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符人 第1716章 忙碌的考試周

時間轉眼進入考試周。 周林仍是一如既往的忙碌，白天參加各科考試，晚上仍舊回畫室畫畫。 對於各科的考試周林都可以輕鬆應對，加上他平時表現不拉垮，除了因特殊情況請假之外沒曠過課，想必都可以透過。 範劍、大壯和葛麗麗似乎考得一般，但三個人都表現得雲淡風輕，很有底氣，應該是得到老師的某種承諾，亦或者現在有事業了，掛個一兩門課程也不慌。 至於班長陳玉梁和江琴就更沒問題了，倆人學習一向認真，江琴獎學金拿到手軟，班長跟每個老師的關係都處理得很好，自然也有底氣。 這麼一來，同學中最慘的大概就是李志了，他缺的課最多，考試成績肯定不理想，儘管有張教授的關係，其他老師卻未必肯買賬，或者說人家可以不管你的考勤分，但你若是成績不行，不能過的人家照樣不給他過。 範劍私下裡幸災樂禍的分析，倒黴的話李志說不定能掛個三四科，真希望他被學校勸退呀！ 周林對李志的情況沒興趣瞭解，他只是遺憾的發現，雙年展開展已經兩週，自己獲得全國大獎的事情似乎沒有在學校引起預想的轟動，也沒出現被無數學姐學妹圍觀崇拜的盛況。 大概也就美術學院那邊有點水花，但動靜不算大。 想想也是，出了美術學院，其他院校的學生並不瞭解雙年展在美術界的重要性，不過是一個全國獎而已，學校學生在各個領域的賽事中哪年不得幾個全國大獎。 一個破畫畫的獎項哪有科技獎的含金量大。 而在美院裡面，則出現一個尷尬的情況：獲獎的學生居然不是出自他們學院，這讓領導們都不知道該不該對外進行宣傳。 也就梁輝偶爾跟其他教授碰面時，會替自己的學生吹噓幾句，宣傳的效果一般般。 而周林的那個油畫選修課的老師，這時候還沒把他跟獲獎的祥雲聯絡到一起，因此周林提著一袋子禮物私下去了老師的工作室，並決定用當初第一節課臨摹的靜物作品參加期末展覽，老師沒有任何意見，甚至希望他下學期繼續選修油畫。 周林心裡一陣呵呵，咱現在已經是大畫家了，只能在美院教學樓走廊上進行期末展覽的油畫班，上過一次就夠了。 周林很享受現在低調的學生生活，不過他也清楚，之所以學校現在沒人關注他獲獎的事情，是大家還不知道他的畫值多少錢，等這禮拜周大成那邊的拍賣會結束，自己的作品爆出千萬成交價格之後，學生們就知道他這個全國獎的分量了。 是的，周大成公司今年的秋拍就在這個週末進行，為此他還專門提前給周林打了個電話，讓他去公司取拍賣圖錄。 周林哪裡不知道他讓自己去的目的，拿拍賣圖錄是假，想問張明昌的情況並且順便催他趕緊交下一幅油畫是真。 這老登倒是挺沉得住氣，是不是覺著他自己已經成了修真大能，所以開始擺譜了？ 所以周林乾脆利落地以考試沒時間為由拒絕了對方的要求。 周大成無奈，便派人給他送了一箱圖錄，並叮囑他考完試周末一定要去參加拍賣會，有重要的事情跟他說。 周林收到圖錄，沒讓人空手回去，把從沈煙湄那兒取回的一箱國展畫冊拆開，拿出兩套讓人給周大成捎了回去。 儘管他知道周大成肯定有渠道搞來畫冊，也願意再給他兩套，讓他幫自己好好做宣傳，對方必然會盡心盡力。 周林原本並不打算參加拍賣，因為這老登太滑頭，在他的拍賣會上根本撿不到漏。 何況有自己的油畫作品上拍炒作，他露頭的話，被知情者看到，說不定會傳出什麼不好的風言風語。 不過既然周大成說了有要事，周林決定還是去一趟，只要錯開油畫的拍賣時間就行了。 於是仔細翻看了一下圖錄，好傢伙，老周同志的拍賣規模越來越大了，拍賣時間從週五的下午開始一直到週日晚上最後一場結束，三天下來一共有十幾個專場。 從時間上看拍賣會的預展這幾天正在公司大樓的展廳進行，而拍賣會的場所為彰顯高檔和氣魄，不在公司大樓，而是放在了魏奇均的五星級酒店大會議廳。 每個拍賣專場都有一本專門的圖錄，有厚有薄，周林首先找出油畫專場的圖錄。 相對來說油畫專場的圖錄就稍顯薄了一點，顯然徵集的作品數量不是很多，但把拍賣時間放在了週六下午，也算是個黃金時段。 