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欑儸鐕庡師 33

作者:未知

【秦瞿v:與應晗女士並無任何瓜葛, 上山另有目的,勿惡意揣測。】

下面還配上了行車記錄儀的相關影片。

影片裡雖然沒有出現應晗的臉,聲音也有些許失真,但熟悉的說話語調還是讓一部分粉絲率先認了出來。

“羽然剛才讓我過來, 你叫我嗎?”

……

“我知道你是來關心羽然的, 她被我照顧得很好——”

“……開車。”

……

整個影片時長很短, 能聽出秦瞿拒絕得乾脆, 絲毫沒有與應晗多做交流。

反倒是應晗的說話間的那點小心思,昭然若揭。

“這得一夜不睡吧調出這些……”任夏夏口齒不清地嘀咕著開啟評論,讓梁枝先幫她拿著會兒手機,自己去盥洗室又收拾了一下。

梁枝拿著手機躺進沙發裡,慢慢往底下翻了翻評論。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應晗你看到了嗎, 這不就又被打臉了嗎?叫你別作妖怎麼就不聽呢,天天倒貼要不要臉啊?】

【我就想知道為什麼當年好好的影后能淪落到這個地步……】

【演員靠作品吃飯唄,她越演越爛越演越油膩能怪誰?怪這個世界嗎?】

【純路人,這就那麼一段影片,誰知道有沒有惡意剪輯呢,大家就信這一面之詞?】

【樓上路人麻煩把微博轉發清一下嗷, 好端端珩原掌權人會做出這麼丟份的事?別把你們家女神想那麼重要哈。】

……

“誒快給我看看都說什麼了。”

任夏夏收拾完出來,接過手機去看。

看了會兒, 她若有所思:“對啊,就一個影片也沒什麼說服力吧,誰知道他前後還說沒說話……更何況大晚上深山老林的, 除了他們劇組,秦瞿上山還能做什麼?”

“確實沒說話。”

梁枝冷不丁開口,任夏夏撐著身子坐直,“你怎麼又那麼肯定了?又不是親眼見證, 幹啥那麼信那渣男……”

“……咳,”梁枝別開視線,輕咳一聲,“我當時也在車上。”

任夏夏:“……”

任夏夏:“???”

頂著任夏夏驚疑的目光,梁枝看了眼時間:“你差不多該出去了吧?回來再說。”

“不,我過會兒還可以飛奔過去。”任夏夏不依,坐著沒動,“你今天必須跟我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

梁枝理了下頭髮,無奈將節目的來龍去脈簡略解釋了一遍。

“……大概就是這樣。”

任夏夏的表情越變越微妙。

“牛的,秦瞿真的牛的,”她比了個大拇指,“這算不算得上是千里追妻了?”

她嘆了聲,陰陽怪氣地評價:“男人都是在這樣,失去了才懂得珍惜——枝枝,你可要記得教訓,千萬別又被騙淪陷了啊。”

梁枝衝她安撫地笑笑:“當然不會,你放心。”

“行,”任夏夏這才放心地打算出門,臨走前又想起了什麼,回頭多嘴兩句,“我知道你心軟,你想報復回去玩玩他也行,就是千萬別再動心……”

梁枝仍在笑:“知道啦。”

-

任夏夏離開後,梁枝沒趕著收拾家裡,而是反手關門後,又看了會兒手機。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秦瞿出馬的緣故,這件事最後結果出來得很快。

不多時,就連評論裡不斷有人追著詢問的付羽然事情的處理結果,江城警方的官方號都迅速表明了態度。

【平安江城v:關於付姓女星醉酒後撞傷人一事,將會依法懲處,望各位引以為鑑!】

這件事算是塵埃落定,再無異議。

甚至在這之後,就連《不一樣的家》節目官博都跑出來蹭了一波熱度。

【不一樣的家v:巧了,#秦瞿上山目的#竟是小家!作為贊助商爸爸,秦總可以說是相當負責了~歡迎各位屆時收看《不一樣的家》,每週六晚九點,咱們不見不散!】

評論裡都是一片“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家牛逼!這都能蹭!】

【爺青回!這節目我從小看到大的嗚嗚嗚,沒想到又要出新的一季了嗎!!】

【小家小家,跪求節目播出時秦總入鏡!大帥哥誰不想看呢!】

……

梁枝笑了笑,給那條微博點了個贊。

過了會兒,微信彈出個訊息提示。

來自秦瞿。

是好友圈提示,他莫名其妙給她昨晚回江城時發的那條朋友圈點了個贊。

她正疑惑,就見他也發了一條朋友圈。

【回來了。】

寥寥三個字,沒有配圖,時間顯示“剛剛”。

說不清是什麼意思。

-

回到江城以後,梁枝修整了兩天,便再次投入了忙碌,生活充實且有趣。

一晃便又是半個月。

某天清晨,梁枝睡得迷迷糊糊,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

她眯著眼睛,沒看來電人,便接通道:“喂……”

“梁枝,還記得貓的事情嗎?”

