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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蕎一直都是覺得眼前這個男人不靠譜的。
從失了記憶醒來到交付了一紙休書,他做下的一樁樁事情都讓她覺得這是個沒有心的男人。
他是淺水之龍,早晚要翱翔九天,他曾經是打算捨棄他們母子的。
可是後來為什麼變卦了呢?
木蕎不想去深究。
她從不相信皇家人的狗屁愛情,畢竟她上輩子學了那麼多年曆史,有幾個皇家人是一生一世一雙人,亦或者是有那麼一點對於妻子的情誼?
沒有。
皇家沒有情,沒有愛,只有利益!為了利益可以做到與仇人把酒言歡,不是嗎?
皇家人是最好的戲子,亦是最無情的人。
這是學了五千年曆史教會她的道理。
"行,我信你一次!"
木蕎沒有拒絕,畢竟如今局勢算的上是三足鼎立,他想要吞掉那狗賊的勢力,就要聯合其他勢力。而她爹的勢力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他不敢騙她。
聽到木蕎很容易就答應了,蕭晟心裡樂開了花。
他本來還忐忑著木蕎會不信他的判斷,沒想到會這麼順利。他的愉悅從眼角眉梢擴散開來,彷彿是一泓清泉將連日來的陰霾都洗淨了。
他憧憬的想, 或許以後會變得更好也說不定。
"蕎蕎,這一次我不會再讓你失望的。"
蕭晟斂了斂眉,鄭重又認真的篤定著。
這是他對她的承諾,甚至可以說,是他今生對她的承諾。
他說過要這一世要護好她便不會食言。前世傷害過她的人,這一世都會付出代價。
而他正等著從林婉兒那個女人身上釣到那個神秘人的真實身份。
他不信,林婉兒這麼個有用的籌碼,倘若是遇到了什麼危險,那個人不去救她。
一旦找到林婉兒勾結外族的證據,她身敗名裂,他便再也不擔心,那些個大臣再以忠臣之女,亡弟遺孀這個身份來找他死諫了。
再等等,再等等,他就能將前世所有的危險在今生未開始之前全部拔除。
蕎蕎!
蕭晟騎馬跟在她身後,貪婪而深情的盯著木蕎,像極了潛藏在深淵裡的藤蔓,在獵物不知情的情況下悄悄的爬出,從它背後襲擊,攀附而上,抵死糾…….
為了趕時間,木蕎一路並沒有休息,天快黑的時候,一行人終於到了靈武山下的小鎮。
一行人簡單休息了一會兒,吃了點乾糧,蕭晟就帶著她去了那個秘密基地。
其實那個秘密基地距離那家黑店並不遠,但是掩藏在山腹中,又有各種八卦陣型輔助,特別不好找。但因為有暗衛提前留下線索,所以他們只需要順著那些線索去找就可以了。
木蕎跟著他們一路而去,越往縱深處走,就越是心驚。
明明看起來前方枝繁葉茂並沒有路了,只是動一下什麼東西,或者按一種步型去走,就會像是驟然轉換了一個場景一般,多出一道路來。
這就是古代陣法的神奇之處嗎?
木蕎對此很感興趣。如若不是有兒子等著急救,她一定會停下來好好研究一番的。
眾人走了大約有半個時辰,在一顆有幾十米高的參天古松旁,蕭晟停了下來。
他朝一旁的護龍衛使了個眼色,那人跳到樹上,口中發出了一串像鳥兒鳴叫的聲音,不出一刻鐘,一個黑衣蒙面的護龍衛出現在大家面前。
他朝著前方一里地外,一處被藤蔓和灌木覆蓋的山丘指了指,回稟,"主上,那些人就在山丘裡面。入口頗為隱秘,正因如此,當地人至今無人發現其所在。"
居然是在山裡挖出一個暗窟?
聽到那暗衛的稟報,木蕎為古人的智慧吃驚不已,但同時也變得更加忐忑。
她似乎更加相信夢裡的一切了。
夢中,她的小魚兒就是在一片昏暗的環境中,沒有陽光,沒有綠植,只有終日不滅的長明燈,督促著那一群可憐的孩子,不停的廝殺,不停的搶奪,為生存泯滅人性。
"我們快進去!"
越想越忐忑,木蕎忍不住加快了腳步。蕭晟本想先讓人探探情況,但是見木蕎此時情緒激動,似乎根本聽不進去話來,只能抿了抿唇,趕緊跟上。
然而他們還沒走幾步,一道木得感情的聲音傳來,讓木蕎行走的腳步一頓,迅速拔出了手中的劍,朝著那聲音的方向狠狠刺了過去。
"蘇木,你還我兒子!"
"表妹別激動!'
蘇木連連後退,一邊躲著木蕎的攻擊,一邊解釋,"拐走外甥一事是我的錯,弄丟外甥也是我的錯,但是你千萬別莽撞行事。那基地裡的殺手眾多,你要是因為我出事了,爺爺一定會從棺材板裡跳出來打死我的。"
蘇木一直都知道,當年二爺爺也就是木蕎的外公木仲一事成了爺爺的心病,當時神醫谷亦是內憂外患,自顧不暇。爺爺本以為能等著神醫谷這邊喘口氣了,他再去京城救二爺爺,卻不料還沒等到這邊事情平息,那邊就傳出了噩耗。
索性後來木槿姑姑被聞人靖所救,才讓他稍微放了點心,卻不料後來…..
