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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未知

木蕎自從遇見那群紈絝少年後,就沒有心情繼續採藥了。等目送他們走遠後,她也收拾了下藥簍準備下山。

下山的路跟那群人自然是相反的。

她可不想再看見那些蠢貨。不然,他們再說出什麼大逆不道的話來,她會忍不住現在就讓他們長長教訓。

另一條下山的路稍微有些不好走,盡是些山間小徑,還頗為崎嶇不平。就連木蕎這種走慣山路的,也有那麼一點吃力。

等到山下的時候,天已經有些黑了。這讓負責木蕎安全的連笙更加暴躁,好想殺了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貨。

木蕎知道今天她一再的阻止連笙殺人,這少年有些意難平。想了想, 她決定今天去犒勞下他。

"所以木姐姐,我們為什麼就來了這裡?"

連笙一臉便秘的瞥了眼站在店門前穿著暴露招攬客人的風塵女們,腳步甚至有些想往後退。

木蕎此時身上穿了件竹青色的錦袍,手中握著一把摺扇,怎麼看怎麼像唇紅齒白的風流公子哥。

見連笙一臉抗拒的樣子,她拿扇子好笑的敲了敲他的胳膊,"你看雲霜和逐·月都很淡定,怎麼你一個大男人反到這麼拘束呢?"

雲霜和逐月就是冷臉姐妹,她們也跟著木蕎換了男裝。

這四人本就顏值不俗,再加上衣飾非凡,很快就吸引了樓裡的老鴇前來相迎。

"這位公子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那位老鴇顯然是在這風月場中摸爬滾打了很多年,練就了一副火眼金睛的本事。

一見木蕎那張明顯沒有喉結的臉她露出了一抹神思,這不像是來找茬的,所以現在的顧客都開始發展女性同胞了?

還不等她內心激動,正想趁著此時頭腦興奮規劃出女性市場的雄偉藍圖,就見木蕎溫和一笑。

"杜媽媽, 我找蘇黛姑娘。"

蘇黛是這個樓裡的頭牌,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就是有一點,賣藝不賣身。

杜媽媽有點疑惑,難不成這是追到這裡來續閨蜜情?

不過這並不妨礙她收錢,在逐月送給她一錠沉甸甸的金元寶後,木蕎等人被恭敬的帶到了蘇黛的房間。

蘇黛連日來被京城裡那些公子哥包場,伺候的身心疲憊,她本來是不想接客的,甚至一張臉上連服務式假笑都快擠不出來了。

一開門,卻在見到木蕎那張臉時,猛地頓住。

"...公子,怎麼是您?"

木蕎見她一臉吃驚,好笑的拉住她的手,將她帶進了屋裡,掩上門,這才開口。

"今日上山採了些藥草,正好裡面有你需要的,就順便拿來了些。"

邊說著,木蕎邊將炮製好的藥材給蘇黛拿了出來。

"有了這些藥草,你的病就能完全好了。"

她們二人在那裡開開心心的說著話,過了一會兒後,木蕎這才想起忘了跟連笙介紹。

"連笙,這是蘇黛。你還記得記得上次在醉仙樓吃飯嗎?那時我跟你們說過,我救了一個暈倒的姑娘就是她。那次,我跟蘇黛姑娘一見如故,便想著今日來找她玩。"

說到這裡她又頓了頓,帶著欣賞的目光誇讚道,"蘇黛姑娘琴棋書畫是一絕,尤其是撫琴,今日我一定要蘇黛姑娘好好教教我。至於你.…..

木蕎嘴角勾起一抹戲謔,對連笙說道,"我在隔壁給你單獨開個包間,將這裡的招牌菜都給你呈上來。據說他們家的菜是出了名的好吃。今天你可以好好嚐嚐。"

木蕎這話沒說完,"噗嗤"一聲,蘇黛在一旁輕笑出聲。

"木姐姐,我還真沒見過誰為了吃能跑到這裡來的。"

木蕎笑了笑,"人生一大樂便是吃,倘若你這裡的廚子當真做菜一絕,我不介意重金聘下。"

畢竟家裡好幾個都是吃貨。木蕎最喜歡做的事,就是在遊歷中挖人牆角。如果牆角不願被挖,她就高價買秘方。

連笙被打發去品鑑美食,一天的心情算是好了些。木蕎跟蘇黛兩人則在撫琴為樂,也幸好蘇黛不嫌棄,否則就木蕎的琴技絕對可以稱得上魔音入耳了。

"木姐姐,你的指法不對,應該是這樣。"

"木姐姐,你的指力有點重了。"

蘇黛一邊認真的聽著木蕎的琴技,一邊掰著她的手指給她耐心糾正。

兩個人都是顏值超高的大美女,木蕎還穿著一襲男裝,冷臉姐妹花偷偷警了眼兩人的親密舉動,總覺得她們主子對這個姑娘是不是太好了些?

