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比倫世界 第一百二十七章 吞併
一座小茅草屋內,五六個壯漢蹲坐,聚攏著垂頭望著輪盤。 有些生鏽的小球滾動著,將這些看似孔武有力的人嚇得膽戰心驚,當其越來越慢,就要緩緩停下之時,他們心幾乎都要提到了嗓子眼裡,終於它停下一動不動了。有人狂喜,有人哀嘆。 其中一個名叫雅辛尼的男子,以面如土灰,他沉默著,死魚眼瞪著,像是死屍般僵直,毫不理會贏錢的同伴催促。 突然間,他猛地站起來了,開始耍起無賴,大嚷著什麼“非法““不做數”之類的話,不顧他人的阻攔,推攘著狼狽的逃了出去。 “真是太不公平了,讓那些雜碎得錢只會白白揮霍掉吧,讓我贏得錢,難道就不行嗎?”憑藉著體能優勢,雅辛尼很快便甩掉了追趕的人。他不知廉恥的感慨著,抱怨著所謂的世道不公,行走在街頭。 這時有個身著的白衣黑褲的矮小男子神色慌張,亂手亂腳的跑了過來,叫嚷著讓他趕快回去。 “你們都聽好了,既今日起,這座房子以及這裡的所有設施都是我們的了,而你們,有天賦的可以留下,沒天賦的就直接滾吧!”瓦倫格趾高氣揚的站在一所武館的室內,厲聲厲色的吼道,艾洛就站在他身旁,略感無奈。 “你在胡說什麼?我們不會離開。” “那只是謠言,師傅不會出賣,你們快滾吧!” “唉,這種事情還是等師傅回來再說吧!” …… 一時間眾說紛紜,正巧這時,身為其大師兄的雅辛尼趕回來了。 “發生什麼事了?”他質問道。 “師兄,他們說……”一個弟子正要回話,但瓦倫格顯然不耐煩,他不由分說的打斷道:“啊,你就是輩分比較高的師兄吧,勸勸他們,明確的告訴他們,現在這裡的一切,甚至包括你們都屬於我們了。” 聞言,雅辛尼正要辯解,他撕扯的嗓子吼道:“你胡說,我們從未……” “師兄,我們還是多等等吧!”艾洛沒有顧及他的話,向瓦倫格勸解道。 “那得拖到什麼時候?有很多事情就是一拖再拖,最後就不了了之了,須得付出強硬行動才可。”瓦倫格並不接受勸解,如此回答道。 “你們是森鐵會的人嗎?先說清楚,無論謠言是否屬實,我作為大師兄都第一個不同意,別再在此撒野了,識相點趕快滾吧!”雅辛尼面露憂色,一邊吼著,一邊揪住瓦倫格的衣領。 瓦倫格陰沉著臉,鄙夷地俯視著他,傲慢的說道:“看來並不是一無所知嘛,但我同你這個蠢貨沒什麼好說的,把你們的師傅叫來,我已經等了很長時間了,不要再考驗我的耐性。” “你……”雅辛尼失去耐性,不由分說,掄起拳頭便朝他的頭砸去,但瓦倫格一個側身便輕鬆躲過,還差點令他踉蹌的失去了平衡跌倒。 “搞清楚身份的差異,你還沒有資格逼我出手。艾洛,你要不陪他玩玩?”瓦倫格平淡走上前去,背後毫不設防。 “你這個混蛋……”雅辛尼又攥緊了拳頭,艾洛敏銳的從瓦倫格的身上察覺到了一絲微弱,但卻十分純粹的殺意,他抬起雙臂,擺出了一個人友好的手勢,擋在前面,匆忙地攔下了他。 “快滾開,不然連你一起揍”雅辛尼憤悶的吼著,咄咄逼人。而艾洛則是賠上笑臉相迎,以退為進,和藹的勸道:“請恕我們冒昧來訪,望閣下大度,煩勞容忍師兄的脾氣,不要付諸武力衝突。” “油腔滑調……”雅辛尼不耐煩的抬手想要推開他。這時,瓦倫格卻向他許諾,只要其能在一對一的單挑中戰勝艾洛,便立刻打道回府。 “我沒有問題,那麼,您意下如何呢?”艾洛微笑著,平淡的問道。 “好,一言為定。”他心底裡冒出一股勇氣,爽快的答應了。 一番整理過後,雅辛尼在眾弟子的協從幫襯下,迅速穿戴好了一系列的護具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身姿宛若刀槍不入。 艾洛什麼也沒有準備,待他準備好過後,便走到其面前而已。 在弟子的宣告聲中,比試開始。然而,艾洛卻收回了像樣的戰鬥姿態,他站直身,一手從劍柄上放下,而此時雅辛尼以大吼著跨步揮劍,朝他頭頂砍去。 攻擊意圖太過明顯,艾洛輕鬆躲過,近身落腿一腳狠狠地踩在了他的腳趾上,雅辛尼痛得大吼,艾洛又抓住破綻,單手輕輕一推,他便倒下了。 “陰招,你這是在耍不要臉的陰招,踩腳趾,小孩子是才會用的不光彩的下作招數,你根本沒用劍,一點身為劍客的尊嚴和儀容都不講,這不算!”他紅著臉,站起身辯解著,和這番話仍舊贏得了在場的不少人的認可。 “儀容嗎?好吧!你先調養調養,剛才那就不算,休息好後,我們再戰。”艾洛說道。 第二回合開始。雅辛尼邁開步提劍向艾洛的胸口處刺去,卻被其輕鬆格擋開,他正欲再攻去之際,卻發現對方的木劍尖已抵在了自己的咽喉處。他頗感受辱,咬牙切齒的將劍隔開後,有再度攻去,可揮擊卻被再次輕而易舉的躲開,不僅如此,他的心口中心反而被間劍尖精確無誤的抵住了。 第四回合是,第五回合是,接下來的也是……眾弟子眼中的情景,仿若是一個不知廉恥的成年人在玩弄弱小,剛剛才會走路的嬰孩兒。 不過多久,雅辛尼便氣喘吁吁,大汗淋漓地癱坐在地上,負重讓他的身體吃不消了。他深感羞恥,卻還是不願認輸。 “這就是和平時代的劍士,國家果然不能託付給這種花瓶。平日裡淨琢磨出些花裡胡哨,虛有其表,複雜無用招式演武,真打起來果然就只是這副德行,不過若會劃分到雜技一類的話,倒也不是不好看。”瓦倫格內心感慨著,這時,他們師傅悄然走進來了。 “唉,你又欠債被人追打了嗎?我和你說過多少次……”他還沒搞清楚事態,捋了捋花白的鬍子,正準備訓斥一番,瓦倫格走到他身前,略施薄禮後告知了自己此行的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