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1神聖衝擊 180 佈道會

作者:納爾遜勳爵

180 【第五週】佈道會

10【第五週】佈道會

【選舉第五週週一】:30分多雲

三一廣場,工人們在民主黨高臺下面擺放椅子,臺子也都是忙碌的工人:有人在給雨棚扎花朵等裝飾品,有人在臺置講臺。

廣場四周都站滿了人,但被治安官、保鏢和護衛隔離在了外面,高臺前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半圓形空場,除了從教堂裡搬出椅子在臺子下襬成一排排的工人和僕役,其他能進入空場的都是些大人物,比如兩黨的候選人、大報記者、本地知名紳士以及官府的官吏,他們正在臺子下議論紛紛,表情各自不同,有喜有憂。

方秉生站在臺子,看著僕役把臺子邊沿的小方桌鋪桌布、放鮮花盆栽,臺子後面的樂隊已經在調校的樂器,他舒適的抱著手臂抬起頭看著對面那個倒塌的臺子,心情好得不能再好。

周自由黨選舉引起了騷亂,大賺一筆,因著對方的疏漏,他偷到了對方大量支持者,這些人都既有彩票又有選票,幾乎可以講勝券在握了。

當然,這是在自由黨大後臺鄭阿寶不發瘋的前提下。

為了防止對方發飆,瘋狂燒錢,弄得兩黨都下不了臺面,方秉生週六晚八點招待完記者後,還又去了一趟衙門,遞交了新的《民主黨選舉仲裁要求》。

論據就是:看啊,彩票引起騷亂了,彩票都快讓百姓變成賭徒了其實就是,因此為了防止有人因賭博而傾家蕩產或者懸樑自盡等類似事件發生,以致於引起國際國內輿論質疑,應該停止再向全國公佈大額彩票數據,點到為止。

他們要求朝廷不要再像那樣千元以鉅額投注公佈發行了,暫時中止支票一般的記名大額彩票發售,讓市面全是一元一條的小彩票。

其實就是吃飽喝爽了,嘴一抹,立刻就要踹翻桌子,不許對方學,送到大法官手的時候,文章的墨水都沒幹呢。

到了週日禮拜日的時候,各路豪傑都雲集教堂參加對帝的崇拜了,在長老會中心教堂參加的,因為都是新教教徒,所以都是頂尖角色:趙金大法官浸信會、鄭阿寶浸信會、方秉生浸信會。

就在禮拜儀式結束,各人都躲著門外密密麻麻的記者從後門走的時候,方秉生追大法官詢問此仲裁的情況,大法官當即轉頭問和他談笑風生的鄭阿寶昨晚9點抄錄給你的仲裁看了沒有?有想法?”,因為這個仲裁不涉及法律或者行政方面,而是涉及兩黨的利益,不可能僅僅決斷,要詢問敵對黨的意見,這才會朝朝廷達轉奏。

看大法官詢問昨天被砸屎的寶少的意見,方秉生肚裡還在打鼓呢,沒想到鄭阿寶看了方秉生一眼,笑道我們自由黨當然同意這個仲裁,這個搞得太大對我們都不好。選舉就是選舉,不是賭博對?無不少字”

大法官撐著雙柺繼續前行,說道那好,你把簽字蓋章後的抄錄文件給我送。我就發電,轉奏朝廷,請他們定奪。”

鄭阿寶點點頭說道放心,立刻送到。”

聞聽鄭阿寶竟然也同意了,方秉生興奮得都掩飾不住眼鏡片後的笑意了。

興奮之餘,他也鬆了口氣:易成昨晚就趕報告鍾家良了,雖然易成在這裡只動眼珠和耳朵,從不給指手畫腳,但他一走,還有點怕和鄭阿寶單挑呢,身份地位相差太懸殊了。

結果沒有想到啊:鄭阿寶同意的非常爽利,不僅如此,貌似連修好的高臺的意思都沒有了,因為他們在週日晚讓李廣西找到方秉生要談一件事。

自由黨講因為周引發了騷亂,對整個龍川的宗教氣氛很不好,因此他們請了縣城最德高望重的隱形牧首李醫生準備了一篇講道,主題是《過聖潔的生活,拒絕撒旦的誘惑》,其實就是反拜金主義的,也已經和大法官打過招呼了,想在週一額外加一次公開露天佈道。

