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法師 2955、第七百三十六章 杜謳歌(1)
五天之後。 北愛爾蘭首府,貝爾法斯特。 一家名為“海盜之家”的酒館地窖,被陣法完全隔絕的一間修煉室裡。 強大的火焰能量正在胡亂衝擊著,已經恢復原形的凰,在修煉室裡四處亂飛,不斷試圖攻擊上官燕紅,搞得上官燕紅根本就沒法集中精力,去煉化已經完全結晶化的鳳凰之力。 不只如此,時間拖久之後,房間裡已經化作一片火海,即使內壁牆上有著甄燁加持的水屬性壁障,也無法長期承受這種暴力灸烤的破壞。 “賤男!賤男!快來幫我!” 見形勢已經完全脫離了自己的掌控,上官燕紅連忙大聲呼喚著。 從一開始就站在旁邊的趙飛見狀,無奈地搖了搖頭,立即拈起一張符籙拍了過去。 符籙裡的遲緩法力被激發,正在到處亂躥的凰頓時慢了下來。 隨即趙飛一張絮獵網蓋了下去,把只有小雞大小的凰抓了起來,看起來真像是大網抓小雞一般。 絮獵網原本是用來抓捕白銀以下的人類法師罪犯,只要絮獵網劈頭蓋臉地扣下來,白銀以下的修為就會受到封印。 當然,用來抓捕警示級的魔獸,絮獵網同樣可以做到。 可魔獸的肉身強度畢竟遠勝於人類,用絮獵網去抓魔獸容易被魔獸扯爛,特別是渾身燃燒著火焰的火鳳凰幼鳥。 這些天來,趙飛為幫助練化失敗的上官燕紅抓凰,已經報廢了5張絮獵網。 即使趙飛的武器庫足夠豐厚,也經不起這樣的長期折騰。 “賤男,我又失敗啦……”上官燕紅帶著哭腔,向趙飛訴苦道。 “行了,沒事。” 出乎意料的,趙飛這一次並沒有責備上官燕紅,而是輕輕撫摸著她的頭,安撫著她。 可趙飛越是表現得寬容,上官燕紅就哭得越是傷心。 因為如果趙飛斥罵她幾句的話,那就代表她還有努力的機會;若是連斥罵都沒了,剩下只有安撫,那就說明趙飛對她已經徹底失望了。 “傻丫頭。”看到上官燕紅的表現,趙飛翻了翻白眼。 說著,趙飛輕輕在她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 得到趙飛的親吻之後,上官燕紅的沮喪心情大為改善,再加上她努力了這麼多天,早已身心俱疲,放鬆下來之後,很快就倒在趙飛懷裡睡著了。 抱著上官燕紅回到她的睡房裡,將她放到床上,蓋上被子之後,趙飛便從裡面走了出來。 愕然發現,甄燁、關雪琳、馬西迪夫、薛坪、大小羅伯特父子,全部都站在門口等他。 “有什麼事嗎?”趙飛問。 “這……”大羅伯特語氣有些吞吐。 “照直說吧。”趙飛道。 父子二人互看一眼,然後由小羅伯特道:“我們這個地方,恐怕很快就會暴露了。” “暴露?”趙飛眉頭一皺。 “每天都會有一些壓制不住的火元素洩露,你要知道,我們這家小酒館,並沒有經過魔法改造的報備。”小羅伯特道。 “我明白了,我會盡快處理。”趙飛點頭道。 這分明是對上官燕紅每天搞出了不小陣仗、卻始終無法寸進而感到不滿。 畢竟作為海外分局發展的本土特工,如果因為這點小事就暴露,代價實在太高了。 “那你們呢?”趙飛看向另外四人。 “我去看一下她。”甄燁指了指緊閉的房門。 她說的,自然是在裡面睡著的上官燕紅。 雖然上官燕紅跟趙飛關係特殊,但要照顧一個女生,自然是另一個女生更合適一些。對此,趙飛也並沒有反對。這些天來,在他離開時,都讓甄燁幫忙照顧上官燕紅。 見趙飛點頭之後,甄燁也沒有話,推門進入上官燕紅的房間。 “都已經這個點了,今天你還要不要去?”馬西迪夫問。 他問的,自然就是指“愛的家園”和紅橡樹鎮所在的魔獸禁區。 自從五天前從魔獸禁區脫身之後,趙飛幾乎每天都會重返“愛的家園”和紅橡樹鎮,調查一些線索;而且他每一次都會帶著馬西迪夫一起回去。 如此連續四天,直到今天,眼看天色已晚,趙飛都沒有出發的打算,馬西迪夫便主動詢問。 “今天不去了。”趙飛搖頭。 “不去?”馬西迪夫追問道。 “那些邪靈,我確認它們已經跑了,帶去也查不出什麼有用的線索。”趙飛道。 “好吧。” 既然趙飛都這麼說,馬西迪夫也不再詢問。 “趙飛,那個老太太,你打算如何處理?”關雪琳問。 返回貝爾法斯特的這些天來,趙飛交給關雪琳的唯一任務,就是看守著維娜羅婭修女。 在魔獸禁區被邪靈的驚嚇之後,維娜羅婭修女變得越來越神神叨叨了。 總說看到死在“愛的家園”那些孩子的冤魂向她索命,維娜羅婭修女的精神越來越不太正常,身體也肉眼可見地虛弱下去。 雖說無法找到關鍵的指南針,使得維娜羅婭修女幾乎已經喪失了她在任務中的價值;但是出於人道主義考慮,趙飛也不會把她棄之不顧,因此就安排了關雪琳看著她。 “把她送回柏林。交給我們駐柏林分局的特工。”趙飛道。 “柏林?不是貝爾格來德嗎?”關雪琳有些驚訝。 “她女兒克里斯汀娜就是天堂島的死士首領。失聯那麼久,天堂島方面肯定知道克里斯汀娜安插在貝爾格來德的據點出事了,說不定已經派人來調查。現在回貝爾格來德,實在太危險。很容易暴露,從而使我們陷入被動之中。”趙飛解釋道。 “是這樣啊!”關雪琳恍然大悟。 “我早就上報了總局,而總局也跟駐柏林分局透過氣,把這位老修女轉移到柏林,應該沒問題。”趙飛又補充道。 “只是她的病情……”關雪琳又有些遲疑。 “放心吧。老太太身上的病雖多,但都不是無可救藥的絕症,她是因為經濟拮据和長期高度精神緊張,才把小病拖成大病。只要好好治療,再活個十年以上應該沒什麼問題。”趙飛想了想,又道,“半小時後,有柏林分局的同僚來到貝爾法斯特,你去交接一下。” “半個小時?這麼快!”關雪琳一愣。 她不由得感慨,趙飛做事真的是滴水不漏。 同樣是二等特工,自己的表現對比起來,就像個菜鳥一樣。 最後,趙飛看向了薛坪。 “剛剛,陳海浪傳來訊息,說你讓他跟蹤的那段訊號,終於有回應了。”薛坪說出他來彙報之事。 “知道了。”趙飛平靜地說道。 然而,沒人知道,在趙飛平靜的目光之中,隱匿著熱熾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