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陰傳人亂入諸天 第四十四章 力战二娘,因果循环
葉二孃見宋謙來勢洶洶,當下也收起了玩鬧之心,左手繼續抱著山山抵禦著左子穆劍招,右手則提起長劍招架著宋謙。堭
錚錚錚數聲響,葉二孃已與宋謙交手數招,宋謙見無量劍法一時奈何不得對方,當下收劍回鞘,手作爪狀攻向葉二孃。
葉二孃見宋謙收劍後,手上爪功比方才長劍更加凌冽,也是雙目一凝,警惕地看著對手出招,嘴上則哇哇叫道:
“啊喲,無量劍小哥我的兒啊,你短命而死,我做孃的好不傷心!你這個短命的小心肝,黃泉路上,等一等你的親孃葉二孃啊。”
宋謙聞言不由大怒,“九陰神抓”出手,豈能有不建功之理?宋謙盛怒之下,一手爪功使得呼呼風響,霎時間化成一團紫霧,將葉二孃困住。
葉二孃抱著左子穆的幼兒,在利爪之間穿來插去的閃避,久守必失,葉二孃一隻手抱著山山,卻是有些不好施展,一個疏忽間便被宋謙抓去了幾片肩上衣裳的布料。
那一爪精妙至極,多往上一分便是空處,多往下一分便是山山。
“果然還是實戰磨練武功熟悉的快呀!”宋謙感嘆道,他感覺到自己的“九陰神抓”熟練度正在飛快提升著。堭
不過很快他的思路就被一陣孩子的哭聲打斷了,左子穆在一旁著急道:“宋師侄,出手可得小心些,可別傷著我那苦命的山兒。”
“放心,我心中有數。”宋謙隨口回了一句。
這時葉二孃笑道:“這孩子礙手礙腳的,不如你先將他抓死罷了!”說完將手中孩子往宋謙爪上迎去。
宋謙一驚,急忙收爪,不料葉二孃裙底右腿飛出,正中宋謙肩頭,幸好宋謙反應迅捷,在對方腳尖接觸到自己的一剎那,立馬腳踩《易經》卦位,身體以一種詭異的姿勢彈了開來。
“好精妙的身法!”饒是左子穆此時擔心山山,也情難自禁的驚歎道。
“不好!”葉二孃只覺腳上莫大的力氣踢到了空氣中,急忙收腳往下抵住身子,事出突然,她不由向前一個踉蹌。
宋謙知道機不可失,立馬爪換拳印,一記剛正巍峨的拳法向著葉二孃側面襲去,正是“大伏魔拳”。葉二孃腳步剛停穩,躲閃不及,只得將手中孩兒往身前一送。堭
“卑鄙!”宋謙暗罵一聲,急忙收力將拳勁甩向一邊,只聽砰的一聲,旁邊的一塊大石頭憑空炸裂。
不過好在左子穆經驗老道,雖然第一次和宋謙聯手對敵,但也立馬抓住了機會,一記“萬卉爭豔”巧妙地刺向葉二孃腦門。
葉二孃只得把手中孩子往遠處一拋,好騰出手來抵擋攻勢。
左子穆見此當下便準備放棄攻擊,跑出去接住自己孩兒,不過他看到一道身影比他更迅捷的撲了過去。
“左掌門繼續攻擊,山山交由我來!”
