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我的年代 第239章 ,偶遇,來人(求訂閱!)
混跡這般久了,籃球場上的人基本認識,本來沒位置的了,可看到他過來,還是有人主動退讓休息。李恆在樂器方面天賦拉滿,但在運動方面只能說堪堪將就,不論是拳擊還是籃球投籃技術,純靠時間堆積。
好在這是野球嘛,大家都是業務水平。他憑借一手過硬的三分球混的風生水起。
分隊對抗時,個個搶著要他,儼然是頭號種子來著。
“好!!!”
李恆連進3個三分,一時成為球場上最亮眼的崽,隊友們紛紛鼓掌叫好。
半個小時後,對抗結束,李恆準備下場休息時才發現左邊臺階上坐著一個熟悉的人,魏曉竹。
這姑娘今天穿一身格子黃,時尚漂亮,顯得特別清純。
真他孃的咧!
我就說今天球場上的小崽子們個個像打了雞血一樣興奮,原來如此。
原來有大美人觀看啊!
見李恆看過來,魏曉竹衝他笑了一下。
李恆沉吟片刻,走過去打招呼:“早上好啊,魏曉竹同志,大冷天的,你怎麼一個人在這?”
“我不是一個人。”
魏曉竹伸手指指操場上跑步的綠色身影:“我身體素質不如戴清,跑累了到這坐著等她。”
李恆逮著戴清瞧了好會,問:“她跑多少圈了?”
“12圈,還是13圈?沒細數。”她應一聲,然後誇他:“李恆,你籃球打得真好。”
“謝謝!”有人誇自己,他總是有些高興的。
魏曉竹問:“怎麼就你自己出來了,你物件呢?”
“物件啊,太漂亮嘍,捨不得帶出來。”李恆玩笑道。
魏曉竹嘴角含笑,打趣道:“倒也是,確實漂亮。要我有這樣的女朋友,我也金屋藏嬌。”
李恆擺擺手:“沒,開玩笑呢,她回學校了。”
魏曉竹問:“哪個學校的?”
李恆回答:“滬市醫科大學。”
“學醫?”
“嗯。”
“學醫是不是要解剖?她膽子真大。”
“還好吧,有些人不適應,有些人天生就是那塊料,純靠老天爺賞不賞臉。”
李恆不想跟外人多聊肖涵,於是轉移話題問:“你和老胡怎麼樣了?”
“你說胡平?”她抬頭問。
李恆說對。
魏曉竹輕微搖頭:“大家是朋友吧,我現在暫時不想談戀愛。”
李恆為老胡默哀三秒。
估計胡平追柳月失敗、三封情書被丟垃圾桶一事,對此影響很大。
試問大家同為“小王”,別人不要的垃圾自己卻當寶收著,說出去會不會很沒面子?
有時候女人這種生物麼,莫名其妙會跟同類攀比。
當然,事情肯定沒這麼簡單,李恆也不好多問:
“欸,對了,咱們兩個寢室在一起都吃過七八回飯了,我到目前還不知道你是哪裡人呢?”
魏曉竹從戴清身上收回目光,看著他眼睛笑說:“你身邊有那麼多漂亮女生,哪會注意到我,我記得聚餐時跟你說過。”
“啊?說過?”
“嗯,你當時喝了些酒。”
李恆努力摳記憶,臨了猛地一拍額頭:“暈!瞧我這爛記性,連雲港?”
“是。”魏曉竹點頭。
“連雲港這地方好哎,靠海,我最愛吃海鮮了。”李恆小小讚美一下。
魏曉竹右手拄腮說:“我幾個舅舅、姑姑都是漁民,家裡各種海鮮總吃不完,有空你和你家那位來連雲港玩的話,我帶你們吃好吃飽。”
李恆感興趣問:“免費麼?”
魏曉竹聽笑了:“那當然。”
就在兩人聊天之際,戴清也跑累了,坐在一草地上休息。但沒過來。
見狀,李恆很有眼力見地說:“今天就到這,咱們下次有機會聊,我還有點事先走了。”
“好。”
魏曉竹猜到了閨蜜的小心思,沒出言挽留。
直等李恆走後,戴清才慢慢走近:“我這樣是不是太刻意了?”
