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欑儸鐕庡師 梁枝 小三#这个话题已经窜到了前五。
起因是深夜營銷號的一個爆料。
【有人知道秦瞿以前是已婚狀態嗎?後來又離婚了,根據曾經在珩原任職的知情人爆料,梁枝以前是秦瞿的秘書,她離職以後,秦瞿就離婚了……再結合秦瞿現在追求梁枝的事情,不得不說這個瓜有點大啊……[狗頭][狗頭]】
配圖是幾張打了碼的聊天記錄,爆料人貼出了曾經公司年會的時候,梁枝站在秦瞿身邊的圖片。
由於這個瓜屬實奪人眼球,就算是深夜放出,現在凌晨六點,討論不斷。
【臥槽?!這個是大瓜啊,睡不著了……有課代表總結一下嗎?怎麼我有點看不懂?】
【大概就是懷疑秦瞿當年離婚是因為梁枝的介入吧,畢竟秘書嘛……再參考現在梁枝八竿子打不著的職業,說不準那會兒是養在秦瞿身邊的小情人呢……】
【所以當初這倆人已經有一腿,氣走原配之後秦瞿還想追梁枝?哇,不得不說,原配太慘了,那會兒和應晗的事也沸沸揚揚吧,前有應晗鬧緋聞,現在前夫還正大光明追小三,是我我得氣死。】
【合理懷疑之前那個#應晗追不到的男人屬於她#是梁枝買的熱搜了,太蹊蹺了,不會是兩個人當年爭秦瞿,現在梁枝贏了在示威吧?】
【不得不說,梁枝也太白蓮了,裝什麼歲月靜好。】
……
網友們的各種猜測齊齊上陣,更有人已經義憤填膺開始罵起了梁枝,引來許多附和。
梁枝越翻越沒了睡意,心跳因為情緒的波動迅速加快。
她沒有想過這樣的陳年舊事居然還有人扒出來妄加揣測,甚至最後發酵成了這副模樣。
鋪天蓋地的惡意向她襲來,甚至有許多人已經轉移戰場,到了她的微博首頁下一條一條地罵過去。
私信更是成了重災區。
譬如“你什麼時候去死”“不要臉”之類極盡惡毒的用小號給她發的訊息層出不窮,私信的紅點不斷跳動,梁枝越發覺得刺眼,關掉私信後,直接退出了微博。
她深吸一口氣,頭一回遇到這種情況,突如其來的浩蕩陣勢令她還沒能反應過來,便被刺激得頭暈目眩。
微信的軟體右上角也有一個不斷跳動的紅點。
梁枝恍惚了一陣,才敢小心翼翼地開啟。
是來自任夏夏的訊息。
【枝枝,你現在還好嗎?】
【要不然早點澄清一下,不然會出問題的。】
【冷靜一下冷靜一下,那些都是謠言,你也知道的,有些人就是喜歡亂帶節奏,你別太生氣啊……】
【你不用回我,先睡一覺平靜一下心情,我去找秦瞿,看看他打算怎麼處理這件事。】
待到心跳平復回正常的速率,她才給任夏夏回道:【我沒事,我想想怎麼處理。】
回完這一條,提示框又彈出了一個訊息提醒。
她看清上面的內容後,把手機放在一邊,迅速下床,簡單收拾了一陣後便出了門。
-
咖啡廳內。
“抱歉,我們在討論後決定,不再繼續與您合作。”
對方一句話落下,坐在對面的梁枝面色微變,輕輕敲了下桌上的草稿,理據力爭,“可是我認為,目前這個方案,應該不會再有人能夠勝任。”
對方望著她,滿臉公式化的笑意:“是嗎?作為新人設計師,您未免對您的作品太過自信。”
