鍎垮瓙姣忓ぉ閮藉湪鍔濇垜鍜岀 57

作者:未知

元和一年春,此時正是萬物復甦,花紅柳綠的季節。

緊挨蒙國的邊陲小鎮鶴陽鎮正舉行一年一度的花朝節。

熙熙攘攘的人流中幾位帶著各式面具的男子圍著一位帶著狐狸面具的女子,正往小鎮上的石拱橋去。

那幾位男人身形高大挺拔,混在人群中格外醒目,雖未一睹尊容,但他們舉止間流露出來的不凡氣質,便會讓人不禁側目一觀。

再看那位戴著狐狸面具的女子,露出的那雙桃花眼雖然眼尾暈著淡淡的紅意,顯得嫵媚多情,但眸中隱隱流轉的尊貴之氣,卻讓那雙眸子多了幾分明豔雍容。

很顯然, 這些人並非平常之人。

有些閒著無事的吃瓜路人暗暗揣測,這些男人與那個女人之間是什麼關係。

似乎是為了印證他們的猜測。很快,一道婉轉清脆的聲音從女人的口中發了出來,

"表哥,你這樣趕可不行,越是急迫,便更容易中了敵人的奸計。"

邊說著,她邊伸出一隻皓白如玉的手,扯住了走在最前面的男人的袖子, 讓他不得不止住了步伐。

"說了不讓你跟著, 非要跟來,煩!"

那個走在最前面的男人微微嘟囔了下嘴,但接到女人瞪過來的眼神, 又立馬閉住了嘴。

一旁的吃瓜群眾看出了門道。

哦豁,這個是表哥喲。表哥表妹神馬的最搭了。

然而很快,女子身旁的另一個男人動了。

他一把甩開了女子拉著表哥的手,那張華麗的金色鏤空面具上堆著危險而又迷人的笑。

"表哥,小蕎兒說的很對,你這樣只會自亂陣腳。還不如放鬆身心,把腦子找回來。"

哦,這個才是正主。神秘又迷人的男人最好磕了。

偷偷打量著的路人少女們不禁露出了姨母笑。

但很快,一道略顯年輕的冷冷少年音讓那些吃瓜谷欠望強烈的路人,又炸了鍋。

"木姐姐,我們換個地方說話吧。"

言語間,還意有所指的朝一旁捧著臉偷偷看過來的吃瓜群眾們瞥了一眼。

哇,這是姐弟倆?不像啊。但是姐弟戀神馬的也很好磕喲。

那女子被提醒後,似乎是真的意識到了不對,便抿了抿唇,加快腳步往人少的地方而去。全程都沒有給身後那個一襲月白色繡蓮雲紋錦袍的儒雅男子睇去一個眼神。

反倒是那個男人,在她看不到的地方,一雙清冷的眸中溢位幾分灼熱的目光,深深的看著她。

嘖,這是個暗戀的。

路人們撇撇嘴,可憐喲。

在路人同情的目光裡,那襲月白色錦袍慢慢追上了前面的雪青色織錦襦裙,手臂晃動間,衣袖交纏,女子素白的指尖與骨節分明的手指不經意碰在了一處。但又像是被燙到了一般,很快分開。

女子加快了腳步。

蕭晟落後一步,嘴角勾起一抹宣示主權般的笑意,又很快消失。

他怎麼可能讓路人暗自揣測蕎蕎與別的男人有牽連?

她是他的。

即便重新得回她的心很難,他也不會放棄,更不會讓別的男人見縫插針。

"蕎蕎,這裡有家我們的"店鋪",我帶你去。"

他重新追上她,裝作不經意的扯住了她的袖子,在店鋪那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木蕎自然清楚他話中的意思,她知道如今想要深入虎穴,知曉別人的情況最重要,便對著他點了點頭。

蕭晟嘴角勾了勾,""我帶你去。"

話落,他走快一步,身形與她持平,而他那隻握著木蕎手腕的手也似忘了似的,牢牢握著,沒有再分開過。直到木蕎到了那家"店鋪"警覺過來,兩人這才分開來去。

全程,戚潯之都在一臉酸意的朝這邊幽幽望過來。但接收到蕭晟警告的眼神時,他只好閉嘴裝作不知。

哼,心機狗就會威脅他。

要不是那傢伙抓住了他的把柄,他才不會這樣落於下風,想幹啥都幹不了。

一想起這個,戚潯之就對一年多以前他為了"打探敵情"深入對方巢穴,結果馬失前蹄的事情惱火不已。

本來那傢伙一臉的病弱樣子,還昏迷不醒。他就趁他睡著,從兩人的頭髮絲比較到腳後跟。

等他心滿意足的覺得自己穩操勝算,根本不輸他。床上的人突然詐屍般的幽幽來了句,"璇璣宮宮主,孤的身體好摸嗎?"

戚潯之當場就表演了一個瞳孔地震。

其實他那個時候並不知道蕭晟是重生的,也就不清楚前世他跑到蕭晟的皇宮去了一趟後。蕭晟就注意到他了。

誰讓他到了他的皇宮後不偷不搶,卻一邊暗戳戳的偷窺他,一邊專門拿小本本記東西。甚至他的那些善於隱藏氣息的暗衛還稟報,戚潯之有的時候還邊看他言行邊照著模仿。

跟個變態似的。

這一世這變態又來了,還提前了好多年。而且變本加厲的把鹹豬手伸到了他的身上。

當時蕭晟看戚潯之的目光很明顯的在說,你該不會是有龍陽之癖?

