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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仁事件簿 第九十七章 正面辯解

作者:劉彭茂生

封度與嵐嵐、小白與升文一起來到心裡諮詢診所。走進房間依舊是那位工作人員迎接。帶著他們走進了餘大夫的辦公室。 餘零瞧見封度等人走進來,立馬走到門口迎接。因為上次見過面自然熟悉。上前打招呼。 “各位,怎麼來了?薇晗自縊的事件已經抓到了真兇了。” 話音剛落工作人員依舊端著茶水走進房間。將杯子放置在封度等人的面前。 餘零能看大家面表情,一語不吭。就明白了他們的意思。 “既然如此,不知各位到此何事?” “你知道薇晗為何自縊?”封度穩穩地坐在椅子上。 “我怎麼知道?” 餘零拿起辦公桌上一杯水,喝了起來。搖著頭說道。隨便猜測起來,簡單推斷。 “也許是她的幻想症又發作了。” “你能不能想出點別的理由?” 小白看著他這樣子,和和氣的語氣。站起身生氣起來,怒不可止。 “難道你們在懷疑我?” 餘零目不轉睛地直盯著小白,這時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假裝笑臉兮兮的樣子。順手放下杯子,非常穩的樣子。冷靜地指責他們。 “這幾天你們幾位幾乎都在我這裡好幾次。向我詢問與瞭解薇晗身邊的情況。” 拿出一份報紙,放在他們面前。 “我也從中得知。薇晗在我居住的‘前景’大樓的樓頂自縊了。在樓頂上發現了死者的腳印與手掌印。還在鐵門上留下一位安保的指紋。如果是那位安保害了薇晗。從真兇的角度看,那位安保不是真兇。” “你怎麼這麼肯定凌夾不是真兇?”升文放下筆記,一時聽的就來精神。又懷疑他,質疑他。 “那位保安叫凌夾對吧?” 餘零雙手相握放在桌上,沉穩起來。見著升文點著頭,肯定的樣子。鬆開手直指著升文,認真起來。 “從真兇的角度來看。如果你就是那個人。你會留下一個這麼明顯的證據嗎?” 升文這時瞪著雙眼,說不出話來。 大家聽著他這樣說也很驚訝。沒想到他會這樣問。 升文仔細摸索了一會兒,一時似乎想到了什麼。立即就反駁於他。 “一個周密的計劃真兇早已經計劃好了。如果真兇是凌夾。他怎麼可能會在鐵門上留下指紋呢?他也不會一五一十將實情告訴你們。所謂做賊心虛一定會有所隱瞞。可是他沒有。” 餘零接著望著升文打量了一番。看著大家樣子,自認為自己的推斷讓他們都相信了。 “在現場凌夾是因為什麼走上樓的?” “當時凌夾是在檢查設施的時候。聽見了鐵門咣噹的聲音,所以就走上樓去關門。”嵐嵐翻開記錄,看了一眼。 餘零看著她認真地回答。心想著這一定沒有錯。便就跟著她的話,順水推舟。 “凌夾走上樓。是因為他聽見了鐵門咣噹的關門聲。為什麼只有他一個人聽見?整棟樓裡有那麼住戶,難道他們聽不見嗎?由此可以推斷出凌夾沒有聽見鐵門咣噹一聲響。門本來就是那樣關著的。” 嵐嵐聽著這話,根本行不通。又開始懷疑起來。 “怎麼可能?” 事實就擺在那裡,親眼所見。鐵證如山,不可能就這麼敷衍了事。 “鐵門上的指紋可就是凌夾的,這怎麼解釋?” 餘零一臉笑容,沉著冷靜。抓住嵐嵐這一情緒,借花獻佛。 “因為鐵門本是關著的,沒有咣噹一聲響。凌夾不是在檢查設施嗎?他只是順便也檢查了一下樓頂的設施。所以才走上了樓頂。下樓的時候才關上門上好了鐵栓。所以留下了他的指紋。” 小白也開始懷疑他的話,這也想的太簡單。如果按照他這樣推斷,這不是妥妥的自縊事件。 “那麼薇晗為什麼會在‘前景’大樓裡自縊?他可是住在‘漢羽’大樓裡。在‘漢羽’大樓自縊不就可以了嗎?為什麼要跑那麼遠?而且在選在這棟樓的樓頂。” “很簡單。” 餘零站起身很自信,蔭笑的樣子。頓時皺眉頭無法接受,很不情願。睜開雙眼圓瞪著大家。橫眉怒眼,怒氣沖天氣急敗壞。 “她想用自縊來報復我。因為自己家人的關係。還有我和她的關係。” 大家聽到這話,也是語出驚人。想都沒有他就說了出來。大家也很驚訝,很怪異。 他還是振振有詞地說了出來。直言不諱向大家繼續解釋。 “因為一年前我與她是一對。因為蔫蔫的原因,我卻拋棄她。又因一年前她出了事情。一家人都離世了,只剩下她一個人。導致她得了幻想症。因為放不下,想不開。所以她懷恨在心,無法釋懷。剛好在我這裡療養,一時想不開就在這棟樓自縊.....。” 封度放下杯子,打斷了他的話。輕輕地將杯子推在桌子一邊。 “薇晗在這棟樓裡自縊就是想告訴我們.....。” 側臉望著大家一眼,已經被他的話相信了。但還是直接直言不諱地說道。 “這樣我們就不會懷疑你了嗎?” 輕敲著桌子,慢慢抬起頭怒眼盯著餘零。 “你就是真兇。還在這裡大言不慚。” 餘零高興地笑了起來。顯得封度的指責是無稽之談。揮手指著封度針鋒相對。 “不愧是‘風度’神探。這樣也可以。” 一掌打在桌上,咚的一聲響起。 “封度警,官,你懷疑是不是有點過了。” 嚇得餘零身邊的工作人員膽戰心驚,瑟瑟發抖。 也驚得大家回過神來,細想了一下。 “薇晗。她雖然得了幻想症。你們覺得他怎麼可能會想到這一點?” 餘零接著口吐唾沫,狂噴起來。表情誇張,臉色一陣轉變。臉色鐵青,狂怒不已。 “她雖然得了幻想症,不是24小時都這樣。也有清醒的時候。我是大夫這一點我可以肯定。但是她什麼時候清醒?我就不知道了。” 升文順著他的說法和推斷。這樣做也是有道理的。但經過多方面的詢問,他說的事情都是事實。順著他的意思說道。 “按照你這樣說。她自縊的時候,正好是清醒的時候。” 嵐嵐聽到這話也是很在理。再怎麼說事實總歸事實。接著補一句說道。 “這樣說確實就可以解釋薇晗就是自縊。” 封度冷嗯一聲,圓瞪著他們。一時憤怒不平,氣憤不已。聽到大家這樣說,一時搖著頭。自己都沒想到會是這樣。接著從嵐嵐手裡拿出所有的檔案,擺在大家面前。 “這樣事件就這樣解決了。被他一個所謂的心裡大夫解決了一樁自縊事件。” 升文與小白,還有嵐嵐,一時無語。 封度頓時無法眼視他們,看不下去。皺著眉頭,不敢相信。怎麼也沒想到會這樣。立馬站起身,看著他們仨雙眼互瞪著,好像不名思意。靜靜地冷靜下來,坐了下來。 “餘零餘大夫。你的推理真是天衣無縫。他們仨人都被你說的服服帖帖啊。” 餘零冷笑著很自信,很得意。開始謙虛起來,又帶著嘲笑。話裡有話地說道。 “你這是什麼話?警,官。” 封度張口咧嘴,嘲諷他。 “我也是受害者不是嗎?”餘零又露出一臉委屈,可憐兮兮的樣子。難過地問道。 封度聽到這句話,開始嘲笑自己。啞口無言無言以對。