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我的年代 第266章 ,大小王的碰撞,麥穗的好(求訂閱!)
兩個學姐走後,202包廂的爆炸氣氛瞬間死灰複燃。李光喝趴下了,孫小野也不太行了,但胡平、周章明和唐代凌還在繼續車輪戰啊,誓死要拿下酈國義。
眾人都在興致勃勃助威叫好,李恆卻在座位上安靜看著,一言不發,有點鬧中取靜的意思。
這時戴清右手邊的魏曉竹問李恆,“李恆,你還能不能喝?”
李恆問:“你要跟我喝?”
魏曉竹笑點頭,“好。”
李恆問:“一杯?還是一瓶?”
魏曉竹說:“你還能喝多少?”
李恆回答:“一杯也可,一瓶也行。”
魏曉竹說,“那我們先喝一杯,後面還能喝多算多少。”
李恆痛快道:“可以,沒問題。”
見狀,沒什麼酒量的戴清主動要求跟魏曉竹換個位置,“我才喝3杯就頭暈暈的了,我看你們喝。”
“嗯。”魏曉竹和戴清互換位置。
魏曉竹倒兩杯酒,遞一杯給李恆。
李恆接過,端起酒杯問:“對了,我們多久沒喝過酒了?”
魏曉竹回憶:“自你第一次聚餐咱倆喝過一杯,已經過去了兩個多月。”
“啊,這麼久麼?”李恆沒什麼印象。
魏曉竹說:“大家都說你忙,期間有兩次聚餐你沒來。”
李恆笑笑,“沒來的話,那應該確實是忙,來,咱幹了這杯。”
酒杯碰一下,魏曉竹喝完杯中酒。
放下杯子,隨後她打趣問:“剛才拒絕那麼有實力的學姐,你會不會後悔?”
李恆回答:“不會?”
魏曉竹問:“有小道訊息傳聞,長相不過關的女生很難接近你。是不是因為對方不夠漂亮,沒達到你的最低預期值?”
李恆哭笑不得:“你這是哪來的小道訊息?”
魏曉竹意味深長地說:“很多女生在傳,說你有個能力,在你身邊總能看到各種美女。”
李恆搖了搖頭:“並不是這樣,我有很多要好的異性朋友,長相都挺一般。”
魏曉竹一臉好奇:“黃學姐一眼就能看出不是普通家庭的女生,那你為什麼拒絕的特別乾脆?”
李恆問:“你怎麼看出來的?”
魏曉竹說:“那種氣場和自信。”
李恆想了想道:“這種一見面就主動出擊比較兇猛的女生,我都會拒絕,不敢惹。”
隔座的戴清搭話,“為什麼?”
李恆回答:“因為這種女生是憑感覺,並不清楚真的需求什麼?往往新鮮勁一過,就什麼都不是了。”
戴清問:“按你的說辭,你認為這世界上沒有一見鍾情?或者你不認可這種感情?”
“也不是。”
李恆搖頭,辯駁道:“我不但相信。相反,我還非常向往一見鍾情。不過一見鍾情和一見面就猛撲得區分開來。”
魏曉竹沉吟片刻,問:“你是比較能接受那種對你一見鍾情且悄悄暗戀你很長一段時間的女生?”
接著她露出國民初戀般的清純笑容,補充一句說:“當然,這女生前提得足夠漂亮,對吧?”
李恆眼皮跳跳:“合著我留給你們的印象就是這樣了?”
魏曉竹和戴清相視一笑,不約而同點頭。
李恆:“.”
他歎口氣:“我真的是比竇娥還冤啊。不過話說回來,你們也說中了一點,我確實沒法接受認識沒多久就突兀表白的女生,更青睞日久生情的陪伴,那樣彼此熟悉,不會覺得尷尬,說出“愛”以後,也不容易後悔。”
這話得到了魏曉竹的認可。
而戴清則陷入沉默,心中悔恨自己沒藏住對李恆的感情,太早暴露了。以至於最後一絲機會都斷送了。
魏曉竹彷佛看穿了好友的心中悲傷,在桌子底下伸手握了握對方的手,以示安慰。
不過這並沒有起作用。
下一秒,戴清拿起酒杯,在李恆和魏曉竹的詫異目光中,加入了戰團,跟劉豔玲、酈國義他們喝酒去了。
一起的還有趙萌和蔡媛媛,都被氣氛感染,叫叫嚷嚷跟著湊起了熱鬧。
李恆對唯一還沒拚酒的張兵說,“老張,坐過來,咱一起聊天喝酒。”
張兵指指身旁喝醉了的孫小野,無奈表示:“過不來,她死死抓著我胳膊,我一走,肯定掉地上。”
李恆:“.”
