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猫后靠玄学爆红 82
楚非年跟鬱星河在公交那裡拍照的時候, 彈幕上有不少本地人都在感嘆。
“好像在這座城市生活了二十幾年,對於自己常坐的幾趟公交爛熟於心,要去哪裡該坐哪趟車都很熟悉, 但從來沒有注意到其實有幾趟公交我從來沒有坐過。”
“這趟公交我坐過!在我高考完的第二天,朋友拉著我坐上了這趟車, 大清早的,車上就我們兩個, 當時我還奇怪呢, 後來就知道這個地兒啦。”
“每年來這座城市旅遊打卡的人不少, 但這些地方連本地人都很少知道吧。”
“上個月才剛從這座城市回來,我現在又想去了!”
而楚非年跟鬱星河拍完照之後就往山坡那邊走。
山坡旁邊有一條石階,沿著石階就能上去, 到了山坡頂就看見了那個港口,還有已經廢棄的船隻。
和在山坡下看見的不一樣,上了山坡之後就能看見有不少的人了,大多數都是在釣魚的,不遠處還有人游泳, 直接從江的這頭要游到那頭去。
人還在脫衣服, 還沒來得及下水,突然就有民警趕了過來, 直接把人給帶走了。
“直播抓捕現場HHH。”
“在這樣的地方游泳真的太危險了。”
“……”
“其實那邊就是一個景點。”攝像突然出聲提示。
江的對面是一個主打世外桃源的旅遊村, 這一片就這麼一個村子, 只有一條路通向外面,村子裡有一道名菜叫花雞, 不少人開著車千里迢迢趕過來,就是為了吃這道菜。
“其實就是噱頭,我高中的時候和同學去吃過, 過去還要坐那種大巴,二十塊錢一個人,人齊了才發車,叫花雞很柴,真的不怎麼樣……”
“+1,比起特意跑這裡來吃叫花雞,還不如去真正正宗的地方吃,或者之前他們吃的魚頭火鍋看起來就不錯。”
“很多這種景點其實就是噱頭,不過,第一次來這邊玩的話,也可以去嘗試一下。”
原本以為停在江邊的船都是廢棄的,然而楚非年跟鬱星河問了問,還真的問到了能開的船。
“遊江兩個小時四十塊錢,下午三點準時開。”夾雜著口音的普通話也傳進直播間觀眾耳裡。
楚非年看了看時間,離下午三點還有一會兒,她和鬱星河正好在周圍逛逛,逛累了直接往山坡上一躺,享受著下午突然冒出頭的一點小太陽,還挺舒服。
快到三點的時候,開船的人朝他們招呼了一聲。
楚非年和鬱星河上了船,船上放著小桌,他們找到一張兩人桌坐下,還有花生和瓜子,還有白開水,要喝飲料就得另外付錢買。
這條江並不是筆直的,往前一點就拐進了兩座山之間,兩邊鬱鬱蔥蔥。
直播間觀眾喊著把攝像頭對準江景。
“四捨五入,此刻的我也坐在船上了。”
“有這麼好的江景,曬著太陽吹著風,還有哥哥和年年,嗐,舒服呀!”
雖然有兩個小時的遊江,但楚非年跟鬱星河中途就下來了,大概四點,兩人去了離得最近的一個景點,拍了一張照。
“還剩下一張照片,算算時間和距離,你們能選擇的地方不多了。”攝像提醒道。
楚非年應了一聲,跟鬱星河完全就是一副不著急的樣子,兩人慢悠悠的走著,東拐西拐的,又拐進了一條安靜的巷子裡。
穿過巷子,就看見前面被鐵絲網攔住的一個小操場,操場上有不少的運動設施。
“老年活動廣場?”
“是養老院,住在附近的人表示,真的沒想到這個地方他們都能找過來。”
“養老院應該好找吧?”