還好是個女的,要是個男的,她們都懷疑.…….

啊,不對!

腦子技靈一剎那間炸裂開來,兩人同時看向了對方,帶著一絲驚詫。

不會他們主子被那些男的給煩的現在性取向有問題了吧?

就在他們胡思亂想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一聲咚咚咚的敲門聲,聽起來超級沒有禮貌。

木蕎和蘇黛的撫琴時光給打斷,紛紛皺了皺眉。

她們不想去開,但是門外的敲門聲越來越響,也越來越體現出敲門人的蠻橫,蘇黛只能起身去開門。

然而當門開啟的時候,一隻男人的手卻粗暴的探了進來,直接揪住了蘇黛的頭髮將她狠狠拽了出去。

"臭B子,本世子來了幾次你都稱病拒絕。這次來了個野男人,你就上趕著答應了,你踩了本世子的臉,你以為本世子會輕饒你?"

話落他不由分說,就要往蘇黛臉上招呼。

就在他那雙素來打慣了人的手就要碰到蘇黛的時候,一道清冷且帶著慍怒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

"韋寶崢,你敢動他一下試試。"

韋寶崢自然是那個長信侯世子的名字。

在木蕎要求這個人以及他們家天涼王破的時候,這個人的名字就已經預先寫在了閻王爺的生死薄上。

本來木蕎還準備收集證據慢慢來,這一次,這個人的言行舉止真的是噁心到了她。

木蕎在韋寶崢見鬼的目光裡,將蘇黛從他的魔爪下救出。

幾秒後,那紈絝少爺終於反應過來。他露出了近乎淫邪的笑,"我說本世子怎麼就找不到你,沒找到你這臭娘們還跑到青樓裝男人來了。"

邊說著,他一邊朝身後的隨從吩咐,"去將這倆臭B子都給本世子拿下帶走,今晚本世子就讓你們這些賤民深刻知道,膽敢觸怒本世子的下場。"

"! "

個帶著湯湯水水的菜盆,驟然從隔壁房間射了出來,直直蓋在了韋寶崢的身上,從頭澆到腳。

連笙隨後從裡面走了出來,小指間的尾戒不斷被他摩掌著,像是要殺人,又像是在壓抑。

與此同時,冷臉姐妹也制服了韋寶崢的幾個隨從,持刀護在了木蕎麵前。

韋寶崢本就今天山上那件事,心中憤怒不堪,來這裡喝花酒欺負樓裡的姑娘們為樂。此時喝了幾杯酒,酒精上頭,被人蓋了一盆菜,他腦中那根名為神智的那根弦徹底斷了。他奪了一旁護衛他的人的刀,揮舞著踉踉蹌蹌就要往木蕎二人砍來。

"你們這些賤民,今天本世子一定要將你們都殺光。"

他這麼瘋,連笙這一次是真的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的殺戮之氣。

在他朝木蕎二人砍來的時候,那根纏繞在指間的奪魂銀絲驟然發力,捅穿了他的後背,將他往走廊旁的欄杆處撞去。

下一刻,隨著眾人的驚呼,那個韋寶崢砸爛了欄杆,從二樓掉了下去。

摔成了半身不遂,昏迷過去。

"快,快去請大夫。

那老鴇看情勢危急,趕緊命樓裡的管家去請大夫。畢竟這可不是-件小事,要是這個長信侯世子真在這裡死了,她這個地方就不僅僅是關門一說了。

至於木蕎等人則冷冷的看著下面。二樓並不會將人摔死,剛才連笙傷他的時候是用了巧勁兒,目的就是讓他躺在床上好好活著,等她們回了京城再好好算賬。

"大夫來了。"

那管家帶著一位拿著藥箱的老大夫急急忙忙趕到了這裡。那老大夫一看韋寶崢的情況,趕緊放下藥箱去診治。

然而當他觸碰到他的脈搏時,深情驟然一緊。木蕎本就一直觀察著樓下的事情,見那老大夫露出這樣的表情,直覺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將會發生。

果然下一秒,那老大夫急急去探了探韋寶崢的鼻息,臉色頓時變得凝重。

"不用看了,他死了。"

他這句話可謂是一石激起千層浪。木蕎知道事情正向著不可控制的方向發展。但如果不用動用她的身份,她是根本不想動用的。

而且,明明沒死的人,此時卻意外死了,那麼剛剛殺了他的兇手是誰?

