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婚来迟,总裁先生太傲娇 429

作者:月中夜

胃裡一陣翻騰,蘇安琪還沒來得及跟沈寒說一下,便衝出去吐了起來。

“怎麼回事?”沈寒看著她,眼裡不由得盡是詫異。說著,幫她拍了拍背。

“別……別過來。”蘇安琪虛弱的說著,臉上不由得盡是蒼白,“幫我買瓶水,我沒事,一會就好了……”

沈寒看著她,不由得蹙了蹙眉,眼裡盡是心疼,“好吧。”但是,猶豫了一下,還是去了。

不過,他去的是馬路對面的藥店。

“你好,女朋友嘔吐吃什麼藥能緩解一下呢?”沈寒剛進門便急匆匆的說道。

“嘔吐?”藥師看著他,不由得勾了勾嘴角,“是什麼症狀呢?”

“就是……突然噁心……”沈寒說著,不由得撓了撓頭,“我也說不好。”

“女朋友在嗎?她最好親自來一下。”藥師嚴肅的說著,“有可能是懷孕了。”

懷孕?沈寒聽著,不由得怔住了。對啊,他怎麼會沒有想到這些呢?

“等一下,我去把她叫來……”沈寒說著,臉上掩飾不住的喜悅。說著,便飛快的跑了出去。

他感覺整個人都是顫抖的,心裡的那種喜悅感,讓他有些不清醒了。

“安琪……”可是,回到車邊的時候,他卻沒有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他找了一圈,甚至還在大街上大喊了起來。

“滴滴滴——”一陣電話鈴聲響了起來,沈寒心煩意亂的按下了接聽鍵,但是,眼神還在不停的四處巡視著。

“沈總,你不用找了,蘇安琪在我手上……”

一個沙啞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了出來,沈寒不由得停下了腳步。

“你……你是誰?”說著,聲音竟不由得有些顫抖了起來。

“沈總,給你一天的時間,覆蓋掉所有關於溫氏的新聞。順便召開一個記者釋出會,曝光你們自己背後用的手段。”這個聲音說著,不由得變得尖銳了起來。

“你是溫江?”沈寒說著,不由得瞄了瞄頭頂上方報道溫江逃逸的新聞。

“還有,把溫時容給我找回來。他是我的兒子,他就算是死,也決不能背叛我。”溫江說著,不由得咬牙切齒了起來。

“你到底想做什麼?”沈寒歇斯底里的大喊著,語氣裡盡是怒氣。他剛才怎麼會讓蘇安琪一個人在這裡呢?他為什麼沒有好好的保護她?

更何況,她現在不是一個人。她還有可能懷了孩子。

“哈哈哈。”溫江的笑聲從聽筒裡傳了出來,“沈寒,原來你也有怕的事情。”

是的,他害怕,他寧願讓溫江報復在自己的身上。蘇安琪是他的軟肋,是他死都不願意去做交換的人。

“溫江,你聽著。”沈寒說著,語氣裡盡是冷漠,“我可以答應你的要求,但是,我也警告你,如果蘇安琪有這麼事的話,不僅是你,就連整個溫氏、溫氏家族,我都不會放過。”

沈寒說完,啪嗒一下,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甚至沒有勇氣去聽溫江再說那些威脅的話……

一陣眩暈感傳了過來,沈寒扶著路邊的長椅坐了下來。他的腦子一片空白,一團亂麻。而且,他在顫抖,整個人都在顫抖……

……

蘇安琪緩緩的醒了過來,眼前蒙的黑布條讓她很是恐懼。掙扎了幾下,發現自己的手上也是繫著繩子的。

“放開我,你是誰?為什麼要綁架我?”蘇安琪說著,眼淚簌簌的便落了下來。

“呵呵。”溫江看著她,不由得勾了勾嘴角。一把扯下她眼上的黑不條。

陽光直射人的眼睛,可是,就是這樣,她也還是看清楚了自己面前的這個人。

“溫江?”蘇安琪輕輕的說道,眼裡不由得盡是詫異。

“怎麼,看到我很意外嗎?”溫江看著她,臉上盡是陰冷。

“你為什麼要綁架我?”蘇安琪說著,眼睛裡不由得盡是疑狐。

“你是沒有,可是沈寒有。他把專案搶了過去,讓溫氏一下子陷入了被動。現在記者和警察都在找我,他們都想看著溫氏垮臺呢。”

溫江說著,眼裡不由得盡是陰霾。

“還有,我兒子不知道怎麼就被他藏了起來……”

蘇安琪聽著他的話,不由得蹙了蹙眉,“溫時容他是自己躲了起來,跟沈寒有什麼關係?”

“不!”溫江說著,看著她的眼睛裡盡是憤怒,“時容是最聽我的話的,他不會背叛我,背叛溫氏的。一定是……一定是沈寒把他藏了起來……”

“他真的不是沈寒藏起來的,他是自己走……”

“啪——”蘇安琪還沒說完,臉上便傳來了火辣辣的感覺。

“你這個女人到現在還在騙我,我告訴你,時容心軟會相信你,可是我不會。”說著,怒氣衝衝的向她走了過來。

“你……你想要幹什麼……”蘇安琪說著,背後不由得一身冷汗。

溫江看起來像是受了什麼刺激,神色有些恍惚,了。而且,他講的話,沒有任何的邏輯。從他的狀況來看,真的像是瘋了。

“我想幹什麼?”溫江重複著她的話,不由得冷哼了起來,“你是沈寒最愛的人,如果我把你給殺了,你說他會不會難過?”

說著,從腰間抽出一把明晃晃的刀。

蘇安琪看著眼前的一切,腦子裡一片空白。她甚至說不出話來,安撫一下他的情緒,為自己做下開脫。

這一刻,她彷彿能聽見自己的人心跳。那代表著鮮活的生命力的心臟,在她的胸膛裡跳動著。

“沈寒……”她輕輕的叫了一聲,等待著死亡的來臨。

但是,意想之中的那種痛的感覺並沒有傳來,她睜開眼睛,看著離自己只有半公分的刀刃,不由得心裡一鬆。

“我先留你一命,等沈寒到了,我在他的面前殺了你,不是更讓他難忘?”溫江說著,收回了自己的刀。

蘇安琪看著他,不由得全身癱軟了下來。以前有過很多次與死亡相近的事情,可是,她不得不承認,這是離她最近的一次。

更諷刺的是,還是在她最不想死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