因為選舉引發的熱潮,教堂里人滿為患,本地人都坐不下了,再加記者、看熱鬧的外地人,根本無法在中心教堂舉行這次全縣大布道,因此想使用民主黨的臺子,兩黨一起舉行一次大布道。

對於方秉生他們民主黨而言,這哪裡是佈道啊反對拜金主義?這分明是怕輸了,因為買他們彩票而虧錢的選民和採民會揍啊。

這也代表著:鄭阿寶已經被打怕了?

不過這也是個好機會,正好藉著全縣大布道的機會宣揚的勝利,繼續趁熱打鐵的羞辱自由黨嘛,方秉生和候選人們商量了,同意了這個請求。

因此今天9點,就要全民佈道了。

高臺下特意裝了木製樓梯,方便牧師和各個大人物臺講話。

臺下順序排開了一排排的椅子,當然不可能坐得下廣場外圍在等待的那麼多百姓,這是為大人物們、當地縉紳、大報記者坐的,沒身份的人要在後面站著聽道。

除此之外,還特意在高臺和教堂之間拉起了一道布圍子,裡面也擺滿了椅子,這是為女性準備的聽道席,既讓她們聽得見看得見,又隔離開了可能的登徒子目光騷擾。

大法官是和鄭阿寶一起來的,一直在操辦的方秉生推開狼群一樣圍去的記者,把他們引到了座位。

雖然以前害怕他們的私交會影響的實力,但這幾天的事已經證明了大法官配得“神之公義”四個字。

而且鄭阿寶沒法借大法官壓制,縣城裡到處是記者,估計街流氓打個架都能成全國頭條,新聞自由之下,鄭阿寶想通過關係作弊是自尋死路。

看看臺子下近二十臺山炮一樣一字排開的照相機就了,攝影記者這種先進的行當總是有特權的,主人為了他們,其實是為了可以配圖報紙,總是給予最好的照顧。

隨著大法官在方秉生和鄭阿寶一左一右的攙扶下到來,照相機宛如洋槍隊開火一般,攝影者紛紛點燃機箱的照明化學液體,在此起彼伏的波的煙霧之中,大法官在第二排落座,左邊坐著方秉生,右邊坐著鄭阿寶。

最尊貴的三個人落座了,張其結和鍾二仔兩大群體也趕緊指揮的紳士、的記者以此落座,不消十分鐘,座位區就坐的滿滿的了。

第一排座位留給侯長老、席向道這種要檯布道的牧師,以及縣城裡精挑細選出來的小孩——這是目前京城佈道會最流行的方式,第一排留給小孩,表現基督徒的謙遜,基督徒喜歡小孩,因為聖經說我耶穌實在告訴你們,你們若不迴轉,變成小孩子的樣式,斷不得進天國。《馬太福音:3。”

因此尊貴如趙金大法官也只能屈尊坐第二排了,等人都落座了之後,方秉生站起來,先朝後面密密麻麻站著聽道的人群大叫都安靜”,然後看著坐在臺下椅子的人說道各位馬照相了,整理衣著啊。”

等大家都整理完了,他才坐下,急急的正了脖子裡的領結,朝用力揮了揮手,臺子居高臨下的照相機波的發出一團煙霧,給這次人才濟濟、信徒雲集的龍川全縣佈道大會留下珍貴的合影。

在掌聲中,自由黨僱來的粵劇戲班子樂隊用傳統樂器奏響了《讚美我的主》,李醫生快步了講臺。

他今天還是他那套老穿著:一身陳舊的靛藍色布袍子,一雙布鞋,這身裝束別說和下面坐著的那群全部西裝革履的玻璃人比,就連後排站著聽道的平民都比不過,因為染料價格問題,靛藍色的布幾乎是最廉價的布。

