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會有人在偷偷愛你 七月十七日,晴

作者:夏木石楠

早上九點多起床,昨晚還是兩點才睡,總算時間是規律了一點。

圖書館最近都沒什麼人,早起後遺症是丟三落四。

充電器,水杯都忘記帶了,索幸圖書館有校友捐贈的瓶裝水。

耳機迴圈播放周深的《起風了》。

13號參加了兩位朋友的婚禮,時過境遷,從校服一塊玩耍的朋友都長成了小大人。體

坐在臺下,是一種什麼感覺呢?

感覺這兩個字用得甚妙。

都說時間是一場修行,但我總覺得這場修行掙脫不了半點遺憾。

昨天晚上跟兩個妹妹深夜暢聊,忽然貝貝提起:那天那桌就屬你們倆暗潮洶湧。

原來她以一個局外人的身份都能觀察得到,我還在努力粉飾這層友誼。體

不太清楚,彼此都有男女朋友就要保持距離。

我的道德感還是有的,所以只是淺淺寒喧。

那寒喧又不像與其他同學那般自然。

我只顧埋頭乾飯,但他好像總是盯著我看。

貝貝說:我早就發現他喜歡盯著你看。

只是覺得那雙眼睛裡應該是會說話的。

年少時會有許多心心念唸的人,但總有一個就是特別的例外。

或許我只是慕強心理罷了。

但是任何一個男人都不值得作為自己生活的底氣,唯有自己。

除了自渡,別人愛莫能助。

我只想成為更好的自己。體

好像只有你優秀了,別人才會看到你。

也會在想,好像每一段感情都會有熱烈的,赤忱的,滿心歡喜的愛意。

但是,時間似乎也會帶走這份赤忱與滿心歡喜,隨後迴歸平靜如水的生活。

跟每個人都會這樣,那為何不能跟一個對你好的人平平淡淡地過完這一生呢?

似乎每一段感情只要有他的出現都會波瀾起伏。

但是和他卻是沒有結果的。體

我要的向來都是明目張膽的雙向的奔赴啊!

所以啊,錯過就是錯過,遺憾又是怎麼去消解呢?

我不知道的是害怕結婚這個詞,還是害怕跟這個人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