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仁事件簿 第二百零九章 詩
大家輕裝出發離開了村莊,繼續往前走去。來到一處田野之處,距村莊也有七八里地了。望著這一望無際的田野,不知身在何方? 嵐嵐停下腳步歇息了一會兒。抬頭望著天空,天空白雲飄飄。腳下一處處水田一層又一層。長著野草綠草如茵。瞧見水田的中間有一條小溪。溪水清澈透底,還有魚兒在溪水裡的野草中漫遊。一座小拱橋橫架在小溪的兩頭。小橋的一旁有一棵柳樹。細長的枝葉在風中飄揚。眼看著大家都過了橋,嵐嵐也緊跟其後。回頭望見封度站在橋頭一動不動。鐵青的臉六神失色的樣子。嵐嵐轉身一步走來,望著橋頭之上有一首詩。聽見他的嘴裡碎碎念起,輕輕的聲音。 “九月九楊樹下,一知片刻黃葉落。行人聞聽山水河,不知山中是幾何?” 洛洛在前面迷,失了方向露出一副烏青的臉,雙眼迷茫。來回張望著四周,摸不清方向。神情恍惚地對著大家詢問。 “這是在哪裡?” 嵐嵐對於詩並不在意,而是封度一副失了魂的樣子。才感到了好奇。唸了石橋上的一段詩詞,對著封度詢問個情況。 “風。怎麼哪?” 封度回過神來,見著大家都盯著自己一副好奇的樣子。望著大家一臉莫名其妙。 “大家怎麼哪?都看著我做什麼?” 接著憋屈的樣子,撇下嵐嵐一副無所顧忌的樣子。撇開所有人繼續往前走著。 嵐嵐追上前一把拉住他。攔住了他的去路。不說明白不許放他的架勢詢問著他。 “風,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封度揮手鬆開嵐嵐的手。搖著頭,故作淡定沒發生一樣。露出一副強顏歡笑的樣子。 “沒事,沒事。” 嵐嵐見著他強顏歡笑,故作姿態。這分明是在掩飾。自己又不能去戳穿他。也跟著他笑了起來。 靜止了一會兒。誰也不敢開口,誰也不敢出聲。就是這樣兩人微微一笑起來,陷入了尷尬。 突然沈重紋在背後一聲叫。打破了這一時的尷尬。見著他們倆又尷尬地又對自己笑了起來。做出一副很和善的樣子。頓時恍然大悟。揮手讓大家讓開一條路,直走到封度的面前。 “我知道了。‘九月九楊樹下,一知片刻黃葉落。行人聞聽山水河,不知山中是幾何?’是這樣吧。” 得意的表情盯著封度,轉身對著嵐嵐若無其事的樣子地笑了起來。一副無關緊要地敷衍。 “你放心,不會有任何事情發生?” 嵐嵐見著他們倆的舉止反常。驚得退後一步避開沈重紋。驚恐起來好像明白了什麼。察覺到了什麼?一個跨步奔到封度的面前。 “風,他不可能...。” 封度一時冷靜地盯著嵐嵐,抬頭望著大家一眼。緩緩走到沈重紋的面前,一揮手推著他退後幾步怒喝。 “你想做什麼?你還嫌不夠麻煩嗎?” 沈重紋走上前對著封度大喝。緊握著拳頭就使上來。揮手直指著他就噴。 “封度,我已經仁你很久了。不要以為我好欺負。” 西萬連忙攔了下來,緊緊抱住他。 升文和洛洛,還有成兮也趕上來勸阻。 “西萬快鬆手。聽到沒有。” 沈重紋回頭呵斥西萬,緊接著辦開西萬的手,甩開在一旁。抬頭向封度一個箭步撲去。 洛洛與成兮見著封度也不甘示弱。掄起拳頭衝過去,立刻一把死死抱住封度。 “你以為你是誰啊?我怕你不成。” 封度這時也面紅臉赤地地懟他。立即想要撲上前去,發現洛洛和成兮緊緊抱住自己。怎麼掙扎都甩不掉他們倆。用力推著他們倆並呵斥。 “洛洛、成兮。你們倆想做什麼?” 這時倆人兇惡的表情。一時急紅了臉,圓瞪著雙眼。緊繃著身體,緊握著拳頭。一鼓作氣的樣子要打起來。 劉瘋語走過來站在他們倆中間。揮手狠狠地敲了一下他們倆的腦袋。並對著他們倆怒斥一聲。 “你們倆鬧夠了沒有?” 他們倆人眼看著劉瘋語一臉生氣的樣子,頓時冷靜了下來。雙方這才罷手。 劉瘋語嘆息一聲,冷靜下來。這時候開始叮囑並安撫封度,不要胡思亂想。又怒斥沈重紋不要憑一己之私瞎摻和。 “他是不可能在這裡。不過我推斷,這與這棵柳樹無關。封度。你還是安心地靜下心來想一想。不要一時急昏了頭。