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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7我的年代 第322章 ,愛情默片,你我都是紅繩上的結(求訂閱!)

作者:三月麻竹

進村的地方恰是葫蘆口,好多風水先生見了都會忍不住誇讚一聲好,說這是聚財旺人的風水寶地,擱古代能出將相王爺咧。

村裡有21個生產隊,老李家所在的3組離葫蘆口並不遠。村裡主要的經濟作物是茶葉、茶油和金銀花。

尤其是茶葉,一眼望去,鬱鬱蔥蔥漫山遍野,形成一種獨特的奇觀。

廖主編繞村子裡走半圈,感慨道:“你們這村子真大,風景優美,空氣清新,比滬市強多了。”

李恆笑了笑:“也只是第一眼風景好,若待久了就沒甚意思,畢竟經濟跟不上,什麼都落後外面世界。”

想到村裡都沒一臺電視,廖主編認可這話,問:“你們這村多少人?”

李恆回答道:“3200多。”

廖主編伸手指向高山坳坳,“那上面都還有房子,也是你們村的?”

李恆順著他的手指頭望過去,“那山上面是另一個村了,山後面還有兩個村,每個村大概一兩千來人。”

廖主編直呼不可思議:“住那高山上,還有能這麼多人,活這大歲數還是頭一回遇見。”

李恆告訴他:“身體耐力比較好的農村漢子,從山底爬到山腰位置,大概需要一個小時,高山沒有你看的那麼陡峭,上面還有盆地和兩個天然湖泊,繞過湖泊就通向了另一個市,懷化。”

兩人沿著灌溉水渠走向對面的茶葉山,一邊拍照一邊閑聊。

等爬到茶葉山頂時,廖主編指指右邊景色極佳的地方說:“你站過去,我給你拍一張。”

李恆隨口問句:“拍給她?”

廖主編說:“我自己留著,等會你也給我拍兩張,這地方山清水秀,我是真心喜歡。”

話到說到這份上了,李恆不好拒絕,依言站過去,拍了幾張照片。

拍完他,廖主編站在半山腰上,還對著老李家的房子拍了個遠景照。

然後李恆接過相機,給廖主編拍了十多張取景非常滿意的照片。

照片拍完,他問:“師兄,我明天就要回滬市,你要不要到這玩一天,明天一起走?”

呼吸著帶有泥土芬芳味道的空氣,廖主編有些心動,但稍後搖搖頭拒絕:“2月份的期刊都在壓著,在等你的稿子,我得以最快速度趕回去。”

這可是大事,李恆聽聞後,當即沒再勸。

下茶葉山時,廖主編突然問:“一個碗,既然有好幾雙筷子了,為什麼介意加一雙呢?”

他的潛在意思是:昭儀條件那麼好,那麼優秀,那麼痴情於你,你身邊的女人也不止一個,為何不接納昭儀?

如果是以前,如果以為這師弟只有一個女朋友,他今天肯定不會問這種唐突的話。

可見了肖涵、麥穗和陳子衿後,廖主編一改之前的想法,又開始做起了媒人。

實在是,他見不得昭儀那副淒楚模樣,讓人看了莫名心疼。

李恆語塞,半晌道:“師兄,你也不看看這是哪裡?”

廖主編一時沒反應過來,疑惑望向他。

李恆道:“這是雪峰山脈,這是偏僻農村。”

廖主編環顧四周一圈,思慮許久問:“你是怕.?”