戚潯之自然被這句話給惹怒了。

曼珠沙華雖然生長於黑暗,看起來妖嬈又嗜血,但長於黑暗中的花卻只有他一種,不需要爭也不需要搶。但白蓮花卻不一樣,它得打敗所有長於白晝之下的花,才得到一個花中君子的雅號。

論心機,戚潯之怎麼比得過宮鬥出身的蕭晟?

沒兩下,他就被蕭晟給套的明明白白,所有秘密都榨乾了。臨了,他還用戚潯之摸他身體這個把柄來要挾,讓戚潯之成了他的暗線,還有苦說不出。

如今戚潯之與他接觸的越深,就更加覺得,這男的前世都那麼傷害小蕎兒了,這一世還能這樣安然無恙的出現在她身邊,除了臉皮夠厚外,心也黑的很。

不行,他一定要想個辦法,揭穿這個狗男人的真面目。這麼一想,戚潯之瞬間覺得心裡舒坦了些。

一行人跟著蕭晟到了鶴陽鎮所在的暗樁。

這是一家打著收購蒙國錦緞為名而發展起來的一座綢緞鋪子,在當地很富盛名。

蕭晟幾人在店主的帶領下到了後廳的密室,緊接著便是彙報了關於那些細作們在蒙國皇宮調查到的一切。

"回稟主上,蒙國國君容成恪確有蓄養死士為其賣命之行。另外,除了這批死士,卑職還查到,蒙國國君秘密蓄養了一批蠱人,用來危害各國朝堂,至於這批蠱人現在在哪裡,卑職如今還未查出。"

蠱人?

想起在醫書裡看到的關於蠱人的描述,木蕎下意識皺了皺眉。

蠱人就是承載蠱蟲的宿主,它整個身體都含蠱毒,只不過蠱人想要培育成功,特別麻煩。

除了培育過程中手段殘忍,讓宿主被蠱蟲生生啃噬,痛不欲生外。還有一些特殊條件加持。

所以,最少得折損一千個人才能出來那麼一個。

既然容成恪能培養出一批來.……那得是屠戮了多少人才能辦到?

不過現在這個已經不是重點了,重點是若是他一旦將蠱人放出,後果將不堪設想。

想到這一點,木蕎看向了蘇木,"蠱人可有破解之法?"

蘇木嘆息了一聲,眉眼中滿是陰鬱,"有是有,但幾乎不可能。蠱人中有一人是蠱母,受蠱母操控,蠱母與常人無異,只要殺死蠱母,所有蠱人就能徹底死去。

但是這個蠱母,正因為與常人無異,所以你根本分辨不出來的。而且,蠱母並不單純侷限於女性,它只是操縱其他蠱人的代稱。這就更加增加了尋找的難度。再加上想要辨別蠱母極不容易,除非……"

"除非什麼…...

木蕎有些疑惑,卻聽到蘇木木著一張臉,像是在說著不可能的事。

"除非你扒了他(她)的衣服,看到左月匈處是否有一個蠕動的紅點,那紅點就是蠱母與常人的不同。"

木蕎∶...果然是很難的事。"

木蕎只能暫時將蠱人放一邊,朝那個店主問道,"那麼你可查到,蒙國聖女蘇泠的下落?"

她這話一問,那店主臉上多了一絲不忍,但還是回稟了。

"據隱藏在皇宮的暗衛來報,聖女蘇泠被幽閉在蒙國禁地,不過禁地任何人都無法深入,所以屬下不清楚這條訊息的真假。"

他這話說出口後,木蕎微微瞥了眼一旁的蘇木。

雖然她這個不靠譜的表哥正面無表情的聽著細作的回稟,但是很顯然,表面和內心不一樣。

從她剛剛提到聖女蘇泠後,她就發現他的手指被狠狠躥在了一起。

作為有相同經歷的人,木蕎能理解,哪怕有一線希望,他也是會去那個禁地一趟的。

只是前方到底是佈設了天羅地網在等著他們,還是那個舅母真的活著,真相無從得知。

但願吧,她在心裡暗暗祈禱,但願是真的,不然她這個便宜表哥也蠻可憐的。

有了屬下的稟報,再加上蕭晟提前吩咐做好的準備,幾人在綢緞店裡換下了大景的服飾,換上了蒙國的服飾。

木蕎的是一件鮮豔無比的少女服飾,衣服上環佩叮噹,每走一步就格外悅耳。

而且她皮膚白,本就明豔的五官穿上這套衣裙,更顯得嬌俏可人,桃花眼一顰一笑間,皆是風情。

再加上她本就將臉部修飾了一番,這樣看過去,一點都不像生過孩子的婦人。

等她從屋內出來,一步步向眾人走來時,蕭晟看著那張清麗脫俗的臉,突然就想到他臨行前蕭墨毓告訴他的事情。

"你不是想知道前世暗中幫助我跟你作對的那個義父是誰嗎?就是那個容成恪。所以你千萬要小心了,千萬不要讓我娘再跟他有一星半點的接觸,否則出了什麼事,你就等著朕提前給你打好棺材,為你接風吧。"

作者有話要說∶啊啊啊,耽誤了些時間,我這就發。感謝在 2020-11-2511∶29∶30~2020-11-2612∶20∶3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 貓霣 2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援,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