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我的年代 第196章 ,致命的接觸(求訂閱!)
坐在腳踏車後座,左手抓緊車沿,右手揪著他腰腹的衣擺,還沒從美妙的《藍色過多瑙河圓舞曲》鋼琴曲中回過神的麥穗禁不住問:
“李恆,你什麼時候開始學鋼琴的。”自己學鋼琴的事,瞞不住身邊有心人,李恆懶得去撒謊,如實道:“來滬市開始的。”
麥穗問:“鋼琴這麼好學嗎?不是說它很難?”
李恆小小嘚瑟,大聲道:“麥穗同志,人與人是不一樣的,難與不難是一個相對論,它也許對普通人很難,但相對貝多芬這樣的天才人物而言,還敢說難麼?
再打個通俗的比喻,就好比你與生俱來就擁有蘇妲己的魅惑一樣,對異性有著別樣的吸引力;我可能生下來對曲譜類的東西要敏銳一點,二胡是,鋼琴亦是。”
麥穗怔怔的凝望著他背影,腦子裡全是他剛才的話,一時語塞。
腳踏車朝前開著,兩人先是去的老鳳祥首飾店,李恆在裡面逛一圈,最後停在了耳釘區域,低頭檢視一番,對服務員說:“這個、這個,還有這個,都拿出來看看。”
他一口氣叫了3款最時尚的:蝴蝶型、心型和字母H型。
服務員見男的講究,女的漂亮,倒沒有質疑他們的購買力,很是痛快地從櫃臺拿了出來。
李恆轉向麥穗,問:“好看嗎?”
麥穗真心實意說:“好看。”
李恆道:“挨個幫我試一試。”
麥穗以為他是要給肖涵買,右手把細碎發撇到耳後,摘下子自己的放一邊,開始一一幫他試戴。
首先試戴的是紅色蝴蝶型,才上耳垂,服務員就忍不住讚歎:“不得不說,先生你的眼光真好,這耳釘特別適合您女朋友,紅色妖姬和女士的氣質十分匹配,有一種說不出異樣魅力,真是太完美了。”
又是女朋友???
他孃的咧,短短一個星期已經是第三個明著誤會的了,李恆都懶得費口舌去解釋了。
問她,“你照鏡子瞧瞧,漂亮不?”
不等吩咐,服務員已經貼心地舉起鏡子,對準麥穗耳側。
麥穗左右轉轉,盯著鏡子瞅了半晌,稍後說:“確實蠻好的。”
李恆也覺得挺好的,服務員剛剛還說保守了,哪是妖姬啊,簡直就是蘇妲己轉世好伐。
麥穗摘下蝴蝶型耳釘,抬頭問:“這兩款還試嗎?”
李恆點頭,“試。”
結果一路試下來,三款都他媽的賊雞兒美麗,美人就是美人啊,戴啥都挑不出毛病。
李恆都不曉得送哪一款了,想了想,他打算先排除心型,剛才自己挑選的時候,隻注重時尚精美了,沒注意耳釘形狀所含的寓意。
不過他還是象徵性地問一問:“你覺得哪款最好?”
沒想到麥穗手指頭直接指向心型耳釘,“都好,不過要是我的話,可能更青睞這款。”
李恆眼皮一掀,順口問:“為什麼?”
麥穗輕輕搖頭:“沒為什麼,直覺。”
服務員這時幫襯:“對的,我們女人買首飾,最看重的就是直覺,第一眼喜歡上了才是真的喜歡。”
李恆腹誹:是我買!是我買!不是你們女人買!
真他孃的多事,你一個服務員怎就這麼沒眼力見咧,難道沒看出老子的視線一直停留在蝴蝶耳釘上嗎?
李恆好想說:我們換家店瞅瞅,貨比三家,比對比對?
但天色不早了,再說了,這年頭老鳳祥可是招牌,一時間也找不出其它首飾店能媲美啊。
李恆沉思片刻,對服務員說:“麻煩把蝴蝶型和心型都包起來。”
聞言,服務員興高采烈地對麥穗誇讚李恆:“你真是找了位好先生,我賣首飾好幾年了,還沒見過這麼爽快的,小姐你好有福氣。”
麥穗只是笑了笑,低頭把自己的耳釘戴回去,沒看李恆。
數錢,結帳,走人。
離開老鳳祥100來米,李恆把裝有耳釘的袋子遞過去,“麥穗,生日快樂,禮物你都曉得了,就提前送給你。”
“啊?”麥穗有些懵,呢喃一聲。
她還以為是替肖涵試呢,要是早知道他給自己買的話,就不會說心型最好看
思緒到這,她微微昂首,剛好與他的眼神對上。
許久,她不動聲色挪開視線,有些不自在地說:“李恆,這太貴重了。”
“貴重?別個不曉得,你難道還不曉得我多有錢?咱還講這個?”李恆說著,把袋子再次往前送了送。
聞言,麥穗頓了頓,再次看向他。
李恆眨巴眼,抖抖手裡的袋子,直接掰開她的右手,放她手心,“好了,咱們這關系就別跟我客氣咯,你要是覺得過意不去就多戴,美死我。”
麥穗嬌柔一笑,收了禮物。
接著她再次坐上腳踏車,柔聲問:“學校在那邊,你這是去哪?”
