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小說>1987我的年代>第348章 ,知己,摟抱緣由(求訂閱!)

1987我的年代 第348章 ,知己,摟抱緣由(求訂閱!)

作者:三月麻竹

在過去,她是無可挑剔的,面對任何人都能做到古井無波。但現在,她的纖弱和寂寥正在一點點展現出來,就像惡魔的觸角,一經觸碰就覆水難收。

前26年,因為家庭關系的緣故,已經不在乎多少人知道自己的強大,反而她一直希望能遇到那樣一個人,能讓她心動、能讓她心甘情願敞開脆弱、能讓她放下所有驕傲趴在他懷裡沉睡的人。

這人不能是父母,彼此太熟,天然的關系紐帶無法讓她徹底放開自我。

也不能是朋友閨蜜,古往今來在利益面前,這些人在背後捅刀最是防不勝防。

所以這個人十分難尋,能不能遇見全靠天意緣分,假若一經碰到,那就是一生的知己。

沒錯兒,就是知己!

在她眼裡,這個知己大於等於愛人。在一定程度上,是比愛人更高一級的存在。

因為愛人過了新鮮期可能會背叛。但士為知己者死,知己不會。

對於她來說,半年之前,離知己位置最近的人是潤文、思雅和葉卿。

相處最愉快的也是這三女。

潤文能無視她的背景,嬉笑怒罵皆由心。

思雅和葉卿則貼心,認識快20年她們一起經歷了懵懂期、青春期和少女時期,從沒吵過嘴。

總而言之一句話就是:潤文能無視她的背景。同思雅、葉卿認識的時候不知她的背景。

像三女之後的嬌嬌、徐素雲等等,縱然關系極好,但相識的過程中多多少少都摻雜一個“利”字,沒有那麼純粹。

而白天李恆斬釘截鐵說的那個“不”字,倒是讓她有幾分驚喜。

在她內心深處有這麼一個聲音:希望自己和他始終是平等的,盼他一天比一天成功,將來不要為了利益依附於任何人。甚至可以的話,她寧願他超過自己,有一天能俯視自己。

洗完澡,餘淑恆手拿一瓶茅臺進了房間。

聽到門口動靜,正在看書的李恆循聲望去。

一時間,一個站在門口,一個坐在床頭,四目相對望著彼此。

許久,餘淑恆終是動了。

只見她關上門,稍後邁著輕盈的步子,在他的注視下,一步一步來到他床前。

站定,餘淑恆目光同他相撞,在寧靜的夜色中不言不語,眼神宛若黑洞,黑黢黢地旋轉著,深邃不見底。

“老師。”

良久,感受到巨大壓力的李恆情不自禁呼喚一聲。

就是這一聲“老師”,餘淑恆瞬間回過神,環繞她周遭的強大氣場也如潮水般退去,內斂於身。

再過一會,餘淑恆挪開視線,緩緩轉身,朝裡邊的臥室走去。

門開,門關!

一切歸入沉寂,彷彿剛才的一幕好像沒發生過。

望著她的黑色背影消失不見,李恆有些傻眼,還有些失神。

恍恍惚惚中,他大概猜到了她今夜的心境。

好一會,李恆暗歎一口氣,放下書本,起身穿衣下床,套上棉拖朝隔間房門走去。

“咚咚咚…!”

“咚咚咚…!”

他用手指彎敲著門。

等一等,沒等到裡面的回應,他再次敲門,並伴隨低沉的喊聲:

“咚咚咚…!”

“餘老師,開門。”

“吱呀”一聲,這回門開了,從門縫中露出一身黑色睡衣的餘淑恆。

一見面,李恆就聞到了一股酒味,問:“在喝酒?”

餘淑恆上下掃視他一遍,稍後讓到一邊。

李恆側身從門縫中走進去,再問:“遇著事了?”

見他裝著一幅青澀的樣子,餘淑恆失笑,糯糯地說:“小弟弟,你這種明知故問很好笑。”

李恆尷尬地努努嘴:“好笑嗎?”

餘淑恆沒做聲,盯著他。

對峙中,李恆再次感受到了剛才的壓力,隨後鬼使神差地伸手奪過她手裡的茅臺酒,仰頭咕嚕咕嚕喝了兩口。

臨了他用衣袖胡亂擦擦嘴角的酒漬,吐槽道:“這酒真難喝。”

餘淑恆打量他一番,眼睛亮晶晶地,藏著一絲莫名笑意。

李恆問:“還要我開導麼?”