李恆簡單明瞭地說明:“把飛機票當零花錢,換車子當玩具一樣換著玩的人,我招惹不起。”

廖主編哂笑,有點懂他內心的想法了,當下識趣地沒再深問。

回到十字路口,廖主編告辭離開了,坐上村裡唯一的手搖拖拉機晃蕩晃蕩去了鎮上。

李家人也沒停歇,大爺爺一脈加上二姑一家三口,一串串十多人齊齊往大姑家趕。

大姑家位於鎮子下邊的魏家段,離鎮上不遠。

大姑父是林業局的人,同時燒得一手好菜。大姑掛職供銷社,實則是市集上賣衣服鞋襪的小批發商,前些年生意不怎麼好,堪堪養活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去年開始,生意有了很大起色。她們育有一兒兩女。

大女兒在縣城二中教書,兒子是縣人民醫院的醫生;小女兒和李恆同歲,在部隊當兵。

怎麼說呢,這個家庭配置在小鎮上還算可以,比上不足比下有餘,日子還算過得去。

初六嫁女,喜氣洋洋。

老李家一行人趕過去時,大姑家屋前屋後全是人兒,遠近鄰裡都來湊起了熱鬧,嘰嘰喳喳,人聲鼎沸,隔老遠都能聽到喧囂討喜聲。

農家辦酒嘛,就圖一份喜慶熱鬧。

鞭炮放得越多,就代表越捨得,越有誠意,摸清大姑兩口子喜好的老李家等人,一口氣買了30團鞭炮,主打放它一個震天響。

30團鞭炮齊齊展開,鋪滿了整條馬路,一瞬間好多人圍了過來。

李恆從李德全手裡接過煙,兩人一前一後開始彎腰點引線,他問:“大伯,你沒玩過這個吧?”

別看李德全50出頭了,但眼裡玩心不減,躍躍欲試道,“你這就有點小瞧我了,小時候經常過家家玩,只是這20年沒怎麼碰了。”

“劈裡啪啦,劈裡啪啦”

隨著引線點燃,一震炸裂地聲響登時傳出三四裡地。

“李恆,我發現周圍的人都在看著你。”李望走近悄悄說。

這情景他早就注意到了,周邊人不僅一個勁盯著他看,還在小聲議論嘞:

“你們瞧,呢個就是李恆,呢個大作家。”

“標標致致,像個糯米後生。”

“瞅著也沒有三頭六臂哇,怎就呢麼聰明咧,也不曉得腦殼是麼子做的哦。”

“聽說有物件叻?”

“系陳家的女人,你冒聽人港?”

“港是有嗯港,不過可惜嘍,其實我家女兒也不錯,今年剛中專畢業噻。”

“哈,你這算盤子打得冒門堂,滋啦滋啦十裡之外的狗都聞著臭味了,你那女兒能和陳家貴女比?”

“詩曼,聽說呢個大作家和你女兒是同學?對不?”

魏詩曼和李青是鄰居,同時也是玩得比較來的朋友,今天被安排幫著接待客人,此刻自然站在人群裡頭。

呃,李青就是李恆大姑。

別看是鄉下,別看是小鎮,但人也是分三六九等的,家庭條件好的和家庭條件好的玩一塊,土裡的農民和土裡的農民打交道,界線有時候不分明,但有時候又十分清晰。

魏詩曼除了端茶送水接待客人外,大部分時間都在留意李恆。

沒辦法嘛,現場除了那個180的奧迪大燈能分散一些目光外,誰也無法搶走李恆的風頭。

哪怕就算大爺爺一脈的香江身份,今天也是大夥口中的配角。

魏詩曼其實挺欽佩李恆的。前年還是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和陳家貴女的醜聞鬧得沸沸騰騰,引起巨大轟動,是十裡八鄉的大笑話。

可這孩子硬是隻用一個半年頭就完成了華麗轉身,成為了高高在上的大作家。

還自己創作音樂上了春晚,還套了一個音樂家身份。

山窩窩出這樣一個傳奇人物,出這樣一個厲害角色,誰見了不得高低誇聲牛逼?

見朋友問自己女兒,魏詩曼說:“確實是同學,但兩人關系不太熟。”

朋友面露可惜:“那太遺憾咯,今年我婆婆70大壽,我還想靠著涵涵向人家求幅墨寶的。”

魏詩曼笑笑:“墨寶?你擱現場有幾個不想的?估計沒那麼容易。”

說墨寶就墨寶,大姑父知曉李恆子承父業,從小練就了一手好毛筆字,老早就在門口準備了紙墨筆硯伺候,讓他進門就賜福。

李恆眨巴眼,對旁邊的大姑父說:“大姑父,我也沒個準備啊,怎麼不早通個氣?”

