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仁事件簿 第三百四十五章 塵埃落定
細雨綿綿風襲來,細雨聲聲入江河。細雨如珠似寶珍,細雨化作何人淚? 封度端起杯子,一副冷靜的樣子。並開始聆聽著他一一道來。 這樣的話,就能引起他的注意。儘可能地讓他往想要的方向靠,這樣就可以在他面前把人要回來。 “我也知道封警,官今日來此,必有所事有求於我。但我一定全力以赴,定能讓封警,官滿載而歸。” 在此時他也聽得劉世遺的難處,卻也懷疑他是真是假?這樣的花言巧語誰聽了,都覺得是客氣話。 但在此時相信與不相信都無所謂了。只要順應他就可以讓他把人交出來,那麼接下來就好辦了。 劉世遺看著他這樣子,儘可能地保持冷靜。對於封度來此已經是心知肚明。所以不得不借此話語來嚇唬他,看他如何反應? “對於劉警,官而言,可謂是小事一樁。對我而言,這可是人命關天。還請劉警官高抬貴手。” 封度一副面無表情,連一句話都沒有說出半個字。任憑他怎麼說,自己只是側耳傾聽。 劉世遺見他沒反應。這時候就把話說到這裡,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十分地不捨與難過。還是將茶臺下一份文件遞了過來,交給了封度。 “封警,官。這就是你要的東西,一定能有所需之物。” “謝謝。” 封度拿起文件也沒有再說什麼,但還是向他道謝了一句。接著就將文件收了起來,放在自己的右手邊。 劉世遺看著他將文件放在自己的茶臺角上,一臉淡定的樣子。面不改色地喝了一口茶水。 這時候不懷好意地告誡於他,並暗示他不要再繼續查下去了。 “封警,官。茶雖好事也重要,也許答案會令你刮目相看。” 封度接著翻開文件瞧了一眼,挑眼瞄了一眼他微笑的樣子。再念了一個字“O”面無表情地端著文件。 劉世遺依舊一副笑容,慢慢地喝著茶水,很享受的樣子。 接下來封度閉口不言地合上文件,一副不作任何表態。 劉世遺冷嘲熱諷地緩緩地講起來,就好像接下來自己等著他出洋相。 “巧不巧?到頭來還是白忙活一場。” 封度一起身一聲道謝。對此並沒有太多的看法。僅僅只是道謝之後,也沒有向他理論。一度保持沉默,半天不支聲。 “謝謝劉警,官一番好意。來日再見定當痛快飲一場。” 劉世遺放下杯子,起身嚴肅起來。在此再告誡他,放出了狠話。希望接下來,不要與自己為敵。 “來日方長會有見面的機會。只不過他日見面不知道是敵是友,還能談古論今。” 封度一回頭瞄了一眼,轉身就要走。依舊是剛才的態度,對此不聞不問。 “恕不遠送。” 劉世遺覺得他還是一樣的高傲,不把自己放在眼裡。見著他匆匆離開痛斥一聲。再後並露出一絲絲陰鷙的笑容,暗藏著心思。 // 細雨濛濛細雨天,細雨昏昏不見晴。細雨連連細雨聲,細雨慢慢難出晴。 封度帶著人立即趕到了審訊室裡。 傷者見著他們趕來,又驚訝又好奇。情不自禁問出口,質問他們又把自己帶這裡又想做什麼? “怎麼又是你們?還有什麼事嗎?” 封度一臉未驚的樣子,緩緩坐在他面前。 嵐嵐開始拿出本子聆聽著他的話語,並開始記錄下來。 封度也沒有管那麼多,當面就直接問起來。 “你什麼要陷害我?出於什麼目的?是誰指使你的?” 傷者鏗鏘有力地回答,沒有一點隱瞞。還是那麼的傲氣,一點也沒有承認錯誤的樣子。 “這是組,織的命令。” 封度翻看了一遍文件,依舊保持著面無表情的樣子。裝模作樣接著又問起來,並沒有引起好奇。 “是誰要害你?” 傷者依舊不屈不饒地說道,一副肯定地認定他們仨。對於這些話一口咬定,依舊深信不移。 “就是他們仨想陷害我。” 封度抬頭瞪著他,順便合上了文件。看都看不下去的樣子,又拿出另一份文件。 “從刀上血跡,DNA測定的血型與你十分吻合。你怎麼解釋?” 他頓時橫眉怒眼,暴,躁起來。根本不相信,一點也不承認這一點。並反駁於此。 “怎麼可能?” 封度頓時露出一副懷疑的樣子。 嵐嵐並不相信的眼神瞪著他。 他見此便冷靜下來,開始自我懷疑起來。這時候的語氣都小聲起來。淡淡地問道。 “難道你們不相信我?” 封度接著拿起面前一份鑑定報告交給他,讓他好好看上面寫得什麼,再讓他好好回答。 “你看看。” 