很快的,隨著楚非年跟鬱星河走進去,就能看見那些老人們,下棋的,打乒乓球的,打麻將的,還有坐在椅子上打盹的。
除去這些老人,吸引大家目光的,還有那些隨處可見的貓。
雖然這些貓身上並不算乾淨,有點亂糟糟的,但每一隻都是肉眼可見的肥,都是流浪貓,這會兒也都閒適的趴在自己的地盤打盹。
楚非年跟鬱星河找了個地方坐著,旁邊坐著一對老夫妻,老奶奶正在打盹,老爺爺坐在旁邊戴著老花鏡看雜誌,一直牛奶貓跳上長椅,想要往老奶奶的懷裡鑽。
“到這來。”老爺爺放下手裡的雜誌,伸手將牛奶貓抱了過去,“哎喲,又重了啊你……”
牛奶貓叫了一聲,身後尾巴甩了甩,倒是沒有在他懷裡趴著,自己走到了旁邊,就趴在長椅上靠著他,伸了個懶腰後就蜷縮了起來。
這個點已經起了風,雖然日頭還有,但風往人脖子裡鑽,吹著也冷,地上的落葉被吹著在空中轉轉悠悠,緩緩慢慢的又落下來。
楚非年掩嘴打了個哈欠,往鬱星河身上一靠,半眯著眼睛也不想動了。
“我也跟著打了個哈欠……”
“年紀輕輕的就已經想要過養老的生活了。”
“拿起了放在一邊的保溫杯,決定今天晚上要好好泡個腳。”
攝像原本還是對著長椅上的兩人拍,後來兩人坐在那裡不動了,攝像漸漸被那些貓給吸引了過去,偶爾還有老人入鏡。
時不時能聽見笑聲響起。
附近還有一所小學,放學鈴聲一響,就有好幾個孩子揹著書包跑過,有些不急著回去,蹲在小操場旁邊逗弄著趴在那邊的貓。
天色黑的很快,附近亮起了暖黃的燈光,楚非年打了個盹醒來,小操場上已經沒什麼人了,坐在旁邊的老夫妻起身離開的時候還朝他們咕噥了一句什麼。
楚非年迷迷糊糊的沒有聽明白,一個打掃小操場的大姐笑著道:“是讓你們快點回家呢。”
就在楚非年跟鬱星河起身要走的時候,小操場另一扇門那裡,一個老大爺提著個桶在那裡招呼著。
這下楚非年聽清楚。
老大爺喊著的是“咪咪”。
這一喊,就有好幾只“咪咪”朝那邊跑去。
“全天下的貓都有一個共同的名字,那就是咪咪hhh。”
等那些貓都跑了過去之後,老大爺拿出一疊小碗擺放成了一排,往碗裡倒上了貓糧,還有小魚。
“今天有加餐咯。”老大爺一邊笑著,一邊將小魚給貓都分好了,剩下一條小魚,他放進了那隻黑貓的碗裡,伸手在黑貓下巴上撓了撓,“就你最瘦,多吃點。”
黑貓仰頭朝他叫了一聲,喉嚨裡響起一陣呼嚕聲。
等老大爺收回手了,它才低頭吃了起來。
楚非年跟鬱星河是最後回到酒店的,裴青等人癱坐在沙發上不想動彈,身體累,心也累。
看見兩人回來的時候,立刻坐直了身體問道:“你們五張照片集齊了嗎?”
“嗯。”鬱星河應了一聲,將照片遞了過去。
裴青和嚴亦蒙精神還算是好的,也立刻湊了上去。
嚴亦蒙道:“鬱哥,你們去了哪裡呀?我和馬老師下午碰見了楊西姐他們兩次,就是沒碰見你們。”
“這是哪?”裴青看著導演手裡的照片,一臉的茫然。
很快的,他們竟然只在裡面找到一張還算是眼熟的照片。
楚非年坐在按摩椅上,閉著眼睛享受,鬱星河就把兩人今天的行程說了,聽得裴青等人目瞪口呆。
馬老師一拍腿,“嗐!早知道跟你們一起了,這裡我來了好幾次了,這些景點都玩過的,跑去打個卡也沒什麼意思,還不如跟你們去那些地方走走呢。”
“導演,這也算嗎?”裴青問道。
導演組早就商議過了,道:“算的,楚非年跟鬱星河算是帶著大家看了一圈這座城市幾十年前的樣子,我們這一期的節目意義也是為了讓大家更瞭解這座城市,所以也算。”
兩人之所以這麼晚才回來,是在離開敬老院之後還去了其他地方,幾乎將這座城市還剩下的一些從前的痕跡都走了一遍,順便把晚飯都解決了。
逛了一天,兩人完成了任務,兩百塊錢還剩下四十塊錢。
相比起來,另外兩組的兩百塊錢都用完了,中途為了吃飯,甚至還要完成節目組故意佈置的任務,而楚非年跟鬱星河這一組算是過得最輕鬆的。
就像最開始導演說的那樣,他們就是來放鬆的。
裴青點頭,跑去問鬱星河要路線和攻略了,心裡盤算著等錄完節目就帶著楊西也去玩。
嚴亦蒙也湊了過去。
鬱星河道:“待會兒讓非年發群裡吧,她那裡有。”
今天的行程圖全都在楚非年手機裡,原本閉著眼睛在享受的楚非年直接把手機遞了過去,道:“在記事本里。”
鬱星河截了一張圖發在微信群裡了。
“有本事發微信群,有本事你們倒是發個微博啊!咆哮!”
