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学神支配的恐惧[娱乐圈] 89
“起來了?”
當席君走出房門的時候, 鍾倫剛剛洗漱完畢,有些驚訝的問。
現在才五點半,他以為自己起的夠早了。
是的,他一整個晚上都沒有睡好, 光是在腦海裡排練這一刻都花了好幾個小時。
不過演員對於時差的適應程度遠超常人想象, 熬了一夜, 鍾倫看起來一點變化都沒有。
連黑眼圈也找不到。
“嗯, 剛起。”席君臉上還掛著水珠, 整個人冷白透亮。
除了眉毛的走勢因為揉搓而變得有些凌亂, 其他根本沒有任何瑕疵。
早起的攝像機自動對準了席君, 連她臉上每一個毛孔都……咦, 沒有毛孔?
洗了一把冷水臉後, 席君精神抖擻, 最後一絲睏意也消失殆盡。
雙手交叉側靠在門旁,鍾倫暗自欣賞“美人初醒”的一幕, 心裡湧動著莫名的感觸。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們今後的日常, 應該也會像現在這樣, 平淡而又溫馨。
“先吃飯還是先鍛鍊?”他忽的問道。
“你不是有答案了嗎?”
席君拉起了運動服的拉鍊,對他挑眉:“今天我一定贏你。”
“哦?”鍾倫覺得有些好笑,不甘示弱地挑眉,“你確定嗎?高中就輸給了我,現在就更不可能。”
“那可不一定,你是演員,經常在劇組裡待著,睡眠的時間都不一定有,更何況鍛鍊。我可是一直堅持鍛鍊到現在。”
“可你不也是沒堅持跑步嗎?”
“……試試就知道。”
兩個人的視線在空中碰撞出了激烈的火花, 誰也不肯相讓。
他們的爭強好勝苦了攝像師,大清早就得爬起來上班。
哦,不僅這麼早起來受折磨吃狗糧,還要陪著一起跑步鍛鍊。
他們都穿上了運動服,徑直來到小區的操場。
六點整,天還有些暗。
做好了準備活動之後,席君和鍾倫對視了一眼。
“準備好了嗎?”
“你喊開始和我喊開始都不公平。”席君較勁兒的脾氣又上來了,“要不讓攝像老師來計時。”
“那不行,你們倆的近景誰拍啊?”攝像大哥出聲拒絕。
這也是南璟的指示,他知道這倆悶葫蘆憋不出多少話來,但一個綜藝節目裡,要是聲音填不滿畫面,未免顯得單薄了些。
所以讓攝像老師自由發揮,會是一個最好的選擇。
在當初選擇拍攝團隊的時候,南璟也是專門找的有個性的人來加入其中。
最好他們能以觀眾的視角多吐槽一些,挫挫這對戀人未滿的男女的銳氣。
“嗯……老師,我覺得就算拍了你也不一定能跟得上。”席君皺著眉頭,又開始說大實話。
“你們讓我先試試唄,大不了我再停下來。”攝像老師蠻不在乎,並沒有把她的提議放到心上。
殊不知,席君給出的“站在原地不動”的提議,才是最照顧他的想法。
幸好隨行的跟拍攝像有兩位,在緊張激烈的石頭剪刀布的對決之下,出聲的那位攝像老師勝出,如願跟跑。
“那就我來計時。”二號攝像老師還是很不習慣在拍攝的過程中說話,以至於他的嗓子都有些沙啞。
“咳咳,準備——”他拿出手機,調好計時器。
一號攝像師站在了鍾倫和席君的外側,已經在原地摩拳擦掌,準備奔跑。
從他的表情可以看出,他的勝負欲比男女嘉賓還要強烈。
哼,今天就讓你們見識一下,常年堅持在工作崗位上的攝像師的體力到底有多可怕!
沒等他擺弄完表情,完全不看局勢的二號攝像師就這麼猝不及防的說出了:
“——開跑!”