沈重紋警,官。你也不要在意。封度也是一時急糊塗了,不是惡意傷人。” 接著望了望天,太陽已經爬上了頭頂。看著這時辰,已是中午時分。接著向他們倆邀手。 “快走吧,都到了中午。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 大家見著他們仨朝著前方繼續走去,大家接著也緊跟其後。 // 時間如風一般一遍又一遍地吹來。喚醒了春天,帶來了炎夏。激起了秋風,掃盡了寒霜。不斷地旋轉。 大家冒著大太陽繼續往前走。 嵐嵐與範翎累的已經走不動了。 範翎在一棵樹下歇息著。 嵐嵐喘了一口氣和範翎站在一起。露出一雙鄙視的眼神盯著她。並詢問起範翎。 “喂,你這是做什麼?” 範翎一時神采飛揚的樣子,得意地不甩他。一彎腰就坐在地上,神氣地瞪著她。 “這地又不是你的。你想怎麼樣?” 嵐嵐一時氣急敗壞的樣子。直挺著腰怒指著她怒喝。 “自從見到你之後,一直跟我作對。我跟你無冤無仇的,你老是針對我做什麼呀?” 範翎一下跳起身假裝不知道。明知故問。 “誰?...” 嵐嵐敞開著喉嚨一聲嘶吼。直指著她及及兇惡眼神,兇狠的樣子。 “閉嘴!我還沒有說完...。你給我聽著。” 頓時範翎嚇得驚住了神。開口想說的話都憋住了嘴。眼睜睜地聽著嵐嵐對著自己怒斥。急得滿頭是汗,有理說不出。 “不要以為你在封度的面前有說有笑的很得意。我的確很生氣,很討厭你。不要忘了。我與他青梅竹馬,從小我就喜歡他。在他的心裡根本就沒有你。你不要痴,心妄想了。” 嵐嵐接著一甩手指著範翎,一時不解氣,“切”一聲一轉身撇下她就往前走去。 封度見著她們倆吵了幾句。見著嵐嵐走了過來。好心好意又好奇地問著嵐嵐情況。 “你們倆剛才怎麼哪?你在那裡吼什麼?” 嵐嵐凶神惡煞的眼神瞪了封度一眼。還“嗯”了一聲,若無其事的樣子。根本不理睬他不搭理他並走去。 封度一時摸不清頭腦,回頭見著範翎在後面跟來。便去問範翎,見著她也是對自己冷嗯了一聲,撇下自己走去。覺得這樣不行,撇開範翎去追嵐嵐。 嵐嵐見他追來,立即喝止他不要過來。然後勸退他不要靠近,也不要理睬自己。 “風,我今天累了,想一個人靜一靜。” 封度見著嵐嵐的回絕,停下腳步沒有去追她。回頭見著範翎在後面跟來,本想去跟她打招呼。見她並沒有理睬,而是無視。這時察覺到她們倆的意思。見著兩人都是女孩子,可不是什麼事情都可以說上話。所以沒有再上前去。 封度停了下來。站在一棵樹下,抬頭望著天空。一副一籌莫展的樣子。接著深呼吸一口氣,突然聽見一聲喊。 “羽度。” 封度好奇地抬頭見著範翎正在前面等著自己。一時情不自禁地“嗯”了一聲追了上去。 “快走了,天快要黑了。” 範翎不由自主地牽起他的手。拉著他往前走去。緊接著不好意思地張嘴喊了一聲。 “封...。” 嵐嵐這時在前面眼看見。一副憤怒的樣子,想要衝過來。眼見著大家一個接一個在身邊擦肩而過。氣得跺腳走了。 範翎也察覺到,難為情地縮回了手。憋住了嘴,無奈地眼神鬆開了封度的手。哀哀嘆息一口氣起步往前撇開封度走去。幾步之後,還不忘回頭看了一腿。 嵐嵐見此頓時臉色蒼白,失望的眼神地低垂著頭走去。風輕輕地吹來,樹葉沙沙響著。小蝴蝶在花間轉著,淺藍的花兒在風中搖曳。 範翎“啊”一聲尖叫,捂著頭抬頭髮現是升文。也察覺到自己沒有看路就往前衝的過錯向升文道歉。 升文想要去攙扶著她,卻察覺到尷尬。連忙縮回了手,做出一副紳士的樣子。 “你沒事吧?” “沒事。” 範翎輕輕地搖著頭,並揉了揉額頭。一放開手望著大家都站在後面。好奇地向大家詢問。 “怎麼哪?發生什麼事了?” 大家目瞪口呆假裝作沒看見,也沒有搭理她。撇開她繼續走上前去。 突然聽見洛洛“啊...”一聲尖叫。 大家抬頭見著洛洛慌張地跌倒在地上,揣著腳往後爬。見著幾顆小石子跌落山崖之下。零散地聽見瑣碎的聲音。 升文與成兮連忙扶起洛洛,立即往後讓大家退後。 範翎逐漸走到山崖邊上探視了一下。望著山崖子,一條足有幾百米遠寬大峽谷。