魏曉竹:“.”
看了會鬥酒,李恆忽地問:“我剛剛是不是得罪了戴清?”
魏曉竹意味深長看著他眼睛,“你這麼聰明的人,真不知道嗎?”
李恆笑了笑,不想說這事,主動換個話題,“你今天這身衣服很好看。”
魏曉竹低頭瞅瞅自身:“你喜歡這種紡紗款式的?”
李恆點頭又搖頭:“並不是我喜歡這種款式的,而是你穿這種型別的特別合適。”
話到這,他頓了頓,問:“你是不是有很多衣服?
貌似在我的記憶中,你幾乎一天換一套,基本不怎麼重複,是我認識的所有女生中,衣服最多的了。”
說起這個,他就不得不佩服,論衣服穿搭、品味和對潮流的敏銳度,眼前這姑娘可以說是“最”。
當然,打鐵還需自身硬,她這快170的高挑身材,加上不肥不瘦,簡直就是上天的寵兒。
彷佛是老天爺想看穿衣秀了,特意量身打造出這樣一副完美的衣架子來著。
魏曉竹說:“是嗎?那你對我哪套衣服比較有印象?”
李恆回憶回憶道:“格子黃大衣,還有今天這套。”
魏曉竹笑說:“格子黃我曾連著穿過兩天。”
李恆反應過來,“每套衣服你隻穿兩天?”
魏曉竹搖頭,“沒有固定,天熱暖和的話,一般一天換,格子黃是半個月前穿的,那週末你物件不是剛好來複旦麼,天氣比較冷,換洗不容易乾,就連著穿了兩天。”
李恆咂摸嘴:“所以,你平常都是一天換一套,只有天氣不好的時候,才多穿一天?”
魏曉竹坦誠:“差不太多,不過偶爾也會穿三天,比如現在這種大冬天,因為洗了沒地方晾曬。”
李恆脫口而出問:“你有多少衣服?隻算外面穿的。”
魏曉竹思慮半晌,給了迷惑的8個字:“太多了,沒具體數過。”
李恆無語:“這麼多,你寢室放得下?”
“放不下啊,不過我姑姑是複旦哲學院的老師,她是不婚主義者,我大部分衣服放她那。”魏曉竹如是回答。
李恆猜測:“你就是因為你姑姑才來這學校的吧?”
魏曉竹給個讚賞的眼神:“對,本來我第一志願填的京城,我從小嚮往那邊,後面我大姑一個電話,我家裡就幫我改到了複旦。”
話到這,她問:“聽說你第一志願填的北大?”
“對,你呢。”
“我填的清華。”
李恆好奇:“那你高考分數線過了沒?”
魏曉竹說:“過了。”
李恆:“.”
他問:“你不後悔?有沒有恨你大姑?”
魏曉竹笑笑:“老實講,一開始是有一些的,但她對我太好,我沒好意思表露出來。
不過後來想通了,我高三的成績不是特別穩。
怎麼說呢,就是不一定百分百可以上清華線,需要賭,家裡人怕我考不上,就選擇了穩妥方案,加之複旦有姑姑照顧,就來了這邊。”
聽到這話,他想到了麥穗,有上清華北大的實力,但沒宋妤那麼穩,上與不上都在一念之間,需要看高考臨場發揮。
正當兩人細碎聊天之際,喝酒極猛的酈國義終於不行了,被整趴下了,已經醉得不省人事。
不過酈國義狂是狂了點,卻也不是軟柿子,好幾個酒量一般的都跟著醉了。比如唐代凌、孫小野、蔡媛媛三人。
再比如36D劉豔玲也快迷糊了,雙手搭著周章明的肩膀,口裡像金魚一樣吐著泡泡玩咧。
樂瑤把蔡媛媛攙扶到座位上,問大家:“怎麼辦?外面下大雨了。”
李恆道:“你們帶傘了沒?”