梁枝眼神沉了沉,便又聽那人道:“原本我們選擇您,只是看在秦總的面子上,可我們方才瞭解到關於您和秦總的一些關係……實在抱歉,恕我們無法繼續。”
又是秦瞿。
梁枝忽然覺得有一點屈辱。
出門前在網路上收到的那些惡毒字眼再一次鑽入腦海,揮之不去,不斷刺激著神經。
明明她已經脫離了那個狀況,與秦瞿沒有了什麼瓜葛,可為什麼,那麼多人還是一廂情願地認定,她在仰仗秦瞿。
梁枝忽然淡淡笑了聲。
然後收斂笑意,面無表情地將手裡的草稿撕成了兩半。
“既然這樣,麻煩貴公司按照合同支付相應的違約金。”
她深吸一口氣,儘量使自己冷靜下來,用陳述的語氣接著道:“事已至此,我還是認為,您這樣的主題,很難再找到合適的人勝任,就算是按照我的初稿,也難尋找到有能力進一步完善的人。”
對方不置可否,只當梁枝這是惱羞成怒後的氣話,“梁小姐,有的時候,盲目的自信不是一件好事。”
“可我認為,這不是盲目的自信。”
梁枝淡聲說到這裡,點到即止。
她起身,拿起手邊的包,輕聲說,“祝您找到更為合適的人選。”
走出咖啡廳,冷風直直灌入袖口。
梁枝扯緊袖口的束帶,一邊戴上耳機,一邊抬步往自己的車裡走去。
手機鈴聲響起,梁枝接通電話。
一句有些彆扭,帶著濃重外國口音的話倏地入耳。
“MU,好久不見!”
梁枝好久沒有聽過這個語調,愣了一下後,失笑地用義大利語流利地回應:“用母語就好,安德魯。”
“哦好的,我只是向你炫耀一下新學的中文,MU。”對方半開玩笑地轉回了義大利語,“回到那邊的感覺怎麼樣?”
梁枝坐到車裡,把手機放在一邊,順手繫好安全帶,“過得還不錯,找我什麼事?”
安德魯是她在國外這幾年認識的業內好友之一,同她有過不錯的交情。
“我有個客戶,剛才打聽到你這段檔期似乎空出來了,想讓我幫忙問問,能不能讓他插個隊?”
安德魯話匣子一開啟,就頗有收不住的趨勢,“雖然很抱歉洩露了你的行蹤,但我也很好奇,為什麼你會被人中止合作?”
說到這,他笑著提議:“如果你用MU的名頭,似乎能減少很多麻煩。”
梁枝輕笑了聲,搪塞道:“那個稱號得來的都是運氣,我沒有那麼多精力。我近期出了一些小事,這段時間暫時沒有投入工作的意願,幫我轉達一下,抱歉。”
“噢,那真遺憾……”
梁枝聽著對方小聲感嘆的語氣,無奈笑了下,結束通話電話。
回家路上,她又接到了來自王娣的電話。
她有些猶豫地說:“發生了什麼事情,夏夏都告訴我了。”
梁枝愣了下。
王娣沉吟一會兒,又跟她說:“夏夏不敢打擾,讓我告訴你,清者自清……是這麼說的吧。”
“……”
“你要是不開心,可以回來住一住。”王娣說話的語速很慢,過了一會兒,才又道,“山上空氣好,冬天城裡老是起霧霾……”
“……”
梁枝呼吸驀地放輕。
她感覺到自己鼻腔有些發酸,悄聲道:“媽,我知道了。”
她沒掛電話,王娣便也不掛,知道她還想要再說些什麼,於是耐心地等著她繼續開口。
梁枝等開過了一個路口,才緩緩出聲。
彷彿做了個重要決定,她努力讓自己的語調變得輕鬆,問道:“媽,玉山那塊地,還在不在啊?”
王娣愣了下:“那邊種不起東西,一直賣不出去……怎麼了?”
梁枝笑笑:“沒,就問問,屋子還在嗎?”