然而面對幾乎站滿了大半個廣場的聽眾,這個衣著簡樸、傳道士出身的人並沒有懼色和不自然,他很輕鬆的笑了笑,把帶去的聖經放在小桌子,站在臺子沿前就大聲朝聽眾們講了起來。

聽了一會面的“不要為積攢財寶在地,地有蟲子咬,能鏽壞,也有賊挖窟窿來偷……要積攢財寶在天”,方秉生接著繫鞋帶的動作,俯身轉頭略過大法官,去看另一側的自由黨,他們以鄭阿寶為首,並肩坐了一排。

看著他們的表情都是全神貫注的聽道,好像沒有不開心或者如喪考妣的表情,方秉生心裡微微有些失望,他倒是想對方氣急敗壞或者一臉的無奈。

手指輕輕觸了觸褲袋裡的演講稿,方秉生直起身來,舒了口氣,肚裡卻道即便你們認輸,我也不能輕敵,一會藉著這全縣人和記者雲集的場合,我們的勝利宣言”

忍著開戰前內心的激動,一心想早點臺讀的稿子,這心態是有點度日如年,加頭雖然有云彩,太陽卻也能發威,一會功夫他就覺的襯衣溼透了,渾身不自然的扭動了幾下:方秉生覺的臺那操著湖南口音的鄉巴佬真囉嗦,咄咄得講起來沒完了;

終於李醫生講完了,並帶領大家一起低頭禱告求神看顧龍川縣、看顧海宋帝國,這時候已經到了10:30。

禱告一結束,趙金大法官第一個站起來帶頭鼓掌,各路紳士、平民、候選人都跟著拍巴掌。

方秉生一邊拍手一邊目視前面的侯長老,按順序他要第二個臺再講,內心只盼望著這位講得快點。

就在這時,他看到大法官另一側的鄭阿寶站起來伸出雙手一把抱起了第一排的小姑娘,那小姑娘六七歲大小,留著一雙羊角辮,也不怕人,被鄭阿寶抱在懷裡,一邊用小手鼓掌,一邊看著鄭阿寶逗她就笑起來了。

“這傢伙要幹嘛?”方秉生頓時警覺起來,眼睛立刻盯住了鄭阿寶。

只見鄭阿寶抱著小女孩一路走出了椅子排,經過過道,朝臺子走去,面的李醫生已經拎著老式袍子角走下樓梯了,鄭阿寶抱著小女孩對李醫生做了個請止步的姿勢。

李醫生愣了一下,看清鄭阿寶懷裡抱著是誰,這才第一次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退回到了臺子。

一個軍火的隨從衝了,把一束鮮花交給鄭阿寶,鄭阿寶又交給小姑娘,然後抱著小姑娘了臺子。

眼看著臺下鄭阿寶的秘連連揮手,幾個照相機被火速的搬了,在臺下排了一排。

方秉生恍然大悟,心道哦,尼瑪,這京城來的花花又要玩女兒給老爹獻花那套洋玩意,報紙?你就會搞這些華而不實的勾當”

看鄭阿寶要獻花,大法官微笑著鼓掌起來,自由黨四個候選人終於等到了大人物這個動作,立刻玩命的給老大鼓掌附和起來,椅子區裡的人都是有頭有臉的,也跟著鼓掌。

方秉生也不例外,帶著四個候選人有氣無力的附和,然而就在方秉生冷笑著跟著大法官鼓掌的時候,背後傳來一陣噓聲。

噓鄭阿寶。

方秉生扭頭一看,卻是站在椅子後面的一群赤膊小青年正掛著不屑的表情,朝著鄭阿寶噓,嘴裡還說著些,看那種表情和做派,就不會是好話,還有人吹了一個尖利的口哨,毫無疑問,那是在嘲諷。

不僅是方秉生,很多人都轉頭去看誰在噓鄭阿寶和吹口哨。

第三排坐著的代理局長歐杏孫最緊張,一聽後面有人噓,立刻站起來,甚至踩凳子轉過身去,兩手叉腰,怒視後面連座位也不配坐的賤民,維持秩序的治安官也立刻朝人群裡滲透,不止一個治安官伸手指著那夥年輕人,要他們老實點——歐杏孫他可緊張了,他縣城已經分裂了,自由黨吃了大虧,很多人都對另一方不滿了,臉皮都撕破了,就擔心再鬧出騷亂來,他可是代理局長,責任跑不了他的。

