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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姬睜開眼睛, 就發現自己回到了系統的世界裡。白月光早死系統正在半空中飛著看她。
她第一次見它的時候,它幻化的是一隻筆,讓她籤做任務的協議, 此時,它又是一本書的形態。
瑤姬:“我不是剛葬了齊垣嗎?還沒死呢,怎麼就來你這裡?”
系統:“因為男主死了, 你作為白月光就沒用了,所以跟著回來了。”
瑤姬:“……”
她本來想罵罵系統,但是想想, 又嘆氣,“哎,齊垣死了,我挖地也沒有興致。”
一日日的呆在一起十幾年,她還是比較看重他的,他死了, 她連著好幾天都沒有去挖地,以此來表示最大的哀奠。
不過日子還是要過的, 人類短短幾十年, 若是有輪迴,便去輪迴了,他是又一世出生, 記不得以往的事情, 可她還卻記得, 所以說, 不是同族有了情誼,無論是友誼還是凡人們說的愛情,都讓她們這種記得的人傷心。
妖族仙族真是太不容易了。
系統見她不太高興, 想著她有一個神農父親,也屬於上面有人的大妖,人家還有一個姑瑤山,屬於大山主了,對她便有幾分討好,道:“上個世界是我想的不周到,這次我親自為您挑選了一個修仙世界,在裡面,您可以活很多年。”
其實不是!它也是突然接到了上面的指示,要瑤姬去修仙。但這些它是堅決不會告訴瑤姬的!
瑤姬也沒察覺系統的小心思,只是問:“又是早死的?”
系統點頭,“是啊,畢竟我是白月光早死系統嘛。”
瑤姬撇嘴,“上個世界,我就沒早死了。”
系統怒不敢言——畢竟她上面有人,於是只敢虛偽的笑著,“不死就不死了吧,畢竟也是您自己努力活著的,打了一輩子的拳,就是強身健體了,第一個世界的小宮女本來也是因為身子不好才死的。”
瑤姬擺擺手,“快些吧,別囉嗦了,我心裡不好過,去新的世界散散心也好。”
她至今還忘記不了齊垣的死。
系統便點頭,開啟了系統之書,跟她道:“第一個世界是給你試手的,所以比較容易,讓你可以無憂無慮的種田,但是從現在開始,每個世界都會增加難度,你要做好準備。”
瑤姬:“什麼準備?”
系統:“當然是早死的準備。”
瑤姬:“……反正我不死。”
系統也在心裡撇了一下嘴:哼,天殺的關係戶!讓它這個系統的存在都沒有意義了。
哪天,它一定要她早死一次!
但它還是又虛偽的在空白的書上顯現出了一個虛偽的笑臉:“你要是能不死,那也是你的本事。”
“好了,小世界準備好了,你走吧。”
瑤姬嗯了一聲,隨即眼前一黑,整個人都失去了感覺,等到睜眼的時候,她發現自己正在一處小木屋裡。
腦海裡面出現了這個原主的過往。原主也叫瑤姬,姓折。她的一生比小宮女的一生複雜多了,但也讓瑤姬十分震驚,覺得這次原主的故事有些不可思議。
原主是一個叫做衛丘山的修仙門派弟子,也不是什麼內門大弟子,只是那種外門不起眼的弟子。
她的天賦平平,修仙之路也不順暢,一直在艱難的修煉。直到那日,內門大師兄越寧平朝著她伸出了手。
他天賦好,是衛丘山公認最容易成仙的人,小姑娘自然喜歡上了他。但是很遺憾,對方只是看上了她的臉而已,因為她的臉跟越寧平內心深處喜歡的姑娘一樣。
而那個姑娘死了。
於是原主就成了替代品。誰知道後來,越寧平喜歡的姑娘回來了,原主黯然失色被拋棄,她失落的下山,正好遇見了妖獸潮,死於非命。
結果,越寧平卻覺得他一點也不喜歡之前的姑娘,他覺得那時候,他根本不懂愛,所以他認為自己一直只愛原主一個人。
就這樣,原主成了越寧平的白月光。
瑤姬:“……這也可以?”