“……你說那個木頭屋子?這個你得自己去看看。”
“好。”
跟王娣說了再見,那邊結束通話電話後,梁枝在路邊停下,去買了杯咖啡。
旁邊有路人看到她,突然驚了下,試探著問:“你不是那個……”
梁枝細眉微攏,對她禮貌道:“你應該是認錯了。”
說完,她便捧著咖啡,回到了車裡。
回到小區,電梯門開啟時,她意外地碰見了一個不速之客。
秦瞿站在她的門前,靜靜等待著。
梁枝怔忪了一會兒,從電梯裡走出來時,拿起手機假裝看訊息,越過男人打算開門。
“梁枝。”
秦瞿叫住了她。
梁枝腳步頓了下。
手上手機無意識地被她滑著螢幕,不知不覺之間竟然劃到了微博的頁面。
熱門裡的第一條微博入眼。
【剛才好像看到了梁枝,她還能那麼淡定地出來買咖啡,這心理素質我也是服……】
配圖一張她上車的背影。
這個時候,事件還在發酵,梁枝做什麼都能成為吸引眾人視線的風向標。
【這不是心理素質好這是不要臉好嗎?跟我念,不要臉!】
【怎麼沒跟秦瞿出雙入對了?哦我忘了,秦瞿還在“追”她呢,笑死了。】
【有心思買咖啡沒心思回應一下?】
……
“梁枝。”
秦瞿再一次喚她。
“嗯。”梁枝不想再說些有的沒的,果斷開啟門。
“這件事原因在我,”秦瞿說,“你想要我怎麼澄清?”
他怕引起梁枝的誤會,又放緩了語氣,解釋道:“我的意思是,你如果想要隱瞞我們之前結婚的事情,我可以換一種方式,把這件事壓下去。”
梁枝閉了閉眼,搖搖頭,輕聲道:“不是你的原因,這件事我可以自己解決。”
誰都沒有想到,會出現這樣猝不及防的狀況。
這些歷史現在能挖出來,就算暫時風平浪靜,她名氣一大,也總會有有心人發現。
只是秦瞿的事情太過引起震撼,間接加速了曝光而已。
秦瞿微哽,低頭,“我會多加註意,以後不會再把你置於這樣的風口浪尖。”
“……”
梁枝手放在門把上,忽然被秦瞿的聲音勾起了情緒。
今天所受到的鋪天蓋地的謾罵以及被拒絕的委屈在剎那間盡數湧上,想起他人用微帶蔑視的語調說出的那句“合作只是看在秦總的面子上”,她愈發覺得難受得要命。
定了定神,進門後,梁枝沒有面對秦瞿,用溫溫淡淡的語氣平靜道:“秦瞿,這件事你也看到了,只要你接近我,我們就會處在風口浪尖,誰又知道還會發生什麼。所以……還是保持距離吧。”
她的確不怪秦瞿,只是覺得,自己現在很心累,往事與現在的紛擾接連堆疊在心間,她急需找個地方靜一靜。
否則,情緒可能真的會失控。
話音落下,她便慢慢地關上了門。
-
不多時,微博上,梁枝做出回應。
【已婚是和我,離婚也是和我,此前確實曾在珩原任職,後因個人原因辭職,去做了自己想做的事,一切不過出於和秦先生理念不合,請勿再做謠傳,我的私生活本不欲與人分享,也請大家不要惡意揣度。年前閉門謝客不接任何事務,到此為止。】
配圖十分簡單粗暴,一張離婚證的照片,足以說明一切。
這又使網路掀起了一片軒然大波。
【神反轉……所以其實是秦總浪子回頭的故事?】
【怪不得花絮裡梁枝對秦瞿的反應那麼微妙……原來是真的有一段啊。】
【這麼一想才發現不對勁的地方,爆料人既然對秦瞿的婚姻狀況那麼瞭解,怎麼連物件是誰都不知道?】
……
當天下午,秦瞿再一次發出宣告——
【秦瞿v:@應晗小姐,關於您惡意傳謠的律師函已發出,這件事嚴重影響了珩原名譽,將會追究到底。】
這條微博一經發出,給本就沸騰的局勢再添了一把火。
【所以辣菜應晗的那條熱搜是應晗自己買的?她瘋了?】
【這是準備糊前把人一起拉下水,這也太惡毒了吧?】
【之前罵梁枝的人打臉了嗎?一個兩個罵得倒是歡,說別人蹭熱度,恐怕還不知道人家早就把節目所得的收益全部捐出去了吧?】
【天,代入一下我都要哭了,那麼善良的女孩子,離了婚還被罵小三,捐了款還被罵蹭熱度,要是我得委屈死。】
……
一時間,#應晗滾出娛樂圈#和#欠梁枝一個道歉#雙雙登頂熱搜。
事態影響擴大,珩原的態度擺上來,與應晗有合作的品牌紛紛宣佈解約,撇清關係,就連所在公司都緊急釋出宣告,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出這是準備將她雪藏。
與此同時,應晗家中。
經紀人焦頭爛額地一個電話一個電話接進來,不時罵兩句髒話,望向坐在一旁,滿臉驚慌的女人。
待到終於有時間喘息,她才訓斥道:“你說你惹誰不好,非得惹珩原?你瘋了吧?”
