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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7我的年代 第280章 ,交底,逆天言論(求訂閱!)

作者:三月麻竹

吃過晚飯後,趁著陳子衿和二姐李蘭外出買東西的功夫,田潤娥把李恆叫到了臥室。

門一關,田潤娥就壓低聲音問:“滿崽,你跟媽說實話,來這之前是不是已經偷偷去過北大了?”

李恆打太極道:“老媽,現在是1987年,不是民國時期,這是過日子,不是搞地下工作,您老不用這麼緊張兮兮的。”

田潤娥一巴掌輕呼在他後腦杓上,歎口氣說:“我和你爸都在憂心這事,你跟我們交個底,我們好提前有個心理準備,以後好注意哪些話哪些事該說該做,哪些要盡量避著點。”

天底下的母親都一樣,不論兒子有沒有出息,是個好的,還是壞的,大抵是寶貝著的,畢竟是她們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哇。

李恆想了想,實誠說:“去過了,昨晚在那邊歇息。”

田潤娥眼睛大瞪:“和那宋妤一塊過的夜?”

李恆道:“您老想得美呢,哪有那麼容易。”

聽到這話,看著眼前的兒子,田潤娥心情特別複雜,試探著問:“子衿不錯,拋開陳家不談,我和你爸都比較滿意,就不能專心對一個?”

李恆神神叨叨:“媽,我們的事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您老就不要管了,好好照顧自己,照顧老爸,比什麼都強。”

田潤娥再問一句:“就真鐵心了?”

李恆道:“她是我的命。”

田潤娥深吸口氣,緩緩情緒問:“那鎮上肖書記的姑娘呢?”

李恆回答:“也是我的命。”

田潤娥又深吸兩口氣,追問:“那子衿是不是你的命?”

面對親媽咬牙切齒的表情,李恆臉不紅心不跳地回答:“也是!”

這次,田潤娥連著深呼吸了老半天,最後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那請問李大作家,在複旦大學有沒有我兒子的命?”

李恆仰頭望著天花板,沒吭聲。

田潤娥蹙眉:“回話,讓我考慮下,我和你爸還回不回老家。”

李恆嘀咕:“這和你們兩老回老家有什麼乾系?”

田潤娥癟癟嘴:“乾系大了,你要是這麼能惹事,我和你爸不得躲著點?我們還沒到50,還想多活幾年。”

李恆玩笑道:“躲沒用啊,有一個本事通天的阿姨相中了我,讓我給她當女婿,您說我當不當?”

田潤娥身子略微前傾:“通天?有多通天?”

李恆道:“她要是想真心找到你和我爸,躲國內基本沒什麼用?”

田潤娥問:“躲國外呢?”

李恆道:“您還想出國?兒子女兒不要了?”

田潤娥沒好氣道:“就你這鬧騰的本事,我和你爸有9條命都不夠搭的,明哲保身早點放棄你不更好?”

李恆:“.”

過了會,田潤娥小心翼翼問:“你剛才說的阿姨,是認真的?”

李恆回答:“嚇唬嚇唬您,我這體格,那有這本事。”

田潤娥鬆口氣,“那就好,滿崽,聽媽媽一句勸,3個夠了!再多家裡住不下,你身體到時候也吃不消.”

李恆道:“這事您老別操心,過段時間我打算去一趟青海XZ。”

田潤娥好奇問:“去那邊幹什麼?”

李恆厚臉皮道:“那邊有歡喜禪,去學點密法回來。”

其實他這只是個藉口。

歡喜禪宗他前生就花大功夫尋找過,真還學了點東西,在床事上幫了他大忙。雖然嘛,他自身本錢就已經足足的了,可有了這東西後,如虎添翼啊,她們三個有時候都滿足不了他。

試問一下,加藤鷹的金手指+歡喜禪秘術+堪比嫪毐的身體本錢,這天下,還有哪裡不可去啊?

他別的大優點可能沒有,但對自我修養一直是下了功夫的,孜孜不倦地學習外界知識,還拜訪過很多老中醫,目的就是為了好好活著,有質量的活著。

田潤娥氣得拍了他好幾下,稍後眼珠子轉了轉:“真有那玩意?”

李恆點了點頭,“自然有的。”

田潤娥琢磨一番,臨了囑咐:“你要是真放不下她們三個,這倒不失一樁辦法,不過你就真能應付好她們,以後不會打起來?”

李恆眨巴眼:“有多大能力,吃多大碗飯。”

母子倆對峙一陣,田潤娥冷不丁問:“複旦大學到底有沒有?”

一個身影在腦海中閃過,李恆回答:“不知道?”

田潤娥替他急:“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什麼叫你不知道?”