“不用。”她說。

“好,那你早點休息,別喝酒了,晚安。”說罷,李恆轉身欲要走。

“等等!”背後一個聲音叫住他。

聲兒不大,卻好似有一股魔力,他被施法了一般,一動不能動。

餘淑恆慢慢繞到他跟前,走近一步,幾乎貼著他胸膛,附耳說:“我們玩個遊戲吧。”

感受到她壓迫,聞著淡淡的女人香,李恆深吸一口氣,問:“什麼遊戲?”

餘淑恆說:“事不過三。”

李恆一臉迷糊,“什麼叫事不過三?”

餘淑恆沒解釋,沉默良久後,走到床頭櫃前,找出紙筆,當著他的面寫了兩張紙條。

一個寫:改命。

一個寫:順其自然。

寫完,她放下筆,把紙條揉成團,盡量把形狀揉成一樣,隨後放入手心搖晃,最後徐徐攤開。

她說:“你選一個。”

李恆指指自己:“我選?”

餘淑恆點頭。

李恆問:“這分別代表什麼意思?”

餘淑恆依舊不言不語,喝了一口酒。

喝完,她才後知後覺對著酒瓶發呆。

李恆無語。

十來秒後,她抬起頭,紅唇輕啟:“你剛剛在想什麼?”

李恆搖頭。

餘淑恆說:“選一個。”

李恆問:“能不能不選?”

餘淑恆愣了愣,隨後冷冰冰地說:“可以。”

李恆蹙眉:“你這翻臉比翻書還快,剛才還溫潤如玉,現在就冷若冰霜了?”

餘淑恆說,“機會就這一次。”

“機會?”

李恆困惑:“抽中改命的話,能撞大運?”

餘淑恆眼瞼下垂,把玩著酒瓶說:“算是吧。”

李恆問:“順其自然呢?”

餘淑恆說:“選完我告訴你。”

李恆想了想,隨手抓了一個,然後要開啟。

見他一點一點拆開,餘淑恆忽地心跳加速,心快跳到嗓子眼了,她喊話:“等下。”

李恆看向她:“就差一點了。”

餘淑恆忽地問:“老師美嗎?”

視線在她身上遊一圈,他道:“美!”

餘淑恆問:“有多美?”

李恆想了想,從心講:“美得無法形容,但如果氣質是滿分的話,老師你的書香氣質在我這裡是120。”

餘淑恆辨認一番他的微表情,見他不似說假,清雅一笑說:“拆開吧。”說拆的時候,她手指骨緊了緊,捏了捏茅臺酒。

李恆看看她,打了開來。

餘淑恆故意沒看,而是靜待風答案。

李恆瞧瞧,瞧瞧,隨後說:“老師,是四個字。”

聞言,餘淑恆鬆了一口氣,緊接而來的一股複雜情緒。

反覆對著紙條看三遍,李恆問:“順其自然是什麼意思?”

餘淑恆說:“出去,把門關好。”

“啊?”

李恆啊一聲,“滾的意思?”

餘淑恆聽得微微一笑,頷首。

李恆:“……”

他好奇問:“改命呢?”

餘淑恆說:“你沒這個命。”

凝視這個近在咫尺的女人,李恆沉默半晌道:“老師,我困了,晚安!”

餘淑恆點頭:“晚安!”

李恆這次是真走了。

如若再不走,夜深人靜的,和一個大美人待一塊,真的很考驗人性。

餘淑恆看看合攏的房門,稍後坐在床沿,開啟手心的“改命”紙條,久久無言。

三次試圖改命,無一成功。

此時此刻,她情不自禁想起了鄒師傅的話:你一生富貴,但為情所困。

為情所困?要困多久?

她陷入了迷茫。

第二天,餘淑恆起床時,李恆不但已經把昨天寫的《白鹿原》第9章精修了兩遍,還開始了第10章。

第10章差不多寫了2300多字。

“老師,晌午好。”見對方進入書房,剛好伸懶腰放鬆身體的李恆如是打招呼。

餘淑恆抬起右手腕看看:“快12點了,外面比較吵鬧,你還要繼續寫嗎?”

有些話一聽就懂,李恆透過窗戶瞧瞧不遠處的趙家,站起來說:“到飯點了,確實比較吵,我們也做飯吃。”

餘淑恆微笑,轉身向廚房走去。

做菜的時候,他問:“今天怎麼睡這麼晚?”

