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吻夜!她一撩,桀骜大佬心狂跳 第222章正式见公婆!他爹,楼枭
黎枝没有轻易相信裴寂。
虽然被鸟吓到退出比赛很真实,但凭借她对楼宴京的了解,她觉得,这位还真不像是幼稚到会跟人比谁尿得更远的人。
她甚至都能想到他的表情。
在裴寂提出要比赛时,楼宴京肯定是鄙夷,嫌弃,恨不得没认识过他们。
并且都不会憋在心里——
肯定直接明着骂他们傻逼骂了八百遍。
别说参与了。
恐怕连裁判都懒得当。
所以裴寂才会借此机会抹黑楼宴京,纯属是幼稚鬼的报复行为。
而此刻楼宴京心情十分烦躁。
他眉骨深挺,不爽地拧着,黑瞳冷沉地盯着在他媳妇儿面前扯谎抹黑自己的裴寂,恨不得再给他屁股上蹬一脚。
被踹了腚的裴寂倒是心情愉快。
他捂着屁股瞅楼宴京,见这位向来桀骜嚣张的大佬,低敛着纤长浓密的眼睫,垂眸望着身侧眉眼娇矜的小嫂子。
他伸手,用指尖捏住黎枝的裙角,颇为不爽地蹙着眉梢解释:「我没比过。」
前一秒,他冷得想杀了裴寂。
后一秒,他对着黎枝摇尾巴。
虽然口吻听着依旧冷嗤而不屑,又不耐皱眉又委屈似的跟她解释:「那种幼稚至极的事,我怎么可能会有兴趣参与?」
盛今安在旁边叹为观止。
哪怕早就在恋综上见过他无数盯妻名场面,但亲眼看见这位桀骜惯了的大佬,有朝一日在女人面前将尾巴垂下来,还是忍不住感慨爱情的魔力……
太可怕了,简直太可怕了。
而裴寂挑拨离间失败。
黎枝骄矜地擡起脸蛋,晶莹的眼眸笑得弯成月牙:「知道啊,这种事你肯定不会做,倒像是我二哥能干出来的。」
正在旁边炫耀妹妹的祁嘉澍:?
意外听见妹妹好像提及他,他立刻兴奋扭头:「什么?什么我干的?」
众人:「……」
盛今安无语地看了眼祁嘉澍,看着他眼角眉梢都勾挑着笑,完全想不到这人有朝一日能妹控到什么事都上赶着来捡的程度。
裴寂没再嘻嘻。
他玩笑开到一半就连忙收手,已经预料到再嚣张下去会让京哥拧掉他的头。
不过拜见嫂子的心还是诚的。
他跟盛今安老早就想看看,能把楼宴京给降服的姑娘究竟是什么样。
如今一瞧。
倒还真是令他们出乎预料。
哪儿是黎枝有手段?
分明全靠楼宴京自我攻略。无论是暗恋的苦,还是新婚的甜,都是他自己求来的。
玩笑开完。
黎枝也认真跟他们打过招呼。
楼宴京懒得再跟这俩人浪费时间,他让裴寂和盛今安滚蛋,揽着黎枝的腰便错身而过:「以后也别搭理他们。」
他指尖下探,捏住她的手:「但以后我们办婚礼,他们给的份子钱,还是要收着。」
黎枝翘起的尾梢里漾着浅浅笑意。
她轻歪脑袋:「看不出来哦,京京居然还是在意那点份子钱的人。」
楼宴京脊骨不由蹿起一道电流。
他敛眸睨向黎枝,轻嘶着颇为不满道:「什么京京?你上哪学的这破称呼?」
黎枝才没有上哪儿学。
她只是刚才听见裴寂和盛今安都管他喊京哥,就想着若是他家中有长辈,说不定就会这样喊,就跟爸妈喊她枝枝一样。
哪料下一秒——
黎枝就忽然听见一道娇声,上翘的语调里是藏不住的张扬:「京京!」
楼宴京额角蓦地一跳。
声音太有辨识度,他根本不需要循声去看,便立即认出声音的来源。
黎枝疑惑地转眸望去,便见一位身着天青色旗袍的女人,踩着高跟鞋,身段窈窕,眉眼明媚地朝他们走了过来。
苏桑早就迫切想见儿媳妇了。
她懒得陪楼枭应酬,趁他不注意时就转身溜走,抛下并不重要的老公,寻了一圈后便在人群中发现了他们。
黎枝并未正式见过眼前这个女人。
但观察她的眉眼,却觉好像跟楼宴京有几分相似,而且方才发布会时,她好像见过这个女人发言……
于是她转眸望向楼宴京,眨动着眼睫试探性问道:「你妈妈?」
楼宴京懒漫地昂了昂下颌看过去。
虽说对苏桑喊他的名字极为不满,但还是低着嗓音应了声:「嗯。」
黎枝的眼角眉梢立即被牵动起来。
她瞬然笑弯眼眸望过去,迎着朝自己走来的女人,甜声喊道:「妈妈。」
「哎!!!」苏桑喜笑颜开地应声。
她连忙握住黎枝的手,明显是被这声干脆利落又甜滋滋的改口哄得心花怒放:「好宝贝,可算是让妈妈见着你了。」
楼宴京站得跟没骨头似的。
也在旁边懒懒道:「妈。」