“現在肯定沒有,但未來誰說得準?有時候人在紅塵,身不由己。”李恆說。

田潤娥眉毛皺得更深了:“別整的這麼玄乎,我看就是遇到了太過漂亮的女孩子,又起色心了。”

李恆不樂意了:“我好歹也是你兒子啊,怎麼能用這麼俗氣的詞。”

田潤娥哼一句:“要不是我兒子,我直接報警了。”

說完,她頓了頓,放緩語氣問:“複旦大學有幾個?”

李恆回答:“一個都沒有。”

田潤娥盯著他看了會,隨後站起身:“你不是在廬山村租了房寫作麼,這次媽跟你一起過去。”

李恆警惕問:“您老去幹嘛?”

田潤娥說:“去照顧你起居,幫你洗衣做飯。”

李恆問:“老爸不管了?”

田潤娥說:“你爸身體如今恢復了一大半,有你二姐管著,我放心。”

李恆推諉:“我買不到您老的飛機票。”

田潤娥說:“讓那個通天的阿姨幫你買。”

李恆無語:“剛才我就開句玩笑話,可別當真啊。”

田潤娥耷拉個眼皮:“是不是玩笑話,你心裡有數,媽媽心裡也有數。都說人過留痕,雁過留聲,我這寶貝兒子呵,小學初中高中都招惹有,大學還是滬市這種大地方,要是沒招惹一兩個,我都要回家燒香感謝祖宗了。”

李恆服了:“別,可別燒香驚擾祖宗,我怕他們羨慕地從地下爬起來,大喊著要跟我學經驗”

話還說完,田潤娥就氣笑了:“就你能的,還用跟你學?那趙菁現在還對你爸念念不忘咧。”

聽到這話,門外負責放哨的李建國左右望望,趕緊溜人。

李恆轉而道:“我這次是去長市,沒有直接回滬市。”

田潤娥問:“去長市幹什麼?”

李恆回答:“有個老師在那,她找我有事。”

“老師?”

田潤娥驚愕,重新坐下,壓低聲兒:“滿崽,你連老師也睡到手了?”

李恆語塞。

好半晌,他才開口:“我有這本事?”

田潤娥半信半疑:“你可能沒有,但媽媽給了一張可以睡老師的臉。”

李恆特鬱悶:“您老要是這樣不信任我,我今年可就不興回家過年了。”

“這主意好。”

沒想到田潤娥直接同意:“今年子衿要回家過年,搞不好就和肖書記的女兒碰撞到一起,你不回來過年,我還省心。”

李恆問:“我還是不是您兒子?”

田潤娥揚起眉毛:“現在暫時還是,等你將來生了孩子,我就和你爸商量下,把你從老李家戶口本上移除掉。”

此話一出,母子倆大眼瞪小眼,一時沒說話。

好久好久,田潤娥最後一問:“她們三個,你最中意誰?”

李恆回答:“娶誰都可以。”

田潤娥問:“就沒有特別出挑想娶的?”

李恆答非所問:“等您老將來接觸到宋妤和肖涵後,就會明白了的。”

田潤娥看了會他,起身說:“看來呀,我和你爸得長個心眼,不能過早許諾子衿了,哎,你呀你,真是讓媽頭疼。”

說罷,田潤娥心有慼慼地離開了。

離開前,她還放了一句話:“我不管你對陳家怎麼樣?但子衿為你、為我們這個家付出了那麼多,不許辜負她,要不然將來媽就搬過去和她住一起。”

“嗯,曉得個,您老放心吧。”李恆起身相送。

回到自己臥室,田潤娥質問丈夫,“我要你放哨的,你怎麼跑了?”

李建國指著窗外院子:“我看著大門的,子衿和蘭蘭還沒回來。”

田潤娥湊過去,逼問:“你是心虛趙菁,才跑的?”

李建國回頭:“同床共枕這麼多年,你連我都信不過?”

田潤娥搖頭又點頭,“以前是信的,但你看看你生了個什麼樣的貨色,都說有父必有其子,你叫我還怎麼信?”

李建國差點吐血,老半天憋出一句:“那也是你兒子。”

話落,夫妻倆互相瞅著,心頭縈繞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情緒,兒子確實有撐天本事,可也著實不省心啊!

陳家。

看到丈夫和小姑子都回來了,鍾嵐探頭問:“子衿呢?她人在哪?”

陳小米說:“嫂子,子衿在學校,沒回來。”

鍾嵐可不好忽悠,“真在學校?不是在李家?”

陳子桐這時從房間蹦了出來,“媽媽,你是說我姐在我姐夫被窩?”