宋謙的輕功方才左子穆已然見識到了,見他前去救山山,頓時定下心來,繼續心無旁騖地刺出這致命的一記劍招。
匆忙之下,葉二孃抬臂上擋,刺啦一聲,長劍刺破了她的臂袖,刺進了她的手臂。堭
“啊!”葉二孃一聲慘叫,繼而厲聲道:“找死。”
說完,葉二孃手中長劍迴轉,瘋狂的朝著左子穆攻來。方才葉二孃手中抱著嬰孩,實力卻是降了幾成,此時手中束縛已去,左子穆越打越心驚。
“不愧是惡名遠傳的‘四大惡人’,她的武功還在我之上!”左子穆心中想著,手上仍然艱難的招架著。
那邊宋謙運起“螺旋九影”拼命地朝著左山山的落地行去,眼看那孩童便要跌落在地,宋謙離其還有丈餘距離,當下一咬牙,不顧形象的往地上一滾,一招熟練的“蛇行狸翻”過後,穩穩的接住了左山山。
此時左子穆已經岌岌可危了,不過他看到自家孩兒安然無恙的躺著宋謙懷中,不由會心一笑,心中念著:山兒無恙便好。
“宋師侄,還請你護住山山師弟,我來拖住這賊婆娘。
葉二孃,你無惡不作,擄人孩童,我今天就是拼了這條老命也不讓你再碰我孩兒分毫!”堭
左子穆低喝一聲,不要命的向著葉二孃攻去。
面對著對方以命相搏的打法,葉二孃老練的選擇了守勢,抓住機會了便反攻一招。
宋謙接住左山山後,當即朝著戰局看去,只見左子穆開始以命搏命,逐漸使局勢均衡起來,又見其慢慢的力竭而被葉二孃反壓制。
“不行,得想個辦法,不然左子穆就危險了。”宋謙見此戰況,心中不免有幾分焦急。雖說平日裡東西二宗不是很和睦,但畢竟同氣連枝,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左子穆喪命於此。
“有了。”宋謙突然一拍腦門,繼而對著葉二孃喊道:“葉二孃,你擄人孩兒,玩弄一番又將其送與他人,卻是何故?”
左子穆聞言不由一愣,他倒是沒想過葉二孃為什麼抓他的孩子,江湖傳聞葉二孃‘無惡不作’,專好擄人孩童,使人父子相隔,好不可惡,卻是不知她因何如此,只道是心裡極惡,如此行事只為滿足自身快感。
葉二孃聽到這話,手上攻勢不由一滯,恍惚間她彷彿又回到那個無力的夜晚,她的孩子也是如此的嗷嗷待哺,誰料竟有一個黑衣蒙面人前來偷走了她那寶貝的孩兒。堭
她也是如左子穆一般窮追不捨,苦尋多年仍不見其蹤跡,之後因此憶子成痴,便性情大變,從原先的溫柔賢淑,變得無惡不作,專好擄人嬰孩。
不過這些片段轉瞬即逝,葉二孃很快就回到了現實之中,冷冽地說道:“老孃喜歡,又何須緣由?”
“呵呵。”宋謙嗤笑一聲,接著說道:“別人不知道,可我卻知道的一清二楚。那是因為你的孩子也是在嗷嗷待哺的時候被人擄了去,可是如此!”
葉二孃聞言臉色大變,彷彿全身皆被對方看穿了一般,她放棄正在攻擊的左子穆,淒厲地衝著宋謙道:“你是不是知道什麼?求求你快告訴我我那苦命的孩兒的下落。”
“哼。”宋謙冷哼一聲,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所謂己所不欲勿施於人,葉二孃因自己孩兒被人偷去,從此便專以擄走他人孩兒為趣,可謂是喪盡天良。
對如此心理變態之人,宋謙自然沒有好臉色,不過此時為了救左子穆,他繼續說道:“你孩兒的下落我是不知,不過......”
葉二孃聽到宋謙說到他也不知自己孩兒下落時,臉色不由一冷,待聽到“不過”二字,又換上一副可憐的眼神期盼地看著宋謙。堭
宋謙見此,沉吟了一陣,才幽幽開口道:“因果報應,他人偷走你的孩兒是因前事之因,而你擄走他人孩兒又豈知不會是後事之因?”
葉二孃聞言不由一愣,又聽到宋謙繼續說道:“我可以向你保證,三年之內,倘若你能不在行兇作惡,定能與你的孩子相聚。”
葉二孃沒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不由怒道:“屁的因果報應,小子莫要框我,若是真有佛祖菩薩,為何不讓我的孩子回到我身邊?”
“哼,有沒有佛祖菩薩,我想你那孩子的父親比你更清楚,可還要我說的更仔細些?”宋謙見對方有怒起傷人的跡象,繼續開口道。
葉二孃見宋謙言辭中似乎知道些什麼,當下也不敢繼續試探,生怕他氣急之下,說出孩子的父親是誰,白白汙了人家名聲。
就在葉二孃猶豫不定的時候,一陣尖銳悠長的鐵哨聲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