不說別的,她都懷疑係統不是讓她進了小世界,而是進了一個俗套的話本故事裡面。
不然,就這種身世,多倒黴的人才能碰見啊。
她嘆氣,覺得系統真是太不靠譜了。不過還好她現在出現的時間點還很靠前,原主依舊是個不招人待見的外門弟子,還沒有見到越寧平,更沒有發生後面的事情。
瑤姬慶幸的站起來,覺得這次不能靠其他人了,只能靠自己。
畢竟上輩子齊垣是男主,跟著他有肉吃,這輩子男主是個渣渣,跟著他遲早沒命。
她得保護好自己!她的宗旨就是不早死。
而且,這可是個修仙的世界,她上輩子修煉了那麼久,難道還會怕麼!她遲早要將這小世界全部開闢出來做仙田。
她走出小木屋
,發現外面倒是被修整的很好,還有一個獨立的小院子。瑤姬試了試自己的法力,嗯,雖比起以前來說很微弱,但也算不得太差,可以拯救。
這個小世界修仙分靈根,有金木水火土五種靈根。原主是木靈根,瑤姬本體是瑤草,上輩子修煉的也是木系的法術,正好合適。她很滿意:那上輩子的修煉之法應該可以用。
她第一件事情就是挖地。鋤頭本是沒有的,她用了原主撿來的一塊廢鐵磨平了,用了法術,做成了一把鋤頭,然後開始挖地。
——挖地這種事情,她向來喜歡親自幹。要是用法術,就沒有樂趣了。
種地麼,還是要踏實一點好。
但是有了法術也確實方便一點。她從院子外面的小石潭裡面用木系法術將院子裡面一朵花的藤條弄空了,讓小石潭裡面的水從藤條裡面引進院子,澆在土地上。
她實在是太聰明瞭!
不過一個時辰,瑤姬就將院子裡面的土地挖好,然後去原主的儲物袋裡面看了看,發現有一株快要乾枯的靈草。
靈草很常見,叫茗草,這種草很常見,可以做回血丹的藥材。所以一般的弟子都會去山上採一些回來賣。
但是這種乾枯的就不好賣。瑤姬想了想,乾脆也不賣了,直接把它們種在了地上。
澆了水,頗為照顧它,用了她上輩子修仙時學的回春術,用原主本就不多的靈力,施展了一招回春大地,讓這棵茗草活了過來。
“再種一個月,就可以讓它生根,把根切成一塊一塊的種下去,便可以得到很多茗草。”
她一想到這個,就心裡高興了。然後再摘了一朵花,用了小法術讓花的花蕊燃起來,一直不滅,這般便可以做燈。
在人間的世界呆久了,無論看得見還是看不見,都習慣了宮燈這種東西。要是門前沒有,她還真的不習慣。
擺碗的時候,她習慣性的擺了兩個,然後愣了愣,才撤掉了一個。
瑤姬想,她應該還要點時間,才能淡忘齊垣。
這時候,她才覺得快穿也不是什麼好事情。她要是每一個世界,都遇見一個齊垣這般的人,幾十年,甚至這個修仙世界裡,幾百年幾千年的在一起,那她再去了別的世界裡,不是更加難受麼?
天下果然沒有白吃的午餐!
——等下個世界去了系統空間,得問問有沒有什麼東西可以消除這些情感。
她吃完飯,又去院子外面挖地。
正在挖,便見一個人朝著她走來。
瑤姬抬頭,便見一個男人正盯著她看。
瑤姬:“???你踩著我的地了。”
男人長的很是英俊——當然,自然比不過齊垣。齊垣畢竟是比人參精還好看的男人。
瑤姬很自然的比較了下,然後大概又比較了下對方和自己的法力,得出不得不退一步的結論,她只好詢問他,“你可不可以挪挪腳?”
