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有妖氣 第七十七章 雪月離開
莫曉疑惑的看著她,連忙問道:“告辭?你要去哪裡?鈴鐺怎麼辦?她好不容易才看到你平安無事。” “我要去找其他幾個孩子,確認他們的安全,雖然當時事出緊急,但我很擔心他們的安危。” 雪月臉上帶著憂色:“因為害怕又遇見危險,因此我希望各位能幫我再照看鈴鐺一陣子。” “照看鈴鐺沒什麼問題,但是我擔心她醒了後發現你不在會想辦法去尋找你,你應該明白,她對你的依戀很深。” 這是莫曉最擔心的問題,好歹鈴鐺也是一隻妖怪,萬一真的有心要離開,他們總不能把她拴起來吧。 雪月聞言拍著胸脯保證:“放心,這孩子很懂事,你給她說明白了不會任性的。” “那沒什麼問題了...誒,對了,你以後來找鈴鐺的話,知道我們住在哪裡麼?”莫曉捏著下巴說道,“要不留個電話?” 他現在對妖怪使用電話這種違和感十足的事情沒有什麼牴觸了。 “我沒有電話。” 出乎莫曉意料,雪月臉色忽然有些尷尬,語速也隨即稍稍加快了一些:“雪冰晶還留在鈴鐺那裡的,根據雪冰晶我就能知道你們的位置,不用擔心。” 舒墨躺在莫曉的肩上老神在在的說道:“你這次在外小心點咯,不要又被捉妖人圍了,這次可沒有第二個鈴鐺給你通風報信啦。” “給你一個建議,配一部手機,在外行動至少表現的像個人類,不然捉妖人很容易發現你的異常,聽鈴鐺說起過你偶爾會進城,因此頭髮還有其他可能存在的妖化特徵需要隱藏,我想不用我多提醒了吧?” “多謝關心,你的建議很有用。”雪月笑著點頭,“那麼我現在就離開,免得等會鈴鐺醒了要跟著我,我會捨不得的。” 和眾人揮揮手錶示道別,雪月化為碎冰,隱去身形消失在眾人面前。 “雪月和捉妖人都走了,我們也離開吧。”莫曉轉過頭看著眾人說道。 帕拉斯坐在地上,吃力的說道:“等等,你們就打算這麼走回去?” 帕蒂理所當然的說道:“唔...有什麼不對的嗎?反正危險都沒了,幾十公里山路罷了,又不會累。” 帕拉斯哭笑不得:“你們就不考慮一下我嗎?我是重傷員誒!看見我腹部的傷勢沒?我一直不叫疼你們就當我沒事啊,殘忍。” 經過帕拉斯的提醒,眾人才將注意力轉到她的腹部,一看那傷勢,嘖嘖,前後透亮的一個血洞,放在普通人身上早就涼透了。 “誒...那現在該怎麼辦?”莫曉摸著腦袋詢問,隨即他腦子一抽,“你有買保險嗎?” “...” 帕拉斯沉默了幾秒,看傻子似的看了眼莫曉,最後她給了個建議:“把我送回休息區就行,這傷會自己恢復的。” “唉喲,這個簡單!”莫曉聞言大喜,衝著帕蒂招招手,“讓我們當中唯一的飛行員送你一程吧。” 帕蒂還沒啥表示,帕拉斯臉都快嚇白了,她趕緊擺手:“別別別!空中那麼晃,你想疼死我嗎?你們有什麼急救措施或者藥物先幫我處理一下好麼?” 在她說話的時候,殷紅的鮮血從傷口緩緩流淌出來,絲毫沒有停下的趨勢。 “...我不覺得有急救措施能對你這種傷管用。”莫曉喃喃道,“要不...給你包起來?” “這種前後透亮的貫穿傷你怎麼包的住?” “我也沒見過重傷垂死的人還能討價還價。” “你兩別爭了,咋都像小孩一樣?”葉小影站出來制止倆人,隨後看向帕蒂,“能幫忙先給她止血麼?” “哎,我還想看看帕拉斯需要多久才能想起我...”帕蒂搖搖頭,慢慢蹲下,雙手放在帕拉斯的傷口邊緣吐槽道,“我看你不是肚子受傷,是腦袋受損吧。” 在帕蒂血魔法的作用下,血算是止住了,正當葉小影像讓舒墨變大載帕拉斯回去的時候,神秘吊墜突然說道:“是時候給你們看看我的新功能了。” 在眾人疑惑的眼神中,神秘吊墜放出白光,將全部人籠罩其中,等回過神來,他們已經到了一個略微有些眼熟的地方。 狹小的空間,標誌性的陳設,這是他們傳送離開時,帕拉斯在休息區訂的房間! 剛才那毫無疑問是傳送,但是沒有畫魔法陣,也沒有輸入什麼能量,一道白光閃過就完事了,比他們使用的圖紙傳送陣不知道方便了多少。 像莫曉這種不明白其中厲害之處的人這時只會感到欣喜,空間傳送啊,這功能他可是眼饞的不行,沒想到神秘吊墜突然就會這招了,什麼時候會的? 帕拉斯除了震驚外,她已經沒有其他表情了,傳送陣有多難畫她最明白,而且要儲存起來隨身攜帶更是麻煩,剛才發生的事情簡直是在挑戰她的三觀! “你這會說話的鍊金道具是什麼來頭?”帕拉斯搖晃著腦袋,她懷疑自己是不是失血過多產生幻覺了。 “我和你也有相同的問題。”莫曉嚴肅而又認真的回答道。 “...算了,反正你們身上讓我驚訝的事情夠多了,多一件不礙事...”帕拉斯果斷的選擇了放棄思考,並下達逐客令,“你們可以離開了,我需要花時間休息。” 莫曉見她虛弱的樣子有些擔心:“你不會一覺睡死吧?要不要我們留個人照看你?” “放心吧,我死不了,比這嚴重的傷我都經歷過了。”帕拉斯抬了抬眼皮,隨即聲音提高了幾度,“還不趕緊都出去?你們站我床頭是準備給我守靈嗎?” 眾人立馬魚貫而出,並關上房門,離開休息區的時候,帕蒂還順便幫帕拉斯續了半個月的住宿費。 “我們直接傳送回去吧,早點休息。”莫曉看著早就暗下來的天色說道。 這一趟早就弄的莫曉身心俱疲,想想還要在高速上開十幾個小時的車,他就感到牙疼胃疼反正渾身都疼。 神秘吊墜晃晃身子:“傳送也得按基本法好麼?作為才開通不久的功能,根本還沒有記錄咱家的座標,下次說話請帶上腦子。” 說完他便一溜煙直接鑽莫曉兜裡去了,留下幾張苦瓜臉面對深沉的夜色無語凝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