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魘醒 第六十八章 鄭安白

作者:睡不行

上班的路上,羅青用通訊在懲罰者群裡回覆了幾句資訊,便進入了呆滯的狀態,時而歡喜,時而憂愁… 邁步走上三樓,卡萊爾正戳著下巴,看著走廊發呆。 沒等羅青說話,卡萊爾回過神來:“莫測他們不知道怎麼樣?你這黑眼圈是怎麼回事?” “沒什麼…失眠…”羅青似乎神遊在另一個世界,隨意的推開鐵門,頭也不回的答道。 看到羅青略顯落寞的背影,卡萊爾疑惑的自言自語: “奇怪!這傢伙怎麼了?” 羅青沒回隊員辦公室,徑直走向了樓梯的盡頭,透過半掩著的房門偷偷的張望。 薇拉在坐著座位上,正在不斷攆動自己的通訊耳環,這是在發通訊資訊。 好漂亮啊…隊長; 白皙的皮膚,淡金色的頭髮,淺藍色的瞳孔…就連左眼下的猙獰傷疤都出離的可愛。 對了…莫測被人跟蹤了,不知道和麗貝卡匯合了沒?羅青這才想起兩位隊友處在危險中,下意識的要檢視自己的“通訊”領夾。 符源波動被裡面的薇拉察覺: “羅青嗎?” “哦!”羅青連忙鬆開領夾,驚慌失措的應了一聲。 猶豫了兩秒鐘,羅青推開房門,看到坐著的薇拉,正在疑惑的看著自己。 “怎麼了?”薇拉微笑著問道。 笑起來真好看…… 羅青臉上頓時騰起一片火燒雲,結結巴巴的應道:“沒…沒什麼。” “莫測和麗貝卡解決了跟蹤者!乾的很漂亮。”薇拉指了指辦公桌前的椅子,示意羅青坐下說。 “哦…”羅青扶著椅子坐下。 兩人的身高差距15cm,坐下來後,這種差距並沒被拉近,羅青更加覺得自己單薄的身材渺小,眼前的薇拉·亞歷山德拉有種高山般的壓力… 不由自主的,又…站了起來。 “昨天休息的好嗎?”羅青嚥了一口唾沫,隨便找了個話題… 此時的他心裡無比懊惱,不是想問問隊長那個麼…怎麼不敢問? 羅青…為什麼沒問?她說要一直在一起的! 確定這件事有那麼難嗎?! 薇拉看了看已經面紅耳赤的羅青,沒問怎麼又站起來了,臉上仍然保持著微笑:“休息的很好。” “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更能睡的踏實。” “那…那就好!”羅青此時的大腦已經停止了運轉。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薇拉注視著羅青的雙眼,語氣平靜的敘述:“我說了…會一直保護你的。” 羅青驚訝的長大了嘴巴,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臉上已經紅的發紫。 “沒事就出去吧,我還要處理後續的事情。”薇拉伸手拿出一沓資料,擺了擺手。 羅青如獲大赦,一言不發的退出了房間… 面對薇拉·亞歷山德拉,感覺比面對任何敵人都讓人有壓力。 走廊上的羅青突然愣住,隊長說的似乎是…一直保護我; 這是什麼意思? 是哪種“保護”? 是字面意思還是…… 羅青一字一字的揣摩這句話,卻發現似乎更加貼近字面意思,並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 頓時像霜打的茄子一般,全身再也提不起一絲力氣… 辦公室裡面的薇拉·亞歷山德拉沉默著點燃一支香菸,站起身來,接近190的身高矗立窗前,挺拔而且充滿爆發性的力量。 她沉默著凝視窗外,臉上飄過一絲略帶憂愁的悲傷。 …… 走進醫院的莫測和麗貝卡兩人。 莫測惋惜的說道:“沒能留下活口,不然就可以知道誰在針對我了。” 麗貝卡恢復了平時的樣子,語氣生硬的分析: “她只是接受命令的巫毒殺手,估計連僱主的資訊都不知道。” “即使用讀心術,也拿不到什麼有用的資訊…巫毒是個很專業的組織。” “嗯…”莫測點頭。 說的也是。 可是……線索又斷了。 徑直走上門診樓的頂層八樓,找到熱泉市中心醫院主管人事的副院長辦公室,麗貝卡敲了敲門。 莫測注意門上的寫著“副院長—周向山”的字樣。 “等等!”裡面的聲音略顯慌亂。 