聞言,陳小米忍著笑。

陳高遠偏過了頭,假裝沒聽到這話。

鍾嵐氣得胸膛一鼓一鼓的,呵斥道:“去寫你的作業,不寫完不要出房間!不要吃晚飯。”

“切!欺軟怕硬,現在姐夫牛逼了,就不敢齜牙了,就對準我了,別太過分,要不然回頭我也到學校找個。”陳子桐說完怕被打,一溜煙鑽進了房間,砰地一聲把門關上。

鍾嵐手指指著房門,對陳高遠說:“你看看你生的兩個好女兒,我都快被氣死了。”

陳高遠拍拍妻子肩膀,進了老爺子屋子。

陳小米拉著鍾嵐到自己房間,關上房門說:“嫂子,我有一件事,早就想跟你說了。”鍾嵐抬頭,疑惑地看著小姑子。

陳小米認真問:“不帶偏見,就客觀事實來講,李恆配不配得上咱們子衿?”

鍾嵐眯了眯眼,沒出聲。

陳小米又問:“是不是因為李恆沒上門跟你服個軟,你咽不下那口氣?”

鍾嵐沉默,過會問:“你以前可是和我站在一條線上的,態度比我還堅決,是不是轉變得太快了?”

面對這誅心的問題,陳小米跟著沉默了,末了唏噓道:“識時務者為俊傑,這沒什麼可恥。他崛起太快了,我們要面對這個事實,如今他有長相、又才華、有學識,還是文壇公認的名作家,嫂子你要是再這樣排斥他,以後子衿會很尷尬。”

鍾嵐抬頭:“什麼尷尬?說說。”

陳小米直視嫂子眼睛:“他有這麼好的條件,以後怕是不會缺女人,就算他不主動惹,估計也會有很多條件優秀的女人往他懷裡撲,我們再不支援子衿,以後她會面臨什麼樣的對手,還真不好說。”

鍾嵐聲音提高幾分:“你是說那小東西敢甩了子衿?”

陳小米針鋒相對:“你都一直不同意,一直上眼藥,哪來的甩?”

“我!”鍾嵐被戳中了心梗。

面面相對,鍾嵐皺了皺眉,“小米,你變化太快了,我都快不認識你了。”

陳小米沒否認,而是說:“你不是純粹的文人,不懂李恆在文壇的份量,要不是子衿是我大侄女,我都會對他動心了。”

鍾嵐不敢置信地盯著她,死死盯著她,“你在說什麼?”

迎著她吃人一般的眼神,陳小米不為所動:“關注他越久,關注他越多,就越會感受到他厲害,這個社會的本質就是慕強,女文藝工作者對他動心,是很容易的事。”

鍾嵐問:“你已經對他動心了?”

陳小米哭笑不得,“怎麼會?她是子衿的男人,我還不至於跟侄女搶,我只是在打比喻,提醒你,你要是再不珍惜這樣一個女婿,外邊有的是人爭搶,以後花落誰家還真不好說。”

鍾嵐說:“如果這樣,那不就證明我看人沒看錯?”

陳小米道:“嫂子你這是說氣話,按道理,站在你這個位置,不應該說出這種話,這是不稱職的。”

不等嫂子回話,陳小米繼續往下講:“我們陳家好歹也是在京城落了根腳的家庭,看人不能這麼淺顯和情緒化,有本事的男人,身邊哪個缺女人了?要按你這說辭,就沒一個是好的。

我有預感,嫂子你要是不盡快轉變觀念,以後子衿爭不過別個,就是我們陳家在後面拖後腿。”

這話把鍾嵐說得啞口無言。

又過去一陣,鍾嵐問:“這小東西,是不是在外面已經沾惹其她女人了?”

陳小米說:“這個年紀的女生都憧憬愛情,以李恆的條件,肯定會吸引一波優秀女生的注意,這是避免不了的。而且我們也不好強加干涉,關鍵在於子衿有沒有這個命?有沒有這個能力抓牢他。”

好吧,一席話,從願不願讓女兒嫁給他變成了女兒能不能抓牢他,鍾嵐聽得莫名煩躁。

一年啊!

才一年多點,這個小東西就已經成長到這個地步了,真是讓人始料未及,打了陳家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

鍾嵐煩悶不已。

她氣呼呼地反問:“他睡了我女兒,難道還讓我去主動上門示好?”

陳小米聽笑了,“那倒不至於,我知道你心裡不舒服,但為了子衿好,往後的日子,還是睜隻眼閉隻眼吧。”

鍾嵐呼口氣,“看把他能的,連你如今都這樣替他賣命說話了,這個世道變得真是快。”

陳小米默然。

鍾嵐揮下手,“你出去吧,我一個人待會。”

“行,那去做飯了,希望你能看開點。”陳小米知曉嫂子鑽了死衚衕,今天說再多都無意義。

陳老爺子房間。

陳老爺子摘下老花鏡,問:“你去了鼓樓那邊。”

陳高遠坐下,“上午在那。”

陳老爺子問:“怎麼樣?”

陳高遠回想一番,說:“和小恆下了四盤棋,輸了四盤。”

陳老爺子問:“你讓他了?”