“啊,哦。”梁枝聽到對方的聲音後,清醒幾分,坐起來,想起了什麼似的連忙下床,趿著拖鞋往外走,“你稍微等我一下,我馬上下來。”

昨晚熬得太晚,沒想到和夏謙恆說好的下樓去接貓過來,最後還是睡過了時間。

梁枝簡單洗漱收拾了一下便不再耽擱,迅速下樓,當看見單元樓外站著的男人身影時,腳步又加快了許多。

“抱歉啊,讓你久等了。”

梁枝說著,順勢接過夏謙恆手裡的外出箱,掂了掂,有點沉,“奧利奧又長胖了呀。”

“是啊,這孩子最近很能吃。”夏謙恆笑笑,用寵溺的眼光看過去,“接下來這小一個月的時間,就麻煩你了。”

梁枝搖搖頭,“不麻煩的,它多可愛。”

夏謙恆輕輕搖搖頭,半是無奈地嘆道,“它皮得很,要是出現了什麼讓你覺得棘手的事情,可以隨時聯絡我,我再另想辦法。”

梁枝也不忸怩:“好。”

“給它準備的東西應該過兩天就能寄到,那些需要注意的地方也在之前都發給你了,”夏謙恆微微躬身,隔著外出箱的門敲了敲裡頭的貓,自然地提議,“今天有空嗎?不如一起去吃個飯?就當做感謝。”

“不用了,”梁枝擺擺手,婉拒道,“家裡還有吃的,今天不吃完怕浪費。”

“這樣啊……”夏謙恆眸光動了動,似乎注意到了什麼,朝著梁枝的身後看了一眼後,笑著朝她揮揮手,“那我就不打擾你了,先走了?”

“嗯,好,回來見。”

梁枝與他揮手道別後,剛提著箱子轉身,抬眸想看看天空,便撞進了一雙熟悉的眸子裡。

她微仰著頭,眨眨眼。

一陣風恰好從背後吹過來,梁枝長而柔順的髮絲被風拂起,落到男人胸前。

梁枝的眼睛本就大而有神,此刻蘊著少許的迷茫,竟意外的柔軟可愛。

秦瞿心念微動,抬手將她被吹亂的鬢髮重新別回耳後。

手指在髮間停留一秒,便剋制地收回。

梁枝盯著他:“你怎麼在這裡?”

天氣又開始轉涼,她只披了件薄外套,風一吹後背便有些發冷,更加不願意再這裡多做停留,於是腳步輕移,想避開他繼續往家裡走。

秦瞿擋在她身前,淡聲道,“剛巧路過。”

說得跟真的一樣。

“剛巧”能巧到她樓底下。

梁枝歪了歪頭,用玩笑的語氣拆穿他:“接下來你是不是該說,既然來都來了,不如一起上樓坐坐?”

秦瞿默了一下:“……既然來都來了。”

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不如帶我上去坐坐?”

“……”

梁枝是沒想到這個男人的臉皮能有那麼厚。

她斂了斂眉,反問,“可是我家裡什麼東西也沒有,秦總就算上去也找不到什麼事情做呀?”

秦瞿低了下頭,沉默地望向梁枝手裡提著的箱子。

奧利奧透過箱門,直愣愣跟他對視,似乎在好奇著什麼。

秦瞿微微偏頭,略微生硬道:“我喜歡貓,想摸摸它。”

“喜歡貓?”梁枝就跟聽了什麼笑話一般,攏了下被風吹開的衣服,輕哂了下,“可是我記得秦總以前可是出了名的潔癖,還對貓毛輕微過敏?”

猶記當年大學時,秦瞿的室友不知從哪兒撿回來了只野貓說要養,當天秦瞿便因這個理由連夜搬出寢室的風雲事蹟。

自那之後,梁枝在秦瞿面前時,再沒提起過關於養只動物的話題。

“……”

秦瞿薄唇輕抿,迎著梁枝帶笑的目光,眸中的情緒微妙地變了又變。

他又斟酌片刻,欲蓋彌彰地解釋,“以前那只是怕麻煩的藉口……現在沒有了。”

“是嗎?”

梁枝狀似瞭解地點了點頭,沒有再拆臺。

注意到周圍來來往往路過的人似乎多了起來,她怕有心人認出秦瞿,不想跟他再在這個地方僵持,於是無所謂地聳聳肩,從他身邊繞過去:“那到時候過敏自負?上來吧。”

秦瞿“嗯”了聲,跟在她身後上樓。

進到電梯裡,梁枝正望著不斷上升的樓層數發呆,耳邊忽然又響起秦瞿的聲音。

“他來過你家多少次?”

梁枝走了下神,照實回答:“就一次,來吃飯。”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話音剛落,她便感覺到身邊男人的氣息變得輕鬆幾分,就連眉眼都舒展開了些。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