李恆告訴她:“去前面買個天文望遠鏡,放閣樓上觀夜空。”
聽到這話,麥穗登時來了興趣,問:“這東西應該很貴吧?”
李恆琢磨道:“這玩意不能買太差的,好的應該不便宜,我們先去看看。”
來之前,他早就打聽過這玩意哪裡有賣,一路上幾乎沒走多少彎路,很快就殺到了目的地。
只是逛一圈後,兩人都有點吃驚,便宜的也要幾百,好的幾千上萬不在少數啊,都是國外進口貨。
挑挑選選,李恆最終看中了一臺標價1400元的米德牌天文望遠鏡。
經過一番討價還價,最終950元拿下。
本來還想砍價,結果低於這個數,老闆死活不賣了,就算他假裝離開門店去了外邊,人家老闆都沒再挽留。
經此試探,他差不多明白這是到了人家底線。
回到廬山村,麥穗就去了廚房,根據菜譜和李恆教的菜式做晚飯去了。
本來嘛,他是建議到食堂吃的,省事又方便。
但麥穗不讓啊,她說週末恰好有時間想試試做飯,然後興致勃勃提著新買的肉類蔬菜研究去了。
研究吧,嗯哼,李恆對這頓晚餐沒抱太大期待,姑且用“研究”來形容好了。
李恆洗完澡洗完衣服,則乾起了老本行,繼續寫書。
今生對於他來說,文人這層身份註定是他最大的倚仗,可不敢打馬虎眼,必須時時刻刻警醒自己,不要飄,不要浪,必須努力努力再努力,沉穩發育。
轉眼10月就要過去了,《文化苦旅》目前才寫完第30篇章,他突然沒來由生出一種緊迫感,恨不得每天把自己關在書房看書寫作。
根據習慣,寫作之前,先是翻閱了個把小時的書籍資料,然後如同老僧一般入定十來分鍾,等到所有思路清晰後,才開始執筆在紙上寫下“藏書憂”三個字。
此篇章篇幅較長,李恆一寫就是3小時沒停歇,要不是後面麥穗小心翼翼來到書房喊他吃飯,他還沒感覺累,還能寫。
“吃飯?”
“嗯。”
“天!都過去3小時了,你才喊我吃飯?”
“我怕打擾你,就一直沒敢進來,剛才看到你伸懶腰,才試著喊你。”
“哦,這樣啊。”李恆放下筆,站起身來問:“做了什麼好吃的,做了這麼久?”提到菜,麥穗美麗的面龐瞬間布滿了忐忑之情,“回鍋肉、黃花菜肉丸子湯、韭菜河蝦,還有小白菜。”
“四個菜,這麼多?不容易吧。”李恆驚訝。
麥穗心有慼慼地說:“花了我兩小時。”
聽到四個菜做了兩小時,李恆直接笑出了聲,把眼前這姑娘都笑得不好意思了。
下到一樓餐廳,李恆湊頭瞧了瞧,爾後又聞了聞:“色香味的色香感覺還行啊,就是不知道味道如何?”
麥穗抽一雙筷子遞給他,然後去廚房裝飯。
李恆先是夾了一塊回過肉放嘴裡,嚼吧嚼吧,還ok,能吃,打65分。
接著試吃黃花菜,還舀了一杓湯品嘗,有點淡,湯和水一樣,60分,不能再多了。
韭菜河蝦,這菜目前是最出挑的,連著吃了幾個蝦米,能有75分。
最後是小白菜,隻一口,他就不想吃第二口了。
這,這也太…!
麥穗端著兩碗飯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了他背後,見他這樣,沒底氣問:“是不是很難吃?”
李恆扭頭問:“小白菜你嘗了沒?”