“其實這樣的地方每個城市應該都有吧,不如週末多出門走走?我猜很多人在一個城市待了十幾二十年,但是很多地方從來都沒有去過吧?”
“+1,已經跟閨蜜約好週末騎腳踏車出去玩了,隨便找個方向走走,說不定會有驚喜的發現~”
第一期錄製結束的時候,微博上對於這一檔綜藝討論也不少,都說楚非年跟鬱星河這一組人,和另外兩組相比其實錄的是另外一檔節目。
一個是真正的養老旅遊綜藝,還有一個是搞笑綜藝。
“算是兩種放鬆方式吧,想要哈哈大笑的請移步夢夢和楊西那兩組,想要提前感受養老生活的請移步楚非年跟鬱星河這一組。”
“友情提示,養老組偶爾也會有驚喜哦。”
綜藝雖然是全程直播的,但在錄製完一期之後會進行剪輯後期製作放到網上。
一般在前一期放出來的時候,嘉賓已經開始錄製第二期,每一期的特邀嘉賓都不一樣,有時候可能只有一位特邀嘉賓,但是最終會突然變成兩位或者三位。
不錄節目的時候,鬱星河就是在準備新歌和演唱會,楚非年也有工作要忙。
閻君的人選沒那麼容易就定下來。
眼看著就到了六月份,全國高考的時候,楚非年跟鬱星河都發了微博,高考結束後第一天,鬱星河的新專輯釋出,粉絲們忙著打榜沖銷量,連帶著楚非年的個人粉也貢獻出了一份力量。
這是兩家唯粉最和諧的時候。
六月底,各地高考成績陸續放出來的時候,楚非年突然上了熱搜。
被粉絲笑稱在家摳腳的楚非年本人看著熱搜也有點茫然。
將她頂上熱搜的是去年一條微博。
那時候她還在遊樂場工作,週末給粉絲送了章魚燒,因為這個事情,那一天她幾乎在微博熱搜榜上霸榜,當時她的男粉胡鳩還有一個叫阿夢的粉絲都上了熱門。
而這一次就是那個叫阿夢的粉絲。
在那條生日蛋糕和賀卡的微博之後,她的微博就再也沒有更新,本人也沒有再上過號,直到這一天,阿夢上了微博,發了一條微博,還有一張高考成績截圖,艾特了楚非年。
微博不長,只有寥寥幾句話,轉發卻在短短時間破了萬,到下午的時候,轉發已經上了十萬。
年年的阿夢:慶幸重新回到了學校,沒有辜負老師,沒有辜負年年,沒有辜負所有人,也沒有辜負我自己。
讓這條微博迅速火起來的不只是楚非年的粉絲們,而是當天下午,由官媒放出來的一段短短採訪影片。
採訪影片裡是一個女老師,以S省省狀元班主任的身份接受了採訪。
而楚非年的名字也是從這位老師的口裡說出來的,那位省狀元就是在微博上PO出了自己高考成績截圖的阿夢。
提起這位學生,班主任雖然高興,卻也忍不住落淚,“阿夢是一個很努力也很聰明的孩子,她的成績一直就很好,但高三剛開學的時候她家裡就出了變故……”
有些事情班主任說的很模糊,但隨著這件事情的熱度上來,對於阿夢的事情大家還是知道了不少。
因為變故只剩下她一個人,她開始逃避原本生活裡的一切,連帶著學校也不去了,躲開來找她回去上課的老師,去工地去網咖去小餐館做臨時工,過著過一天是一天的日子,無牽無掛渾渾噩噩,說不定哪天不想繼續過下去就一了百了。
可有一天,她好像找到了一個支援自己活下去的理由。
那個在她眼裡發光的人。
她工作了很久,攢了一筆錢,買了昂貴的禮物,在自己生日的那天去見那個人,可那個人要走了小熊氣球,跟她說了生日快樂,還給她買了生日蛋糕。
