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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7我的年代 第786章,誰最重要

作者:三月麻竹

見狀,麥穗起身把客廳窗簾拉上,稍後又坐回李恆身旁,柔媚一笑說:“老公,不能厚此薄彼哦,抱抱。”

周詩禾:….”

李恆:….…….”

兩人感覺麥穗玩嗨了,玩上癮了。

李恆低頭瞅瞅懷裡的周姑娘,又瞧瞧旁側的麥穗,思緒有些猶豫不定。

但麥穗接下來一個舉動,徹底讓他和周詩禾破防了。

只見麥穗側身過來把周詩禾雙手和雙腳死死壓住,接著眨巴眨巴眼,彷彿在說:老公,你放心抱我,詩禾跑不了。

周詩禾:“…”

李恆:……….”

周詩禾突然不掙紮了,就那樣靠在男人懷裡,深吸一口氣,然後靜靜地看著穗穗這個幫兇。李恆面上假裝迷茫,心裡卻樂瘋了,還是麥穗好哇,還是麥穗懂我心思,什麼叫潛移默化?這就是!

麥穗這媳婦深知我心嘛,還會打配合了,回去必須得好好犒勞她。

不過李恆沒有真的抱麥穗,因為他把握不準周姑娘的心裡底線;也一時琢磨不透麥穗是真的有這想法?還是為了奚落詩禾故意這樣說的?

但他更傾向於後者,傾向於麥穗在故意為難詩禾。

麥穗不帶怕的,同樣抬起頭,與周詩禾對視在一起。

一分鐘。

兩分鐘。

當兩女無形對峙正處於白熱化階段時,當兩女情緒積攢到極點時,當兩女較勁誰也不服輸時,麥穗又不按套路出牌了。

只見麥穗嗖地一聲直起上半身,當著閨蜜的面親吻了李恆一口。

注意,她直接親吻李恆嘴唇,不是其他部位,就是這麼滴直白!

而且親得很用力!

親完男人,麥穗笑,對著閨蜜笑靨如花。

周詩禾靈巧的小嘴兒嘟了嘟,再次暗暗深吸兩口氣,隨後被迫敗下陣來的她徐徐閉上眼睛,乾脆來個眼不見為凈,無視這對狗男女。

李恆有點兒懵,沒想到平素溫柔體貼的麥穗膽子這樣大,這樣兇猛,竟然把周大王給乾自閉了。這真是罕見吶。

這真難得。

李恆視線在兩女之間不斷徘徊,心裡在思忖:兩女有矛盾?看情況,這矛盾不影響友誼,卻在穗穗心裡形成了疙瘩。

要不然以穗穗的性子,不到迫不得已是萬萬做不出這種事情的。

見閨蜜變相服軟,麥穗松開她,站起身說:“我去市場買點菜,晚上咱們在家做火鍋吃。”李恆不放心:“你一個人去?”

麥穗說:“我騎腳踏車,待會到燕園叫上曉竹一起。”

聽聞,李恆點點頭,道聲好。

麥穗來去如風,腳步聲很快消失在一樓。

二樓客廳瞬間安靜下來。

李恆把頭低到周姑娘紅唇邊。

周詩禾就算沒睜開眼睛,也感受到了他的舉動,右手情不自禁封住他的嘴,沒打算讓他親。他之前才在對面親過餘老師,剛剛穗穗也和他親了一下,如此短時間內,周詩禾接受不了和他接吻。察覺到她小手的力度夠勁,李恆也不強求,放棄她的誘惑紅唇。轉而默默含住了她的耳垂。霎時,周詩禾身子滯了滯,接著又軟和下來,右手也收了回去,像條鹹魚一般半躺在他懷裡,由著男人的嘴唇在自己耳垂、脖子和臉頰這片區域遊蕩。滿意地親暱四五分鐘,李恆雙手深情地摟住她細柳腰,問:“你和穗穗鬧矛盾了?”

周詩禾沒吭聲。

李恆在她耳邊哈熱氣,“因為我?”

周詩禾依舊無聲。

李恆嘀咕威脅,“你要是還不跟我說話,我手就伸進你衣服裡面去了。”

感受到男人身體的異樣,尤其是背後的磕慘東西既惱人、又令人心悸,這招果然見效。

周詩禾輕聲開口:“新書動筆了嗎?”

她答非所問,轉移注意力,很顯然不想和這男人討論關於麥穗的問題。

李恆意會,配合她的節奏:“動筆了,已經寫了兩章。”

聞言,周詩禾睜開眼睛,眼裡閃過一抹流光溢彩,“新書叫什麼名字?”

李恆回答:“《冰與火之歌》。”

(由於修改許可權被鎖,上一章的內容無法回頭修改,只能這裡簡單說明一下,大佬們的建議還是挺靠譜的,現在寫《三體》確實太早了,那就改成冰與火之歌,三體延後再寫。懇請大佬們諒解。)周詩禾問:“稿子帶了嗎?”