咻——咻——
兩個人影像風一樣從他身邊呼嘯而過,迅速向前奔去。
哎喲我去,老牛你怎麼也不給我個訊號,這樣一來他們倆肯定超我。
來不及去瞪胳膊肘向外拐的同事,一號攝像邁開腿趕緊往上跟。
起初,他是無比自信的。
多年的綜藝經驗,讓他無論在追逐戰還是爬山滑雪划船等專案中,都能以超強的運動細胞拍到嘉賓的表現,還能拍出緊張刺激的感覺,同時兼具喜感與美感。
而且一臺攝像機的重量就超乎想象,扛個一時半刻還好,可如果扛著它進行各種高強度運動,那可不是常人能夠勝任的工作。
在殘酷的工作錘鍊之下,老董特別看好自己的實力。
明星而已,他們的運動量又能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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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最外道順利趕超,側過身去拍兩個人的表情,同時嘴角不由的上揚。
看,輕輕鬆鬆的事。
於是接下來,他就在鏡頭裡看到了席君和鍾倫不懷好意的微笑。
哦,終於追上了是吧,那我們可就繼續嘍?
兩個人默契地猛然提速,繼續向前奔跑。
哎喲喂,跟爺玩兒呢?
作為一個一米八幾的魁梧大漢,老董是不會認輸的。
行,你們加速,我也沒到極限。
他一邊跑一邊去抓拍二人的表情,顯得幹勁十足。
相比跑道上激烈的運動戰況,站在起點處的老牛就像一塊望夫石似的,鏡頭也非常閒適從右往左慢慢移動。
都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處在第三視角的他,應該是最客觀的那一個。
看著席君和鍾倫像逗貓一樣,故意調整速度,讓老董一直處在超越和被超越的邊緣,偏偏又給他一種超過這兩人還是遊刃有餘的錯覺。
然而速度一會兒快一會兒慢,這在跑步中還是比較忌諱的,因為如此一來,體力會被極快消耗。
特別當減速後再想提速時,花費的力氣也會比正常提速要大。
沒一會兒,一個自信的董氏男人就被折騰的氣喘吁吁。
哼哧哼哧,老董咬著牙不肯認輸。
而縱觀全域性的老牛還在那裡悠閒的扭頭。
大早上的,工作真輕鬆啊。
“一圈結束了,老董你來歇歇唄。”望著向終點奔來的老董,老牛扯著嗓子喊道。
聽到聲音的老董故意把鏡頭轉向了站著說話不腰疼的老牛。
果然,表情還真是欠揍。
“哎,同一份工資,別那麼拼啊!”老牛又喊。
經過早晨這麼一開嗓後,沙啞的感覺倒是沒有了,聽起來中氣十足。
鍾倫和席君對視了一眼,不禁覺得這兩位攝像師的相處日常也很有趣,是節目的一大亮點。
尤其是老牛,平時見他不愛說話,沒想到在損起同事的時候那叫一個磨人。
“走走走,別損我,我還沒輸呢。”老董在經過老牛身邊時,重重地強調。
老牛不吭聲,默默把鏡頭轉向了男女嘉賓。
蕪湖~面色如常,步履矯健,胸膛起伏也不明顯,這才是真正的輕鬆。
而後方的老董已經有些跟不上了,他的倔強讓他從外道不知不覺跑到內道,再抄近道進草坪。
就算如此,他也有些吃力。
看看人家,再看看你,體力不行就別硬撐,這才剛開始拍沒多久呢,接下來的一天可怎麼辦?
