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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7我的年代 第246章 ,夜裡發生的事(求訂閱!)

作者:三月麻竹

“老師,阿姨來了。”他走到沙發跟前,明知故問。

“嗯。”餘淑恆輕嗯一聲,目光就沒離開報紙。

李恆伸手從兜裡掏出羊脂玉佩放到桌上,道:“昨晚喝太多了。”

他這看似一句無關緊要的話,卻在解釋自己為什麼會和她同床的緣由,也在解釋抓羊脂玉佩的緣由。

過了會,餘淑恆緩緩抬起頭,沒去看茶幾上的玉佩,而是靜靜地看著他眼睛,半晌問:“昨晚的事,你是否記得?”

“什麼事?”面面相對,李恆莫名感受到了一股無形的壓力,暈暈乎乎反問。

喝斷片了,他是真記不得什麼事了,難道自己把她給睡了?

但那怎麼可能啊,今早醒來衣服穿戴整整齊齊,很明顯什麼都沒乾好吧。

餘淑恆又盯著他看一陣,稍後說:“去幫老師燒壺水,有點渴。”

“哦,好!”李恆聞聲而起,去了一樓廚房。

聽到腳步聲在樓梯間逐漸遠去,餘淑恆發了會怔,隨後右手把左胸口的外套攏緊一點,試圖再次讀書看報。

但這會兒怎麼也看不進去了,她腦海中總是浮現出一個情景,自己左胸口的黑色毛線衣起坨了,有線條被抓了出來。

關鍵是這件衣服才新買不久,價格非常昂貴,又是熟人那裡買的,且是第二回穿,不會存在質量問題。

何況,她有一點強迫症,每次換衣裳前,都會細致地檢查一遍衣服褲子,以免出現紕漏。

當然,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最主要的是她模糊記起了一些畫面,也留意到了他今早的情況.

樓上的餘淑恆在思索,樓下的李恆也在回憶

老師為什麼這麼問?

自己哪裡犯錯了?

裝好水,欲要把茶壺放灶臺上時,他冷不丁突然記起一件事,前生子衿總是調侃自己的一件事:說自己睡熟的時候,總喜歡把手放她的私密地方。

對此,他一直是持懷疑態度的,因為他壓根就沒知覺啊。

後面他問過宋妤,宋妤只是笑,從沒做出正面回答。

也問過肖涵,這媳婦更是絕,淺個小小酒窩反問:李先生,您又在外面把誰給禍害了嗎?

難道是真的?自己真有抓東西睡覺的習慣?

認認真真把昨晚到今早的事情過濾一遍,他忽地渾身一個激靈,嚇得手裡的茶壺差點掉到了地上。

他孃的咧,不帶這麼嚇唬人的啊,回頭得再問問子衿才行。

腦子裡有些亂,李恆不曉得是怎麼回到二樓的,包括倒開水、放茶葉,端送到她跟前,一氣呵成卻又沒什麼意識。

餘淑恆好似察覺出他的不對勁,但也就多瞅了幾眼他,沒說什麼,她又恢復到了冷若冰霜的常態。

其實,李恆是有點佩服她的。在講臺上給大夥上課時,她總是臉上帶笑,說話溫潤如玉,跟大家互動也非常不錯,讓同學們如沐春風。

可一撇個臉,一離開教學樓,她臉上就差明寫著“生人勿進”四個字,讓不熟悉她的人根本不敢冒然靠近。

總之就是一句話:根據場合需要,笑臉和冷臉切換自如,前後反差極大。

另一邊,對門25號小樓。

沈心,也就是餘淑恆母親,拿起聽筒給鋼琴培訓機構打去電話,結果被告知陳思雅有事回家了。

結束通話電話,從隨身包中掏出一個電話本,翻到20多頁後,她再次按照其上的座機號碼撥了過去。

“叮鈴鈴”

“叮鈴鈴”

電話兩聲就通,那邊傳來陳思雅的聲音:“你好,哪位?”

“思雅,是我。”

“喔,沈阿姨啊,早上好,您大清早怎麼打電話來了?”

沈心問:“問你個事。”

陳思雅回答:“您說。”

沈心問:“淑恆有沒有在你那,我找她有點急事。”

聽到急事,陳思雅沒做多想,脫口而出:“阿姨,我回了父母家,淑恆並沒有來,您去廬山村看看,她昨晚回去了的。”

沈心問:“確定回去了?”

“確定,我昨晚離開前,還和付巖傑在巷子裡遇到了她。”陳思雅如是回答。

無怪她沒有防備心,因為昨晚她走的匆忙,隻曉得閨蜜是從家裡回來,好像有些不愉快,但時間緊迫,沒有細問就急著走了。

沈心皺眉,“我現在就在廬山村25號小樓。”

“啊?”

啊一聲,陳思雅反應過來,然後看眼手錶道:“現在才剛剛過7點,淑恆可能還沒起來”

沈心打斷她的話:“我把幾個臥室都看了一遍,被褥整齊,沒人。”

陳思雅解釋道:“應該沒在自己家,可能在對面過夜。”

沈心抬起頭,望向26號小樓,疑惑問:“對面?”