門開了; 開門是一名身穿白大褂,戴著護士帽的女護士。 莫測還沒來得及跟麗貝卡進去,房間裡已經傳來暴躁的聲音: “你們是什麼人?患者嗎?” “這層不是你們應該來的地方!” “去下面門診掛號排隊!” 就連平時缺乏什麼表情的麗貝卡都身體一僵,停在了門裡。 這是把我們當患者了?莫測透過麗貝卡的背後的空隙,看到裡面辦公桌後的副院長周向山,肥膩的臉上滿是厭煩和憤怒。 側臉看了看開門的護士,雖然低著頭,但是長的還不錯,只是潔白的大褂上不少褶皺。 嗯…… 麗貝卡抽出口袋中的監察署工作證: “監察署,有些事情想問問周院長。” “哎呀…原來是監察署的朋友啊!”周向山頓時站起身來,和顏悅色的伸手對旁邊的沙發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快請坐,不…請快坐!” 同樣的三個字,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說完,周向山還抹了一把腦門上所剩不多頭髮,衝著旁邊的護士喝道:“還不快去倒茶。” 醫院是聯邦官署機構,自然對有監察職能的監察署有所畏懼……莫測看到低頭出門的護士,心中嘆了一聲。 麗貝卡沒什麼表情的蒼白臉上閃現一絲厭惡的表情,不過還是掏出“白大褂”的照片,遞給了周向山。 “這個人在貴醫院工作嗎?”見麗貝卡不想說話,莫測問道。 周向山連忙接過照片,先是恭敬的打量一眼莫測,目光最終落在他腰間的手槍上,這才收回視線到照片上。 凝望了一秒鐘,周副院長就一副恍然的樣子: “這個人叫鄭安白,曾經是我們醫院的外科醫生,半年前辭職了。” “辭職了?” “是的,辭職了!”周向山篤定的點頭,臉上露出一副羨慕的表情: “這個鄭安白忽然暴富,不願意繼續在醫院工作,你知道的,醫生的工作又苦又累……離職手續還是我親自辦的。” “他是不是做什麼壞事了?我就說嘛,他的錢不是什麼好道來的…” “你對他有什麼瞭解嗎?”莫測眉頭緊鎖的打斷了嘮叨。 “沒什麼瞭解,鄭安白只是一名普通醫生,沒什麼值得院方關注的。”周向山回憶了一會,繼續說道: “他辦辭職手續的時候很橫,說自己有錢了,再也不用受這裡的鳥氣…嗯,很粗魯。” 莫測和麗貝卡飛快的對視了一眼,又問了幾個問題,見周副院長提供不了什麼重要的資訊,便起身離開了房間。 周向山一直送到門口。 走下樓梯的時候,兩人迎面遇到了剛才的護士,正端著兩杯茶水走上來。 看到莫測和麗貝卡,護士臉上滿是錯愕,連忙說道:“抱歉,樓上停水,我下樓才接了兩杯熱水…” “沒事…”麗貝卡隨意的說道。 帶著莫測繼續下樓。 “我最討厭這種人…”麗貝卡咬了咬牙說道。 見識過更多苟且的莫測笑了笑,沒去問麗貝卡她所說的“人”,是那個周副院長,還是護士…… 坐在車裡,莫測回想了一下剛才得到的資訊,向麗貝卡問道:“這裡是鄭安白工作的地方,應該不會有和袁銘接觸的線索…” “理由?”麗貝卡簡潔的問道。 “我懷疑鄭安白變的富有應該是成為契約者之後,借用能力賺錢的。”莫測回想了一下米爾斯·費德羅的財富之路,摸了摸下巴: “不然很難解釋一名普通醫生突然暴富……所以,我們大致可以將他覺醒的時間定為半年前,他辭職的時候。” “能和巫毒的契約者殺手攪在一起作案,肯定是在他成為契約者之後,這種有組織的作案不可能讓一個普通鐵民參與的…也就是說,他參與這場作案,是在接觸了契約者世界之後。” “嗯…”麗貝卡明白過來,點了點頭:“所以我們應該調查他成為契約者之後的半年時間都在幹嘛,而不是半年前在醫院工作的情況。” “這裡不會有什麼想要的資訊了…” “我們讓監察署核實鄭安白的家庭情況吧,現在已經有名字了。”莫測嘆了口氣:“瞭解一個人的生活,最好是透過他的家人。” “我們現在連鄭安白的契約能力都不知道。” 這種調查有點像大海撈針,莫測感覺有些頭疼。 討論了一會,兩人驅車趕回監察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