嘖嘖嘖,真丟人。老牛繼續看好戲。
兩個人的競技不知不覺變成了三個人的比賽,而老董即將被淘汰。
全程都像彈簧似的一鬆一緊,被玩壞的老董在第二圈剛結束的時候,就被老牛一把拉住,讓他停在了終點。
“行了行了,我這畫面裡都拍不到男女嘉賓單獨的身影,你跑去湊什麼熱鬧。”老牛搖頭。
“我……我……呼……這兩個人……簡直……”
他單手扶住膝蓋搖了搖頭,另一隻手還堅持扛著攝像機,努力對準男女嘉賓的身影。
“你先喘會兒。”老牛也不再打趣,讓他好好休息。
只是他的溫柔並沒能持續多久。
“聲音小點,哼哧哼哧的。”老牛沒忍住吐槽。
老董眼睛一瞪圓,剛要直起身子說些什麼,一聲真正的“豬叫聲”從他嘴裡發了出來。
“……”
“……”
一個想笑不敢笑,一個敢怒不敢言。
默默把視線拉遠,攝像機同時對準了席君和鍾倫。
在沒有了和老董玩遊戲的想法後,這兩個人都開始認真了起來。
誠如席君所說,鍾倫堅持健身的時間並沒有她長,耐力也不如她足。
更何況在突破跑步的心理障礙後,她一有時間就會在跑步機上加強鞏固。
不僅如此,馬拉松帶給她的體悟,也讓她在跑步方面有了自己更深層的理解。
因此在第三圈快結束的時候,席君已經能夠超出他三到五米的距離。
但接下來,鍾倫還是向她展示出了男女之間的差異。
雖然按時間的總時長來說,他疏於鍛鍊,但近階段來,他還是有在很好的保持身材。
特別是之前為了飾演澹常這一角色,鍾倫安排了適量的增肌健身計劃,在體力方面也做了大量訓練。
總體來說,練習的效果還是很不錯的,起碼在第五圈開始慢慢顯現了出來。
他穩穩的超過了席君,並沒有刻意去讓她。
五米,十米……很快,鍾倫就輕鬆的把她甩在了身後。
他們約定的總圈數是八圈,鍾倫大概套了席君一圈到達了終點。
期間,老牛和老董正在兢兢業業的完成南璟導演交給他們的任務。
“可以啊,這兩個人的體力很不錯,都挺猛的。”
“所以你說到底是最後誰會贏?我猜鍾倫。”
“那我就猜席君好了,而且看得出來女嘉賓很想贏,男嘉賓怎麼說都會讓的吧。”
“哎呀,男嘉賓真的被女嘉賓超了,看起來不是故意讓,這就有點丟臉了啊。”
“哎哎哎,意思意思超個十米二十米就算了,怎麼還套圈了呢?”
“注孤身。”
“大直男。”
當鍾倫到達終點的那一刻,攝像師們同時閉嘴,一副乖巧的不能再乖巧的樣子。
鍾倫也沒注意他們,他的視線中心都放在朝他奔來的席君身上。
對於套圈,席君並沒有其他的看法,只是苦惱自己的實力還是不如學長。
“別停,接著走走。”當席君跑到終點後,在一旁等候踱步的鐘倫陪她繼續往前。
對於這次比賽,兩個人都拿出了自己的實力,那就沒什麼好遺憾的。起碼席君跑的很暢快。
在散步的過程中,鍾倫稍微放慢了點腳步,讓席君走在自己的前面,這也算是從另外一個方面彌補剛才自己套圈的過失。
幾乎一眼就注意到了席君的變化,大概是因為跑的太用力的緣故,她運動服的帽領整個往外翻。
“等一下。”鍾倫走上前,輕輕勾住了她的帽子。
席君被迫停下,儘管整體原地不動,但頭還是好奇的扭了過去:“怎麼了?”
這時候鍾倫已經輕巧的幫忙整理好帽子,滿意的拍了拍:“沒事,已經好了。”
“哦。”席君也不多問,神色如常地繼續往前走。
只是這個動作好像勾起了她的某個回憶,以至於她的腳步在空中稍微停頓了片刻後,這才正常放下。
“其實高中的時候,我經常這樣幫你整帽子,還挺懷念的。”
沒想到鍾倫居然看破了她的內心所想,直白地說了出來。
他偏過頭望著席君,眉眼溫柔。
“是……是嗎?”