阿夢的事情本很多人都知道,她上一條微博也被很多人重新頂了上來,轉發在增多,還有很多人翻到了自己當初留下的評論,在評論下重新補充著。
有很多人脫離了那時候的困境,表示一切都在變好,也有人好像還是像那時候一樣渾渾噩噩無所求,但現在又鼓起了勇氣決心改變現狀,也有少數的評論再也無人認領。
楚非年被不停的艾特,她睡了個午覺起來,也知道了網上的動靜。
阿夢給她發了私信。
年年的阿夢:年年,我打算去上軍校,這是我的夢想,也是我爸的夢想。
年年的阿夢:前幾天去看了你的電影,很棒哦,期待你下次的作品。
年年的阿夢:說起來,不知道年年你的生日是什麼時候呢,大家都不知道,想給你過生日都沒辦法。
……
一連串的私信,似乎是想一口氣把斷網奮鬥的這段時間裡沒能說出口的話都說了。
楚非年一條一條往下看,看完之後,她回了一條訊息,“恭喜畢業。”
事情的熱度持續了好幾天,眼看著要慢慢降下去的時候,卻又因為官媒的一條微博又把熱度往上拉了一把。
官媒重新報道了這件事情,甚至還艾特了楚非年,誇她正能量,希望更多身為公眾人物的人能夠向她學習等。
趙覓等人紛紛截圖了這條微博發給她,似乎生怕她看不見,還在微博上轉發官媒這條微博,又不忘艾特楚非年,表示一定會向她學習。
各家粉絲有樣學樣,這一天算是整個娛樂圈最和諧的一天了。
楚非年:“……”
七月初是鬱星河的演唱會第一站,就在A市,在演唱會開始之前,楚非年詢問過阿夢要不要來演唱會,得到肯定的回覆後,她給阿夢寄了兩張前排門票。
阿夢的朋友是鬱星河的粉絲,拿到門票之後就興奮的Po上了微博,引來一群檸檬精。
“我哭了,我真的要爬牆了,原來做楚非年的粉絲還有這樣的福利嗚嗚嗚……”
“你不但要成為楚非年的粉絲,還要成為省狀元,讓她成為被官媒點名表揚的人,醒醒吧姐妹,你能做到嗎?”
“感謝樓上打醒,不說了,我搶票去了,下一次的門票什麼時候開放來著?”
一晃就到了七月初,鬱星河今年的第一場演唱會在A市唱響,毫無意外的,楚非年也在演唱會上露了臉,跟鬱星河一起合唱了最後一首歌。
幾乎每一站的演唱會楚非年都會露臉,她也確實履行了之前答應了鬱星河的事情,他的演唱會,每一場都要有她在。
演唱會持續了半年,最後一場演唱會就在平安夜和聖誕節這兩天。
聖誕節這天晚上,演唱會接近尾聲的時候,楚非年上了臺,照舊和他一起唱了最後一首歌,底下粉絲們瘋狂喊著不想再見的時候,突然發現臺上兩人的麥克風都沒了聲音。
原本站在楚非年身邊的鬱星河走到了她的身後,他緊握著她的手,另一隻手將兩人的麥克風都關了,而在兩人的身後,早就安排好的工作人員開始佈置起來,其中還穿梭著那麼幾張大家都熟悉的面孔。
而臺下的粉絲們看見這些佈置,起初有點懵,緊接著反應了過來,想要激動大喊,卻又要憋著。
“我靠我靠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
“為什麼我看見我喜歡的男人要向別的女人求婚了我這麼激動?我不應該衝上去大喊不可以嗎?”
楚非年隱約察覺到不對,想要回頭去看,但鬱星河擋在她的身後,俯身湊在她耳邊,問了一句話:“非年,向山神許願真的會靈驗嗎?”