李恆回答:“在家裡。”

周詩禾目不轉睛看著他。

李恆明悟,下一秒松開她,把她拉了起來說:“走,去我書房。”

周詩禾低嗯了一聲,跟著下了樓。

望著走在前面的男人,周詩禾感覺他就是上天特意派來降服自己的,兩人之間很有默契,往往她一個眼神,這男人就懂了。

這種默契令她十分享受。

回到27號小樓書房,李恆第一時間把《冰與火之歌》的前兩章稿子遞給她,笑嗬嗬道:“別看這裡字數不太多,可我足足寫了兩個晚上,每個字都是你男人的心血,你慢點兒看。”

見他時時刻刻都不忘記洗腦自己、提醒他是自己男人,周詩禾好氣又好笑,靜謐接過稿頁,端莊地坐在沙發上認真讀了起來。

都說有氣質有修養的女人不論什麼坐姿都極具美感,周姑娘就是這樣。李恆坐在椅子上,悄悄注視著對方,不由有些痴。

周詩禾是個十分敏銳的女人,很快就留意到了他的狀態,踟躕一下卻沒再管,隨他了。

自己不止被他抱過一回,也不止被他吻過一回,反正這個男人很纏人,她都快麻木了。

或者說,在她內心深處,已經潛移默化接受了他的親密舉動。

兩章不到12000字,不大功夫就看完了,周詩禾放下稿子,陷入了沉思。

李恆適時出口問:“怎麼樣?”

“嗯。”

周詩禾嗯了一聲,接著溫溫地說:“好看。”

確實好看,畢竟這是大名鼎鼎的《冰與火之歌》嘛,李恆從不懷疑它的吸引力。

周詩禾想了想問:“這書,將來還是交給餘老師打理嗎?”

李恆愣住,從沒想過眼前這姑娘會問這種問題。

不過這個問題不能迴避,更不能拖延,因為他猜到了她的小心思,當即道:“已經和餘老師說好了,寫作和音樂運營這塊,我沒太多精力,都會全權交給她去管理。”

周詩禾盯著他眼睛看了小會,隨後把稿子翻回到第一頁,又細致地重讀了一遍。

李恆在邊上講:“以後關於寫作和純音樂版稅這一塊,我會留一半給餘老師,四分之一交給智囊團,四分之一放我名下。”周詩禾對這話無動於衷。

沒勾引等到她回復,李恆思慮一下,決定開門見山問:“你願意進智囊團麼?”

這話看似問的智囊團,其實潛在意思是:你願意做我女人麼?

因為智囊團是給他女人和後代準備的,不是他女人,怎麼可能允許進入呢?

周詩禾大拇指和食指捏著紙頁一角,許久才翻到下一頁,同時一個恬靜的聲音傳來:“我要首席位置。他怎麼問?

她就怎麼回答。

他表面問願意進智囊團麼?其實要求她做自己女人。

她表面回答要智囊團首席位置,其實是對應李家女主人位置。

她的聲音不大,也很從容,更是乾凈利落,但異常堅決。

她隻且接受唯一的要求:就是做李家女主人。

至於其它的,她根本不感興趣,也不會去遷就。

曾幾何時,李恆曾用智囊團首席位置引誘過她,那時候的用意十分明確,旨在一步一步瓦解她不願意和其她女人共享自己的心理防線。

而現在,她退讓了一步,從獨霸這個男人到提出唯一要求:要李恆光明正大娶她進門。

話到此,書房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周詩禾語氣淡然的一句話,卻把某種平衡給打破了,等於在向他逼宮。

李恆難住了,也沉默了!!

周詩禾也不催,低頭不徐不疾再次從頭到尾翻閱著稿頁。

時針推移,僵局不知不覺持續了十多分鐘。

最後,李恆沉聲道:“我已經答應了宋家長輩,畢業後娶宋妤。”

他沒有直接提“智囊團首席位置”的歸屬,因為這個位置他本來就打算給周大王的。

可在兩人的談話中,此首席非彼首席,他不能違背初心。

所以,他乾脆不提。

但他身為男人,在這個節骨眼上也不能拖泥帶水去敷衍,更不能認慫迴避,而是就事論事說出自己的難處和心裡話。

聽到這回答,周詩禾有些小失望,但更多的是不意外。

在她看來:如果這個男人真的那麼容易放棄宋妤,那餘老師也不會等到現在還是楚女了,那去年端午節宋妤也沒那份底氣和自己爭。

千辛萬苦等來這麼一個結果,周詩禾把手中書稿合攏,放書桌上,稍後站起身,步履輕盈地越過他,往門口方向行去。

再次輸了,輸給宋妤,她沒有抱怨,選擇安安靜靜離開令她窒息的狹小空間。

當她越過自己時,李恆內心狠狠抽動了一下,隨即本能地探出雙手,抓住她手臂。

周詩禾身子單薄,拗不過他,不得不停了下來。

隨後她像古畫一樣祥和,像石雕一樣杵在原地,定定地望著書房門。

僵持小會,李恆見她並沒有情緒失控,於是順勢把她摟在懷裡,他臉頰悄無聲息探過她肩頭、親密無間地貼著她臉頰。

零距離感受著他的溫度,過去好一會後,周詩禾偏頭凝望他眼睛,眼神好像在控訴:我到底哪裡不如宋妤?