男人往後面退了一步。然後他聲音沙啞的喊了她一聲,“阿青。”
瑤姬:“??”
阿青?是渣渣男越寧平喜歡的那個姑娘名字。
他是越寧平嗎?
她好奇的問了一句,“你是越寧平嗎?”
男人應該在震驚之中,點了點頭,“是我,阿青。”
瑤姬十分看不起這個男人,她鄙夷的搖了搖頭,“你認錯人了。”
她把自己的花燈湊到臉前,“我叫瑤姬,不是什麼阿青。”
然後想了想,“既然你是越師兄,那你說的阿青便是掌門的女兒雲青師姐吧?”
越寧平怔怔的再次點頭。
瑤姬嘿了一聲,“雲青師姐死了。”
“你要是想見她,就也得去死了。”
越寧平被這句話陡然驚醒,這才發現自己因為太過於想念阿青,竟然將個外門女弟子當成了阿青。
他臉上有些掛不住,也有些不高興,更多的是傷心他那句阿青死了。
他想生氣,可看見這張跟阿青七八分相像的臉,又下不去手懲罰,只好憤然離去。
瑤姬看著他的背影越來越遠,嘖了一聲,“還踩那麼重的步子,可別踩壞了我的地。”
因為剛剛懟了人,她心情大好,又開始挖地。正在這時候,她突然發現了不對勁。
她的院子裡面,突然多了一塊土。
不要問她為什麼會在滿院子的土裡察覺出多了一塊土,她就是知道!這是她的血脈之力!
瑤姬好奇的走過去,將那塊土撿起來,握在手裡捏了捏,再扯了扯,啊,是一團像是軟和的泥巴。
和了水的土,扯不開,黏糊糊的,像是……像是餈粑。
但確實是土。這是什麼土呢?好像是有生命的,但是又沒有生命的跡象。
她乾脆把院子裡面的一朵紅色小花種在了它上面——她可捨不得浪費靈草或者是菜。
還是用朵花試試吧。
她把泥巴帶回了屋子裡面,看看天色,又修煉了一會,這才倒床就睡。
她睡的時候,情不自禁的看向了床下。
床下什麼也沒有。而在今天之前,在上個世界裡,床下面還有齊垣日復一日的躺在那裡。
不僅人念舊,就是她這種大妖,也念舊的很。
她嘆了一口氣,沉沉的睡了過去。
而在這個小世界的不遠處,一個長相清絕的人醒了過來。若是瑤姬在這裡,她便可以發現,這個男人跟齊垣長得很像。
有七八分像吧。
他睜開了眼睛,目光淡漠,如同一尊神明的雕塑,沒有任何情感。而就在這時,他的腦袋上突然出現了一朵紅色的小花,在那一瞬,男人清冷的氣質即便還在,但整個畫面變得十分詭異。
這朵紅色的小花隨風擺了擺,然後被清冷的男人摘了下來。
“從何而來的小花?”
