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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7我的年代 第292章 ,她的誘惑,文化苦旅火爆(求訂閱!)

作者:三月麻竹

排了半小時隊,終於輪到幾人了。葉寧掃眼門口的新書出售牌子,喊:“來5本《文化苦旅》。”

工作人員二話不說,拿了5本給她。

葉寧開個頭,孫曼寧、麥穗和周詩禾有樣學樣,各自都要了5本。

輪到李恆時,工作人員以為他也會要5本,主動說:“還有最後2本。”

李恆錯愕,“斷貨了?”

工作人員把新書出售牌子從牆壁上摘下,把兩本《文化苦旅》拿出來,問他:“你要不要?”

李恆還沒回話,後面的女孩已經急了,拉了拉李恆衣袖說:“李恆,勻一本給我吧,我也是複旦大學的,看過你拉二胡和吹陶笛。”

李恆回身瞄眼,不認識對方,但人家都這麼說了,哪還能不讓?

畢竟人家也是來支援自己的不是。

他要了一本,後面女孩也要了一本。

最後2本賣完,工作人員拿起小喇叭,開喊:“斷貨了,《文化苦旅》斷貨了啊,不用排隊了,你們可以去別處新華書店看看。”

聞言,隊伍頓時鼓譟不已,有人扯著嗓子問:“那什麼時候有書?”

工作人員解釋:“已經去提貨了,但至少還要等1個小時。”

畢竟都在滬市,距離不遠,就算斷貨了也可以帶著現金立即去進貨。

如果擱其它城市,謔!那就只能乾等,等下一批書分配下來。

兩個聯誼寢都沒買到書,但來都來了,選擇繼續等。

李恆同學生會主席聊了幾句後,就跟著四女回了廬山村。

路上,四女很是慶幸,要是今早再晚去一步,那肯定只能再等一小時。

剛到巷子裡,還沒來得及進屋,就見餘老師開啟院門,對李恆說:“你有電話。”

呀!今天竟然開口說話了?

若擱以前,冰冷的目光像閃電一般掃他眼,然後轉身進屋,間隔從不超過一秒鍾,不帶任何停留的。

李恆問:“老師,誰找我?”

餘淑恆惜字如金:“廖主編。”

聞言,李恆基本已經猜到電話找自己是什麼事情了。

他把書交給麥穗,“你帶她們先進去,我去打個電話。”

麥穗說好。

一前一後,兩人進屋,上到二樓,餘淑恆問:“去新華書店來?”

李恆回答:“對。”

餘淑恆回身打量一番他,再問:“咖啡?還是茶?”

李恆訝異,老師今天心情很好啊,來這麼多次了,還是第一次主動問自己喝點什麼?

被冷漠了快一個學期,突然關懷,他有點受寵若驚的同時,還有些沒底,不會又在搞什麼麼蛾子了吧?

老實講,對於眼前這位冰火時不時切換的餘老師,他有點吃不消。

思緒快速劃過,他秉著不嫖白不嫖的心思,道:“咖啡加糖,謝謝。”

來到沙發跟前坐下,李恆沒去管她,自顧自拿起聽筒,開始撥號。

“叮鈴鈴”

“叮鈴鈴”

沒多會,電話通了,那邊傳來廖主編的聲音。

“李恆嗎?”

“廖叔,是我,您這是找我有事?”

廖主編話裡帶著喜悅,恭喜說:“是有事,但是好事。《文化苦旅》上市兩小時,就已經賣出了20萬冊,這是前所未有的壯舉!恭喜你!”

接著對方又補充一句:“對了,巴老先生聽完第一批新書全面售罄後,很是高興,讓我轉一句話給你:說你很了不起!”

李恆開心地連著道了兩聲謝謝。

餘淑恆手裡端著一杯咖啡,站在他身後看著他的側臉,聽著他和廖主編的愉快對話,心裡莫名地,出奇的寧靜。

過一會,她把咖啡放他跟前,還破天荒地夾了三顆糖放裡邊。

不多不少,恰好三顆糖,正是李恆上次喝咖啡時的數量。

隨後,她給自己也煮了一杯咖啡,十分優雅地端坐在他對面,靜謐地看著他,聽他打電話。

廖主編在電話裡說:“今天賣的很好,市場反響熱烈,比我和雜志社想象的要好的多。

就在剛才,我們收到了全國各地的訊息,全面賣斷貨了。京城和羊城甚至早上9點之前就斷貨了,根據那邊的新華書店反饋,有很多人仍在排隊等待。

李恆,現在你的名氣如日中天,各地電視臺都在對此跟蹤採訪報道,這是現象級事件,偉大的壯舉!你創造了奇跡!”

