謎霧之中 第九十章 前往實戰訓練林
依舊是佈滿棕色流光的天花板,特萊爾明白自己又被抬到校醫院來了。 微微坐直了身子,瞟了一眼窗外逐漸暗淡的天色,輕輕捏了下已經完好無缺的右手。 回過頭來注意到了身旁靠在座椅上正全神貫注的看著天花板上的珍妮弗·卡里略,貌似思考著什麼並沒有察覺到醒來的自己。 看著眼前又在摸魚的少女,特萊爾笑了下也看向了校醫院的天花板說道 “你一直在這裡偷懶就不怕你們會長找來?” 隨著提問,珍妮弗瞟了一眼醒來的特萊爾卻依舊沒有分神又看向天花板上的流紋說道 “本就是會長派我來的,守著你醒來不也算是任務的一環?而且你的醫藥費可是我用積分付的,哼。” 特萊爾嘆了口氣,回想起自己昏死前迷糊中被抓緊的右手,又看向眼前的珍妮弗試探性地問道 “所以..讓我昏死過去也是任務的一部分?” 珍妮弗愣了一下,專注的眼神瞬間渙散變得有些呆滯,慢慢回頭望向特萊爾尷尬的說道 “我說我也昏過去了你信嗎?” 特萊爾看著眼前嘴角在不自覺抽動的珍妮弗,冷笑了下心裡已然得出了結論,這多半是一場拜爾教授和珍妮弗自導自演的戲,至於目的嘛.. 是一場試煉,也是一場檢驗嗎? “所以你覺得我是個什麼樣的人?” 珍妮弗聽到特萊爾意外的提問,明白眼前的人恐怕已經猜到了什麼,收起了奇怪的演繹又靠著椅子望向了天花板,不至於否。 “不算是個壞人。” 聽到珍妮弗的評價,特萊爾便也明白了自己算是透過了考核,卻也明白這場試煉不可能是會長安排,拋開動機不說,回望這場戲有些太刻意了,不夠爽快。 試探性的問道。 “所以會長安排這場戲碼的目的只有考核而已嗎?” 但珍妮弗卻絲毫沒有回應猜疑的打算,深深吐了一口氣,站起來看向特萊爾平靜地說道 “今晚12點到訓練林門前準備進林,而與空靈花的約定我將在明晚與秩序者同步宣告。” 無奈送了一口氣又帶著冷漠的眼神看向特萊爾繼續補充道 “這才是會長的命令,至於考核還希望你能理解並明白會長對我,以及卡里略帝國的重要性。” 特萊爾眼睛微微眯起,沒有想到會以這種形式被鄭重的告知身份,有些無奈地問道 “所以這算是尋求理解?還是....威脅?” 看著一臉狐疑的特萊爾,珍妮弗慢慢放下了嚴肅的狀態笑了下。 “你說對了,會長喜歡我的表演,但我卻依舊說服不了他。所以就當是威脅吧,希望你們都能安全的回來。” 說完便扭頭離開,卻又在病房的門口停下,哽咽了下又繼續自私地說道 “或者讓他安全的回來。” ……………………………… “為什麼突然就要出發?只有我們?” 特萊爾看著手裡拿著一杯墨汁觸球芝麻茶獨自品嚐的範德海登疑惑地問道。 但範德海登卻只是撇了一眼特萊爾,隨即吸了一口茶露出了一副享受的表情後緩緩說道 “你不覺得這更有命運的感覺嗎?” 但看過珍妮弗狀態後的特萊爾並沒有打算附和他,而是有些不滿地盯著範德海登什麼話也沒說。 而在特萊爾逼問般的神情下,範德海登收起了自己浮誇的表演,拍了下他的肩苦。 “【命運之輪】的能力適用於自己,卻不適用於其他人。所以相信我,避開他人挑一個意想不到的時間行動,對我們來說會更加安全,我想獨自前來的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聽著範德海登的話,他明白自己確實沒有資格來說教他,微微嘆了口氣不再做爭吵。 而謎霧彷彿也抓住了這寧靜的時機,直接吞噬了他們眼前的世界。 範德海登感受著謎霧,扶著手中的柺杖走到林地的門前,交出了準備好的象徵著探索資格的寶石擺明了身份後,悄悄地和其中一個守衛說了些什麼,便帶著特萊爾走進了被青色流光隱約包裹住的實驗訓練林中。 ……………………… “隊長,規定不是至少五個人嗎?就放兩個進去真的沒問題嗎?” 剛剛新晉的守衛有些不解地看向身旁的隊長疑惑地問道 但這聲提問並沒有喚來答案,卻喚來了一陣模糊的歌聲。 那是一首在他腦海中,潛意識海洋裡不知覺間誕生的歌曲。 那是讓人呆滯陷入夢境的童謠... …………………………… 霧談之上,學院排名第二的秩序者社團突然公開宣告,發表了公告。 “從今天開始,秩序者將正式承認空靈花社團參與學院秩序的合理性並且公佈雙方社團互相合作的干涉模式。 一,所有涉及貴族或皇族與平民的案件由雙方共同審理調查。 二,所有涉及特殊序列與其他序列的案件由雙方共同審理調查。 三,所有單獨涉及特殊序列或者平民案件將由空靈花單獨審理調查。 四,一切怪異有關案件將有雙方共同審理調查。 五,學院公共執法模式將改為以秩序者為主,空靈花社團為輔的模式,以上。” 而隨著秩序者的發聲,霧談之上的萬事萬物讀書會也跟著發表了一句話簡短但有力的公告。 “從現在開始,萬事萬物讀書會將全面支撐空靈花以及秩序者的全部行動。” 隨著兩大社團同時發聲,原本還算安靜的霧談之上,瞬間無數股元素波動湧入被徹底引爆。 ……………………………… 而在秩序者的辦公室內,三隊隊長埃默森脫下了象徵著秩序者的深藍色斗篷,取下了那斗篷上自己別上的秩序者徽章放在了雷頓團長的面前,鄭重的敬了個禮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秩序者的大廳。 雷頓看著遠去的身影,又回過頭透過窗戶看著那遠方隱約可見的光塔,眉頭緊鎖。 回想起了那天空蕩的教室; 回想起了那天無作為的光塔; 回想起了學院中那相對的公平; 也回想起了那曾經無法作為的自己; ……………………………… 空靈花辦公室內,伊塞爾剛剛從雷頓那裡回到空靈花,一天沒睡卻絲毫沒有睏意。 準備向特萊爾報喜訊時,在開啟辦公室大門卻沒有看到那熟悉的身影,反而發現了桌上蘋果壓住的一張紙張。 伊塞爾原本興奮的表情瞬間抽了一下,深吸一口氣。 他明白特萊爾大機率已經趁著他和溫蒂被雷頓拖住的時間離開了,其實他是有特萊爾會獨自離開的預期的,只是沒有想到居然會這麼快! 走到桌前把手伸出,卻在此刻猶豫了,糾結或者有些害怕抽出那張紙條。 深吸了一口氣依舊無法讓內心平靜下來,伸手抓住了輝光下光彩照人而又無比沉重的蘋果又鬆手放下,微微咬牙臉上露出了些許的不甘。 嘆了口氣,轉身走出了社團大門。 ……………………………… 萬事萬物讀書會總部中,一個穿著黃色學士服的人快步走到了珍妮弗的面前,指著剛剛私自發布公告的珍妮弗咄咄逼人的說道 “會長去哪了!” 珍妮弗帶著稍顯溼潤的雙眼毫無躲閃直直盯著眼前發問的三組組長瓦西利什麼也沒有說。 而瓦西利看著珍妮弗的雙眼卻自己得到了答案,回頭直接大喊道 “三組戰備人員聽令!即可前往訓練林!” 但同時珍妮弗也大喊道 “都給我停下!你們還不明白嗎!” 瓦西利鼻翼微抽十分不滿,直接回頭吼道 “明白什麼!布拉格就死在裡面,你現在居然讓會長一個人去!簡直不敢相信!” 而在瓦西利的怒吼中,珍妮弗無力的流下了淚水,嘴角被咬破...鮮血悄然流下,帶著動搖的眼神看向瓦西利,無奈地敘述道 “那天要是沒有我們,會長可能就成功了,布拉格也不會死。 瓦西利承認吧。 在那裡....我們就是負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