橫穿兩旁的大山望不見頭,望不見尾。崖壁垂直陡峭深不見底。唯有一層濃霧掩蓋在懸崖半腰之間。雲霧繚繞肆意流動無所顧忌。唯有一根鐵索橫跨大峽谷。連結兩頭的山崖子,固定在一顆大石頭下。在輕霧之間擺動著。 西萬忽然一聲尖叫。揮手指著著對面的山崖子。發現一個人影在對面山崖子站著。 “大家快看。那有個人站在那裡。” 洛洛一時好奇衝到前面。瞪著雙眼望著對面的山崖子。發現半個人影也沒有。 “哪裡?哪裡?” 沈重紋也好奇地在對面的山崖子尋找了一番。根本沒發現人,一揮手敲著他的腦袋。 “你在這裡胡說八道做什麼?” “是我錯了,再也不敢了。”西萬捂住頭連忙道歉,又退到後面。 封度見此情況,開始懷疑起來。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皺著眉頭一時又擔心又害怕起來。嘴裡又念起了剛才那一首詩。 “九月九楊樹下,一知片刻黃葉落。……有誰知道?河邊的那棵柳樹是怎麼回事?” 這時候大家一個也沒有回答他。莫名其妙地不知道他是怎麼個意思?一下子都懵了,都沒有說話。 “什麼跟什麼呀?頭,你是不是糊塗了吧?”洛洛見著大家沒有回答,還是一頭霧水。 劉瘋語見著大家都沒有答話。仔細地在心裡思考了一下。拿起地圖檢視了所處的地,理位置。這才察覺到了那棵柳樹是怎麼一回事。接著站出來一口氣地解釋。 “其實那棵樹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我們剛才經過那棵樹的時候。在一側的山坳裡有一個村子。名叫‘柳村’。其實那裡的人都不姓柳。為什麼叫‘柳村’?就是因為河邊的那棵柳樹。在抗戰的時候。有一位地下工作者逃到那裡。敵對的人一路追到這裡。就在河邊的小橋上。那時已經天黑了,天空也下起了雨。伴著雷鳴閃電,河裡的水也漲了起來。敵對的人正追到河邊,眼看見地下工作者跑上了橋。正往橋上追的時候,一道閃電飛過。一聲雷鳴響起,一陣風突起。河水嘩啦啦地響著,突然聽見有人在哈哈大笑。一個黑影站在橋邊搖搖晃晃。像似一個醉酒的人在河邊搖頭擺尾的樣子。敵對的人看著這情形一時嚇蒙了。趕忙退了回去逃掉了。就此地下工作者趁此機會逃回了村子裡。之後就在這個村子生活下去,趕走了地主。成為了這裡的英雄。突然有一天他消失不見了。之後有人在河裡發現了他的屍體。便把他的屍體埋葬在那棵柳樹下。之後這個村子就改名叫‘柳村’。其實這個英雄的名字姓‘楊’。名卻無人知道,不過他自稱‘楊柳’。就是這麼一回事。” 大家此時也聽得津津有味。聽完之後,卻又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認為他是胡說。 “劉警,官。你這故事是從哪裡聽來的?”西萬好奇地詢問。 “劉警,官。瞎編也要先準備一下是不是?”洛洛直言不諱地嘲諷他。 “劉警,官。這也與這首詩有關係嗎?”升文滿腹狐疑地樣子。 “九月九楊樹下,一知片刻黃葉落。行人聞聽山水河,不知山中是幾何?” 沈重紋接著不屑一顧地念了起來。又開始猜測,並向大家自以為是地解釋。 “哪有九月九重陽節的那一天楊樹就會落葉的。楊樹本是常春樹,跟柳樹也是一樣。何來掉葉?如果是這樣。只有一個可能性,那就是樹枯死了...。” 沈重紋見著大家頓時目瞪口呆地盯著自己,奇異的目光。一時瘮得慌趕緊閉上了嘴。 劉瘋語笑著撇開話題。搖著手向他使了一個眼色。來為他說好話,為他解釋。 “沈重紋警,官。你在說什麼呢?那有這麼嚴重。開開玩笑就算了。” “是啊。” 沈重紋尷尬地回應劉瘋語。接著哈哈笑了起來。 劉瘋語走上前扶搖著鐵索在峽谷之中搖晃著。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音,露出一臉恐懼又很害怕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