說這話的廖主編彷佛回到了年輕時候,回到了30歲,豪氣衝天!特別激動!

奇跡個屁啊奇跡!

不是說好準備充足的嗎?

他孃的還賣斷貨了,甚至連滬市的新華書店都缺貨,這可都是錢啊!

大錢啊!

再這麼折騰,就被盜版書搶市場了。

李恆很急,急死了,忍不住問:“廖叔,不是說儲備充足麼,怎麼這麼快就斷貨?”

廖主編有些不好意思笑笑,“沒想到會這麼火爆!

不過你放心,我們早就加印了50萬冊,目前已經發完全國各地,最遲中午12點能到各書店。”

李恆問:“就50萬冊啊??還有沒有加印?”

廖主編彷佛猜出了他的心思:“在印!在印!根據全國各地的新華書店新一輪預訂數量,目前計劃第二次加印,數量仍是50萬冊。

而就在剛才,就在你打電話來的時候,已經有加印的4.3萬冊被滬市各大新華店用現金搶走了。”

50加50萬,再加已經賣掉的20萬,攏共就是120萬冊!

李恆剛還急切的心,頓時緩和不少,但還是灌起了迷魂湯:

“我這麼一名氣的作家,廖叔你們要相信我啊,拿出點魄力來,直接印刷200萬冊,肯定能賣出去的。”

廖主編捂著聽筒,對巴老先生說:“老師,你聽到了沒?這小子已經開始膨脹了。”

巴老先生頷首,笑說:“他是在心疼錢。”

廖主編和李恆打過很多次交道了,深以為然,“可不就是為了錢,要不然拿棍子戳都戳不動他。”

廖主編向他解釋:“李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按照目前的趨勢,也許200萬冊不是夢。

不過你可能不太懂這一行,現在各大出版社的圖書發行渠道很單一,就只有新華書店。我們做任何加印決策前,必須根據全國各地的需求而定,要不然就砸自己手裡了.”

生怕他有怨氣,廖主編耐心地向他講了很多有關圖書背後的銷售執行邏輯,李恆聽完沒點脾氣。

沒辦法啊,現在體制情況就是這樣,各種條條框框圈死了,權利都集中在單一機構手裡,根本無法像後世那樣多點開花、靈活銷售。

這個電話聊了很久,李恆雖然有些無奈,但總體還算舒暢。

畢竟《文化苦旅》在大賣!

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給自己掙錢!掙名氣!掙聲望!

能不舒暢嗎?

放下聽筒,李恆不由端起咖啡當水一樣喝了一大口,嗯!味道不錯,甜中微微夾苦,入口挺有層次感。

端詳一會他喝咖啡的樣子,稍後餘淑恆從包中掏出兩張機票遞給他:

“明天早上8點半的飛機,我們天亮前就得出發,你和詩禾早點起床。”

“好,謝謝老師。”

李恆接過機票,細細瞅瞅,問:“多少錢?”

餘淑恆沒跟他提錢,沉吟幾秒說:“你那邊的次臥給我留一間,還有做好吃的了,記得喊我。”李恆無語,怎麼感覺惹了一個麻煩呢,還是甩都甩不掉的那種。

見他不說話,她問:“怎麼?不願意?”

李恆試著講:“老師,孤男寡女住一屋不好,容易讓人生誤會,我願意支付錢。”

盯著他看一會,餘淑恆伸手,“把機票還我,我不去了。”

李恆眼皮跳跳,“別,可別!你這樣做,有損你在我心目中的形象?”

餘淑恆問:“我在你心目中是什麼形象?”

李恆道:“明媚漂亮,知性優雅,書香氣濃鬱,一眼就給人高貴的感覺。”

“哦。”

餘淑恆哦一句,難得翹次二郎腿:“我以為你會說:白天是冰山,晚上是妖精。”

李恆心道,總結得真好,確實是!

對峙一會,餘淑恆退一步:“你是怕肖涵誤會吧,週末我不過去。”

李恆問:“理由?”

餘淑恆說:“鬼壓床。”

李恆問:“能不能換一個?”

