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婚来迟,总裁先生太傲娇 173
徹夜未眠,蘇安琪在醫院冷清的走廊上一直等著。
萬籟俱寂,所有的聲音都漸漸地削弱下來,一直到再也聽不到。
蘇安琪看著手術室門口,依然沒有熄滅的紅燈,說不出來的滋味。
她甚至能能想象到沈寒在家等著她的畫面,能想象到溫時容在手術室裡徘徊在生死線上的掙扎的樣子。
這世界上,最為難的就是兩難不得顧……
“安琪。”蘇菲歉意的推了推在椅子上睡著的蘇安琪,“抱歉啊,昨天的事情實在是太棘手了,所以不能及時的回來。”
蘇安琪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扯了扯嘴角。“沒關係。”
“那你趕緊回去吧……”蘇菲看著她,眼裡盡是愧疚。
“不用了。”蘇安琪搖搖頭,臉上掩飾不住的落寞。“你去忙吧,溫總這裡我照顧就好了。”
“那……沈寒呢?”蘇菲說著,看了一眼依然在昏迷中的溫時容,臉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蘇安琪的笑僵硬在臉上,看著蘇菲試探的眼神,蘇安琪許久都沒開口。
“你要是因為怕我辛苦的話,那不用這麼糾結的,我沒關係的,你趕緊去吧。”蘇菲說著,不禁有些著急。
“咳咳咳——”溫時容突然咳嗽了起來,漸漸地睜開了眼睛。
“溫……溫先生,您醒了?”蘇菲看著溫時容醒來,像是一個說別人壞話,被當場抓包的人,戰戰兢兢地看著溫時容,問道。
溫時容虛弱的哼了一聲,“你先出去吧,我跟她說幾句話。”溫時容說著,攥住了蘇安琪那白皙嫩滑的小手。
蘇菲看著溫時容剛想要開口,便被溫時容凌厲的眼神掃了一眼。“好……”
蘇菲說著,逃也似的離開了。
“為什麼感覺蘇菲有些害怕你?”蘇安琪看著蘇菲的背影,總感覺兩人之間似乎有些微妙,不明所以的問道。
溫時容怔了怔,並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安琪,謝謝你一直陪在我身邊。”溫時容說著,展露出一個溫暖的微笑。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蘇安琪看著溫時容,不僅有些愣住了。和沈寒不一樣的是,溫時容給人的感覺是那種很溫暖的,就像鄰家大哥哥的那種,讓人情不自禁的便想要接近他。
“溫總,您言重了,這只是我的工作而已。”蘇安琪說著,不動聲色的把手從溫時容的大大的手掌裡抽出來。
“工作?”溫時容不明白的看著她,臉上盡是疑惑。
蘇安琪張了張嘴,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解釋,等了許久,才說了一句:“等您病好了,您就明白了。”
溫時容點了點頭,看著蘇安琪,眸子裡盡是炙熱。
蘇安琪被他盯得很是不舒服,把頭別到一邊。“溫總,您餓了吧,我去幫您買點吃的吧。”蘇安琪說著,便要離開。
“安琪,你能不能不要總是對我這麼的疏離?”溫時容說著,深邃的眼神裡盡是受傷的意味。
“溫……”蘇安琪剛想開口,便被溫時容打斷了。
“不要再叫我溫總了好嗎?你以前不是都叫我小時的嗎?”溫時容眸子清澈的看著蘇安琪,眼裡盡是期待。
小時?蘇安琪聽著這兩個陌生的字眼,看著溫時容滿臉期待的樣子,實在是叫不出口。
她甚至覺得有些可笑,喜歡一個人是遮掩不住地,溫時容的眼神裡,她是能看出來的。但是,在她的心裡,從來都沒有把他放在心上過。
“溫總,您先好好休息,我去去就回……”蘇安琪說著,逃也似的離開了。
她並不是逃避,如果溫時容是一個健康的人的話,她可以直接拒絕。但是,他已經這麼慘了,她實在是不忍心去傷害他。
蘇安琪嘆了口氣,看著遠處的藍天白雲,一切等他好轉之後再說吧。
蘇安琪剛走出醫院的門口,就看到了遠處的那個熟悉的身影。蘇安琪站定了腳步,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她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沈寒,不知道該怎麼向他解釋自己沒有回去的事情。
“為什麼不回家?”沈寒看著站在原地不肯向前的蘇安琪,向她跑了過來。一邊跑,一邊憤怒的問道。
說著,直接握住了蘇安琪的肩膀,臉上盡是憤怒,彷彿要把她撕碎一樣,不斷地低聲咆哮著。“為什麼?為什麼?!”
蘇安琪看著彷彿像一隻野獸在嘶吼的沈寒,嚇得哆哆嗦嗦起來。“對……對不起。”
沈寒還沒等她說完,就把她帶到了一邊的角落。
蘇安琪被沈寒扯著衣袖,踉踉蹌蹌的跟著沈寒,還沒等她站定,就被沈寒推到在了牆壁上。
後輩火辣辣的疼,蘇安琪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肌膚和牆面摩擦,還沒叫出聲,就被沈寒吻住了。
狂風驟雨般的吻向她襲來,蘇安琪還沒抵抗,便已經投降了。她能感受到沈寒的呼吸聲,能感受到他源源不斷的怒意。
終於,沈寒鬆開了她,在蘇安琪的脖頸間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還是一直重複著那句話。“為什麼?”
蘇安琪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不肯開口。
如果要是說她昨天一直在照顧溫時容的話,她是不是會死的更慘?
“說話。”沈寒說著,抬起了蘇安琪的下巴,讓她對上自己的眼睛。
憤怒的眸子,彷彿能噴出火來,蘇安琪看著沈寒,彷彿感覺自己的眸子被灼傷了,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她現在可能早就已經千倉百孔了。
“沈寒……”蘇安琪弱弱的開口,“你弄痛我了……”
沈寒看著蘇安琪吃痛的表情,怔怔的鬆開了她。果然,下巴處有一塊發紅了的印記,在她白皙的臉上十分的顯眼。
“沈寒,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我不是故意要騙你的……”蘇安琪說著,聲音漸漸地小了起來。
這件事情,要麼她全盤托出,要麼便緘口不言。作為沈寒的愛人,她願意跟他分享,但是,作為一名員工,她必須要有自己的職業操守。
“蘇安琪,這就是你的解釋嗎?”沈寒說著,盯著蘇安琪,不屑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