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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7我的年代 第798章,大獎

作者:三月麻竹

王潤文帶著李恆回了市區的老房子。

剛推開門,王潤文就站在門口處不動了,腦袋四處張望,良久才踏步走進去。

李恆跟著進屋,詫異問:“潤文,你有一年沒回來了吧,屋子裡怎麼這麼乾凈?”

何止乾凈啊,茶幾沙發連一絲灰塵都沒有。

王潤文回答他:“我把這屋的鑰匙給了一把醫生,她有時間就會來幫我打理衛生。”

醫生就是一中醫務室那位,和王老師是鐵桿好友來著。

原來如此,李恆點點頭,隨後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

王潤文很忙,先是張羅燒開水給某人泡壺茶,接著又跑去外面的小飯館打包了四個菜和幾瓶啤酒回來。把東西攤桌上,她遞一瓶啤酒說:“有些晚了,空著肚子我也不想做飯,這家店的菜味道還是不錯的,你將就著吃點。”

李恆接過啤酒,樂嗬嗬道:“三葷一素,夥食已經很好嘍。”

雖然是出自街邊餐館,但飯菜味道確實不錯,兩人說著話、喝著啤酒,渾身愜意放鬆。

期間,王潤文忽然冷不丁問:“當初在這間屋子,第一次見到淑恆照片時,缺心眼失態到哇哇大叫,你那時對照片是什麼感覺?”

李恆回憶一番,道:“很有書香氣質,一看就是出身不凡的大小姐。”

王潤文驚奇:“書香味好說,出身你隔著一張照片也能看出來?”

李恆道:“有種說不出的直覺。”

王潤文饒有意味地追問:“那時你有想過沒,照片裡的兩女老師,將來都會成為你女人?”李恆眼皮跳一下,仰頭大口喝一口酒道:“這叫命裡有時終須有。”

“嘖嘖!”

王潤文嘖嘖一聲,隨即用右手扶下紅色眼鏡說:“還記得劉業江吧?幾年前我還比較討厭他,可現在想想,他也沒錯…哎,我和你大概就叫孽緣。”

她難得嘆口氣。

李恆笑笑,沒吭聲,而是探出左手勾住她下巴,腦袋前傾,把嘴裡的滿口啤酒一點一滴輸送到她嘴裡。王潤文斜他一眼,卻也沒掙扎,性感的紅唇一張一動,把他嘴裡的啤酒盡數吸食乾凈。

臨了她還意猶未盡,主動探出紅色信子,與李恆熱吻在一起。

漫長的十來分鐘過後,混為一體的兩張嘴終是松開,王潤文深吸幾口氣問:“你哪天和淑恆匯合?”李恆道:“後天中午。”

王潤文點下頭,沒再開口,兩人在安靜的氛圍裡把三葷一素全部吃完。

飯後,兩人外出消消食,散散步。

都說近鄉情怯,離開一年的王潤文彷彿更加成熟了,沿著街道漫無目的走著,卻對周邊事物觀察的極為細致,好似與記憶的樣子在比對。

走著走著,不小心兩人就走到了一家餛飩店前。

望著店裡前凸後翹的老闆娘,王潤文問:“就是她導致缺心眼爸媽離的婚?”

李恆點頭又搖頭:“她只是個導火線。”

王潤文聽懂了:“他爸爸在外面有很多情人?”

李恆道:“我也是聽說。”王潤文嗬嗬一笑,譏誚說:“你們真是一類人。”

李恆不情願了,辯駁:“哪是一類人了?”

王潤文擠出兩個字:“風流。”

李恆翻翻白眼,悠悠地開口:“他爸爸靠錢砸,有錢就有情人,床伴關系全靠金錢維系;王老師,你跟我是為了錢嗎?”

他故意把“老師”二字咬的比較重。

王潤文偏頭過來,似笑非笑看著他眼睛說:“我倒不是為了錢,而是圖你人,你今晚能不能讓我開心一晚?”