她眼神好似還在訴說:你雖然認識她早3年,可相處的時間,真的有我和你在一起多嗎?為什麼我和她在你心裡的差別如此大?

高中時期,大家為了前程,都會拚命讀書,就算對異性有好感,也只會偷偷藏在心裡,畢竟年歲太小,畢竟還有高考這樣重要的事情要去沖刺,畢竟還有父母和老師的期許在背後鞭策。所以,周詩禾斷定:李恆和宋妤在高中3年的相處時間,必定沒兩人在大學相處多的。

李恆暗嘆口氣,知曉這是周姑娘心裡的死結:從小就木秀於林的她,自然不會認為自己比宋妤差的,卻沒能獲得同宋妤一樣的地位,她哪會心甘?

李恆用右手幫她捋了捋細碎發絲,幽幽地道:“因為宋妤是第一個令我心悸不已的女人。”他再次沒有迴避,再次坦誠地講了心裡話。

聽到“第一個”,霎時間,周詩禾耳裡全是“第一個”,就像有無數人在她耳邊大聲吶喊“第一”的噪周詩禾溫婉問:“有第二個嗎?”

她這是明牌問了,因為她真的吃味了。

要不然以她的性子,不會問出這話。

李恆脫口而出:“有,是你。”

聞言,周詩禾視線轉移,目光從書房門轉移到他身上,“肖涵呢?”

這又是一個她非常想不通的問題。

既然宋妤是第一個,自己是第二個,那為什麼肖涵在她心裡地位那麼高?比拚死拚活的餘老師還高?李恆認真回答:“肖涵與你們倆不一樣,她算半個。我當初填報高考志願時,不知道該去京城?還是來滬市?但我後來還是跑來了滬市。”

這話他說得模稜兩可,但周詩禾卻一下子聽懂了,也漸漸有些釋懷:原來宋妤都輸在肖涵手裡過。她輕籲口氣,輕輕講:“穗穗回來了。”

“啊?”李恆啊一聲。

但兩秒後,他就聽到樓下有腳踏車聲音傳來,並伴隨著麥穗和魏曉竹說笑的談話聲。

李恆嘟囔:“你耳朵怎麼這麼尖?這要是擱戰場,你剛才救了我一命。”

周詩禾古怪地瞧他一眼,爾後淺笑著離開了他懷抱,離開了書房。

晚餐吃羊肉火鍋,另還有幾個炒菜,洗過澡的李恆沒動手,是周詩禾親自下的廚。

麥穗和魏曉竹幫忙打下手。

期間,從廚房出來的麥穗來到他身邊,好奇問:“你是怎麼把詩禾哄好的?”

李恆看著她的胸口,樂嗬嗬道:“手,舌頭。”

麥穗白他一眼,臉紅紅地走了。

但沒過多久,她又走了回來,視線穿過窗戶落在對面小樓,問他:“晚餐要不要喊餘老師過來?李恆順著她視線望過去,想了想起身:“陪我過去走走。”

麥穗說好。

此時沙發上的餘淑恆剛和陳思雅通完電話,見到兩人出現後說:“你們來得正好,到飯點了,我尋思著著喊你們去外面吃飯,你們卻過來了。穗穗,走,今晚陪我喝點酒。”

麥穗像從前那樣自來熟地挽起餘老師手臂彎,溫柔笑說:“老師,我們是來喊你吃飯的。”聽聞,餘淑恆打量一番李恆,“你一身乾凈,誰在做飯?”

李恆道:“詩禾。”

果然是這樣,餘淑恆心裡如是思忖著,卻沒有拒絕,而是微笑說:“也好,有段時間沒吃詩禾做的菜了,真有些饞。”

因為和周詩禾是情敵且徹底撕破臉的關系,潛意識裡她是拒絕過去的。

但她並沒有這麼做,緣由有三。

一是:她想當李家大婦,得有容人之量。

二是:明天開始三人要合練第2張純音樂專輯了,不宜把關系搞得太僵。

最後是:李恆都親自來了,還帶上了穗穗這把保險鎖,她得給自己男人和妹妹面子。

雖然麥穗不爭寵,從一開始就退出了大婦之爭,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李恆對麥穗的溺愛。

而麥穗是天然自帶內媚屬性超級尤物,最是能吸引好色的小男人,估計將來在床上陪李恆最多的就是她,因此吹枕邊風的機會也最多。

僅這兩點,就沒人敢輕視麥穗。哪怕是宋妤、周詩禾和餘淑恆都不敢小視她。

如果有例外,也就是不信命的肖涵了。

但聰慧的肖涵也不敢過分針對麥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