不知道是因為連唱了兩個晚上的歌,還是因為他太過緊張,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聲音極度沙啞,甚至於某些字眼都發不出聲來。
“心誠則靈。”楚非年沒多想,給了一個當初她跟段少陽說過的答案。
她剛說完這句話,被鬱星河緊握著的那隻手就被他拉著往後,而她也微微側身,看著他。
楚非年的手心下是鬱星河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格外的清晰。
而鬱星河定定的看著她,道:“那麼,希望山神大人能夠感受到我的誠心。”
兩人的麥克風重新被開啟,鬱星河朝她單膝跪下,後面總算佈置好了一切的段少陽跑過來,往他手裡塞了一捧花和一個戒指盒。
楚非年這才看清了身後的景象。
整個舞臺都是婚禮殿堂的佈置,白紗在輕風中搖曳,粉白的花瓣輕輕揚揚的落,粉絲們手裡的熒光棒也變成了粉白的顏色,如同在輕風裡翻湧的花海,趙覓、段少陽、賀昭等人這會兒全都在,就連姜平,這會兒也站在華林景旁邊看著他們。
鬱星河舔了舔發乾的嘴唇,將戒指盒開啟,遞到了楚非年的面前,他仰頭看著她,喉結滾動了幾下,哪怕再緊張,也還是將心口徘徊了好久的那句話說了出來。
“非年,你願意嫁給我嗎?”
這一句話也透過麥克風響遍了整個會場,甚至能夠聽見鬱星河的聲音在抖。
楚非年還沒回答,臺下的粉絲已經瘋了。
“答應他!楚非年!你快答應他嗚嗚嗚……”
粉絲們顯然比楚非年還要心急。
“願意!鬱星河我願意!”嘶吼到破音的一句話從前排響起。
楚非年愕然的轉頭看過去,看見就站在不遠處臺下的一個女生,女生眼睛都紅了,見楚非年看了過來,連忙喊道:“楚非年你不嫁我就嫁了!”
“噗!”趙覓等人站在後面忍不住笑出聲。
就連楚非年就笑了起來,她道:“那不行,他是我的。”
鬱星河愣住了。
而會場裡是粉絲們一陣又一陣激動地尖叫聲。
剛剛還喊著要嫁給鬱星河的女生朝愣住的鬱星河吼道:“鬱星河你還愣著幹嘛!”
“星河,你還愣著幹什麼?趕緊的啊!非年答應了!”賀昭等人站在後面都急了。
鬱星河總算回過神來了,手忙腳亂的取出戒指,在握著楚非年的手,要往她手上戴戒指的時候,又頓了一下,抬頭看著她,想說什麼。
但楚非年已經看出他要說什麼,笑道:“我願意。”
明明前一刻還緊張到說話都在抖的人,此刻卻格外的穩當,握緊了她的手,緊抿著唇角,格外鄭重的將那枚戒指給她戴上了。
戴上戒指那一刻,鬱星河就握緊了她的手,站起來將她抱進懷裡。
賀昭等人也紛紛笑著湊上來,結果走近了一看,段少陽一臉震驚,“臥槽,鬱星河,你哭了?”
會場上方的巨大顯示屏上,抱著楚非年的鬱星河飛快擦了擦眼睛,又把臉湊在楚非年臉邊親了親,啞聲道:“我高興。”
當天晚上,鬱星河求婚全過程的影片就已經傳上了網。
不少粉絲跟著轉發。
吃瓜的網友笑著進來哭著出去。
“鬱星河的粉絲可真是太搞笑了哈哈哈,上次跨年晚會就承包了我的笑點,現在又來。”
“我就想知道那個喊到破音的前排姐妹是誰,你的嗓子還好嗎哈哈哈,眾籌給姐妹寄點金嗓子吧。”
“身為星河粉真是為他操碎了心,當時就在看臺上,急死我了,恨不得搶過他手裡的戒指給楚非年套上,giao。”
“今晚不知道多少人和我一樣哭成狗又笑得像個傻逼。”
“你們兩個以後要是不結婚,我就把A市ST廣場全國最大那塊廣告顯示屏包一個月,讓全國人民看看鬱星河你又哭又笑的傻樣。”
這條評論很快被頂成熱評,粉絲和吃瓜網友紛紛表示到時候願意眾籌。
而在微博上,賀昭很快發了一張大合照,在演唱會出現的幾個人全都在場,楚非年和鬱星河站在中間,一隻三花貓被兩人抱著佔據了C位。
楚非年微微垂眼看著三花,鬱星河側臉在看著她,臉上都是笑意,眼眶隱約還能看出來是紅著的。
趙覓等人紛紛轉發。
而這一次巡演的官博也轉發了這條微博。
“是結束,也是新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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