陳高遠說:“他讓我了。”

陳老爺子忽地笑了,邁著牙口說:“這是一飛衝天的跡象。”

以前如果有人說這話,陳高遠勉強不反對,但現在完全認同。

喝杯茶,陳高遠說:“路上,小米跟我提了一件事。”

陳老爺子問:“是不是他受女生歡迎的事?”

陳高遠問:“你調查他了?”

陳老爺子擺手:“這種事不用調查,身邊肯定有,這不是個像,是普遍現象。它的群吸範圍從側面反映一個男人的潛力大小。”

陳高遠點點頭:“小妹也是這觀點。”

李恆的話題到此打止,父子兩稍後聊得都是關乎陳家命運走勢的大事件。

晚上睡覺前,李恆進到二姐房間,問她:“身上的錢還夠用不?”

李蘭一邊整理床鋪,一邊回答:“還剩2萬多,你的錢自己存著娶媳婦用,不要給家裡了。”

李恆坐下問:“糕點學得怎麼樣?”

“還成,天賦好,很多樣式看一眼就會。”李蘭如是講。

李恆問:“那你是打算留在京城?還是明年回邵市?”

李蘭猶豫一會,講:“還在考慮。”

李恆點點頭,沒去對她的婚姻大事做任何說辭。

因為沒必要啊,這二姐比猴子還精,屬於去哪裡都不會吃虧的那種人,根本犯不上為她擔心。

至於前世的二姐夫,謔!由於太忙,又在不同城市工作生活,一輩子真心接觸不多,甚至可以說不太瞭解對方,所以沒有什麼共情的地方。

看了會她鋪床,李恆稍後講:“趁你在京城這段時間,如果遇到有好的四合院,幫我再看幾套。”

李蘭回過頭來:“還買?你錢多燒的?”

“買啊?為什麼不買?這種具有文化底蘊的東西,十套八套我都不嫌多。”李恆道。

李蘭沒太懂,走過來坐下:“你是覺得有將來可以賣個好價錢?”

李恆豎起大拇指,“二姐厲害,還沒點就通了,我個人確實看好。”

李蘭確認一遍:“如今好多人賣四合院出國,你真看好?”

李恆利落回答:“當然,你要相信我的眼光。”

李蘭還真有些信了他,因為他太過成功了,對老李家改變太大,讓她對這個弟弟有點盲從的意味,“那我和陳小米留意下。”

李恆問:“你和她關系如今很好?”

李蘭反問:“你怕不是傻子,問這種問題,她對我有用,為什麼不打好關系?”

李恆眼皮跳跳,“你真是勢力的現實啊。”

“呵,她也不一樣現實?你要是一年前的你,她會鳥你?”李蘭毫不客氣講。

李恆無言以對,承認這話。

李蘭突然問:“陳子衿的味道怎麼樣?”

李恆暈頭:“你問這話幹什麼?”

李蘭意味深長地問:“你還記得正月的話不?”

李恆回憶一番,搖頭:“什麼話?”

李蘭說,“你記不得就算了,如今我對陳子衿觀感還行,就不拾掇你睡陳小米了。當然,你要是有這癖好,可以給我個十萬八萬的,我幫你。”

“你怎麼這麼逆天???”李恆懵逼。

望著眼前的二姐,他猛然想起一個人,柳月。

這兩人有一個很明顯的共同點:都是膽大包天的主,說話肆無忌憚。

李蘭伸懶腰:“怎麼?你還當真了?你真以為我喜歡你那十萬八萬的,我只是看不慣你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花心行為,真是敗壞我們老李家門風。”

李恆不想再跟她廢話,轉身就要走。

“等等。”李蘭叫住他。

李恆停下,“又有什麼事?”

李蘭伸手到他跟前。

李恆瞅眼:“要錢?”

“是。”

“你不是還有2萬多,還要錢幹什麼?”

“不一樣,這2萬多是家用,我不能私吞。”

“給我個理由?”

“封口費,姓宋的200,姓肖的250。”

“喲,怎麼價格還不一樣?”李恆問。

“我見過這倆女人,憑感覺,宋妤不好挑撥離間,價格低一點;那肖涵一看就不是什麼善茬,和我應該是一類人,以我煽風點火的本事,準能讓她跟陳子衿爭吵不休,所以價格得高點。”李蘭說出她自己的理由。

李恆拒絕:“不給。”

李蘭說:“不給的話,今年回家過年,我就天天帶陳子衿去鎮上逛街,專挑肖家門口逛,口裡喊著弟妹弟妹什麼的”

李恆不在乎:“肖涵可比你想象的要聰明的多,就你那一聲弟妹,她要是能上當,我跟你姓。”

李蘭問:“要是我當面喊肖涵也喊弟妹呢?”

李恆:“.”

這個老6,太下賤了。

不過他不受威脅,“想要零花錢,直接說。威脅我,門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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