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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7我的年代 第355章 ,那一層

作者:三月麻竹

走到樓道口,孫曼寧伸手挽住好友胳膊,小聲嘟囔:

“你就真的連爭一下的心思都沒有嗎?她又不是宋妤,怕她幹什麼?”

一說完“宋妤”,自知失言的孫曼寧悄摸吐了下舌頭,掐自己大腿肉一把。

果然,欲言又止的麥穗沉默了。

孫曼寧見不得好友這樣,嘻嘻哈哈拱一把火:“要我是你,就把李恆給睡了,天天睡,摟著睡,抱著睡,枕著睡,氣不死她。近水樓臺先得月,看誰睡得過誰?”

麥穗無言以對,稍後問:“你跟肖涵不對付?”

孫曼寧否認:“那倒沒有,其實她人還挺不錯的。但誰讓咱們是姐妹呢,不幫你幫誰?”

麥穗不想在這事上多費口舌,猶豫片刻問:“你和宋妤最近有寫信嗎?”

見姐妹臉色認真,孫曼寧收起玩笑,“有。我們還是半月通一次信,怎麼?你和她鬧掰了?”

麥穗搖頭。

待兩女一走,肖涵眉眼彎彎,甜甜一笑說:“美女環繞,咱們李先生的氣色是越來越好了,讓人羨慕。”

李恆假裝沒聽到,高興地一把摟過媳婦的細柳腰,“你怎麼今天下午過來了?我還打算明早過去找你呢。”

近距離望著男人眼角、眉梢的暖意,這是一般人無法擁有的氣度和魅力,交織在一起有種說不出的踏實和危險感,難怪那麼受異性歡迎。

見她看著自己發呆,李恆低頭關心問:“怎麼了?”

“沒怎麼,麥穗真是個不錯的女孩。”回過神的肖涵若無若無地說。

一次,兩次,她剛剛連著說了兩次,李恆停頓一下,慢慢地開口:“是,很好的姑娘。”

接著他低沉道:“我想你了。”

說完,他額頭抵著她的額頭,不斷拱來拱去,過一會又親吻起來,先是額頭,然後是鬢角,爾後耳垂、臉蛋、脖子和鎖骨

他的聲音在她耳裡親切自然,但動作卻有幾分做作的熱情和熟稔,還有幾分討好的味道。

一下子,肖涵心中濁氣瞬間煙消雲散,反而被他的言行給逗笑了。

這樣子很像他,又很不像他。

認識這麼多年,雖然早已熟悉他的秉性,每次他心虛過後再次相見,他總能將場麵粉飾的歌舞昇平,然而這回真有點過頭了。

其實說起來,她不也是一樣。即使心裡酸澀到不行,但拚了命也會把嘴角揚到最大弧度,可以關起門咬牙,可以躲起來切齒,可以在日記裡大肆譴責他的花心,而人前卻只能笑。

可能這就是自己深愛他的原因吧。因為在某種程度上講,自己和他算是同類,都是言不由衷的人。

不知道費盡辛苦找出一個這樣荒誕的理由,是不是該慶幸?

是該為自己哭,還是笑?

“您消停點吧,門沒關。”肖涵努力笑出小小的酒窩,眼神卻緊盯外面樓道口,生怕有人上來。“唔…好,讓我再吻一下。”李恆嘴唇吸允著最喜愛的鎖骨,含糊應聲。

聽聞,肖涵無奈地只能作壁上觀,由著他。

她一直覺著,在感情問題上,被愛的人總是掌握著主動權,自己若是橫加阻攔,反而可能會推波助瀾。

李恆真隻索吻一會就漸漸停了下來。

隨後他看著她眼睛開口:“我以為你會展開手腳奮鬥一番,再不濟也要損她們幾句,我從白鹿原回來就做好了思想準備呢,你翹起二郎腿,嘴皮子利索乾脆,左手一把刀,右手一把刀,白刀子進紅刀子出,刀刀要害,刀刀致命,一副很大爺的樣子,讓人很想拿塊毛巾幫你跪著擦拭刀鋒。”

這哪兒跟哪兒啊,肖涵笑得十分得意,但卻是硬擠出來的,特別無力,聽著好想摳他面瓜子,您怎麼了?您今天是被誰附體了?怎麼一點也不像你?

不適感造成的顧慮讓肖涵本能地想脫口而出詢問一些什麼,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honey突如其來的熱吻差點把她弄得暈頭轉向,最後隨著書房門一關,由了他,兩人徹底陷入法式浪漫之中。

即使她已經不再對每次接吻都欣喜若狂並賦予它們特殊的含義,此刻仍然溺愛地不想開口咬他舌尖,不願趕他走。情感和理性交戰,勝利者永遠是一腔炙熱的感情。

熱吻許久,正在情迷中的李恆忽地松開她,冷不丁開口:“肖涵,做我女朋友吧。”

直直相視,肖涵愣了愣。

她心裡在吶喊:小妮子你給我穩住,就算外面再有危機感也不怕,你是肖涵!過去那麼多年的苦戀都堅持過來了,要相信自己才是笑到最後的那個人。

心裡這般鄭重其事地提醒自己,然而嘴上卻不爭氣地說:“好!”

李恆不敢置信,眼睛大瞪,隨即一抱起她,狂喜喊:“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我是小女子,肖涵默默吐槽一句,卻語塞。

因為實在是離得太近了,怕說話噴他一臉口水,也因為這會兒的他實在是太過激動了,認識這麼多年以來,從來沒見他這麼興奮過。

算了吧!認命吧!

望著此時此刻幸福滿滿的他,自己應該成全他,她如是想。

也如釋重負!

過去一直糾結和矛盾的地方也悄然放下。

既然自己深愛他,離開不他,那無論是靠近還是疏遠,無論是做不做他女人?最後的結果都必將是難過。

人定勝天,自己從不相信命運!

想起正月初四和陳子衿的無形約定,陳子衿守京城,自己守滬市,肖涵的心結仿若千斤重墜落地,霎時了結了多年的心結。

她清楚,在強敵環伺的大背景下,如果自己還矜持和推脫,無疑會讓局面更加被動,自己得握有一定的主動權,對某些事情才能更加的名正言順。

李恆渾然不覺她掙扎的內心世界,抱著她持續闡釋自己的歪理:“我總是覺得,你若能失控一次,大罵我一次,或者埋怨指責我一次,不要總那麼圓滑世故,不要總那麼在乎我的感受,不要總那麼滴水不漏,也許我們彼此就能更近一點,但是哈哈,你答應做我女人那是最好不過了,前面的當我白說,統統都是廢話.”

是嗎?肖涵在心裡畫一個大大的問號,再打一把大大的叉,抬頭明媚笑問:“那麼,做您女朋友,要履行什麼職責和義務嗎?”

“那是當然,今晚留下來陪我。”開心到忘形的李恆幾乎沒怎麼多想,脫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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