樂瑤說:“我們寢室都帶了傘的。”
張兵插嘴,“我來背老唐,思思你幫忙打下傘。”
周章明表示酈國義歸他,挨著胡平背起了李光。
至於孫小野和蔡媛媛有女生照顧,人手還足足有多。
李恆問:“真不用我幫忙?”
“才幾步路,不用,恆哥你先走吧,記得多回宿舍來住啊,昨晚學生會就在查寢,兄弟們磨了好久。”胡平催促。
“沒問題。”書寫完了,他也打算調節一下休息時間,有回寢室住一陣的想法。
下樓的時候,魏曉竹問:“李恆,你帶傘了沒?”
李恆雙手一攤,“來的時候比較急,沒有。”
魏曉竹把手裡的傘遞給他,“用我的吧,我和清清打一把。”
“成,謝謝。”外面那麼大的雨,李恆沒矯情。
不過下到一樓的時候,兩個寢室的人都停住了腳步,紛紛望向門口處的周詩禾和麥穗。
此時麥穗手裡拿著兩把傘,也看到了他們。
見狀,李恆當即把手裡的傘還給魏曉竹,高興說:“哪!給你,有人來接我了。”
魏曉竹伸手拿回自己的傘,視線卻放在麥穗和周詩禾身上。
優秀女人嘛,都比較關注同道中人。
尤其是劉豔玲,一眨不眨盯著麥穗,在麥穗那媚而不俗的天生魅惑氣質面前,再也不敢提引以為傲的36D了。
你36D又能怎麼樣?沒人家嫵媚。
你36D又能怎麼樣?沒人家有魅力。
你36D晃蕩亂顫又怎麼樣?沒人家笑得搖曳生姿,沒人家儀態萬千。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劉豔玲鬱悶發現,自打周詩禾和麥穗出現的那一剎那,自己身上僅有的貪婪目光都飛走了。
為什麼說僅有?
因為107寢室有魏曉竹這樣的大美人坐鎮,又有戴清和樂瑤這樣的小美女輔助,還輪不到劉豔玲作妖。
男同胞們之所以對她流口水,完全是獨一無二的36D。
現在一大王兩小王齊聚一堂,就沒她什麼事了,哪涼快哪呆著吧啊。
看到麥穗來送傘,胡平暗爽!好幾把爽!莫名地爽!
這貨雖然清楚恆哥和魏曉竹之間乾乾淨淨、清清白白,可男人的自尊心和強烈佔有欲作祟啊!
即使現在魏曉竹隻把他當朋友,平日裡對待他跟對待其他男生沒什麼兩樣,但架不住胡平傾心已久哇。抱有同樣心理的還有老周。
周章明為人一向光明磊落、坦蕩講義氣,在兩個聯誼寢和班上的名聲極佳,就算明知劉豔玲暗戀的是李恆,卻也從沒有什麼怨言。
按他自己的說法:老李這長相、這氣質,這潑天才藝,我要是個女生,我也暗戀啊,技不如人,不能怪別個,沒什麼好說的。
可話又說回來,坦蕩歸坦蕩,要是有人能徹底讓豔玲死心,嘿嘿嘿!周章明那是相當開心滴,恨不得對著麥穗行三叩九拜大禮,恨不得把麥穗上柱香供起來!
這可是咱老周的活菩薩啊!救苦救難的菩薩!
戴清的神色極其複雜,悄悄退一步,退到了魏曉竹身後。
位置比較靠後的樂瑤把戴清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暗暗歎口氣,清清面對李恆已經失去了自信,失去了方寸,這樣下去是徹底沒戲了。
在兩個寢室的注視下,李恆三步做兩步來到兩女跟前,快活道:“麥穗同志,詩禾同學,來接我了。”
“嗯。”
麥穗嗯一聲,把最大的那把傘塞他手裡。
周詩禾衝他溫婉笑笑,撐開傘,率先轉身,走在了雨裡。
李恆回身同倆寢室人打個招呼,也帶著麥穗跟了出去。
過馬路,進校門,三人都沒怎麼交談,似乎很享受夜雨的這份寧靜。
直到逼近廬山村時,李恆才打破沉寂,“是不是等我很久了?”
麥穗說:“還好。”
李恆問:“還好是多久?”