怎麼想到他僅能會說出這樣的話來。掩飾著自己的表情,不露聲色。 “沒錯。你就是一個受害者。” 封度接著又橫眉怒眼地盯著他,咬牙切齒的樣子。 “是一個害人的受害者吧?” 餘零甩手將桌上的杯子,一掃在地上。 霹靂巴拉地響起,驚得大家害怕起來。 身邊的工作人員趕緊跑出房間,躲了起來。 餘零頓時火冒三丈。直指著封度,兇巴巴的樣子。 “你說我是真兇,你有什麼證據?” 用力敲著桌子,怒不可止。咚咚地響起震懾封度,嚇唬著大家。 “分明是薇晗誣陷我。” 然後向封度打量了一番,觀察了一番。 “你到底是薇晗的什麼人?與她有什麼關係?” 伸手直指著他衣服上的章子。怒敲著幾下,大發脾氣。惡狠狠地說道。 “你身為警,官誣陷好人。” 緊緊握住拳頭杵在桌上。面紅耳赤兇惡的樣子。 “你這是在陷害無辜之人,你知道嗎?” 大家望著他們針鋒相對地辯駁,一時也搭不上話。只好坐在一旁旁聽,仔細地觀察。 餘零看著大家坐下來,也開始冷靜下來。也坐了下來,直視著封度。咬住牙問道。 “你到底有幾個意思?” 封度將雙手擺在桌上,收斂住情緒。面無表情,不動聲色。冷靜地回答。 “我與她一點關係也沒有。” 抬頭盯著餘零,露出一身正氣。鏗鏘有力渾身正氣。理直氣壯地說道。 “我身為警,官。我知道我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抓真兇是我身為警,官的職責。” 咬牙切齒面目猙獰地視著他。告誡他。 “但是我不會誣陷一好人,而放走一個真兇。” 伸出手直指著他,指定著他。 “餘零餘大夫。你就是害死薇晗的真兇。這一點你無法抵賴。” 接著將桌上的檔案推到他面前。 “你想要的證據都在這裡。” 接著站起身勇武有力,挺拔有方。再一次告誡他。 “讓你輸得心服口服。” 接著微微一笑,笑裡藏針。一下對著餘零問道。 “你不介意我在房間走來走動啊。” 瞧著餘零點著頭,願意聽著接下來說的話。揮手示意著肯定的樣子。 封度開始推斷起來。 “接下來,我開始我的推理。經過這幾天的調查。從死者離世到凌夾出現在現場。被一致只認為是真兇。經過餘零餘大夫的一番推理之後,證明了死者是自縊。” 餘零瞟了一眼,還露出得意的笑容。 封度心裡想著他還能笑出來。真是有多麼的自信。又哪來的自信。 “那麼我想問死者為什麼自縊?為什麼要誣陷你餘零?” 餘零雙手相握住放在桌上。穩如泰山沉著冷靜。 “我聽蔫蔫說過。有一次薇晗拿起菜刀自割手腕自縊,被蔫蔫發現攔了下來。還從蔫蔫的嘴裡說起,微晗自縊之時。口裡念道‘對不起!我來了。’這樣的話語。經過精神科診斷為幻想症。但經過一段療養,病情也沒有好轉。自那以後就沒有發生這樣的事,但也出現新情況。就是每天在晚上能夠看見鬼。就是她的一家人,出現了既視感。病因確實因為死者一家人離世,心裡承受不了打擊。導致出現了幻想症,也就說死者在晚上如同做噩夢一般看見了鬼。導致身體疲憊精神失常。就可以推斷死者自縊沒有可行性,也就說自縊不可能。” 接著敞開雙手,氣質非凡。 “那麼死者為什麼會跑上‘前景’大樓樓頂上自縊了?” 大家一時無話可接。 封度一臉不屑一顧,根本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