“老師昨晚失眠了。”她說。

一句失眠了,李恆頓了頓,識趣地沒再深問。

同樣是一葷一素,豆豉虎皮青椒和酸辣魚片,李恆一邊吃一邊說:“老師,我發現你越來越能吃辣了。”

餘淑恆嘴沒空,只是朝他點下頭,等慢條斯理吃完食物才開口:“我陪你待一個星期就回去,到時候再來接你。”

“好。”昨晚抽完簽後,他就料到這一天回到來。

不過比預想的要好,她沒有今天立馬走人。

飯後,兩人去小河邊散了會步,消消食。

午後的陽光下,書卷氣息濃鬱的餘淑恆一改平素的冰山形態,笑容和煦如春風,溫暖明媚,紅唇眉眼間娓娓道來的滿是智慧和涵養,優雅女人味盡顯。

李恆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逐了她身影好久。

餘淑恆眼角餘光把他的動靜盡收眼底,深邃如海的黑眸閃過一抹笑容,卻對此假裝不知情,拿著相機專心拍攝路邊的南天竹。

忽地,一片南天竹右側的拐角處轉出來兩個女人。

餘淑恆瞄對方一眼就回頭笑著對李恆說,“李恆,這裡景色不錯,一起拍個合照。”

“哦,好。”

李恆回過神,跟了上去。

餘淑恆隨後對走過來的兩女人中、那個相對比較年輕的女生說,“你好,能不能麻煩你幫我們拍張照片?”

年輕女生一襲青衣,快速看眼餘淑恆和李恆後,沒拒絕,接過了相機。

待到這時,李恆才注意到青衣女生的長相,容顏如玉,肌膚賽雪,身上的氣質給人一種簾卷西風、殘荷聽雨的美感,有股子說不出來的韻味。

隻一眼,他就好似明白對方是誰了?

雖然不知曉對方叫什麼?哪裡人士?姓甚名誰?

但早已在李然、孫曼寧和餘老師口中聽過其人。

就像餘老師說的,人美到宋妤和周詩禾這種罕見程度,名字已經不重要,讓人一眼難忘。

此女也是如此。

餘淑恆退回到李恆身邊,右手很自然地挽住他手臂,端莊地看向鏡頭。

李恆低頭瞅眼她的手,有些無語,用只有兩個人聽到的聲音問:“這回又給葉卿寄過去?”

“嗯。”餘淑恆輕嗯一聲,帶著他往左邊去了點,以便更好地取景。

李恆明悟,餘老師是想把小河邊這一整片南天竹作為照片背景,當即沒忤逆,也沒抽出手,很是配合地拍了幾張合照。

連著拍完四張合照,餘淑恆眼簾低垂幾許,然後笑著對青衣女生說:“再幫我們拍一張。”

青衣女生教養非常不錯,說好,還特意移步換了不同角度去拍攝。

見狀,餘淑恆松開挽著她的手臂,而是在對面兩女人的詫異下,雙手攬住李恆脖子,附耳說:“摟我腰。”

“啊?又來?”李恆問。

“這樣才像男女朋友,葉卿才會信。”餘淑恆說著,已經調整好了臉上的微表情,對向鏡頭。

李恆看著認真的她,沉思片刻後,雙手還是摟住她腰腹,一起望向相機。

“哢嚓”一聲,合照完成。

餘淑恆應聲離開他懷抱,隨即走向青衣女生,“謝謝。”

“不客氣。”青衣女生把相機還給她,再次掃眼李恆後,跟隨同伴繼續朝前行了去。

等兩女走遠,李恆反應過來問:“趙家人?回來奔喪的?”

“應該是,昨天老師在西安遇到了她們。”餘淑恆如是說。

繞過這片南天竹,餘淑恆似笑非笑問:“你就不好奇剛才那女生?”

李恆道:“不好奇,你昨夜已經跟我說過了。”

餘淑恆說:“怎麼樣?”

李恆淡淡地道:“不怎麼樣,和我們沒關系。”

又往前走了一段路後,餘淑恆冷不丁來一句:“她們可能認出我們了。”

李恆思索小會,接話:“你是說春晚?”

餘淑恆輕點下頭。

其實她隱隱覺得,趙家長輩或許猜出了她的家庭。

這一猜測果然應驗了,傍晚時分,村長和趙家人來了,請兩人去吃席。

面對人家的熱情,初來乍到的餘淑恆沒拒絕,進到書房對李恆說:“天快黑了,我們過去吃個飯,你也趁機休息一下,等會回來再寫。”

“行。”

人是鐵飯是鋼,身為吃貨的他自是不會和肚子過不去,何況還不用自己動手有現成的吃呢。

ps:第二個女人不要催嘛,三月老早就規劃了,肯定要見紅慶祝新年的。

只是我一直在權衡,是破個刺激一點的瓜?還是求穩的瓜?兩者都有利有弊。

剛看了下後臺,這月已經更了19萬3000字了,也還成吧。等從白鹿原回去後,很多線要展開,希望年後更新多一點。哎,不該回來這麼早的,家裡屁事太多了,後悔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