餘淑恆說:“鬼壓床。”

李恆皺眉:“我聽膩了。”

餘淑恆下巴微抬:“要不今晚你睡我臥室試試。”

那玩意兒他也有點怕啊,也不太想惹啊。

李恆問:“真有?”

餘淑恆不回答,就那樣直勾勾瞧著他。

面面相覷一陣,李恆又問:“什麼叫好吃的喊你?好吃的標準是什麼?”

餘淑恆說:“沒標準,看你心情。”

這還差不多,李恆點頭,“成交。”

說完,他非常鬱悶:“我感覺好虧,但一時又想不通虧在哪裡?”

餘淑恆嘴角微微上揚,笑眼如銀星,整個人好似一首悠揚的古詩,知性而厚重,不禁讓人陶醉其中。

見他目不轉睛看著自己,她拿起咖啡淺喝一口,然後把頭髮披散下來,外套釦子也解開,似笑非笑繼續喝咖啡。

李恆麵皮抽抽,慌忙收回視線,把剩下的咖啡一口氣喝完,站起身說:“老師,謝謝你的咖啡,我先走了。”

餘淑恆仰頭,一臉詭笑。

李恆感覺後背有一把刀,如芒在刺,彷佛隨時要一刀斬下自己的狗頭一般。

一步。

兩步。

三步。

數到第十二三步,她輕盈開口:“一樓沙發上有20本《文化苦旅》,是廖主編派人送來的,給老師留一本,簽上名。”

李恆沒做聲,蹭蹭蹭下到一樓,直到消失在她視線裡,心裡才鬆口氣。

奶奶個熊的!

他終於明白,世界上並不是隻有嫵媚誘惑人,知性同樣誘惑人。

且無聲無息,讓人防不勝防。

餘老師似乎精通此道,特別擅長利用自身優勢,自己要不是重生過來的,18歲的年紀剛才說不定就著了道。

深吸口氣,定了定神,李恆望向沙發。

果然!

果然有一摞書橫陳在那,粗粗一掃,差不多應該就是20本。

摸摸口袋,發現沒帶筆,正要尋找時,背後忽地鑽出一支。

李恆驟然回頭,嚇了一跳,拍三下額頭說:“老師,你怎麼走路沒聲音?”

“沒聲?”

餘淑恆上下打量他一陣,隨後走近兩步,附到他耳邊,紅唇蠕動:

“小男生,剛才是不是在開小差?隔著衣服是不是更具美感?”

說完,她退後一步,又退後一步,伸個懶腰離開客廳,去了外面院子。

其身姿曼妙,細碎步流露出從容不迫的端莊,好像剛才那魔鬼般的話語不是出自她口中。

好像剛才的話沒存過一般。

要不是鼻尖還殘存有淡淡的好聞女人香,李恆都以為出現錯覺了?

不過他並沒有因為剛才的誘惑之言而神魂顛倒。

他總覺著哪裡不對勁,與其說餘老師剛才在誘惑,還不如是在提醒自己一樣,隔著衣服更具美感?

他孃的什麼叫隔著衣服更具美感啊?

思著想著,某一刻,李恆渾身一激靈,不會是那晚.

天!嚇得他立馬停止思緒。

擰開鋼筆,速度翻開一本書的扉頁,彎腰簽上了自己的大名:十二月。

並在下面附上日期。

這時外面傳來一個慵懶的聲音,“寫上你的真名。”

李恆喵喵門外,沉思小會,又添上“李恆”二字。

19本書新書有點沉,沉甸甸的抱在懷裡比醉酒的餘老師還重。

呸!比喻她幹什麼,愣是被她帶偏了。

餘老師正在院子裡給花澆水,李恆掃眼,快速離開。

“呀!李恆你怎麼抱這麼多書回來?餘老師買的?”剛進門,孫曼寧就忍不住問。

“不是,是廖主編派人送來的。”李恆簡單把來龍去脈說一遍。

稍後從兜裡掏出兩張機票,對周詩禾說:“詩禾同志,明天8點半的飛機,我們6點從學校出發,起得來不?”

正在看書的周詩禾從書本後面冒出半個頭,溫婉說好。

葉寧問:“李恆,這麼多書,你打算怎麼用?”

李恆說:“送人,珍藏版。”

見四女看向自己,他解釋:“這19本書,我每本會親自寫上寄語,獨一份,寫完不再寫。”

接著他大手一揮:“不要巴巴望著我,你們四位每人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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