方！”
方林岩的双眼顿时就亮了起来，欧米的话一下子就戳中了他的思维盲区！
之前方林岩的思维被局限在了人类飞往月球的交通工具上，然而拥有登月能力的，却绝对不仅仅是人类！
“OK，你的讯息对我来说非常重要。”
欧米淡淡的道：
“你也不用高兴得太早，51区那里就算是有相关的外星飞行器，但根据我的推算，十有仈Jiǔ都是损毁了或者说是出现了严重故障的，否则的话怎么会落到人类手上？”
“所以，你要去那里之前，还得还准备好修复外星飞行器的材料，最重要的是，能够将其恢复到可以重新飞行的机械师！”
听到了这里，方林岩心中顿时就是一动！
修复外星飞行器很难吗？
哥连外星机械智慧生命的“心脏搭桥手术”都成功做了，这难度在维修当中至少也应该是A+级别的吧！
至于没材料就更简单了，我确实是找不到，但是维罗妮卡地下湖里面的那个人工AI光轮却有呢，并且自己还和它搭上了话，从它那里交换来材料也不是不可能的啊......
心里面虽然是这样想的，但方林岩表面上还是叹了口气道：
“虽然51区那里确实是像你说的那样，但是好歹也是一条路，拥有理论上的可能性，OK，我很满意。”
欧米淡淡的道：
“很满意就好，我现在正在忙着做连环任务，时间紧迫，你把那只传奇巨兽的鲜血弄到手交给麦斯就可以了，他有办法给我。”
方林岩道：
“好的。”
说实话，换成旁人的话，想要拿到迈克的鲜血还有点困难，因为它在实验室里面被抽血可以说是太多了，留下来了很多不好的回忆。
此时哪怕是麦斯这家伙去找它要点血，估计都会被一巴掌给啪飞。
但是对于方林岩这个比较懂它的家伙来说，只需要投其所好，便可以心想事成。
所以，方林岩便特地让机械精英准尉停车，自己坐到了后排去，给正在专心致志吮着棒棒糖的迈克哥露出了一个微笑，然后对它比出了一个经典的手势。
咳咳，正是那左手画个圈儿，右手伸出中指在圈里面动的手势。
迈克一见到之后，本来懒洋洋的它顿时精神焕发，一股脑就爬了起来，聚精会神的也对方林岩比划了起来。
经过了一番复杂的手语交流了以后，方林岩查询了一下地图，然后让机械精英准尉去了附近最大的一家私立动物园。
然后他和麦斯两人闯了进去，势如破竹的就直奔里面的展览区，最后发觉里面只有一头差不多二十岁的雌性狒狒......咳咳，这个年龄在狒狒当中来说，差不多只能用风烛残年来形容了。
但无奈之下，方林岩考虑到迈克现在的状况估计是不会挑食的，所以还是勉为其难的将其带了回去。
那只可怜的雌性狒狒对未知的命运吓得屁滚尿流，话说这真不是形容词，而是写实，所以方林岩两人还捏着鼻子用水管给她冲洗了一下才将其带回车上。
同时，机械精英准尉还按照方林岩的要求特地去弄了一辆房车，这种后排空间大的车才适合接下来会发生的那些事情。
果然，在车里面急得上蹿下跳的迈克在看到方林岩两人以后，已经是兴奋得怼坏了前面的座椅。
然而看清楚了那只被带回来的雌性狒狒以后，迈克那兴奋表情立即僵硬在了脸上，它立即就像是泄气了的皮球一样，顿时萎靡了下来，满脸不开心的撅起了嘴。
不过方林岩则是指了指它的左手，然后又指了指那只母狒狒，
接着双手比出大拇指，在胸前上下交替举了两下，这在哑语里面就是比较的意思。
迈克的表情此时就像是便秘了似的，五官都皱到了一堆......
那表情，只能用小岳岳面对着芙蓉姐姐或者凤姐必须二选一似的来形容，充满了震惊，委屈，痛苦......当然隐藏的那一丝饥渴则是要很仔细才分辨得出来。
最后，看着迈克满脸嫌弃的表情，方林岩明明脑海里面都情不自禁的响起了“可惜不是你”的BGM，
然而它还是满脸委屈和不情愿的爬了过来，牵起了那只折算ChéngRén类年龄差不多等于七十五岁阿姨的雌狒狒的手。
充分展示了它毫无敬老之意的态度！
只是，令方林岩意想不到的是，他还是低估了迈克的下限，因为大概三分钟之后，这面包车里面的BGM就直接切换成了“倍儿爽了.......”
迈克一面兴奋的摇头晃脑做出推车的姿势，一面举起了它的右手，给方林岩比出了一个竖大拇指的动作，然后又比出了一个大巴掌。
意思就是再来五个同款的！！！
咳咳，方林岩对这家伙的重口味和节操表示无话可说，
好在迈克既然开心了，HAPPY了，那么抽点血当然是不在话下。
将这玩意儿交给了麦斯以后，麦斯则是要下车了，他还要去将这玩意儿交给欧米的人，并且只有不到一个小时就要回归空间，所以时间还是颇为紧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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