麥穗搖頭:“其它三個嘗了,這個怕燒掉,就直接舀出來的。”
李恆把筷子遞給她,“你嘗嘗,這菜最有水平。”
麥穗看著他的筷子沒吭聲。
“哦,sorry!你的菜太好吃了,我都忘記這雙筷子剛我吃過,給你拿雙新的。”李恆以最快速度拿一雙新筷子給她。
麥穗依舊無動無衷,眼巴巴望著他。
李恆勸道:“真的好吃,不信試試,你要對自己的菜有信心啊。”
麥穗把兩碗飯放桌上,隨後坐著抬頭看他,主打一個不上當。
李恆眼皮跳跳,看來常規手段不行啊,當即沒廢話,拿過一碗飯,大口吃起了回鍋肉,大口吃起了小白菜。
麥穗也有些餓了,同樣端著碗斯斯文文地吃著。
不過她一心二用,一邊吃菜,一邊留意他吃小白菜的動作和表情,見他越吃越香,越吃越香,最後忍不住伸筷子加了一塊。
就一塊,才入口她立馬彎腰吐到了垃圾簍。
她一吐,李恆登時跟著吐,把嘴裡儲藏的小白菜一股腦全吐了出來。
垃圾簍就那麼大,兩個頭挨在一塊吐,這場景簡直了。
看他一口氣吐了小半碗,麥穗無語,“這麼鹹,你是怎麼做到吃這麼多的?”
李恆雙手合十:“阿彌陀佛!佛說,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麥穗好氣又好笑,“你就是想騙我吃。”
李恆翻個白眼:“什麼叫我騙你?我都不曉得你為什麼會放這麼多鹽,鹽不要錢的麼?”
聊到這,麥穗才注意到兩人幾乎是挨著的,怔了怔,她不著痕跡移開一點,鬱悶歎息:
“四個菜都失敗了,哎,我是不是好笨?”
李恆寬慰:“不要這麼洩氣,韭菜河蝦還是不錯的。”
麥穗說:“和你做的沒法比。”
李恆道:“那你比錯物件了啊,不能拿我比啊,不是我李某人吹牛,現在外邊那些小飯館有幾個有我這水平的?”
好說歹說,他也是大吃貨一枚嘛!
前世三媳婦又都不會做菜,他幾乎是包辦了廚房的,幾十年研究下來頗有心得,逢年過節做的大餐哪個不誇?
只是他天性偏懶,屬於那種能躺著就絕不坐著、能坐著就絕不站著的貨色。
按親媽田潤娥跟肖涵聊天之時的說辭就是:涵涵,我生的這坨肉懶得很,你戳他一下就動一下,你平時要勤戳。
麥穗細細回憶一番,還真如他所說,外面很多小飯館的手藝確實不如他。
李恆觀察她的神色,“這麼一想,是不是心情好點了?”
麥穗柔媚一笑,點點頭。
李恆起身,大手一揮:“咱繼續吃飯。”
麥穗欲要跟著站起來,但腿還沒伸直,就見她一趔趄往後倒去。
見勢不對,李恆猛地嚇了一大跳,轉身三兩步疾馳過來,趕忙伸手接住了她,入手之處軟軟的,關心問:“你沒事吧?”
“沒事,在廚房站兩小時,腿還沒恢復,麻.”
察覺到異樣,麻字後面的話她沒說了,低頭瞥了瞥橫在心口位置的大手,臉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潤了起來。
視線跟著她的目光往下探,李恆發呆兩秒,速度抽出右手。
可這突兀一抽嘛,腳麻的她頓時失去重心,再次往下掉,掉到了他懷裡,後背撞前胸,貼了個滿懷。
李恆下意識又扶住了她腰腹。
感受到窘境,從沒和異性走這麼近的麥穗,身體霎時有些酥軟,羞愧地閉上了眼睛。
她的眼睫毛很細很長,排列很有味道,聞著淡淡的女人香,李恆說:“我扶你去沙發上坐會,我再去炒個下飯菜。”
“好。”
“你想吃什麼菜?”
“回鍋肉,我沒做好。”
“那我把桌上的加工一下?”
“不要,我想吃你全新做的。”
“行。”
說完,李恆動身去了廚房。
麥穗彎腰,伸手用力揉揉還有些發麻的右小腿,稍後輕輕跺腳,再揉一會,繼續跺了跺腳,等到覺著完全恢復了過來時,才站起來收拾垃圾簍。
把垃圾扔到外邊大廂桶裡,她在門口仰頭觀望滿是繁星的夜空,良久,又折返進了屋裡,進了廚房。
學做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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