嵐嵐還沒等他再回答,自己卻肯定地告訴他,並質問他想怎麼回答?如何解釋這一問題? “你還想辯解嗎?” 傷者聽著他們這樣說,順著他們的意思看了文件一遍。 此時此刻也沒有再說一句,也沒有再辯解什麼。 此時便低頭不語沉默起來,什麼也沒有回答。 嵐嵐見他無話可說,接著坦誠相見。直言指出他的所做所為,又質問他所為何事?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自導自演有什麼意義嗎?” 封度對此也好奇起來。 他為何會這樣做?與嵐嵐是一致的。 做了這些又有什麼用處?還大費周章在此故弄玄虛。 “你可以供出他們仨就可以了,你為什麼要陷害他們仨?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他深深嘆息一口氣,一副絕,望的樣子。雙手用力摸了一下臉,表現得已經塵埃落定。 也看出了他們倆的想法。 事情已經敗露,這時候也沒有好隱瞞。就這樣帶著此時的心情說了出來。 “沒錯。我承認是我自導自演,這一切都是我做的。” 頓時擺出一副懶散的樣子,有氣無力的樣子。如同自家一般向封度要求給一根菸。 “有香菸嗎?” 封度從身上拿出一支遞給他,然後給他點燃。 他深深吸了一口,表現得一副很陶醉的樣子。 瞧著他那樣子已經是一個‘煙鬼’。 嵐嵐拿起本子猛扇著,將飄來煙拍散。還捂著鼻子嫌棄起來,非常的不樂意。 他邊抽邊繼續說。 將這一事件一一道出,還將自己想法和自己事後處理也一併講出來。 此時的他並沒有再大的觸動和後悔。反應覺得這是理所應當,沒什麼好可惜之處。自己的所做所為也是明正言順的。 “一開始我謀害了小蝶,然後陷害你。之後是我自導自演這一齣戲,陷害他們仨,同時被你們抓住。這樣就是可以以假亂真。往往沒想到,正因為一點小細節還露出馬腳。我自愧不如。但是這一切都是組,織的命令。其二也是我的自私,本該承認他們仨的事情就可以了。為什麼還要這樣陷害他們仨?有什麼意義?正因為如此,我才這麼做。因為我是他們三之中沒用的一個,我視他們為眼中釘。我出了事情,自然會有通風報信,讓他們逃離。所以我就自導自演,假戲真做。讓他們看見我也已經被人謀害。所以他們仨放下戒備之心。如果不這樣你們怎麼可能抓到他們仨?知道他們仨的位置。” 封度聽著他這樣,都感覺得他是在將功補過。 這時候不經意地冷笑起來,都感到莫名其妙。 對於這樣的事情都感到莫名的羞恥。對於他這樣的自信都不知道是怎麼來的? 卻又對他這樣說,不知道是誇獎還是譏諷? “也就是說你還是有功之臣。” 他付之一笑,表現得順其自然。自己都笑起來,感慨此事覺得合情合情。又不自信地自問起來。 “有可能?” 封度一下子氣得不得了,立即奪走他手裡的香菸。 “我還沒過癮了。” 他嗯嗯幾聲喝止,還恕斥著他搶走了自己的煙。見他生氣的樣子,又不好說什麼。甩著手開始嫌棄起來。 封度不顧一切地將香菸滅掉,將所有的資料擺在他面前。怒懟著他,怒斥著他是在胡編亂造。 “瞎編也要有理有據,你這樣誰會相信?” 他嬉笑起來,沒什麼大不了得。都覺得他大驚小怪,還嘻嘻哈哈地嘲笑起來,並輕鬆地說出這樣的話。 “封度封警,官。事實證明證據確鑿,還有什麼不可信?” 封度頓時怒氣橫生,舉拳想揍他。 嵐嵐趕緊拉住他,拿起杯子水遞給封度。然後讓封度坐在下來,先冷靜下來。 封度這時候的憤怒慢慢消了,再一次告誡他要老老實實地交代和現在的後果。 “事情的答案,我們自會查清楚。如果你能一一坦誠,明白交代。我們還可以為你說情。難道你想呆這裡,天天見到我們這個樣子?” “我當初入了這個組織。早就已經置生死於度外,還有什麼希望可言?” 他不屑一顧地講出,已經把話講到了沒有退路。甚至自己的命都可以捨棄,還有什麼可以讓他留戀? 他表現得如此絕境,冷漠無情的樣子。 嵐嵐見著他這麼肯定,那又有什麼好說。就順著他的意思依法辦理。 “既然這樣,我們也就這麼辦?” 嵐嵐一揮手命令人,將他帶出了房間。 封度起身,嘆息一聲,輕輕拍在桌上,一臉可惜的樣子。 嵐嵐也為此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