應晗本就慌亂,扯過經紀人的手,便染了哭腔:“我是一時衝動……以後不會再這樣了……”
她也沒想到,自己嫉妒心上頭,既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在網路上混了那麼久,她最懂得如何引導網暴,在刻意買通營銷號,放出混淆的資訊後,她甚至有一種報復的快感。
然而清醒了之後,她還沒來得及後悔,便已經收到了珩原發來的律師函。
經紀人恨鐵不成鋼地甩開她的手,在又接了一通電話後,摔門而去,“就這樣吧,我先回公司了,你好自為之。”
空餘應晗一個人呆呆地坐在沙發上,一顆心不斷下墜。
她明白,自己這算是徹底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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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還沒有平息幾天,又有人找出了關於梁枝的其他資訊。
【先說一下情況,我是家裡有點小錢的那種留學生,學建築設計的,由於家族關係,接觸過很多這方面的朋友,上次買了棟朋友的別墅,由於是我偶像MU設計的,當時花了好大力氣才說服他,在跟他閒聊的時候,突然好像知道了些不得了的事情——MU是個華人設計師,本名叫梁枝,最近回國了……所以,是我想的那個嗎?】
這是發在一個匿名問答區的帖子,時間在節目播出前,原本這個帖子已經沉了下去,這兩天又被有心人挖了出來。
【MU?!那個傳說中總是在練手的MU大神嗎?她的作品回回說練手回回震撼我全家[狗頭]】
【不會吧……在營銷號看到過有人流傳她的作品圖,不像現在的風格啊……】
【人家那本來就是衝破原有的風格,當然不像,而且最近不是梁枝個人主頁上說停止各項工作直到年後嗎?MU的官網最近也發了類似的通知。】
……
就在眾說紛紜的時候,樓主再一次出現。
【我是樓主,剛才問了朋友,確定了就是一個人。】
-
此刻仍在話題中心的梁枝卻再沒搭理過這些紛紛擾擾。
小區樓下。
把奧利奧交還給夏謙恆,梁枝最後再揉了它兩把。
夏謙恆見她戀戀不捨的模樣,笑著問:“它沒給你造成什麼困擾吧?”
梁枝搖搖頭,“沒有。”
不僅沒有,甚至在某種程度上成為了她精神安定劑一般的存在。
夏謙恆放心地笑了笑:“那就好。”
梁枝轉身欲走,夏謙恆又叫住了她。
“梁枝,”他斟酌了一會兒,說,“前段時間發生的事我都瞭解了,你現在情緒好些了嗎?”
梁枝背脊一僵,淡笑道:“本來就不是什麼大事。”
夏謙恆點點頭。
梁枝見他欲言又止的模樣,重新面向了他,疑惑地問:“還有什麼事嗎、?”
“我就想問一問,”夏謙恆清了清嗓子,放低了聲音:“我還有機會能和你再近一步嗎?”