麥穗俏皮說:“我不想回答。”
李恆道:“明天我去問飯館老闆。”
說著,他轉向周詩禾,“詩禾同志,來多久了?”
周詩禾目視前方,仿若沒聽到這話,右手時不時伸到傘外接些雨滴。
看得出來,這姑娘打心底裡喜歡雨天。
得咧,碰了個軟釘子,李恆隻得再次看向麥穗,蠱惑開口:“告訴我時間,以後我按照這個標準乘以10倍禮遇你們。”
兩女默契地都沒接話。
李恆提高標準,誘惑道:“100倍。”
麥穗嬌柔一笑,那雙勾魂攝魄的眼眸眯成一輪彎月,“算數?”
李恆拍胸膛保證,“大丈夫一言九鼎,一口唾沫一個釘子。”
麥穗抬起右手腕瞧瞧,“我們8點41出門的,現在是9:29,請大作家自己算。”
李恆心算一遍,面色頓時垮了:“48分鍾,我天!乘以100,就是4800分鍾,80個小時,那我以後等你們倆,不吃不喝得等三天半?
如果乘以2不得是7天?
這、這不得把人等臭?有這功夫,老付抱著陳姐孩子都生好幾個了。”
聽到他胡言亂語,周詩禾小嘴兒微微嘟了嘟,忍著,沒忍住,低頭淺笑。
麥穗白某人一眼,紅唇嬌嫩欲滴,微微上翹的弧度叫人蠢蠢欲動,想要咬住瘋狂親吻。
順著4米來寬的巷子走到盡頭,李恆發出邀請,“現在時辰尚早,兩位要不去我那坐會?我今天可是難得有時間哦。”
周詩禾搖頭,說要洗澡洗衣服,讓麥穗先去,她有時間再過來。
迎著某人眼巴巴的目光,麥穗同意了。
目送周詩禾進屋,兩人才往裡走去,開門,進到屋裡,李恆誠懇說:“大冷天的,謝謝你來接我。”
聞言,麥穗側身對他笑,那笑容中透著一種勾人的妖媚,“不用謝,我和詩禾不去,不是也有人送傘給你麼?”
李恆彎腰換鞋,“那倒是,像我這樣的人,身邊從不缺美女。”
接著他補充一句:“不過我更喜歡你的傘。”
麥穗笑容更甚幾分:“你嘴真甜,我有點擔心宋妤了。”
李恆歎息說:“要是宋妤是幾句甜言蜜語就能攻破的,那就好咯,但那也不是宋妤了。”
麥穗訝異:“怎麼?你對自己沒信心了?”
四目相視,李恆忽地收斂剛才玩鬧的心思:“我28號要去京城,可能要待個幾天,這邊家裡就拜託你了。最好住這裡。”
見他表情嚴肅,麥穗跟著認真起來,點頭說好。
一前一後上到二樓,李恆徑直往洗漱間走。
望著他的後背,麥穗沒怎麼想就跟了進去。從架子上取下一塊乾毛巾,隨後在他肩膀、腰腹和背部輕輕擦拭著。
李恆自然地張開雙手,“全被飄雨打濕了麼?”
“還算好,有些細細雨珠子,擦下就可以了,不用換衣服。”麥穗口裡說著,手裡的動作愈發輕柔。
近距離看著她,李恆情不自禁用右手幫她邊了下耳畔青絲,邊完,他愣住了,然後又傻乎乎地收回來。
麥穗沒什麼反應,繼續一絲不苟地幫著擦乾衣服。只是當她繞到他背後時,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了變化,一片潮紅。
空氣突然變得安靜,兩人一時間都沒再說話。
良久,他問:“擦完了?”
“嗯。”
“你的衣服要擦不?”
“不用,我打算洗澡換衣服。”
“那你洗澡,我在外面等你。”
“好。”
說完,李恆轉身去了客廳,站一會,又去了書房,趁著這個機會,他打算把亂糟糟的書本收拾一下。
同時暗暗思量,書房的書大部分都看完了,得買一批新書填空才行。
而新買的書,最好是和下本要寫的文學作品有關,算是提前做足功課。
思著想著,李恆在記憶中搜尋,下一本寫哪本比較好?
