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猫后靠玄学爆红 22

作者:焦糖色

鬱星河無奈,拉開車門下去。

等楚非年終於回到住的地方時,如願帶回了她之前唸叨已久的美食,紅燒牛肉粉、現磨豆漿、生煎包、油條、皮蛋瘦肉粥……

“忘記買一樣東西了。”楚非年輕拍額頭,有些苦惱。

鬱星河問道:“忘記買什麼了?可以叫個外賣。”

一邊說著一邊已經把手機給拿了出來。

“香燭。”

這個東西確實不好叫外賣。

鬱星河點開手機的動作一頓,很快就點開了微信,“我讓賀昭去買。”

賀昭已經是在來的路上了,突然收到這麼一條訊息,他心裡嘀咕,但還是在圈子裡找人打聽了一下哪裡的香燭最好,圈子裡總有些人拜點奇奇怪怪的東西,或者養小鬼之類的。

哪裡的香燭最好,也能打聽出來。

不過,賀昭這麼一打聽,一些訊息靈通的很快就知道了這個事情。

“鬱星河閉關了大半年,誰也不見,賀昭這個時候找人買香燭,難道是鬱星河寫不出歌也開始養小鬼了?”經紀人拿著手機走進來,擺手讓其他人出去了,朝正坐在化妝鏡前的楊遲道。

楊遲聽見“鬱星河”三個字的時候神情就有些陰鬱,但聽見經紀人後面的話,他思索著道:“賀昭這個時候開始活動,說明鬱星河也要出來了,但是賀昭前幾天拒絕了唐導的電影,正好……”

他說著說著笑了起來。

“你和鬱星河關係好,他既然要出關,你確實應該去找他聚聚。”經紀人也很快明白過來他的意思,也笑了起來。

賀昭效率挺高,很快就帶著買好的香燭過來了,“你買香燭幹什麼?”

“有用。”鬱星河攔在門口,把東西接過來就要關上門。

“你倒是讓我進去啊!”賀昭及時抵住門,瞪著他。

鬱星河看著他,“你不忙?”

“接下來你會比我更忙。”賀昭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

剛剛結束完一把麻將的楚非年抬頭看見鬱星河在門口站著,她起身走過去,“香燭已經送過來了,你還在幹什麼?”

“女人?!”賀昭一聽見楚非年的聲音直接往裡衝。

鬱星河眼裡劃過一絲懊惱,揪著他就要往外面拖,咬了牙道:“你先回去,以後再跟你解釋。”

偏偏在這時候鬱星河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楚非年一直站在旁邊,見他和賀昭抱在一起,一個要往裡面擠,另外一個拼命攔著,鬱星河也沒辦法伸手去拿手機,只能任由電話一直響。

“對方好像有急事,要我幫你接一下嗎?”在電話自動結束通話又重新打過來時,楚非年朝鬱星河問道。

鬱星河去陽臺接電話的時候,賀昭就幫忙在佈置香燭,楚非年坐在沙發上開啟了電視,她很喜歡看本地臺的早晚新聞,每天都有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發生,比看段子還有趣。

但今天楚非年一開啟電視,一張熟悉的臉就出現在了眼前。

凌晨才見過的小刑警正在接受採訪,說的就是本地發生在郊外一個老小區的命案。

住在靠近郊外那邊,一個老式小區的一對祖孫倆慘遭殺害,原因只是因為樓上漏水,老太太找樓上說了幾次不管用,直到她讓孫子去樓上找那戶人說說,誰知道兩人起了爭執,推搡間少年腦袋磕在地上。

本來及時送醫少年至少能夠保住性命,可那住戶心狠手辣,非但沒有叫急救車送少年去醫院,還跑到了樓下,一不做二不休,把老太太也給殺了。

那一單元樓除去被殺害的祖孫倆,剩下的就只有三個人,一個住在四樓,也就是祖孫倆樓上那戶,另外兩個住在六樓,這三個全都是認識的。

可三人租房用的身份證都是假的,警方倒是透過楚非年確定了畫像,已經發布了通緝。

“就因為這麼一件小事殺人,這人得多心狠手辣啊。”賀昭已經按照楚非年的要求佈置好了香燭,一邊悄悄往楚非年那邊看,一邊道。

楚非年轉頭看向他,“你想說什麼?”

“咳……你和星河在一起多久了?”賀昭沒想到她這麼直接,有些尷尬,輕咳一聲後在沙發另一頭坐下。

“不久。”楚非年道。

相比起她睡覺的時間,她和鬱星河認識的時間是真的不久。

賀昭想了想,還是不清楚她說的這個“不久”到底是多久,正想繼續問仔細點,鬱星河拿著手機進來了。

“你怎麼還沒走?”鬱星河皺眉。

賀昭看了一眼他拿著的手機,問道:“誰的電話?”

“楊遲。”鬱星河在楚非年另外一邊坐下,朝她看了一眼,“他想要讓我幫他去跟唐導說說。”

賀昭急了,“你沒答應吧?你不是說自己要去爭取那個角色……”

“沒答應,我告訴他,我已經應了唐導會出演那部電影。”鬱星河打斷他的話道。

昨天晚上他留在這裡等楚非年的時候就和唐導聊過了,“劇本已經拿到了,只要其他角色確定下來就可以進組。”

鬱星河沒說的是,這份劇本是他當著唐導的面試鏡後拿到的,雖然唐導說只要他點頭就行,但鬱星河還是試鏡了,唐導也給了很中肯的評價,相比起他被全網嘲的那個角色,他的演技確實進步了許多。

