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我的年代 第758章

作者:三月麻竹

有段時間沒呆裡面了,剛坐到椅子上竟然出現了一種久違感。

靜坐良久,他從渙散的思維中回過神,開始思考接下來該寫書?

還是再弄一張“純音樂專輯”出來?

隨後他從抽屜中找出鋼筆和本子,擰開墨水瓶,把乾癟的鋼筆肚吸滿墨汁,在紙上沙沙寫下6個字:憂傷還是快樂。

其原名是大名鼎鼎的《mysoul》

由於年前答應過周姑娘再出一張純音樂專輯,這次他打算兌現承諾後,再動筆寫書。

見他一進屋就在書房沒再出來,麥穗和周詩禾對視一眼,默默坐到二樓客廳沙發上,開啟電視機看著,把聲音調到很低很低。

看完半集正片,麥穗突然開口打破沉寂,“他有可能在創作音樂。”

周詩禾純凈的眼眸微動,沒出聲。

麥穗偏頭過來:“你這是什麼反應?情緒沒有波瀾,難道就一點都不期待?他以後可是你男人。”周詩禾輕巧笑一下,依舊沒吭聲。

“叮鈴鈴…”

“叮鈴鈴….”

就在這時,她們跟前的座機電話響了。

兩女面面相覷,麥穗小聲說:“你接吧。假如是找我的,就說我在洗澡。”

周詩禾沉吟片刻,伸出右手,拿起聽筒放耳邊。

“喂,李恆嗎?”那邊傳來宋妤的聲音。

客廳十分安靜,麥穗聽到了宋妤的話,心說失算了,伸出的手又縮回來,只能由著詩禾對撞宋妤,只能乾著急。

周詩禾面無表情說:“李恆在洗澡。”

她聲音不大,卻很冷淡。

宋妤瞧瞧手裡的聽筒,也不在意,繼續問:“麥穗在嗎?我找她有點事。”

周詩禾說:“她去隔壁小樓睡覺了,你明天找她吧。”

麥穗眼珠子大瞪,雙手比劃比劃,彷彿在講:詩禾,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壞了?

周詩禾面色平靜,壓根沒理會閨蜜那要的吃人眼神。

宋妤沉默了,腦海中情不自禁浮現出一個念頭:麥穗去隔壁小樓,是避嫌?是騰空間給周詩禾和李恆在一起過夜?

不管周詩禾這話有沒有欺騙性,但至少證明一點:在自己和周詩禾的關系中,麥穗慢慢偏向了自己的情敵。

宋妤掛了電話。在沙發上平復好內心波動後,她起身來到窗邊,半推開窗,目光投入夜色中,發起了呆今天她之所以沒在學校寢室住,就是想和李恆說說話,聽聽李恆的聲音,才特意出來的。

由於李恆給她配備了一名女保鏢,她不擔心安全問題。

可現實卻給她上了一課,周詩禾佔著天時地利,還有麥穗的助攻,照此情形發展下去,畢業後,自己還能如期和李恆結婚嗎?

這是一個大大的問號,哪怕就是目前最得寵的宋妤,心裡也沒底。

因為此次的對手不是別人,是那個沒有短板的周詩禾。

26號小樓。

等電話結束後,麥穗暈乎乎地盯著閨蜜。

周詩禾右手捋了捋耳際發絲,輕聲問:“你在怪我?”

麥穗撇撇嘴:“不敢,我又失去了一個朋友。”

周詩禾說:“如果宋妤只有這點氣量,這麼容易上當,那還是她嗎?李恆還會那麼愛她?”麥穗說:“這誰知道哩。女人心海底針,你以前不還是想獨霸李恆來著?如今呢?也在潛意識裡接受了和別的女人共享他;甚至今後還得接受我們葬一塊的事實。”

周詩禾溫婉笑笑,佯裝沒聽到這話。

“叮鈴鈴….”

“叮鈴鈴…”

就在麥穗還要開口之際,眼前的座機電話又響了。

這會麥穗眼疾手快拿起了聽筒,放在耳邊等對面先說話。

“李恆?”那邊傳來黃昭儀的聲音。

麥穗和黃昭儀很少打交道,歪頭想了會,才辨認出聲音的主人是誰,“我是麥穗,李恆在書房忙,要不要我叫他?”

聽到在書房忙碌,黃昭儀立馬說:“謝謝你,不用打擾他。等他不忙了,麻煩妹妹幫我傳句話,明天上午我回滬市,找他有事相商。”

一聲“妹妹”,盡顯黃昭儀的為人處世之道,她和麥穗沒有過節,也沒有利益沖突,自然說話行事比較客氣,比較尊重對方。

“好,我知道了。”麥穗如是回復。

話到這,黃昭儀本想就此結束電話,但聽筒放到一半又拿回耳邊,試探問:“很早就聽過妹妹的賢名,明天中午,我方便過來廬山村嗎?”

麥穗望向周詩禾。

周詩禾沒任何表示,目光靜靜地落在電視上。

見狀,麥穗嗯一聲說:“嗯,那你明天過來吧,我讓他別外出。”

“誒,好,謝謝你。”黃昭儀再次說聲謝謝,掛了電話。

麥穗放回聽筒,“聽說黃昭儀在給他做事,味好美公司就是她和李恆合夥開的。”

周詩禾輕點了下頭。

麥穗崴起手指算帳:“餘老師和他合夥開了恆遠投資,還幫他打理寫作和音樂上的事;有傳聞說,京城的新未來培訓學校和宋妤走得近;這樣一看,安踏鞋業很可能是他為肖涵做的準備。

你的三個主要競爭對手都有安排,你卻和他還僅僅是靈魂交融,就真的不擔心?”

周詩禾答非所問,恬靜開口:“這些訊息不是傳聞,都是真的。穗穗,他為肖涵和宋妤都有準備,可能也在為陳子衿著手佈局產業,對你目前還隻字不提,你不急?”

麥穗搖頭:“不急呀。我是獨生女,將來家裡的財產都是我繼承,哪怕李恆不給我分毫,這輩子我也能平穩過一生。而且,我跟了他,是在乎他這個人,不是為他的錢財。

可你不一樣,假若想和結婚,那產業就不能落後其她人。”

周詩禾聯想到了智囊團的事情,上回李恆用智囊團首席代表誘惑自己,目的就是想自己無條件接受他的花心。

談話及此,兩女忽然沒了話,可電話卻再度響起。

兩女都有些兒懵,為什麼平素寧靜的夜晚今天會有這麼多電話?

周詩禾說:“穗穗,你接。”

麥穗縮了縮身子,盤腿在沙發上搖頭說:“我和他又不會結婚,將來也用不著處理家庭關系。你不是想嫁給她麼,這些可是躲不過的,現在正是練手的機會噢。”

周詩禾語塞,拿起聽筒放耳邊,輕聲細語說:“你好。”

聲兒不大,卻把電話那頭的田潤娥一下子給弄緊張了,這麼晚,怎麼是周家那位閨女接的電話?ps:今天人不舒服,吃完藥躺床上沒怎麼動過,這2000字都寫得艱難,對不住大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