大姑父斜一眼李建國,“我初一去你家拜年的時候,可鄭重說過的,建國你沒跟我這大侄子說?”

李建國一拍腦袋,懊惱道:“瞧我這記性,最近事多,給忙忘了。”

大姑父氣不打一處來,笑罵:“哎哎,建國你一邊去一邊去,今天少到面前晃。來,你個新人過來敬茶,讓我們的文昌星賜福。”

大姑父口裡的新人是他大女兒,魏雨欣。

魏雨欣比李恆還大3歲多點,去年夏天剛分配進二中當老師,但此時卻笑呵呵端一杯茶給他。

得咧,今天看來是逃不過了,李恆接過茶喝一口,隨後把茶碗放旁邊,拿起大姑父遞來的毛筆問魏雨欣:“表姐,有什麼要求沒?”

魏雨欣神采奕奕說:“沒有,你隨意寫,寫完蓋個章。”

李恆無言以對,他算是聽出來了,人家對寫什麼真無所謂,關鍵是那個章值錢。

能不值錢嗎?

這還是自己今生第一次送筆墨出去。

見他要寫字,一瞬間,四周的人都漸漸安靜了下來,不約而同看著他。

思索片刻,李恆揮筆:眉黛春生楊柳綠,玉樓人映蓮花紅,明鏡梳妝傳佳話,雨桐樹枝棲彩鳳,海枯石爛同心結,海闊天高比翼程,並肩同踏萬裡路,齊心共唱福歌聲!

“好!好好好!”

不論哪裡,捧哏的人都不會少,他剛寫完,周邊傳來一片叫好聲。

不過有一說一,他的毛筆字確實還行,叫好聲一半是賣情面,一半是真心實意。

看著他落筆,看著他被所有人圍觀叫好,香江來的李希再次感受到了大作家身份帶來的魅力。

熱鬧一番,外面又有鞭炮聲傳來,來新客人了,李恆終於有了喘息空隙。

李希問:“被這麼多人捧著,是一種什麼感受?”

李恆想了想回答:“見過動物園觀猴沒?這個比那個文明點,我的地位也比猴子高那麼一點點。”

李希開懷笑,笑得兩個燈泡亂顫,都快從衣服裡蹦出來了。

見不遠處有幾個男人盯著自己胸前暗暗流口水,李希雙手抄著,頓時不笑了,小聲跟李恆說:“老實講,我有點不太習慣這種地方。”

李恆明悟,她這對奧迪燈泡在外面繁華世界也同樣招人注意,不過那些人可能會內斂一點,不會直觀表現出來。而這裡的人就情況複雜了,讀過書的、有教養的還好,那些鬥大的字都不認識幾個的光棍老油條,你還能怎麼辦?

旁側的李望嘀咕:“姐,讓你束胸,你不束,還講什麼追求自由,現在又怕了,我都替你活得累。”

嘀咕完,李望問李恆:“大作家,以男人的角度看,這個大圓弧是不是很有視覺衝擊效果?”

李恆眼觀鼻鼻觀心,“誒,咱們是一家人,這個問題不要問我。”

見李望還要逗他,李希一把適時推開了妹妹。

當兵的魏雨晴過來了,她牙尖嘴利對李恆說:“見了我也不叫聲表姐?”

李恆道:“我是大作家。”

魏雨晴說:“我比你大兩天。”

李恆偏頭:“你是不是想捱揍?”

魏雨晴揚眉:“你當我這兵是白當的?”

見面就掐是老傳統了,兩人鬥嘴好些年,也沒分出個高下。話說面前這死丫頭在初一時還幫著肖涵打過自己,那時候亮出表弟身份都不曾管用。

不過這丫頭讀書成績很一般,眼看高考無望,大姑父就託人把她送去了部隊。

李恆問:“當兵什麼感覺?”

魏雨晴說:“什麼感覺都沒有,隻想早點轉業回來。”

隨後她問:“你和肖涵還沒和好?”