總之,他能惹得她生氣,但卻不能不保證二爺爺家這一脈人的安全。
那可是爺爺最後的願望了。
但蘇木越是這樣說,越是適得其反。
一聽到基地裡殺手眾多,木蕎本就繃緊的那根弦倏地一下給崩斷了。
"蘇木,你到底有沒有心?你為什麼要拐走我孩子?為什麼要讓他遭受這種噩夢一樣的經歷?"
木蕎情緒激動不能自己,她用劍指著蘇木,眉眼冷厲如煞神,"我兒子但凡有一丁點受傷,我必傾其所有,為他報仇!"
蘇木在看到木蕎尋來前就已經知道,自己這次是躲不過了。但沒想到他表妹居然對他恨到了這樣一個地步。
這讓他有了一瞬間恍惚,想起當年舊事。
蘇木定了定神說,"你沒有武功,到裡面只會打草驚蛇。到時候別說救他了,你連全身而退都難。"
蘇木雖然承認木蕎的醫術,但是他從未見過木蕎的毒術。在他看來,這個表妹才是被世人吹捧的真正仁心仁術,妙手觀音之人。
想要她殺人,他想不出畫面。
不說蘇木這樣想,蕭晟其實也是這麼想的。跟她在一起幾年,他只見過她救人,從未見過她傷人。
若不是這個神醫谷谷主突然出現阻攔了她,他就要硬著頭皮上去勸阻了。
不過,表妹?
想起上次在軍營中兩人在談事時這廝的所言所行,明白過來一切的蕭晟恨恨的磨了磨牙。
他終於知道自己為何上一次那麼狼狽了。
"表哥,這就不勞你費心了!"
蕭晟皮笑肉不笑的走過去,站在木蕎身邊,把自己表現的像一家人。
"蕎蕎我會護好,你如果不添亂就很好了。"
蘇木∶".….這位下堂夫臉挺大的,可我表妹似乎不領情呢。"
木蕎本就心急若焚,此時聽見這兩人在相互打嘴炮,她當即寒著臉,大踏步往前走。
"兒子我自己救,你們都給我滾的遠遠的。"
她這樣一怒起來,兩人全都不敢吱聲了。趕緊跟上她的腳步,朝著那個基地走去。
這個基地入口處建的極為隱秘,再加上陣法的輔助,就特別不好進。但蘇木是例外。
他有蠱榜身,便逮了個出來辦事的人,在他身上下了蠱,這才撬開了這個基地的大門。
木蕎等人跟著蘇木走了進去,順著尋人蠱往前走。不得不說,這基地主人的設計頗為嚴謹。
這就跟蜘蛛網似的,交錯縱橫,若不是有尋人蠱,沒有誰知道這裡到底是哪裡。
木蕎斂了斂眉,手下一點點握緊。
誰都無法保證前方會不會遇到敵人,幾人走了有將近一刻鐘,突然迎面走來一隊人。
互相看到對方,兩邊人都怔愣了半分鐘,但很快大家就反應過來,
木蕎是最先擔心過來的,她手中突然用力,朝著那些人丟擲一個球丸。
球丸遇到撞擊聲,猛然炸開。那個範圍內全是對方的人,他們全都被那球丸裡的東西腐蝕刺激,疼得下意識捂住了自己的臉。
這種藥理反應跟硫酸很像,但是卻比它更勝一籌,攜帶起來很方便。用來傷人,也很不錯。這是木蕎前世研究出來的。
這一世跟兒子在一起那段閒散歲月,她也抽空做了一些,沒想到今天卻是派上了用場。
既然已經打草驚蛇了,也就沒必要小心翼翼了。
其他的殺手聽到這邊的動靜,紛紛朝這邊急馳而來。木蕎看到密密麻麻的人群,頓時勾了勾唇。
在湧來的人越來越多,看得木蕎身後的幾人眉頭越蹙越深,就在這時,木蕎突然朝對面丟擲一枚彈丸。
"轟"的一聲響,整個山似乎都晃了幾下,那些密密麻麻的人在硝煙過後死去了一大半,唯有一些處於外區的沒有被波及。
眾人都被這頗具殺傷力的東西驚得除了目瞪口呆,沒有多餘的反應。
雖然現在也有人開始將煙火中用的硝石作為武器投入研究使用,但並不成熟。
即便是作為殺傷性武器,硝石的不穩定,讓很多研究者望而卻步。再加上配比不對,殺傷性並不是很大。
但是木蕎這一下,卻是足足震撼到了所有人。
就連蘇木也是心有餘悸瀠,還好自己是他表哥,如果真被她記恨上了,送他一記飛彈,估計他也不好躲開,到時候他不死也殘了。
所以,他剛才是不是小看了表妹的能力?
蘇木想到救完外甥後他將要面臨的一二三事,脊背突然一寒。
他現在想離這個女人遠一點。
作者有話要說∶木蕎∶ 現在才是發揮穿越體質最好的時候。你們也來蘇一個給我試試?(鄙視.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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