“有點兒。”魏曉竹說。
戴清歎口氣。
魏曉竹勸說:“順其自然,做不成戀人做朋友也挺好,不要有那麼大心理負擔。”
…
回到廬山村時,麥穗正在客廳沙發上看書。
李恆洗個澡,對其說一聲“中午一起去老付那吃牛排”後,也進了書房,開始一天的忙碌。
馬上就是12月份,他先是給子衿和宋妤各寫了一封信。
然後想了想,又給高中英語老師也寫了一封,問候她的生活起居和身體健康。
本來嘛,去對門打電話聯系更方便,但想到餘老師那雙充滿壓力的眼睛,感覺自己像個透明骷髏一樣,沒有任何秘密可言,所以還是寫信吧。
都說文字的魅力在於可以引起無限遐思,也許寫信的方式更適合自己和王老師現如今的關系。
三封信寫完,他喝口茶歇息了會。
斜對面的24號小樓今天有了動靜,老付貌似喊了正兒八經的道士在做法事,一直敲鑼打鼓不停。
中間還叫開了對面餘老師的門,說去她屋子裡溜一圈,淨化不乾淨的東西。
餘老師家弄完,老付帶著3個道士又跑來自己家,一邊敲鑼念經,一邊用草刷灑水,把上下兩層的各個屋角落撒一遍。
說這水是神水,能趕走汙穢。
李恆在門口探頭瞄一眼就縮回了書房,家裡的事由著麥穗去張羅,他放心得很。
看書寫作容易忘神,時間過得最是快。
這不,《文化苦旅》第37篇章才動筆寫了一大半,就已經是中午了,麥穗小心翼翼推開書房門,見他在埋首寫文字時,又打算輕輕退出。
李恆察覺到動靜,問:“是不是老付讓你來喊我吃午飯?”
“對,他牛排已經做好了。”麥穗捏著門把手說。
“行,那就先吃飯,正好我也餓了。”李恆把鋼筆帽合上,蓋好墨水瓶,起身朝她走去。
四目相視,李恆情不自禁說:“咦,難道是我錯覺?我感覺幾小時不見,你更好看了。”
迎著他的異樣眼神,麥穗柔媚一笑,把門全部開啟:“剛花了半小時給皮膚做護理,這麼明顯嗎?”“花半小時?”
“嗯。”
“物有所值,你跟誰學的?”
“跟陳姐。”
她口裡的陳姐,指的陳思雅。
24號小樓仍在開場做法事,假道士是在餘淑恆家做的牛排,陳思雅果然在,難怪能教麥穗打理皮膚的本事。
一見面,陳思雅就一個勁逮著李恆追問:“李恆,你看出來麥穗今天有什麼變化沒?”
原本李恆是不想回答此類問題的,但奈何人家遞過來的紅酒是柏圖斯啊,立馬捧場:“更內媚了。”
一句話,麥穗臉色霎時緋紅,並以極快速度蔓延耳後根,蔓延脖頸,紅暈就像季風一樣,往下越過山丘,越過平原,吹拂熱帶雨林。
老付和陳思雅在旁邊揶揄笑出聲。
餘淑恆同樣面帶微笑,不動聲色看了麥穗好幾眼。
老付把做好的牛排端上桌,一人面前擺一份,“這是我在美國跟人專門學習的惠靈頓牛排,你們嘗嘗味。”
餘淑恆說:“看著應該挺不錯。”
李恆就沒那麼講究了,直接切一小塊放嘴裡,嚼吧嚼吧就真心實意道:“外皮酥脆,內裡鮮嫩多汁,層次分明,香味濃鬱。謔!老付,你這手藝相當可以的啊,沒想到還藏有這麼牛逼的一手。以後我和麥穗同學想吃西餐就找你了。”
得到高度認可,假道士樂呵呵地說:“沒問題,想吃你們就跟我說,包我身上。”
稍後麥穗、餘淑恆和陳思雅三女各自品嘗一塊,都紛紛誇讚老付西餐廚藝了得。
陳思雅還是陰陽怪氣嘲諷道:“這牛排你做出了女人的味道,想來是按著那位陳老師的特點做的吧?”