他的手指頭在花瓣上拍了拍,小花的花瓣上便有一股煙冒出,男人踩著那煙在半空中慢慢的走到了一處小木屋前。
他整個人是隱身的。沒有人能看得見他。無論是內門外門,所有人都在忙碌的修煉,或者在匆忙奔走,所有的一切如常,唯獨他如閒庭信步一般,踩在半空中的煙霧上,不緊不慢。
但是在看見小木屋裡睡覺的女弟子,他突然覺得自己的呼吸急促的一窒。
那種感覺很難形容。他明明是第一次見到她,但是在內心深處,在腦海裡,卻有一股聲音告訴他。
他對她一見鍾情了。
多麼好的姑娘——雖然好像說不出好在哪裡,但是他對她很是鍾愛。
就好像修煉了幾千年,就是為了今日一般,他的內心有一種難言的歡喜,慶幸。而這種情感,他似乎順其自然的就接受了。
不合乎情理,卻讓他生不出任何懷疑。
就好像天命就該如此。
男人想,這大概就是一見鍾情的魅力。
男人叫齊垣。
是個老男人了。
在這個沒有人超過八千歲的世界裡面,他已經有了七千五百歲的高齡。多少人叫他一句老祖宗。
跟他同齡的人,要麼死在了天道之下,要麼跟他一般活著等死。
整個修仙世界的人,沒有人能活過八千歲。在他們八千歲那年,會有一次天劫,過了,便可以得道成仙,要是沒有過,便要灰飛煙滅。
齊垣倒是無所謂生死,也不喜歡外出,比起那些同齡的老祖們廣收門徒,開闢仙土,為子孫後代們做準備,他可以稱得上孤僻,無情。
他只開了個山頭,便任由那些弟子們修煉了。
但今天,老鐵樹開了朵花。
他靜靜的凝神看著床上的姑娘,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臉,她的鼻子,她的嘴巴。
——啊,嘴巴好軟啊。
齊垣深深的喟嘆一聲,然後不由自主的躺在了床下的地板上。
但是躺下去之後,又睜開了眼睛。他看上了床。
——為什麼不睡床呢?
明明她在床上。
他這般想,也這般做了。
老
祖宗起身,睡在了小姑娘的旁邊。
然後在清晨之際,在小姑娘睜開眼睛之後,也睜開了眼睛。
跟著她起床,跟著她洗臉,跟著她……啊,換衣服不能看。
老祖宗轉過了身子。
然後,他一向清冷的臉上雖然沒有了表情,但卻紅了紅臉,又踩著煙霧回到了自己的洞府裡面。
——再怎麼樣,也不能為老不尊啊。
……
瑤姬毫無察覺。
她只覺得自己的被窩全是熱乎的。但也沒有多想,今日早上,她還要早起去任務堂裡面看看有沒有什麼可以做的任務。
這般才能得靈石,有了靈石才能買種子,買靈草種。
在最開始的時候,只能如此了。還要不斷的修仙才行,靈力高了,才能去更加廣闊的秘境裡面得到數不勝數的種子。
——這是原主的記憶告訴她的。
瑤姬念念不捨的將鋤頭放在一邊,還不忘詛咒了一遍系統:果然這個世界難多了。
要修煉,就沒時間挖地。
上個世界是真好啊,挖了十幾年的地,她滿足得不行。
瑤姬一臉幸福的朝著外面走去。這個世界裡面的景物非常美。每一處都有花花草草擁簇著,花草各不相同,但是種在一處,卻有一種別樣的美。一路上還有小橋流水,水下面養著傳聞是修仙界寶物的霖魚。
霖魚上面有翅膀,有些外門弟子要是沒有學會御劍飛行,便可以摘一些魚草給霖魚吃,以此賄賂霖魚,讓它們飛起來,載人一程路。
瑤姬每走一處,便有一處景緻。她倒是沒有被這美景吸引,而是不解風情的很:假若有朝一日她厲害了,就把這院子裡的每一處都夷為平地,種上仙草,仙米。
正在想,就聽見有人喊她。
“瑤姬。”
一個身著藍色衣裳的姑娘高興的朝著她喊。
瑤姬在腦海裡面想了想,走過去應下她,“步步,你也去任務堂啊。”
步步是原主的熟人。當然,也僅限於一起做任務的交情,只是比起其他人,孤僻的原主跟步步之間,也算得是熟悉了。
步步是個善良熱情的姑娘,她拉著瑤姬的手,“是啊,上回得的茗草你賣了嗎?”
