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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珠想起這紅玉蘭步搖是皇太子賜的,漂亮是漂亮,可不夠凸顯尊貴,略有遲疑。
夢蘭說她傻,“這是殿下賜給娘娘的,但凡有人覺得漂亮,總會問一句。”
秀珠懂了,“哦哦這就彰顯出娘娘受寵了!”
容汐音微笑不語,玉蘭步搖是蕭楚睿送的,是想快點趕她回去,從庫裡挑了支紅玉蘭給她。那個時候,蕭楚睿頭頂的厭惡值刷刷掉到了-118,看得容汐音心花怒放。
蕭楚睿送這個步搖,是為了補償圓房她受到的驚嚇。理由都沒說,隨手給了她,沒想到她那麼高興,冷著臉難為她的皇太子都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了。
一番裝扮,簡雅大方,她很滿意。
攏上妃色毛絨披風,抱著手爐的容汐音,坐上轎輦,往壽康宮的方向去。
途中遇見不少被宮人領著走在宮道上的女子,有的做婦人髻,有的未盤發還是閨閣女兒。太子妃的依仗過去,眾人紛紛駐足,福禮問安。
坐在轎中的容汐音,感到了皇權的真實性。
轎輦穩穩落地,她被攙扶出轎,剛一下來,就察覺到有一道視線掃了她一眼。
身著親王妃服,杏臉桃腮的美人遙遙朝她一福身,姿態賢淑,她稍一愣,系統就提示了她:她是魏王妃,大皇子蕭元清的王妃,順德侯府嫡女江晚婷,江良媛的大姐。
哦,李皇后的親兒媳。
容汐音由秀珠扶著,在宮人們萬分小心謹慎中,拾階而上。江晚婷跟在她後面,規規矩矩,她沒把容汐音這個罪臣女放在眼裡,至於東宮裡的妹妹,也是漠不關心。
壽康宮西殿,已有諸多公卿女眷在場。
皇后在宮中賢惠寬和,在嬪妃口中風評極佳,這是年前最後一次小聚,陸妃託皇后物色一下有沒有適合她家兒子的適齡女兒。
白秋來報太子妃到了時,挨著皇后近的也放眼看去。
皇后本是和自家侄女說著她婚事,她本是要定蘇家小將軍,可蘇小將軍對這事極其抗拒,為這個故意惹了事,被關了禁閉。
容汐音穿了身雪青色齊胸襦裙,罩著水色漸變廣袖,隨著輕緩步履,用藍金青三色繡線繡制的孔雀,好像展翼起舞了一般。一頭烏髮綰起輕雲髻,後面配了琉璃梳篦,墜著錯落有致的鏤空桃花,最叫人眼前一亮的是插在右側的紅玉蘭步搖,配上美人如畫的眉目,瑩白的肌膚,千嬌百媚,嫣然聘婷。
驚人的美貌。
她身上彷彿帶著光。
以往見過她的人,不由自主皺眉疑惑。
也有心思淺的倒吸口涼氣,仔細看她還是原來的樣子,眼睛還是那個眼睛,嘴還是那個嘴,可精緻度上升了極多,仿若被細細雕琢過的冰雪玉石。
“太子妃怎麼沒穿朝服。”穿著散花水仙碧色高腰襦裙的少女輕巧開口,透著少女頑皮。
“揚兒!”皇后低聲呵斥一句。
李揚眼珠子狡黠轉動,看著頗為古靈精怪。
容汐音看了一眼李揚,繼而對著皇后盈盈福身,“太子妃服繁重,兒臣如今有孕,便沒有穿。想著母后一向疼愛兒臣,想必也不願兒臣受累。”
皇后是個重禮節重儀式感的人,昔日邀公卿女眷入宮小聚,眾人必回穿的規規矩矩,閨閣女兒也是穿的千金重。
容汐音這次沒按要求穿,本就讓皇后不滿。可她話一出口,皇后就說不出來什麼了,她能說什麼,因為太子妃沒穿朝服,說教懲罰她嗎。
不可能的,有氣也往自己肚裡嚥了。
“來,快坐到母后身邊來。”皇后神態親暱,招手她過來,若有所思的打量她的臉一眼。
容汐音乖巧前行,坐在皇后身側的椅子,聽皇后說:“這幾日本宮聽說了,你頻繁出入長信宮。你和太子關係和睦是好事,但你畢竟有身孕,切莫太過勞累。東宮不還有個江良媛嗎,服侍太子的事情,交給她就好。”
“母后,兒臣不累。”容汐音恭謹,帶著絲嬌色,“殿下也不讓兒臣走。”
此言一出,就有人變了臉色。作勢和李揚聊天,實則為了靠太子妃更近一些的陶蓁就是其中之一。
李揚笑著,就跟沒看見陶蓁恨妒的臉一樣,喊了一聲太子妃,指了指頭上,“你戴的這個真漂亮,姑母宮裡有嗎,有的話也給我一個唄。”
“調皮。”皇后寵溺瞧她一眼。
容汐音赧顏,“這是殿下送的。”
【“任務完成,點數加10。”】
李揚笑彎一雙眼睛,“哦,那姑母這裡肯定沒有了。”
李揚長得可愛,說話跟銀鈴一樣,調皮活潑惹不了人反感,你聽她出口惡意,再一看女孩笑容,愣是什麼火都沒有了。
白彩偷瞄容汐音,用手肘捅了捅身邊的任文芊,語氣溫柔的疑惑道:“太子妃怎麼回事,咱上次見她時候,她還躲在容秦嫀身後,低著頭不敢見人呢。”
容秦嫀是容汐音小一歲的庶妹,剛剛定下婚,家就犯下了事,現在早流放好幾個月了。她也算得上是容貌出色,如今一比,容汐音美成了仙女,哪裡還有彼時軟弱自卑的模樣。
任文芊抿了口茶,抬眼往那兒看了眼,小聲輕蔑道:“長年累月養在後院,還有個不善繼母,她那上不了檯面的樣,說不定都是裝的。”
“就是可惜了汐苒妹妹,好端端遭此劫難,雖沒被流放,可我聽說,被充了官奴了……”陳靈兒假意惋惜,實則幸災樂禍,“倒也不見太子妃救她。”
任文芊瞥了瞥眼,譏諷說:“臉漂亮有什麼用,心黑,能得寵到什麼時候,我可等著看她笑話呢。”
白彩也笑著附和,對,都等著看笑話呢。
親兒媳江晚婷受到了少許冷落,不過她也習慣了。和魏王成親四年,未生下一兒半女,側妃和妾室各生一子,魏王是沒毛病的,所以有毛病的是她。
皇后一開始對她還好,後面知道她不能生,對她逐漸冷落。只是看在順德侯府的面上,一直沒被休離,皇后待她未見親熱,也未顯疏離,婆媳二人維持著合適的度。
該有的面子給了就行,江晚婷其實也不是多在意。
皇后體恤容汐音身體,待了半個時辰就叫她先回去。
下到臺階中間空地,一直盯著她的毒辣視線收斂了下,身後揚起一道倨傲聲音,“太子妃留步。”
容汐音轉過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