還有一些小問題後續可以打磨打磨。

楚非年沒有參與左右兩人的對話,認認真真的享受自己的美食,她終於嚐到了味道,心情格外的好。

另一邊的楊遲心情就不是那麼美妙了。

唐導要出山拍電影的事情早就傳出了訊息,不知道多少人盯著這個機會,明裡暗裡的找人打聽唐導口風,結果卻得知唐導竟然親自找了鬱星河的經紀人。

還沒等大家反應過來,鬱星河推拒了這個機會的訊息也走漏了出來。

不管其他人怎麼想,楊遲是最高興的,他立刻就去找了唐導想要試鏡,可唐導卻放出話來那部電影的男一隻能是由鬱星河來出演,如果鬱星河不演,其他角色不會定,這部電影也不會拍。

楊遲心裡再嫉恨,也知道他如果想拿到角色,只能找鬱星河幫忙,說不定能讓鬱星河說服唐導,誰知道鬱星河是接了他的電話,結果卻完全不是他想要的。

“他演技爛成那個樣子也敢接唐導的電影,是上趕著想糊?”楊遲掛了電話後就變了臉色,將手機往沙發上一扔,恨恨道。

等在一邊的經紀人眼珠子轉了轉,道:“既然他想去演,那就讓他演,不是還有其他角色?有了對比大家才知道到底誰好誰壞。”

楊遲聽完,心情總算是好了一點。

等鬱星河跟賀昭說完了話,轉頭看向楚非年,問道:“你不去吃嗎?”

“吃完了。”楚非年舔了舔嘴唇,一臉滿足。

“吃完了?”賀昭回頭,看著桌上根本就沒動過但是已經冷了的早飯,神情有點古怪。

鬱星河想到她之前說的話,鬼神怎麼吃飯的,她就是怎麼吃的,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了,也沒多問。

等他去看劇本,楚非年躺在沙發上一邊看著綜藝一邊打麻將。

賀昭朝鬱星河看了好幾次,見他沒有要走的意思,嘆了口氣,只得把接下來的行程安排告訴了他,起身要走的時候還不忘叮囑:“你要留在這裡就老實待著,別瞎往外面跑,鬱星河,你要是想公開,起碼得提前半個月和我說,知道嗎?”

“公開什麼公開?走的時候記得把垃圾帶走。”鬱星河壓根沒聽明白他在說什麼。

賀昭應了一聲,收拾垃圾的時候順便把桌上那些吃的也都帶走了。

都已經冷了,粉都幹了,但一些包子和油條倒是可以熱一熱再繼續吃。

等提著這些東西出門的時候,賀昭手裡還握著一杯沒開過口的豆漿,進了電梯等著往下時,他開了豆漿喝了一口,只一口就皺起了眉頭,嘴裡寡淡的沒有一絲味道,“這哪家的豆漿?怎麼這麼水?”

賀昭走了沒多久,胡嫻就回來了,還帶回來一隻灰撲撲的小貓崽。

“大人!”胡嫻抱著小貓崽喘了口氣,“我回來了!”

雖然楚非年和她說了不要大人大人的叫,但胡嫻更沒有那麼膽子叫楚非年的名字,於是又繼續叫著大人。

“你怎麼把它帶回來了?”楚非年懶得再說稱呼的事情,只看著她懷裡那隻眼熟的小貓崽,微微挑眉。

小貓崽抬頭嗅了嗅,似乎是聞到了熟悉的氣味,立刻撲騰著從胡嫻懷裡掙扎落地,踉踉蹌蹌往沙發上趴著的黑貓跑去,只可惜小貓崽腿太短,怎麼撲騰也沒法跳上沙發,只能急得不停喵喵叫。

“髒死了。”楚非年伸手拎著它的後頸,朝聽見動靜從書房出來的鬱星河看去。

她沒開口,鬱星河自覺的走了過來,伸手把小貓崽接了過去,“我帶它去洗洗。”

“擦擦吧,小崽子好像不適合洗澡。”胡嫻道。

鬱星河應了一聲,把小貓崽帶走了。

“大人,何家請了個厲害的大師來,我打不過,就跑回來了。”胡嫻搓了搓爪子,眼巴巴的看著楚非年,“那隻小貓崽是何宇奇帶回家的,何宇奇是個變態,弄死了不少小東西,我跑路的時候正好碰見了,就順手把它給帶回來了。”

頓了一下,她又嘿嘿笑了一下,加了一句:“主要還是這小貓崽身上好像有大人你的味道。”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一直折騰我弟,讓他給我重新畫張人設做封面嘿嘿,我就是傳聞中的甲方爸爸。

預收《頂流助理是條龍》,專欄可見~

文案:

曲禾第一次去妖管所登記的時候,她想也沒想在本體那一欄填了“蛇”。

“什麼蛇?”登記員問她。

曲禾:“就是一條普普通通小黑蛇。”

……

就業困難的曲禾終於找到了一份工作,娛樂圈頂級流量謝嶼的小助理。

上班第一天,曲禾一個回身踢踹飛握刀撲向自家老闆的極端狂熱粉,成功搶了保鏢的活。

這一幕被現場粉絲拍到放上了網。

吃瓜網友:“這身手颯到我了,差點以為是在拍電影。”

“難道你們就注意到小姐姐的身手嗎?小姐姐的顏我也很可啊!求出道!”

謝嶼粉絲:“嗚嗚嗚@曲小禾我們家謝小山就拜託你了!”

……

後來蛟龍作怪,暴雨不休,因拍戲被困在山中的謝嶼意外落水,曲禾緊隨其後,一聲龍吟衝入雲霄,驚動了整個妖管局。

被嚇出毛茸茸耳朵的謝嶼抱緊她的龍角:“你不是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