李恆:.…….…”

稍後他附耳說:“手到擒來的事,你等著。”

說罷,他越過她,走人。

留下王潤文在原地,臉頰微微發燙,還有一些無法言說的羞恥和幻想憧憬。

晚上回到家,王潤文洗了澡,接著精心打扮一番,最後來到男人臥室門口,踟躕片刻後,她開啟房門走了進去。

此時李恆正坐在床頭看書,見她這副模樣,瞬間心領神會地合攏書本,待王潤文來到床前時,雙手一抄,抱她上床,翻身壓了過去。

一夜過去。

次日清晨,王潤文緩緩睜開眼睛,一眼就看到了窗前站立的身影。

呆呆地望了會男人背部,某一刻,她悄無聲息下床,從背後緊緊抱住他。

李恆低聲問:“什麼時候醒的?”

王潤文把頭貼著他背心,“剛剛不久,你呢?”

李恆抬起左手腕看下錶,“20來分鐘了。”

王潤文問:“你一直站在這?”

“嗯。”

李恆嗯一聲,道:“怕你醒來看不到我會心慌,就站這嘍。”

回想起昨晚他手指翩翩起舞的場景,王潤文內心再次悸動不已,忽然問:“你也是用這種方式對付淑恆?”

李恆乾笑兩聲,沒做答。

早飯過後,兩人各自騎一輛腳踏車往西邊郊區趕。

前後差不多花了一個半小時才登上半山腰,來到一座孤墳前。

看著長滿雜草的墳堆,王潤文眼睛一下子濕潤了,隨即手持割草刀,默默清理雜草和枯枝敗葉。李恆也沒停歇,用鋤頭幫墳堆添新土,把墳尾的兔子洞填埋,乾活過程中兩人沒怎麼交談,卻十分和諧做完這一切,王潤文跪在墳頭,開始燒香燒紙,嘴裡一直在碎碎念著,告訴另一世界的媽媽,她帶男人回來了。

李恆也在墳前行了三跪三拜大禮,然後就旁邊警惕香火,生怕造禍引起火災。

一年沒回來,王潤文今天有很多話要和母親說。

這不,她一嘮叨就是半個小時,好在平安落地,沒有山風,沒有火災。

中午時分,他們回到了市區。王潤文說:“我想去一中走走,你去不去?”

李恆知道她想去會會醫生和主任妻子,於是識趣地說:“我要打幾個電話,下午還打算補個覺,咱們晚上見。”

王潤文點頭,騎上腳踏車走了。

李恆第一個電話是打給洞庭湖,結果她人不在,是宋家奶奶接的,兩人聊了四五分鐘就結束了通話。第二個電話打到邵東,他如今也不知道麥穗在哪?是回了家?還是依舊在餘杭周家玩?

“叮鈴鈴。”

“叮鈴鈴。”

電話足足響了6聲才通,結果那邊傳來的是麥穗聲音:“喂,你好。”

李恆高興道:“麥穗,是我,你什麼時候從餘杭回來的?”

聽到是他,麥穗的聲音一下子變得無比溫柔:“我們昨天傍晚到的家,你在哪?還在京城嗎?”李恆回答:“我在邵市,也是昨天到的。”

挨著他問:“詩禾她們也跟你回來了?”

麥穗嗯了一聲,調皮問:“曼寧和寧寧在外面水田溝裡捉泥鰍,詩禾在觀看,要我幫你叫她不?”李恆道:“不用打擾她,我想和你說會話。”

麥穗心裡泛起一陣甜蜜,“你在邵市哪裡?”

李恆道:“王老師家,她昨天跟我一起回來的,現在去了一中。”

聞言,麥穗腦海中突然冒出一個強烈想法,去邵市見見他,讓他抱一會。

但顧慮到詩禾和王潤文老師,她這個想法到底是沒成行,麥穗問:“餘老師和沈阿姨還沒過來?”李恆告訴她:“明天中午到,要呆四五天或者一個禮拜才離開,到時候我打你電話。”

麥穗說好。

許久不見,兩人思念成疾。在電話裡話家常時,也偶爾摻雜幾句曖昧的話,令彼此心跳加速,好想暑假快些過去,然後回到廬山村肆無忌憚地恩愛。

在電話接近尾聲時,李恆試探問:“咱爸媽怎麼樣?”

這個咱爸媽指的是麥冬夫妻。

李恆之所以私下這樣稱呼,是因為麥穗已經改口,麥穗已經是他女人。

麥穗說:“爸爸不在家,外出做生意了。媽媽和兩個舅舅在家守廠生產。”

李恆明知故問:“爸爸去哪做生意了,你知道不?”

麥穗說:“聽媽媽講,好像進了川蜀。”

李恆問:“他生意怎麼樣?”