這肯定就是手裡有民主黨彩票的支持者在給鄭阿寶這個自由黨老大臉色看,方秉生得意的轉過頭來,肚裡冷笑這可不是我安排的誰叫你自由黨輸陣輸人心的你光搞噱頭,也許唬得住京城裡的小開、小資、西學精英,但你搞的定這夥鄉巴佬土鱉嗎?他們可只認錢,不弔你做的”

鄭阿寶倒是不理後面的噓聲和嘲諷,他來臺,先和李醫生用力的握手,嘴裡大叫啊講道實在精彩我聽得熱淚盈眶,我們地的財寶都會朽壞,生不帶來死帶不去,何必追求呢?要追求天來的賞賜,那才是大的、不朽的、值得我們追求的”

李醫生連連笑道您客氣了,願耶穌基督賜予你我屬天的智慧。”

鄭阿寶放開手,對懷裡的小女孩說道小姑娘,把花獻給你爸爸。”

小女孩看了一眼臺下鼓掌的微笑人群,有些羞澀的把手裡的花交給李醫生,然後兩手朝李醫生伸去,小聲道爸爸抱。”鄭阿寶和李醫生一起哈哈大笑起來。

鄭阿寶把懷裡的小姑娘交到李醫生懷裡,問道令愛稱呼?”

“李主兒,主的兒女。”李醫生把女兒抱在懷裡,答道。

“好名字”鄭阿寶笑道,一個轉身,和李醫生父女兩個肩並肩站在一起,叫道來,誰給我們拍張合影,這是龍川最好的醫生、最好的基督徒。”

臺下的照相機立刻發出白煙,煙柱升起,彷佛在臺子前放了幾十掛炮仗,臺下看去,鄭阿寶和李醫生父女如同在雲霧之中,模模糊糊了。

看著這情景,方秉生肚裡冷笑鳥最好的基督徒,看來我又可以給你下個小絆子了,等你這照片報了,我就把李醫生的底細告訴記者,讓全國人看看你這個瞎子和樣的偽君子合影了還李主兒呢,呸私生兒差不多”

就在方秉生肚裡冷笑還沒彌散在嗓子眼的時候,前方煙霧迷漫的臺子前突然起了一陣騷亂,方秉生朝聲音那邊看去。

只見一個從女士座椅那邊衝了出來,直朝臺子衝去。

負責安保的李猛管家本想攔住那,沒料想被旁邊鄭阿寶的一個保鏢一把推在了肩膀,可憐李猛管家已經快五十歲了,體重不超過50公斤,而推他的人是個洋人,足足有他兩個人合起來大,立刻管家整個人都飛了出去,砸翻了兩排椅子。

在那邊椅子翻倒、管家呻吟的時候,大部分人還沒看清事,就見有個女子噠噠噠的了樓梯,衝到了鄭阿寶和李醫生父女面前。

“你幹?”鄭阿寶退了一步,好像很害怕,聲音大到極點,臺下聽得清清楚楚,很多人又從跌倒的管家那裡唰的一下把視線轉向了高臺。

這可害苦了歐杏孫,這個代理局長從剛剛有人噓聲開始就沒下過椅子,踩在椅子像非洲那些站著伸直脖子警戒貓鼬一樣,站在椅子,背對看臺,來回不停的轉動身體警戒,孰料背後又傳來寶少爺的驚呼,這代理局長猛地轉身朝後看去,左腿絆住了右腿,撲通一跤從椅子摔了下來。

臺子的李醫生連忙對貌似嚇壞了鄭阿寶說道沒事這是教會的王姑娘。”

他懷裡的小姑娘則轉頭對那女子叫道孃親…..”