聞言,李恆三人只是互相笑,不搭茬。
假道士額頭上的汗水都出來了,趕忙表態:“瞎胡咧咧作甚,這餐桌上沒有所謂的陳老師,從前沒有,以後也不會有。”
陳思雅陰惻惻說:“可以有,二十五六歲的女人更是風騷無比、鮮嫩多汁,是男人最好的下酒菜。”
假道士身子一哆嗦,嚇得不敢再說話。
聽到二十五六歲,李恆無意識瞄眼桌對面的餘老師,這位虛歲剛好26啊,陳姐一帶把人家給罵咯。
餘淑恆恰巧抬頭,捕捉到了他的目光,頓時明白他看自己是什麼意思,但好在這位夠大氣,不僅對著李恆清雅一笑,隨後還給他添了紅酒。
餘淑恆說:“潤文講你能喝酒,這紅酒味道應該合你口味,你多喝點。”
李恆齜個大大的陽光笑臉:“好,謝謝老師。”
這可是大名鼎鼎的柏圖斯啊,能不錯嘛?那是相當不錯了,要不是能吃白食,擱他自己的經濟情況現在是萬萬捨不得買的。
餘淑恆笑著頷首,又轉身給麥穗添了酒。
牛排爽口,紅酒更是得人心,李恆這頓中餐吃得甚是舒適。
午餐過後,麥穗留在了25號小樓,一是幫著打掃飯後衛生,二是陪同餘老師和陳姐聊天。
李恆發現,這姑娘性子體貼溫柔,走哪裡都十分受歡迎,餘老師和陳姐儼然把她當好朋友對待了。
這可能就是無心插柳柳成蔭吧。
聽老付講,學校好多老師,不論男的女的,都想巴結餘老師,但效果甚微,很難走到餘老師核心圈。
而麥穗不經意間就做到了。
想著麥家將來可能遭遇的大變故,李恆覺著,這倒不失一件好事,有餘老師這樣的助力,未來說不定就能幫忙一二。
只是可惜,前生宋妤也好,子衿也罷,都對自己防了一手。兩女和麥穗聚餐不帶自己就算了,連日常生活中也從不在自己面前提任何有關麥穗的事情。
而更過分的是,有好幾次自己和麥穗可能的碰面機會,都讓宋妤和陳子衿聯手悄悄阻止了。
雖然這些宋妤和陳子衿沒明說過,但李恆又不傻,很多次能清清楚楚感覺到。
這就導致他對麥穗和麥家的情況一無所知。比如麥家哪年發生的變故?
發生了什麼變故?
25歲以後的麥穗是個什麼模樣?
一切都是未知數。
有兩回他還開玩笑問:“你們三個每年要聚餐好幾次,就從不留念合影的?”
宋妤都是笑而不語,靜靜地凝視他眼睛,直到他被看的頭皮發麻不再問為止。
而陳子衿則不客氣多了,嘟囔著明確表示:“麥穗眼睛太勾人,照片放家裡容易失火,我們這是為了家庭和諧。”
打那以後,李恆識趣地不再提及任何關於麥穗的字眼。
回到家,他沒閑著,進書房後,繼續之前的寫作,爭取今天把第37篇章寫完。
接下來的日子,李恆除了正常上課外,就是看書讀報和寫作,活動空間也是在教室、食堂、寢室和租房反覆來回。很少跟寢室一起外出採風看漂亮姑娘,幾乎宅成了苦行僧。
柳月那妞似乎轉性了,課堂上再也沒來找自己當同桌不說,就算給自己送信也是不言一語,把信丟他課桌上就酷酷地走了。
為此,325寢室的小夥子們在背後議論了好幾個晚上,最後得出結論:可能是肖涵生得太過美貌,挖牆腳難度極高,柳月失去了信心。
但在女生寢室則有截然不同的傳言:說柳月心比天高,有感情潔癖,放棄了李恆這樣處過物件的男生。
不過,知情的都知道,柳月一心想出國,目前在拚命地超前學習,想要早點留學。
“李恆,你出來下。”
又是一個星期四上午,第2節英語課的上課鈴聲剛剛響起,導員劉佳就出現在了教室門口,向李恆勾手。
李恆愣了下,瞄眼講臺上的餘老師,下一秒起身走出教室。
來到走廊上,他問:“老師,什麼事?”
導員上上下下打量他一番,笑著說:“好事,跟我來。”
啥子事搞這麼神神秘秘的?還不能走廊上說的了?
李恆腹誹一句,跟著去了書記辦公室。
此時辦公室除了管院書記外,還有兩個陌生人,一男一女,男的40左右,有點兒禿頂。
女的則年輕多了,至多30出頭。
聽到門口動靜,屋內正在交談的三人齊齊停止聊天,轉身看了過來。
面向房門而坐的書記率先起身招呼:“李恆,你來了,來!來這邊坐。”
這一幕把中年男人和少婦看傻了,你好歹也是複旦大學的一書記啊,級別可不低,哪有這樣對學生客氣的?
主動打招呼就算了,還起身,還倒茶,這是搞麼子哦,鬧麻了!
接過茶,李恆說聲謝謝。
書記替雙方介紹:
“這是央視的宋春明先生,這是劉玉女士。”
“這是李恆,我們複旦的大才子,《故鄉的原風景》創作者。”
聽到書記熱情地稱呼“大才子”,宋春明和劉玉相視一眼,總感覺哪裡不對勁,總感覺有點反常。但一想到《故鄉的原風景》這曲目,倒也當得起。
能當不起嗎?
要不然春晚總導演鄧在軍會派兩人親自來複旦大學交涉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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