“對。”陳思雅回答。

沈心站起身:“你說的對面是26號小樓?”

陳思雅說:“是的,阿姨,淑恆最近遇到了一些情況,一直在那邊過夜”

花費一到兩分鍾,陳思雅把閨蜜遇鬼壓床的事情原原本本講述了一遍。

耐心聽完,沈心深呼吸一口氣,腦海中情不自禁浮現出一張臉:李恆站陽臺上撒謊的臉.

“好,知道了,謝謝你思雅。”沈心說。

“不用客氣,阿姨那我掛了,這邊有點事。”陳思雅道。“嗯,掛吧。”

到這,電話結束。

把聽筒放回去,沈心原地定了定神,穩了穩情緒,隨即轉身下樓,直奔26號小樓而去。

“咚咚咚!”

“咚咚咚!”

樓下傳來不大不小的兩響敲門聲,李恆本能地站起來,往樓梯口走。

見狀,手裡捧著茶杯、一直把他當空氣的餘淑恆這時叫住了他:“不要開門。”

李恆停下腳步,一臉困惑。

餘淑恆緩緩吹了吹茶杯沿口,小口喝一口茶,淡雅地開口:“這麼早,肖涵就算起床第一時間坐公交車都來不及,麥穗有鑰匙,廖主編他們登門不會挑這個時間,大機率是我媽媽。”

李恆愕然,半信半疑來到閣樓上,偷偷往往下瞄一眼。

隻一眼,他就退回屋內:“阿姨面色不太好,估計是知道了老師你在我這。”

“嗯。”

“那我.?”

目光在他身上來回掃一遍,餘淑恆忽地指指茶幾上的羊脂玉佩,微笑說:“你要是怕她找你麻煩的話,就把它戴上,再去開門。”

接著她補充一句:“戴顯眼的位置,讓我媽一眼能看到的地方。”

李恆:“.”

他直接傻眼,這是什麼操作?

沉吟片刻,他問:“阿姨是不是在催婚?”

餘淑恆再喝口茶,反問:“怎麼?我很老?”

他可不傻,不會去回答這種兩邊都不討巧的問題。

又聽了會樓下的敲門聲,他歎口氣:“阿姨知道我在家,裝聾作啞不是個事。”

見他一臉為難的樣子,餘淑恆視線在他臉上停留許久,最後放下茶杯,默默離開了二樓。

李恆在背後喊:“餘老師,玉佩。”

餘淑恆仿若未聞,優雅知性的背影不徐不疾消失在樓梯口。

穿過一樓大廳,來到門前,她伸手去拉門栓。

隨著“吱呀”一聲響,門口了,她見面就不鹹不淡地打個哈欠說:“才起床,有事去家裡說。”

撇眼女兒,目光掃向她背後,沈心在門口站立好幾秒才轉身跟女兒進了25號小樓。

一前一後回到二樓,沈心終於憋不住問女兒:“整棟樓,就你們倆?”

“嗯。”

“聽思雅講,他是你學生。”

“嗯。”

“怕鬼壓床的話,從今天起,晚上媽過來陪你睡。”

“好。”

“你打扮一下,換身衣服,跟我出趟門。”

“遲了。”

“什麼遲了?”沈心問。

餘淑恆說:“昨晚我和他睡了。”

沈心眼睛瞪大,一時沒反應過來:“和誰睡了?”

餘淑恆沒做聲,自顧自給自己泡茶。

懵逼地望著女兒,老半天才緩過神吸口涼氣,沈心眼睛一縮,聲音瞬間高了好幾個分貝:“和對門那個男生?”

“嗯。”

“你怎麼好.!他不是你學生嗎?”沈心又氣又急,差點罵人。

餘淑恆轉過身,正面對著母親,不爭辯,不言語,堂而皇之坐下休憩。

局面一時僵在那,衝動之下,沈心好想去對面揪著李恆當面問個清楚,但最終能還是理智佔了上風,坐女兒對面問:

“這是在威脅媽媽?還給你介紹物件,你就和對面那男生睡?”

餘淑恆清雅一笑,依舊不說話,主打一個讓你猜。

但這種模糊戰略顯然效果很好,沈心留意到女兒十多年不離身的玉佩不見了:“你奶奶留給你的祖傳玉佩呢?”

“送他了。”

餘淑恆風輕雲淡說著,好似送的不是一塊玉佩,而是一塊石頭。

沈心剛剛平複的心情,登時又開始翻湧:“拿一個學生來搪塞我,這可不像你的作風。”

餘淑恆從茶幾上找出紙筆,寫了一行字,移到親媽跟前。

沈心疑惑地拿起紙張,低頭閱讀,讀完,她眉毛不由挑了挑。

餘淑恆褪下外套,把中間的黑色毛衣脫下來遞給她:

“這件壞了,有時間你去幫我買一件新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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