因為他的發言而心頭一跳,席君下意識用疑問句來掩蓋內心的慌亂。
“不是吧,你居然不記得了?”鍾倫勢必想打破砂鍋問到底,故作受傷,“我可是一直把它作為高中最美好的回憶珍藏在心的。”
老牛和老董在心裡頭同時“哦?”了一聲,有情況啊這是。
“是嗎?”席君似乎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她忽然打斷問道,“一會兒吃什麼,包子還是餛飩?”
“都吃,你吃什麼我吃什麼。”鍾倫先回答了她的問題,之後又非常執著的把話題轉了回去,“你真的不記得了嗎?”
看來真的躲不過了,席君有些頭疼。
“其實……也是記得的吧。”她最後還是選擇了承認。
畢竟那種突然間窒息的感覺,還是挺令人難忘的。
說真的,她有好幾次差點沒忍住過肩摔的慾望,要不是周圍人太多,並且時時刻刻提醒她是公眾場合,否則惡趣味的學長應該已經被丟出去了。
幸好鍾倫見好就收,不再過多詢問,要不然這段珍藏在他內心的美好回憶,可能會因為席君的爆料而大打折扣。
小區外有一處專門賣早點的店,都是些尋常點心,但店面非常乾淨,看起來吃的也安心。
席君鍾倫他們吃了餛飩和包子,又請了兩位攝像一起用餐。
吃飽喝足之後,他們開始了新的計劃。
“去逛街嗎,可以買一些衣服或者需要的東西什麼的,感覺你帶來的東西特別少。”
因為是他幫席君把行李箱拎進來的,再對比自己的行李箱,兩手的重量差非常明顯。
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帶的東西居然會比一個女生還要多,這不禁讓鍾倫有些困惑和小小的羞恥。
“我沒陪女生逛街過,挺好奇的。”他又補了一句。
這是鍾倫的心裡話,但與此同時,這句話又顯得特別有心機。
【沒陪女生逛街過,但我想陪你逛街】
裡面隱藏的資訊有兩個:第一,他非常潔身自好,從來不和異性發生過逛街這種行為;第二,他對席君有很大的好奇心,想要更多的瞭解她。
面對這樣一位俊美優質的單身異性,大部分女生都很難拒絕。
然而。
“逛街,有什麼好逛的?你是缺了什麼想去買嗎?”某直女發言。
“……”
“如果是學長想逛街的話,我可以陪你去。”
“……”
話說出口,席君注意到了鍾倫變化的眼神,還以為是自己不小心說出了他的內心想法,連忙補救道:
“額,是我自己想逛街,對,學長你陪我逛街吧。”她真誠的看向鏡頭解釋。
此地無銀三百兩,一切都晚了。
鍾倫被打敗。
索性他也放棄抵抗,舉手投降:“沒錯沒錯,是我想逛街,我帶的衣服可能有點不夠厚,想多加幾件。”
“哦~”席君點頭,眸中露出了幾分瞭然,果然如她所想,是鍾倫想買東西。
既然如此,她也就目標明確的提議,“怎麼不早說?衣服穿的少很容易感冒的,我們現在就走。”
“等等等等。”鍾倫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攔下,哭笑不得,“我們都還穿著運動衣呢,是不是應該先回去換一下衣服?”
“也對。”
席君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心急,她收回腳步,不好意思的應道。
拍著拍著,兩位攝像師總覺得男女嘉賓的相處模式有些奇怪,在他們換衣服的時候,他們終於忍不住的討論。
“哎老牛,你有沒有覺得哪裡怪怪的?”
“有點,但我說不上來。”
“我總感覺,他們倆的性格是不是應該……對調一下?”