最好是名作,最好是經典。
半個小時不知不覺過去,樓下傳來了敲門聲,聲音不大,但在雨巷盡頭格外顯眼。
李恆喊:“麥穗同志。”
“誒!”
“你洗澡完了沒?”
“剛洗完衣服,在擰乾。”
“樓下有人敲門,估計是周詩禾,你看下。”
“這就去。”
聽到急匆匆下樓梯的腳步聲,李恆不放心,怕這姑娘冒失,立馬拋掉手裡的書本,趕到陽臺上往下探頭。
一瞧,同猜測的一樣,果然是周詩禾。
沒一會兒,兩女上來了。
李恆踩著碎步,圍繞麥穗轉了一圈又一圈,用商量的口氣說:
“我的大小姐,下次開門前,能不能先到陽臺上看看?大晚上的,你不怕,我都怕啊。”
這年頭不比後世,他是真怕。
何況這倆姑娘長的比花兒還好看,難免世道人心崩壞。
麥穗乖巧地出聲:“我知道了。”
見周詩禾臉上藏有一絲古怪笑意,李恆矛頭轉向她:
“哎,別笑,你這楚楚可憐的氣質比林黛玉還林黛玉,最是危險。”
周詩禾輕眨下眼,去了沙發上。
麥穗跟了去。
李恆往書房走,走著走著,走到門口時,他回頭使勁勾手:
“我說大小王,怎這麼君子的?沒看我在整理書房啊,要我是你們,早就幫忙了,根本不用招呼的好不。”
兩女互相看看,笑著起身,走了過來。
“你們別用這種眼神看我,跟你們講,我這是在鍛煉你們的眼力見,以後到社會上混得開。”李恆一本正經的胡扯。
兩女對他的話充耳不聞,進到書房就各自忙碌起來。
過去好一會,麥穗問:“角落裡的讀者信怎麼處理?”
李恆腦子開動一番,道:“先放著,等哪天我把一樓的雜物間修繕下,搬那去。”
所謂的修繕,就是做好防潮工作,比如買塑膠鋪設,下面再用紅磚木板隔開等等。
現在是大晚上的,這些材料毛都沒有,只能等以後。
周詩禾有些好奇,蹲在麻袋旁,一連挑了好幾封讀者信出來,然後溫溫婉婉問:
“李恆,能不能拆幾封?”
“隨意,如果看到有罵我的,請不要告訴我,我是玻璃心,只聽得好話。”
李恆咂摸嘴,樂呵呵地把最後一摞書碼放好,然後跑去倒了三杯茶進來,一人一杯。
兩女好似跟讀者信糾纏上了,挨一塊坐著,你一封我一封,看個不停。
李恆也不管她們,身體斜靠椅背,雙腳架到書桌上,半眯著眼睛慢慢悠悠喝茶,興致勃然地魔改唱起了京劇:
“紅袖添香,還有美人兒陪伴,這日子神仙來了也不換啊啊啊.”
麥穗:“.”
周詩禾:“.”
“李恆!李恆!”
當他唱得正起勁時,樓下傳來老付的喊聲。
李恆收腿來到窗戶邊:“在,老付你什麼事?”
“麥穗和周詩禾那倆姑娘在不在你家?”
“也在。”
老付吆喝:“你們三快下來,我弄了一狗肉火鍋,一起吃點夜宵。”
李恆問:“有鹹菜豆腐不?”
老付仰頭:“鹹菜沒有,酸菜有。”
李恆又問:“冬吃蘿卜,夏吃薑,有新鮮蘿卜沒?”
“有!哎哎,你小子哪來那麼多屁事,快帶她們下來。”老付已經耐不住口吐芬芳了。
“好咧,馬上來。”
李恆應一聲,回頭對她們說:“走吧,對面的餘老師都已經過去了。”
麥穗關心問:“今晚你都吃兩餐了,肚子撐不撐?”
李恆擺擺手:“沒事,我就過去坐坐,做做樣子,能吃多少算多少,餘老師前陣子還說我有點瘦,要多吃些。”
下到一樓,還沒出門就聞到了狗肉香,用湖南話來說:噴香噴香葛,饞死個嗯了喲。
換鞋的時候,李恆說:“我打賭,這不是老付的手藝,八成是陳姐在做飯。”
兩女深表讚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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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更後改。
(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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