李恆道:“什麼和好?”

魏雨晴說:“我剛才觀察過了,你和肖涵距離挨著那麼近都沒講話,你一個大男人,還是大作家了,要不要這麼死心眼呀?”

李恆心說,你懂個錘子啊,剛剛不是魏詩曼這位未來的嶽母娘在邊上麼?他倒不介意打招呼,但肖涵那腹黑姑娘用眼神給嚴厲製止了。

腹黑姑娘的眼神彷佛會說話:李先生,您是想腳踏兩條船的事情暴露嗎?您想今天的婚事變成喪事嗎?

考慮到前腳屠夫還在鎮上傳言子衿住自己家的事情,李恆權衡一番,還是沒去作死。

他可是知道魏詩曼同志脾氣的,女兒就是她的心肝尖尖,就是她的全部,一個不好,自己今天真會捱揍。

李恆瞄眼不遠處正跟另一個小姐妹說話的肖涵,悠悠道:“我倒是想和她和解來著,可沒機會不是?”

“真心的?”

“當然。”

魏雨晴拍拍胸口表示,“這事簡單,交給我,你先去我臥室等著,我把她帶過去。”

說罷,她從兜裡掏出一把房門鑰匙遞給他,“我臥室你曉得吧?在二樓最左邊那間。”

李恆接過鑰匙,裝著不情不願:“行啊,但你只能讓肖涵一個人進來啊,人太多了尷尬。”

“我知道,我懂,我理解。”魏雨晴比劃一下手勢,朝肖涵走了去。

見狀,李恆沒再停歇,一邊往二樓走,一邊在思忖:這腹黑媳婦初四竟然跑去了上灣村,得知子衿是留宿自己家,估計心裡憋著一股氣,等會得幫她氣散掉才成.

大姑家也是紅磚房,也是去年下半年蓋的,李青和李建國兩姐弟一起蓋房子,在別人口中也算是一樁美談。

上到二樓,李恆掏出鑰匙進了最左邊房間,觀察一下裡邊的佈置,床頭櫃擺著一張合照呢,是那丫頭的臥室沒錯。

“涵涵,幫我個忙。”魏雨晴跑過去,直截了當說。

肖涵問:“什麼忙?”

魏雨晴瞄眼四周,用手指頭放嘴邊噓一聲,“這裡人太多,我們去臥室說。”

臥室?

肖涵掃眼剛剛某人還在的地方,此時空空如也,再掃眼面前的發小,心下了然,這發小估計是被他賣了還在幫著數錢,不去!堅決不去!

去臥室能討什麼好?

進門不是被抱就是被摟,不是被親,就是被吻,窗簾一拉,門一關,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傻子才去。

心裡這樣默默吐槽,肖涵口中卻不爭氣地說:“好吧,那去臥室吧。”

誰讓自己愛他呢,被愛的人總是有恃無恐,她這樣淒然地安慰自個。

前面幫著迎客的魏詩曼回頭見女兒不倒茶要開溜,隨口問句:“涵寶,你去哪?”

魏雨欣說:“曼姨,我找涵涵有點事。”

魏詩曼交待:“快去快回,等會接親的新郎一家要來了,媽和你兩個嬸嬸忙不過來。”

肖涵口裡歡快地說著好。但她清楚,此行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魏女士您節哀吧。

另一個小姐妹趙琪要跟上,被魏雨欣攔住了,並對肖涵說:

“肖涵你先去我臥室,鑰匙掛在門鎖上。我找琪琪說個事。”

趙琪迷迷糊糊被帶走了。

肖涵來到二樓,來到最左邊的臥室門口,定了定神,伸手準備要去擰門鎖時,房門恰在此時從裡開了,露出來一個人。

不是心愛的honey是誰?

心裡甜甜叫著honey,肖涵面部表情卻略帶驚悚,眼睛瞪大:

“陳子衿老公,你怎麼在別的女人臥室?”

李恆:“.”