“哎你這麼說我突然就明白了,席君她比較大大咧咧,思維也偏向男性,目的性比較明確。”
“對對對,咱們鍾影帝就考慮的比較周全,也比較細心。”
回過味來的兩人點點頭。
這麼一對互補的男女,倒算是非同一般的相配。
而且他們也算是看出來了,雖然兩個人有的時候不可避免的會出現一些“直”場面,但因為席君本身就直,因此她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骨子裡的男性思維,讓她的包容性變得很強,不會因為一些溝通上的小矛盾進行不必要的爭吵。
而面對偶爾直女行為的席君,鍾倫也能夠很好的體諒她,甚至願意犧牲自己來維護她的單純。
雖然彼此的包容表現的並不明顯,需要有心人仔細觀察才能發現。但這種透著真誠的平淡反而更打動大家,也更讓人心生嚮往。
“你說……最後能成嗎?”老牛不確定的問。
私心的想,他們真的挺配的。
但在娛樂圈這個地方,什麼事情都說不清,更何況看席君的樣子,她在戀愛的那根腦筋上根本還沒開竅。
有點懸啊。
“我覺得能。”老董像是提前看到了結局似的,篤定地說道。
“以我拍攝過那麼多真假戀愛綜藝的經驗,哪對能成哪對會散,我心裡都門清。在我看來啊,只要鍾倫努努力,不要輕言放棄,就算是冰山也能被融化。”
他拍著胸膛發誓。
“賭不賭?”
“賭什麼?”
“賭你的頭髮,要是輸了,地中海變滷蛋。”
“……算你狠。”老董咬牙切齒的說道,“勞資既然敢說出口,還怕會輸?就賭這個!”
“那我就等著瞧了。”面對老董的怒火,老牛也不生氣,依舊樂呵呵的笑著。
反正我又沒損失,對吧?
此時的鐘倫有些後悔,他後悔找了一個衣服不夠多不夠厚的理由。
“買件羽絨服。”席君不由分說的拉著他各種試穿,“我審美不太好,但是衣服你必須買,買哪件無所謂,你自己挑。”
“可是我,我衣服夠的。”鍾倫坦白道。
“雖然是初春,但這個季節很容易感冒,我師孃說了,春捂秋凍,你得多穿點。”席君很嚴肅,一點都不允許他拒絕。
“我……”
鍾倫欲哭無淚。
以至於到最後,他的雙手總共拎了差不多快十個袋子,身上也直接裹上了一件厚厚的棉大衣。
鍾倫現在的心情就是有點絕望。
誰能想到他最開始是想帶席君出來逛街的,結果買買買的那個人變成了他。
“你不買點什麼嗎?”鍾倫他還想掙扎。
“我穿的夠了,現在還有點出汗。”為了讓鍾倫相信,她直接伸出手去觸碰鐘倫的臉。
“熱吧?”她自然的問道。
沒辦法,在大衣和袋子的包裹下,鍾倫唯一直接暴露在空氣中的也就只有他白淨的臉蛋。
堪比一口大鐘重重的敲在心上,在她的觸碰下,鍾倫僵在原地,一動都不敢動。
也虧得厚重的衣物掩蓋住了他的異常,席君並沒有察覺他的僵硬。
被席君觸碰到的肌膚如同被火把點著了似的,猛烈的熱意從那一點向四周迅速擴散。
由外向內,再由內向外,整個人都燒起來了。
“……熱,很熱。”他呆呆地回答道。
不知道說的是席君,還是在說他自己。
猛地放下袋子,脫下了棉外套,鍾倫把高領毛衣向下扯,開始散熱。
“你在幹什麼?”席君愣住了。
好好的突然脫衣服幹嘛。
“我也是真的熱。”為了讓她相信,他也如法炮製的去觸碰席君。
當然他沒敢碰臉,只敢用手背去貼手背。
“最好還是穿上,一冷一熱也很容易感冒的。”席君擔心。
“不用了,相信我,我很強壯的。”他特意秀了秀肌肉,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還好路上沒什麼人,不然大家肯定會有懷疑,眼前這個過於活躍的鐘倫還是不是他們印象中溫潤如玉舉止優雅的鐘倫。
然而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物極必反這個詞居然會發生在他的身上。
鍾倫感冒了,還發了低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