圖冊的封面印著一幅人物作品，居然不是周林的畫，這讓小周同學心裡非常不爽。 不過只掃一眼他就知道是老師梁輝的作品，放在封面顯然比他這個剛剛斬露頭角的新手畫家有排面。 很明顯，因為自己的關係，張明昌終於捨得拿出一幅梁輝的藏品給周大成的拍賣捧場。 不過老張拿出的畫也只是走個過場而已，並不會真的參加拍賣，最後還要找人給託回來，按照周大成的尿性，絕不會把封面這種重要的位置，給一幅不可能成交沒有利潤的作品。 除非，他們私下裡還有別的交易。 比如說，不管表面上拍賣的成交價是多少，張明昌都願意拿出一筆費用彌補拍賣行。 這是外界借用拍賣行炒作某些藝術品的慣例，會根據關係的遠近有不同的收費，最高可能和成交價格買賣雙方的佣金總數相等，最低免費也有可能。 如果作品沒印在封面，那麼張明昌拿出一張收藏來給周大成捧場，不用想肯定是不會收錢的。 但既然上了封面，以周林對周大成的瞭解，那就絕不可能免費了，甚至收的錢還不低。 不過一想到關於張明昌的傳奇故事，為改一個群的名字就毫不在乎的扔出幾千萬，那麼出一大筆錢把梁輝的作品放到封面也就不難理解了。 翻開封面，然後發現封二仍然不是自己的作品，這讓周林非常不滿，直接翻到最後一頁看封三，結果還不是。 合上書看封底，心裡一下子痛快了，總算見到了自己的作品。 封底印的是《戴翡翠耳墜的都市少女》，畫中模特吳洛琦，整幅作品看起來很乾淨，頗有些意境，畫中人物充滿了生機。 還行，最醒目的封面給了梁輝，第二重要的版面給了自己，老周同志總算沒糊塗。 咦不對，沈煙湄那張畫去哪了？ 說起來給沈煙湄畫的那幅作品要比吳洛琦的好上不少，也更容易打動人心，怎麼一個宣傳的版面都沒撈到！ 該不會...... 周林趕緊翻書，很快就在前半部分找到了沈煙湄那幅《坐在沙發上的女人》。 作品是上拍了，卻沒給任何宣傳，反倒那幅稍有遜色的《戴翡翠耳墜的都市女人》上了封底。 周林一下子就明白了，周大成已經把吳洛琦那幅畫賣給了張明昌，為了這個版面，豪爽的張大老闆肯定也出了一筆錢。 而自己當初讓周大成幫忙炒作一下沈煙湄的油畫，人家確實幫忙上拍了，至少還給了一個整張，沒有跟其他作品擠在一頁，也算是給足了面子，但要想免費佔據一個重要的宣傳版面，卻是絕無可能。 這很周大成。 看完油畫圖錄，周林又抽時間把其他拍賣專場的圖錄也都看了一遍。 鑑於前陣子因為蒲甘事件導致全國翡翠上漲，周大成成功搞了一次翡翠的拍賣，這次少不得將翡翠單獨從玉器雜項中抽離出來，又準備了一個翡翠專場。 其中有部分是周林透過魏奇均提供的拍品，其他則全是周大成從外面徵集的翡翠。 周林驚訝地發現裡面有一些是自己放在顧亞楠店裡代銷的玉器，不知道她們啥時候取得的聯絡，不過也可能是沈煙湄送的拍。 看來周大成為了這個翡翠專場下足了功夫，連學校旁邊新開的玉店都沒放過。 其他圖錄的拍品周林也都看了一遍，其中看到了當初透過魏奇均送拍那批古董字畫當中的幾件重量級藝術品。 這批東西算是周大成拍賣行起飛的起點，所以給予的宣傳非同尋常。 此外周林也發現了十幾件感興趣的藝術品，他都一一將其標記，讓顧亞楠到時候幫忙舉一下牌子，萬一呢，萬一能撿漏呢！ 這件事不能讓周大成知道，否則不但沒漏可撿，搞不好還要多花不少冤枉錢。 正好這兩天顧亞楠人在京城，很快會把他和老師展覽結束的作品帶回來，順便把周林看中已經談好的幾張入選作品買下來，僱輛貨車一趟帶回吳西。 雙年展上週林看中的作品，顧亞楠透過電話和京城的熟人幫忙只談下來幾張，其他作者寧願少收錢，也願意自己的作品被國家美術館收藏。 那就沒辦法了，只能事後再訂購他們的作品。 顧亞楠卡著時間，大概會週五的夜裡到達，那天拍賣的東西周林都沒看中，所以不會耽誤。 而且自打獲獎後還沒向梁輝表達過謝意，正好趁著顧亞楠回來首先要去他畫室送作品，周林便約著一起過去，順便給老師送點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