臺下歐杏孫一手捂著警帽,齜牙咧嘴的被周圍幾個商人扶起來,不理腦袋的巨疼,還一手摁在手槍槍套,驚恐的叫著寶少爺了?沒事嗎?”無錯不跳字。

“沒事,小主兒她娘去了。”八福傢俱店的掌櫃拍打著歐杏孫身的土說道,今天他坐在了方秉生後面,不想和自由黨張其結他們坐得太近。

歐杏孫踮起腳尖朝臺看了看,叫道莫名其妙晦氣這麼大的佈道會,她衝去幹嘛?丟龍川老爺們的人嗎?誰不她是李醫生的姘…….咳咳……..”

臺子的李醫生朝鄭阿寶介紹這個女子,說道這是主兒的娘。”說著轉頭看著那女子已經披頭散髮了,他驚異的問道王姑娘,你來這裡做呢?”

臺子下人群已經看清了是誰,猛可裡整個廣場爆發出了一陣大笑,口哨聲不斷,不管站著的坐著的、有錢的沒錢的、男的女的,只要人都在笑,只剩下前面座位裡的大法官和外地記者們面面相覷,彼此在問這是誰?龍川人笑?”

方秉生也忍不住笑了起來,索性再次啪啪的鼓起掌來。

然而只見臺子,那王姑娘撲通一聲跪在了李醫生面前,用盡力氣大聲叫道李長老,我了我願意悔改我對不起聖父、聖子、聖靈我冤枉了您6年”

旁邊的鄭阿寶也大聲叫了起來這位姑娘您個意思呢?”

那女子猛地膝行轉身,面對廣場黑壓壓的人群,大聲高叫道龍川的父老鄉親們,你們都認識我和李長老,你們也曾經看不起我和李長老,但是我要告訴你們真相,主兒不是李長老的孩子,李長老是清白的,他是個好人,他真是基督徒是我當年怕那姦夫,受他們指使攀誣李長老,說是他搞大了我的肚子耶穌在,若我有半句謊言,求您讓我在火湖中永刑”

這番話說完,剛剛還鬨堂大笑中的臺下幾千號人目瞪口呆,廣場裡鴉雀無聲。

如此安靜,以致於臺子李醫生小聲的話語都聽到了,他也顯得很驚恐,他說的是王姑娘,你了?”

而旁邊的鄭阿寶跳了出來,高聲大叫道這位姑娘,你說的一切話可屬實?要攀誣帝國寶石傳道士的罪名可大過天地的”

王姑娘扭頭道我句句屬實”

鄭阿寶厲聲高叫那姦夫是誰?”

王姑娘手一指下面的座椅區,高聲叫道那人就是鍾二仔”

目瞪口呆的方秉生直到身邊傳來一聲巨響才感覺到張得要脫臼的下巴,扭頭一看,剛剛和並肩站立的鐘二仔已經摔在地了。

然而汗流滿面的鐘二仔好像身彈簧那樣又跳了起來,滿是土的西裝後背顫抖著,他指著臺子的女子,撕心裂肺的高叫起來王秀珠你不要血口噴人你誹謗紳士是何等大罪嗎?”無錯不跳字。

說罷,只見他猛地轉身,頭的汗水雨一樣的飛濺出來,一把揪住身後目瞪口呆的歐杏孫的前襟,指著臺子的那女子高叫道她汙衊我她汙衊我絞死她逮捕她”

王秀珠在臺子已經大喊出來鍾二仔,我你大腿根有塊銅錢大的黑痣你還說這是你的富貴痣……我願意和你對簿公堂,我再也不能冤枉人家李長老了”

鄭阿寶一腳踹翻檯子的佈道桌子,指著臺下的鐘二仔大吼道鍾二仔你這個撒旦你你構陷帝國傳道士是樣的大罪嗎?你是魔鬼治安官呢?抓起他來”

方秉生先看先聽臺子一臉豁出去的王秀珠和怒不可遏的鄭阿寶,又慢慢轉頭去看身邊的人,那裡突然安靜了,他看到的是鍾二仔兩手還保持著撕扯領帶的姿勢,但已經躺在地渾身發抖、口吐白沫了。

“我著腳邊死狗一樣的鐘二仔,方秉生瞪著眼珠子慢慢的吐出這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