瑤姬:“沒賣,它枯了,我種在了院子裡面。”
步步便有些傷心。她們這些外門弟子,每次拼死拼活的在前面殺妖獸,但是分到的東西,卻是最少的。
她的茗草比瑤姬好一點,但是也沒有賣出多好的價錢。
“所以這次,我不想跟內門的弟子組隊了,不然咱們還是分最少的靈草。”
而妖獸的內丹這些,她們都不敢想。
瑤姬卻指出了一個問題,“要是沒有內門弟子帶著,咱們也不敢進山裡面去。”
這個倒是。步步更加憂愁了,“算了,算了,少點就少點吧,有內門弟子在,咱們至少敢進山,大多數時候,也是能活著回來的。”
步步轉眼就拋開了這種生死大問題,而是偷偷摸摸的問起了小八卦。
“我聽人說,你昨日跟越師兄遇見了?”
瑤姬:“我就在院子門口挖地種靈草,他突然就來了,叫我阿青,我想,那口中的阿青便是雲青師姐了。可能我跟她長的像。”
步步:“我沒見過雲青師姐。”
瑤姬:“我也沒見過——那都不關咱們的事情。”
她只想去做一個任務,好歹先得一點靈石,買點種子回來。
任務堂前有很多人排隊領任務,步步閒得無聊,就跟瑤姬說八卦。
“聽聞雲青師姐剛出生的時候,老祖宗都出來恭賀,哎,雖然只出來一瞬間,但是也驚動了不少人,隔壁花蓮宗的老祖宗都過來了。”
“大家都說雲青師姐天賦好,將來肯定能成仙,誰知道曇花一現,就那麼隕落了。哎,也可憐了越師兄,這麼多年,一直頹然,苦苦思念著雲青師姐。”
這個原主倒是知道。在她的記憶裡面,雲青師姐有大師姐的風範,是個很厲害很負責的人。
當年她負責帶著師門弟子去秘境,結果遇見了不測,她一個人護著全秘境的人撤出,只自己留在了秘境裡面,命牌也碎了。
原主很敬佩雲青師姐,瑤姬也很敬佩。
要犧牲自己去救別人,那是她做不到的事情。她一點兒也不想死。
所以能捨己為人的,就活該成仙!
瑤姬就點評了一句,“越師兄竟然將我認成了雲青師姐,真是太過分了。這會讓我看不起他。”
步步:“……啊?”
瑤姬認真的道:“既然苦苦思念了那麼多年,為什麼還會認錯人呢?即便相貌有幾分相似,可是精神,神情,氣息,都該不一樣。可是你看越師兄,竟然會認錯!”
她說到這裡都有些憤怒了,“越師兄可能都不是喜歡雲青師姐,他只是感動自己罷了!”
步步在一瞬間,竟然覺得瑤姬說的真對。她點了點頭,“你說的也是。”
兩個人很快就領到了任務,依舊是跟內門弟子組隊去山裡面殺妖獸,任務是三天後。
步步便跟瑤姬道別,她還要去別的地方見人,瑤姬只好獨自回到了家。
在回到家那一刻,她發覺了一絲不對勁。
那塊莫名其妙出現的土,她明明昨天放了一朵小紅花在那上面,而此時,上面已經沒花了。
花去了哪裡?
瑤姬端著臉,認真而嚴肅的開始說話。
“土——我問你,你是什麼土?”
面前的土沒有任何動靜。
瑤姬想了想,猶豫著,隨手放了一個原主吃飯的碗在上面。
另一邊,正在反省自己為什麼為老不尊的老祖手上,出現了一個碗。
他遲疑了一瞬,手在半空中一揮,一面水鏡出現在空中。
水鏡裡,姑娘眼睛正一錯不錯的盯著泥巴。
——她這樣好可愛啊。
——怎麼會有這般好看的姑娘呢?
老祖清冷的臉露出了滿足的神情,然後將手裡一個隨手做的法器放在了碗裡面。
——她這麼可愛,好看,他自然要送些禮物給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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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少三千字。家裡進老鼠了,我坐不住了,要打掃衛生。
記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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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中午十二點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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