梁枝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有點驚訝,甚至向前走了一步。
直到和夏謙恆的眼神對上,她才明白他指的是什麼。
她啞然失笑,搖搖頭:“抱歉啊。”
是早已能猜到的結果,夏謙恆遺憾地笑了笑,最終只是很自然地揭過了這個話題,“沒事,只是之前以為,也許奧利奧會有奇效。”
梁枝被他逗笑,問他:“那就這樣了?我回去了?”
夏謙恆微微彎腰:“在此之前,我能邀請你一起吃頓飯嗎?”
梁枝想了想,欣然應允。
路上,手機響起。
梁枝對夏謙恆說了句抱歉後,接通電話。
那邊是一個客客氣氣的女聲:“您好,是梁枝小姐嗎?”
梁枝微微蹙眉,不知道對方有什麼意圖:“嗯?我是,怎麼了?”
“是這樣的,我們是中恆國際的,關於之前與您中止合作的那項計劃,我們想重新與您建立合作關係。”女聲的姿態放得很低,“我們在尋找了很多家後,發現目前的所有選項中,只有您可以勝任這個計劃,您看願不願意……”
“抱歉。”梁枝眉眼彎彎,語氣不溫不火,“我這個新人自認能力不夠,暫時閉門謝客,麻煩另尋高就。”
結束通話,夏謙恆問她:“怎麼了?”
梁枝看著窗外,輕描淡寫:“沒事。”
吃飯時,梁枝偏愛靠窗的位置,於是選擇坐在巨大的落地窗邊,外面就是街景。
夏謙恆是個很會把握距離感的人,說話進退得宜,話題也是剛好能相談甚歡的那種。
一頓飯下來,梁枝全程都保持著笑意。
吃完飯,結賬時,梁枝又往窗外看去,發現外邊有雨淅淅瀝瀝下了起來。
她“啊”了聲,驚覺自己沒有帶傘。
“我送你回去?”夏謙恆問。
梁枝先是搖了搖頭,“我待會兒打車吧。”
而後卻在打車時,發現等待的名次已經排到了第75。
這裡是最為繁華的商業區,之前夏謙恆停車時都好費了一番周章,她早該想到打車不易。
眼睜睜看著雨越下越大,她選擇放棄掙扎:“那好,麻煩你了。”
夏謙恆輕笑一聲:“一點也不麻煩。”
兩人於是共打一把傘,往停車的地方走去。
邊走,夏謙恆邊問,“閉門謝客,是準備這段時間多放鬆放鬆,在家裡多休息?”
梁枝搖搖頭:“不是放鬆,更多的應該是……放空吧?打算換個清淨的地方住,等過完年再回來。”
“這樣啊……”夏謙恆道,“需要我轉告夏夏嗎?”
梁枝搖頭,“我跟她說過了。”
……
上車時,夏謙恆體貼地幫她拉開副駕駛的門,等她坐進去後,才走到另一邊。
開門前,他似是無意地往某一處看了眼,而後淡淡笑了一下,才收了傘,進到車裡。
汽車開動,緩緩消失在雨幕中。
街角。
秦瞿望著揚長而去的車影,陰沉著臉收回視線。
又是那個男人。
從他們一起到餐廳吃飯開始,他便一直默默關注著兩個人的相處模式。
他不知道,那個男人到底和梁枝現在是怎樣的關係。
他有些無法用“普通朋友”來說服自己。
至少,那個男人對梁枝,別有意圖。
撐著的傘不知不覺有些歪斜,秦瞿感覺到肩膀有一片溼潤,索性收了傘回到車裡。
到底是自己闖了禍,太過急功近利,導致本想拉近距離,卻偏生再一次把對方推遠。
就算有人趁虛而入,他也只能遠遠的觀望,不敢再出現在她身旁。
明明因為別的男人的靠近而嫉妒得發瘋,卻只能遠遠觀望,就連對方隔著空氣向他示威,他也只能生生剋制住上前的腳步。
他怕再這樣莽撞地出現,會讓梁枝徹底消失在自己的世界。
想起梁枝毫不猶豫地坐進男人副駕駛的動作,秦瞿心臟越發緊縮著疼,紅著眼一拳打到了方向盤上。
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