麥穗說:“應該還不錯吧。爸爸只有每月中旬才會給我打電話,每次都說很忙。”

看樣子還沒出事,也不知道大青衣那邊有最新訊息沒?李恆如是想著,又和麥穗聊一會,才結束通話電話。當聽筒裡傳來“嘟嘟嘟”的忙音時,麥穗才反應過來:剛剛兩人聊天中夾雜情愛輸出,有些刺激,有些忘乎所以,也導致電話結束了他都沒再提及詩禾,那等會自己怎麼和詩禾交代?

把聽筒放回去,麥穗思慮片刻才帶上水壺出堂屋。剛才她能及時接聽到李恆電話,也是因為碰巧回來拿水的緣故。

看到麥穗這麼久才出來,孫曼寧忍不住吐槽:“麥穗,你搞雞毛哦,氣溫這麼高,老孃都渴死了,你怎麼在屋裡呆這麼久?”

麥穗回答:“接了一個電話。”

孫曼寧眼珠子轉一轉,一邊喝水一邊問:“時間這麼長,是李大財主的?”麥穗說是。

聽聞,孫曼寧不再問了,喝完水就葉寧又鉆進了水田溝渠。

待兩女一走,麥穗跟身旁的周詩禾說:“之前我問他要不要喊你接電話,他說不要。”

周詩禾望著一片金黃的稻穗,安靜不言語。

見閨蜜不為所動,麥穗加碼說:“我等下動身去邵市陪他一晚,明早再回來。”

周詩禾掃她一眼,恬靜問:“你生理期也寵著他?”

麥穗眼裡閃過一絲窘迫,稍後說:“他有三大寶:嘴,手指,嗯哼。”

聽到“嗯哼”,瞬間心領神會的周詩禾面色微暈,登時不說話了。

嘴仗得勝,麥穗柔笑說:“他昨天回了邵市,在王潤文老師家。”

迎著夏天的季風吹了一會,周詩禾輕輕問:“餘老師哪天過來?”

麥穗紅唇僵住,老半天才擠出聲音:“你怎麼知道的?”

周詩禾溫婉說:“穗穗,這很難猜嗎?”

麥穗無言以對。以前李恆還讓自己幫忙打掩護來著,沒想到詩禾全猜到了。

麥穗沉默,許久出聲:“明天。”

周詩禾說:“你知道他為什麼在電話裡不叫我嗎?”

麥穗想了想,搖搖頭:“為什麼?不許打啞迷。”

周詩禾會心一笑:“換我是他,也這樣。”

聽了個寂寞,麥穗報復說:“虧你還笑得出,人家都做爸爸一個月了呢。”

這話果然立竿見影,周詩禾小嘴兒嘟了嘟,沒了聲。

天黑之前,王潤文回來了,還給他帶了幾個農家炒菜。

李恆鼻子嗅嗅,“喲,喝酒了?”

王潤文甩甩長發,“心情好,與她們倆喝了半碗燒酒。”

說著,她把幾個菜開啟:“這些菜都是醫生特意幫你留出來的,沒動過筷子。”

李恆聽得一愣,歪頭問:“她們知曉我們倆的關繫了?”

王潤文雙手抄胸,揶揄問:“她們又不是傻子,雖然沒直白問過我,但彼此都心知肚明。怎麼?你怕名聲有汙?”

李恆拿起筷子開吃,挨個把每樣菜試一遍才說:“什麼名聲?我還想著你幫我生3個孩子呢。”王潤文問:“3個?這數字有講究?”

李恆道:“我一直覺得,家裡一男一女兩個小孩、或者兩女一男三個小孩是最完美的。”

王潤文詫異:“我觀很多家庭重男輕女思想嚴重,都講究男娃越多越好。你竟然稀罕女娃?”李恆根據人生經驗講:“人上了年紀後,生活幸福指數高不高,一般都看女兒的孝心程度。”王潤文問:“兒子呢?靠不住?”

李恆搖搖頭:“兒子長大後會有自己的家庭,要有自己的事業,他們會為此一天到晚都會累成狗。而等他們不忙了,我們差不多也不在了。”

王潤文回想一番自己老家的情況,雖然不敢說這話絕對正確,但貌似大多如此。

她微笑問:“那我給你多生幾個女兒?讓你老了有保證。”

李恆樂嗬嗬道:“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