只可惜,她這邊還沒理清楚這其中的詭異之處,一群官府的人已經過來,將她們給團團圍住了。

一個縣令模樣的官員身邊跟著一個少年,那少年赫然就是在山裡時幫韋寶崢一起說話的少年。那少年一看到韋寶崢死了,頓時朝樓上看了過去,一眼就看到了木蕎等人。

他臉上的神色頓時變得猙獰,"爹,就是她們殺了長信侯世子。來人,給我將這些犯事的抓走。"

逐月走到木蕎悄悄開口,"主子,要不要...

她比了個抹脖子的動作,木蕎沒有答應,她湊近逐月小聲說。

"這裡人多,暫時不要打草驚蛇。吩咐暗衛們盯好所有剛才跟韋寶崢密切接觸過的人,我懷疑有人想要趁機作亂。"

"是。"

逐月點點頭,很快朝某個地方使了個眼色。

接下來,木蕎和蘇黛等人全被帶進了縣衙關了起來。

縣衙的牢房除了環境惡劣外,到處都是發黴的味道和騷臭味。顯然,這裡的環境一點都不好。一旦犯人生病,很容易傳染給別人。

木蕎皺了皺眉,將這點記在了心間。

她這個皺眉的動作,被一旁的蘇黛看在眼裡,就更加愧疚了。

"木姐姐對不起要不是因為我,你們也不會經此磨難。要不這樣,你們等會兒把所有罪證都推到我身上,反正我一介風塵女子,死了也沒有什麼可惜的。"

如今這世道就是這樣,尊卑觀念根深蒂固,淪落為風塵女,便是最底層。別人除了將她當成玩物,沒有人會去尊重。

木蕎不能改變如今世道,這是整個歷史發展到這一階段的產物,但她也不想與這個世道同化。

也正如此,木蕎一直不想用自己的身份去施壓。她想靠公正來保下所有人。

聽到蘇黛的言語,木蕎拉住她的手拍了拍。

"不要貶低自己,你那麼優秀,比誰都耀眼。你不幸的只有自己的身世。"

木蕎看中蘇黛的不僅僅是她的琴棋書畫,這是個通透睿智的女子。若為男子,便是在朝堂中一道不可泯滅的光芒。

唉,木蕎心中好笑的嘆了口氣。自從兒子當了皇帝,她下意識的就會在做每一件事時,考慮到它會不會有利於江山社稷。

這不免讓她有些想念。也不知那一大一小倆人怎麼樣了?

說實話,其實木蕎這次離宮,一方面原因是因為這倆父子暴料的事情,著實氣狠了她。一個個都是演技帝,她咋就那麼蠢,看不出來這倆混蛋揹著她,幹了這麼多事?

另一方面,蕭晟那混蛋是真的急了。她不是看不出來,他在逼她,逼她從那個殘破的殼中爬出來,接受他的愛。

可她沒有做好準備,她不敢。她就是個膽小鬼。所以,她逃了。

牢房內環境幽暗,木蕎垂下的睫毛掩去了一時的悵然,再抬頭,已經重新勾起了唇,安慰著眼前這個自卑的少女。

"沒事的,很快我們就能出去的,我保證。"

"哼,出去?

那個縣令之子不知從何時走了進來,後面帶著一群衙役。

他指著木蕎等人,臉上全是陰鷙之意。

"你們不僅殺害長信侯之子,還在他身上種下能夠傳染人的毒藥,導致碰過他屍體的人全都感染了不知名的怪病。如今證據確鑿,你們快從實招供那些毒藥從哪裡來的?否則本公子不介意給你你們上刑。"

他這句話剛落,木蕎驟然打斷了他。

這少年還不夠聰明,不懂得掩藏內心的貪念。這一點,深處宮中的那倆人可是比他做的要好太多。

木蕎從跟著他們來到縣衙就在懷疑這個縣令之子了。這個少年就算不是主犯,那也是從犯。跟韋寶崢的死脫不了干係。

木蕎站在那裡負手於後,雖然個子比不上那個少年。但那一刻,上位者的氣勢顯露出來,卻讓那少年在那一瞬間多了一絲連他都驚訝的畏懼。

"說吧,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作者有話要說∶ 蕭墨毓∶阿嚏,孃親想我了。朕要出宮。蕭晟∶阿嚏,娘子想我了。嗯,先去把臭小子的房門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