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大死!怂包强制爱了暴戾督军 第82章姐姐会回来送嫁
厉沉舟思索片刻,状似随意地开口。
「结婚是大事,虽然仓促,但该有的礼数,不能缺。」
阮绵绵被他的声音拉回现实,不明所以地看向他,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
厉沉舟目光依旧看着前方,继续道。
「晚上你给你姐打个电话吧。」
「给我姐打电话?」阮绵绵一愣。
「嗯。」厉沉舟点头,「跟她说我们即将成亲的事情,毕竟,你们是亲姐妹。结婚这种大事,总得有个真正关心你、能为你做主的亲人在场。哪怕只是走个过场,演场戏。」
阮绵绵本没想过给大家姐说这件事。
毕竟假结婚做不得数,但既然厉沉舟都提起了,也不好拒绝。
「嗯,可以。」
「打完电话,记得给我个准信儿,我也好安排后续的事情。」
阮绵绵的眼睛瞬间亮了。
【这不瞌睡遇到枕头嘛,晚上给大家姐打电话,然后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去他房间给他回复。】
【进了房间,再想办法赖着不走。最后,再找机会爬上他的床,抱着他完成任务!】
她猛地点头,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雀跃。
「好,打完电话,我给你回复。」
……
晚饭后,阮绵绵拨通了阮清霜的电话。
「姐姐,是我。」
「绵绵,出什么事了吗?」阮清霜语气关切。
阮绵绵将阮家发生的一切,如同倒豆子般倾诉出来。
阮明珠死了,二姨太、三姨太如何设计害她,阮正宏吐血昏迷,二姨太失势,阮明轩欠下三十万大洋巨债,三姨太被厉沉舟当众枪决。
「阮家那些人落到现在这个下场,是他们咎由自取,不值得同情。」
「姐,阮家现在欠了一屁股债,工厂估计都要卖掉抵债了,南方的工厂大概率也保不住。你回北境吧,我现在手头有些钱,还有几处铺子和房产,以姐姐的本事,我们肯定能过得很好。」
阮清霜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绵绵,你说你有钱有铺子房产?怎么回事?」
「是督军给我的。」阮绵绵老实回答。
「他无缘无故怎么会给你这些?」阮清霜追问。
阮绵绵组织着语言。
「督军不是救过我好几次嘛,加上我一直住在督军府,外面的人都以为我是他的人。就连督军的母亲厉老夫人也这么认为。」
「这次二姨太她们造谣生事,厉老夫人就借机催婚。我觉得欠督军的恩情太多,这辈子也还不清,就想着先跟他假结婚,帮他解围,也算还点人情。」
「督军大概是为了谢我,就给了我几处铺子和房产,说是给我的嫁妆。」
她顿了顿,强调道,「只是假结婚!等风头过去,我们就分开。」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阮清霜心思通透。
自古以来,哪有男方为女方准备嫁妆的道理,更何况是一场心照不宣的假结婚。
厉沉舟这般心思深沉、位高权重的男人,如此大动干戈,他的真实意图,恐怕早已超越了假结婚的范畴。
这分明是织了一张网,只等她这个单纯懵懂的妹妹一头撞进去。
恐怕只有绵绵自己,还傻乎乎地以为这只是一场交易。
阮绵绵听着电话里的沉默,心下忐忑。
「姐,对不起,我不该不跟你商量,就准备跟他假结婚。」
「没有什么对不起的,欠了人情,总是要还的。」
阮清霜想着,她现在自身处境艰难,也不知道未来怎么样。
若妹妹能借此机会得到厉沉舟的庇护,未尝不是一条出路。
「督军虽然在军政上手段暴戾,但为人算是有担当,他能为你做到这一步……」
她话未说尽,转而语气自责,「是姐姐不好,没能护好你,才让你陷入需要寻求庇护的境地。」
阮绵绵急忙反驳,「哪能怪姐姐呢,是你把我从那么小一点点拉扯大,让我能吃饱穿暖,平安长大。没有姐姐,就没有我。」
阮清霜的眼眶瞬间红了,强压下翻涌的情绪。
「日子定了吗?」
「定了,冬月初一。」
「冬月初一……」阮清霜重复了一遍,「好,我一定在冬月初一前赶回北境,送你出嫁!」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哪怕是假结婚,我的妹妹出嫁,我这个做姐姐的,也必须在场。」
「姐,你真好……」阮绵绵哽咽着说不出话。
「好了,」阮清霜压下喉头的酸涩,「姐姐这边还有事情要处理,你照顾好自己,等我回来。」
……
电话挂断,阮清霜脸上的温情瞬间被凝重取代。
她转身走到会议桌前。
桌前坐了七八个人,每个人面前都摊开着一份文件,白纸黑字,触目惊心——生死状。
老同学陈景明关切地看向她,「清霜,你家里没事吧?」
阮清霜摇头。
「没事。我妹妹冬月初一成婚,我打算回北境送她出嫁。」
还有她这些年偷偷为阮绵绵攒下的嫁妆,得亲手交给她。
那是妹妹未来安身立命的本钱,即便有一天与厉沉舟分道扬镳,也能衣食无忧。
此去南方,她也没想到,局势会急转直下。
孙大帅突然病倒,群龙无首。
樱花国的山本大佐和周秉坤趁机勾结,行动提前,目标直指霖王墓。
一旦让他们得手,用宝藏购买国外军火。届时,山河破碎,民不聊生。
陈景明:「好,到时候我送你去火车站。」
阮清霜:「放心,我速去速回,一定会在任务开始前赶回来,绝不耽误大事!」
陈景明看着她,眼神复杂:「清霜,此次行动,九死一生。你是女子,不必冲在最前头。」
阮清霜打断他。
「景明,我想得很清楚。」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女子,亦然!」
「霖王墓若落入军阀手里,定会掀起血雨腥风。只有我们华商会拿下,才能赈济百姓、兴办学校、创造就业,以解国难!」
说完,她拿起钢笔,拔掉笔帽,没有丝毫犹豫,在生死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笔锋遒劲有力,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
「从我加入华商会那一刻起,就已将个人生死置之度外。」
「儿女情长,富贵荣辱,于国难当前,不过过眼云烟。」
只是想到阮绵绵,她鼻子一酸。
「我妹妹性子是软了些,但她明事理。她会理解我的。」
在场众人无不动容,有人已红了眼眶。
阮清霜拍了拍手,试图让气氛轻松些。
「说起来,这次来南方,都没给大家带什么像样的见面礼。」
「等这次回北境,我肯定给你们带最地道的北境特产,酱驴肉、茯苓饼、还有老字号的果脯,管够!」
……
阮绵绵挂断电话后。
心情像被抛上了云端,又悬在了半空。
开心的是大家姐很快要回来了。
紧张的是现在还有个恐怖的任务要完成。
她磨磨蹭蹭地洗漱完,换上睡衣,在房间里踱步,做了无数次深呼吸,看着指针一点点走向深夜。
另一边,也是一样。
厉沉舟再次进行了堪称隆重的个人清洁。
然后靠坐在宽大的床头,手里拿着一份无关紧要的文件,等着阮绵绵过来。
差不多十点半的时候。
阮绵绵鼓足勇气,蹑手蹑脚地走到厉沉舟的卧室门外。
「叩叩叩……」
她轻轻敲了敲门。
「沉舟哥哥,是我。」
「进。」
门内传来厉沉舟低沉平稳的声音。
门被推开一条缝。
阮绵绵探进半个小脑袋,湿漉漉的杏眼怯生生地望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