二樓走廊上今天人來人往,他怕肖家人看到,不管不顧,急速伸手一把把她拉進了房間。

然後,砰地一聲!門關。

“大白天的,您要幹嘛?我要喊人了。”才被拉進門,肖涵就被壓到了門板上,頓時氣呼撥出聲。

李恆不為所動,靜靜地看著她。

同猜測的沒錯,這腹黑媳婦心裡果然藏著一肚子氣。

四目相視,肖涵甜甜一笑,清清嗓子說:“怎麼?這幾天陳夫人還沒喂飽您嗎?人家前腳剛走,後腳就找替代品了?”

李恆張張嘴,最後話到嘴邊嚥了回去。

許久,他開口:“肖涵.”

“您別這樣喊我.!”

肖涵打斷他的話,目光炯炯,突然一改剛才的小女子形態,竟然強勢地盯著他。

一眨不眨盯著,盯得他眼神閃躲。

此刻兩人左側靠牆壁是梳妝臺,梳妝臺上有一面化妝鏡,鏡中的他有些愧疚,而她的表情卻充滿了憤怒和嘲弄。

惡狠狠地,連她看到鏡子裡的自己都十分不舒服,十分難受。

回想起剛才自己的話,尖酸又無奈,醋意大發又無聊,實在乏味。

在這場愛情默片中,他扮演一個花心蘿卜,自己則是一位痴心女子,可惜她演技太爛,把影片搞砸了,才如此的難以收場。

如若說,這樣的糾纏證明瞭兩人之間的甜蜜浪漫,那她的刻薄無疑是為此份愛情紅繩打了一個又一個結,疙疙瘩瘩,宋妤在上面,陳子衿也在上面,還有她自己,她不知道該解哪一個好?

氣氛僵硬下去,她自己都難受。

好想一刀斬斷這條愛情紅繩,可是她又捨不得,心底才冒出一個放棄掉他的念頭,下一瞬卻被一萬個其它念頭掩埋吞噬。

一個對一萬個,力量是如此的懸殊和不公,她很無力。

“您到底想怎麼樣嘛,李先生?”

良久,她的拚命三郎架勢不再,低個頭,聲音軟綿綿的。

剛才魯莽地像一匹草原上奔放的野狼,此時卻柔弱的比綿羊還綿羊,她自己都瞧不起自己。

李恆伸手,一把把她摟在懷裡,緊緊摟著,親她頭髮一口:“你明知道我在二樓房間,你還是來了不是。”

原來他預判了我的預判,真的特別可惡,是炫耀嗎?

李先生,您到底想怎麼樣?

真打算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嗎?

“如果我和陳夫人打架了,您幫誰?”肖涵在他懷裡,手指骨捏地呼呼作響。

她想好了,要是他敢在這個問題上裝傻充愣,裝瘋賣傻,直接就是一大耳光抽過去,然後轉身奪門而逃。

又捏了捏手指骨,萬事俱備!她微仰頭,非常忐忑地瞧著他,無比希冀地瞧著他。

這一刻,她也不知道是希望他裝瘋賣傻?還是在自己和陳子衿之間選一個?反正無論是哪個理由,都好想胖揍他一頓。

幫誰?當然是一碗水端平嘍,面對這個要命題,李恆才不會按照她的邏輯去解,要不然真會出事。

攻略這媳婦,他早有了一套章法,主打一個出其不意攻其不備,絕對不能在口頭上跟她拖時間。

這不,在她滿懷希望中,李恆低頭一吻,含住了她的嘴。

由於他太用力,肖涵被吻得一個趔趄,房門都哐當一個響,但沒有推開他。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腦子漿糊了?熱血直往心頭湧,在他熟練地挑逗中,身心和憤怒很快就被一陣快意掀翻。

算了算了,看在您這麼會接吻的份上,我就、我就.

總之不要掃您興就對了。

如果有酒就好了,證明我是喝醉的,糊塗不省人事。

如果有攝像就好了,回頭給陳夫人和宋夫人寄一份錄影帶過去。

熱吻中,她如是心有不甘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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