但苏桑却毫无要搭理他的兴致,甚至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只笑眼弯弯地看向黎枝:「初次见面,这是妈妈给你的见面礼。」
苏桑说着便拿出一枚盒子。
径直递到黎枝手里。
黎枝这些天已经收礼收惯了,倒也不佯装推脱,只大方收下:「谢谢妈妈。」
倒是楼宴京眸光向下略瞥。
他视线掠过去,见苏桑送给黎枝的小盒子放在她掌心里轻轻松松就被握住了,他有几分不满地轻啧了一声。
「见你儿媳就给这么个小破盒子?」
楼宴京忍不住伸手,嚣张的口吻里又颇有几分嫌弃:「送的什么玩意儿?说好的重视呢?有没有认真准备啊?」
苏桑美眸轻睨,无语地瞥他一眼。
她连忙抓住楼宴京的手腕,不准他看:「你懂什么?我给儿媳送见面礼不在于大,但肯定是包让枝枝喜欢的。」
「不信你让枝枝拆。」苏桑充满自信。
开玩笑。
在拿捏男人方面她可是一绝。
嘻嘻,所以她把楼宴京所有银行卡和家里保险柜的密码全都写在纸上,放在那枚小盒子里交给儿媳妇了。
亏楼宴京还担心她对枝枝不上心。
哪料早就被自己亲妈给卖了。
属于是但凡哪天敢欺负枝枝,就会立刻沦落到身无分文,甚至流落街头的程度。
楼宴京明显不怎么服气。
他敛眸睨着那只看着不值钱也装不了什么值钱玩意儿的盒子:「你拆。」
口吻听似颐指气使的。
这人难得嚣张到指使起媳妇儿来,却是一副「我看看到底是什么,要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立马让她重送」的架势。
但黎枝却不满地拍了下楼宴京的手:「妈妈送的肯定是好东西。你干嘛呀?」
楼宴京被气得哼笑了一声。
他意味不明地挑动眉峰,懒着骨头换了个姿势站:「得,还护上了。」
「你可哪凉快哪呆着去吧。」苏桑挽住黎枝的胳膊,「儿媳娶回来你使命就达成了,接下来这个家也没你啥事了。」
楼宴京:「……」
苏桑嫌弃地将儿子扒拉开。
随后又笑眼弯弯地看回黎枝,漂亮的眼眸里噙尽了满意,一副越看越欢喜的模样。
儿媳妇真漂亮呀……
看起来性格也真是十分不错。
怪不得能让那臭小子惦记整整八年,从小就看上,到现在也没变。
长成这样搁谁谁能不喜欢?
哦,傅家那个除外。
苏桑在心里暗骂一句有眼无珠的东西。
她握住黎枝的手,亲暱道:「婚后生活怎么样?还适应吗?京京没欺负你吧?」
「挺好的。」黎枝眼眸明媚。
她转眸看了楼宴京一眼:「京京……他才没那个胆子敢欺负我呢。」
苏桑料想她儿子也是这尿性。
毕竟之前都爱到舍不得强取豪夺,这会儿好不容易拐骗……哦不是,追到手,正浓情蜜意着呢,捧在手心里都怕化了。
「那就好。」
苏桑眼神慈爱地看着黎枝:「要是这小子敢欺负你,一定跟妈妈说!我替你驯夫!」
黎枝笑着连声应好。
倒是楼枭不知何时发现老婆跑路了,他敷衍过几场应酬,便抽身出来寻人,恰好听见苏桑说要帮黎枝驯夫这一话题。
他颇为不屑地轻嗤道:「我看也是用不太着,你儿子向来擅长自己驯自己。」
黎枝又循声转眸望去。
只见不远处,一道身量颀长又西装革履的身影,意态嚣张散漫地朝这边走来。
男人气场跟楼宴京更像。
甚至可以说,眉眼意态和讲话口气,比起楼宴京还要更加羁傲狂妄几分。
楼枭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打火机过来。
他敛眸睨过楼宴京一眼。
随后收回视线,懒懒地看向黎枝。
苏桑在旁边伸手掐了下他屁股,楼枭不爽地轻嘶一声,余光瞥她,再看黎枝时逼着自己将嚣张气场收敛了好几分。
随后装作一副慈爱长辈的模样,皮笑肉不笑地扯起唇角:「你好。」
苏桑:「……」
她斜眸轻瞥着楼枭,显然对他初见儿媳的态度并不满意。在家时她都跟他嘱咐好多遍了,让他到时一定将他那张臭脸收收,免得把宝贝儿媳妇给吓到了。
但楼枭这辈子算是嚣张惯了。
他不可能对黎枝有什么意见,纯属是哪怕跟苏桑做爱的时候,也是这副嚣张面孔,只在眸底和深处能看见不一样的情动。
但无论如何——
慈爱二字根本不可能在他的词典里。
于是楼枭依旧收敛不住性子地跟黎枝自我介绍道:「他爹,楼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