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大死!怂包强制爱了暴戾督军 第112章好男人会为女人洗内衣
阮绵绵猛地捂住嘴,才没让惊呼溢出喉咙。
【系统,你讲不讲道理,现在都快十一点了,你现在发布这种鬼任务,不是让我去死吗?】
【再说了,都不知道厉沉舟有回没回来,万一他没回来,你让我怎么办?】
系统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一阵滋滋啦啦的电流杂音。
【……什么……我……听不清……】
随后,便消失了。
「……」
阮绵绵气得眼前发黑,恨不得把脑子里那个破系统揪出来砸个稀巴烂。
她僵直地躺着,思考着对策。
【只能等大家姐睡着,再偷偷溜去找厉沉舟了。】
没过多久,她悄悄侧过头,屏息观察身旁的阮清霜。她呼吸均匀绵长,似乎已经睡熟。
阮绵绵小心翼翼地地坐起身,掀开被子,蹑手蹑脚地准备下床。
「绵绵?」阮清霜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阮绵绵动作一僵,心脏差点停跳。
「姐……我、我吵醒你了?」
「这么晚了,要去哪儿?」
阮清霜也坐了起来,在黑暗中直直地看着她。
「我……」阮绵绵脑子一片混乱,情急之下脱口而出,「我去找督军,有点事,急事!」
「急事?」阮清霜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什么急事,需要半夜去找他?」
「就是急事,很急很急的事!」阮绵绵脸涨得通红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阮清霜静静地看着她,过了几秒,轻轻叹了口气。
「绵绵,你从小就不会撒谎。一撒谎就脸红、耳朵红,手指还会不自觉地绞衣角。告诉姐,是不是想他了,见不到就睡不着?」
「没有,绝对没有!」阮绵绵立刻否认,声音不自觉地拔高,反而更显心虚,「姐,你怎么也学宋一川胡说,我是真的有急事找他。」
阮清霜微微挑眉,「绵绵,你是我一手带大的,你心里那点小九九,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
她顿了顿,声音里透出些许释然,「不过也好。他能让你愿意半夜去找他,能让你提起他时眼神都发亮,看来,你是真把他放在心上了。你们两情相悦,姐也就更放心了。」
「姐!」
阮绵绵又羞又急,简直无地自容。
她知道再解释也是徒劳,心一横,抓起一件外袍裹在身上,丢下一句,「我很快就回来!」
然后落荒而逃地冲出了卧室,将阮清霜那带着笑意的了然目光关在门后。
走廊里舖着厚厚的地毯,阮绵绵赤着脚,像做贼一样,朝着厉沉舟房间跑去。
脑子里早已乱成一团。
【刚刚大家姐肯定误会了,她肯定以为我……啊啊啊!丢死人了!】
【破系统,烂系统,早不发布晚不发布,偏偏挑这种时候!】
【还洗内衣……这种任务亏你想得出来,厉沉舟一个大男人,他怎么可能给我洗内衣,他肯定会觉得我疯了!】
【怎么办?到底要找什么借口,才能让他心甘情愿洗内衣啊?】
转眼已到厉沉舟房门口。
阮绵绵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擡手敲门。
门几乎是立刻就被拉开了。
厉沉舟站在门口,身上穿着衬衣,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
早在听见门外她叽叽喳喳的心声时,他就已等在门口。
帮她洗内衣。
这个任务,他倒是很乐意效劳。
「绵绵,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目光扫过她光着的脚丫,眉头微蹙。
阮绵绵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手指紧张地绞着外袍的带子,低着头,把路上绞尽脑汁编出的蹩脚借口说了出来。
「沉舟哥哥,是大家姐她让我来的。」
「哦?」
厉沉舟挑眉,好整以暇地等着她的下文,想看看这小骗子能编出什么花样。
阮绵绵硬着头皮继续,「大家姐说要测试一下,你是不是真的值得托付。」
「怎么测试?说来听听。」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
「大家姐说,愿意给女人洗内衣的男人,才是好男人,我……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厉沉舟长臂一伸,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好,我接受测试。」
「你……你放我下来!」
阮绵绵在他怀里徒劳地挣扎,羞愤欲绝。
厉沉舟充耳不闻,一脚踢开浴室的门,抱着她走了进去。
浴缸里已放了大半缸热水,热气氤氲,显然他原本正准备沐浴。
他将她放在光洁的浴缸边缘坐下。
「不是要洗贴身衣物吗?」他深邃的目光锁住她惊慌失措的眼睛,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总得先脱下来吧?」
阮绵绵:「!!!」
这进展也太快了吧?
连象征性的拒绝都没有,就直接进入正题了?
「脱,是要脱……但你得先出去!」她声音发颤。
「出去?」
他语气里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绝无可能。
阮绵绵瞬间怂了,小声哀求:「那你转过身去,不许偷看。」
「又不是没看过,」他低笑,「害羞什么?」
阮绵绵瞬间想起之前在温泉晕倒,是他替自己擦干身体、穿好衣服……脸颊轰地一下烧得更厉害。
「怎么?」他俯身逼近,目光灼灼,「既想验证我是不是好男人,又不愿意脱?你不脱,我怎么洗?我不洗,怎么验证?」
「谁、谁说不脱了!」阮绵绵小声反驳,底气不足,「我只是……」
「只是什么?」他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想让我帮你脱?」
「不是!」
「嗯?」
「我……我脱!但你闭上眼睛,行不行?」
「嗯?」他尾音上扬,明显不买帐。
「……那我闭上眼睛总可以了吧!」
她自暴自弃,仿佛自己看不见,就能化解这极致的尴尬。
厉沉舟再次低笑出声。
这小鸵鸟,以为闭上眼睛就能逃避坦诚相见的现实。
真是天真得可爱。
「绵绵,其实证明好男人的方式有很多,比如,除了为女人洗内衣,还会为她脱衣服。」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阮绵绵的抗议被衣料窸窣剥落的细微声响淹没。
他的动作并非粗暴,却精准地剥开了她身上的睡衣。
瞬间,她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氤氲的水汽与他的目光之下,肌肤泛起一层羞赧的粉红。
无所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