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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未知

容汐音不再說話,只是輕輕抱著他,拍著他的背安撫。

他一個人承受了太多,好不容易有個貼心人,能夠說說心裡話。後面又失去了她那麼久,二十幾天,對他而言,似二十多年。如今他也始終無法安心,孩子一日沒有平安誕下,他的心就一直無法安定。

哪怕她有那什麼所謂的寶貝護體。

蕭楚睿閉目沉默,身體倦怠得厲害,他靜靜抱著她,不言不語。

系統在她意識裡悄然出聲。

【“宿主,現在的他,有心結。”】

容汐音稍微一愣,回到:“我當然知道,可心結這東西,不是一天兩天就能解開的。”

【“沒事,慢慢來就好。現在首要,你要安全生下孩子。”】“就算我想,這還要有一個多月才能生呢。”

生孩子這事情,容汐音是不懼,她有神器護體,保準生得順順利利,還是無痛分娩。

她這廂分了一些神和系統說話,在她懷裡的蕭楚睿卻是悄然陷入沉睡。

他太累了,回來也沒吃什麼東西,餓過頭,反倒是不餓了。容汐音心疼的用手撫了撫他的額頭,將他在睡夢中仍然緊皺的眉心撫平,捧著臉看了他半晌。見他睡得安穩了些,纖長的眼睫扇子似的垂下,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一臉愁色的出去找唐貫。

“明日陛下是不是不用去早朝了。”

“回娘娘,確是如此。”

得了確切回答,容汐音便回去睡覺。

他明日有一天假,理應好好休息一番。

翌日醒來,蕭楚睿已經收拾好了心緒,昨日是他一時失態,在她面前又洩露了不安。蕭楚睿醒來後,懊惱非常,這時不時就示弱,讓容汐音擔心的事兒,可不能再做了。

她不應當再為其他事情分心勞神。

時令五月,離她生產也不過一月。

他已經將母親的墓移回了宣家,皇宮中惱人的人和事通通沒有了。眼下最應該關注的,是容汐音即將臨盆的事情,旁的事情,都是些無關緊要的。

身邊的妻子側著身子,還在酣睡,唇角勾起小小的弧度,似是做了什麼香甜的美夢。

蕭楚睿心下靜怡,也側了身,和她面對面。

他之前詢問過孫御醫,妻子懷孕後,應該有哪些注意的地方。孫御醫把婦人懷孕後的辛苦,一一告知,那會子蕭楚睿聽得滿臉沉色,沒想到婦人懷孕如此辛苦。

後面她月份大了,蕭楚睿一直記著孫御醫的叮囑,時刻關注著她的一舉一動,連為她親手穿衣、沐浴的心都準備好了,他還特意學瞭如何揉按腿部,就是想著那一天能派上用場,不至於在她腿難受的時候,還要慌亂喚宮人。

但是這一切,蕭楚睿都沒能用上。

容汐音就是肚子大了,其餘一切生活行動,沒有受到任何影響。蕭楚睿有獻殷勤的心,卻沒有那個機會。

他稍微嘆了口氣,伸手摸了摸她睡得紅潤的臉頰,眉目間逐漸浮上了絲笑。

今日難得休假,就在殿裡,和她呆上一天,也是極好的。

容汐音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來,昨天裡睡得晚,又有蕭楚睿心事重重,她也沉了心思,一覺就睡得頗深。到了後半夜,容汐音就開始做夢,都是美夢,沒想到夢做完了,一醒來,都快中午十二點了。

容汐音扶額,一轉頭,見蕭楚睿也在睡。

他拉著她的手,靠在她身邊,睡顏安靜柔和,拋卻了一切令他煩惱不堪的東西,睡得很是安穩。

容汐音有被驚到。

但更多的是驚喜,蕭楚睿在睡覺,在和她一樣,睡懶覺!

他沒有早早醒來,沒有去批覆奏摺,沒有去見什麼大臣商議什麼國家大事。

他在睡懶覺!

還有比這個更好的事情嗎!

在眼下來說,自然是沒有的。

容汐音當然高興啊,當下就忍俊不禁,她捂著嘴,眼睛笑彎成月牙兒,也不去喊他起來。

她緩緩靠近他,一手搭上他的腰,美滋滋的再次把眼睛重新閉上。

時間還早,接著睡罷。

外面守著的秀珠和唐貫久久沒有聽見裡面有傳喚的動靜,眼瞧著要到用午膳的時間了,裡面那兩位還沒有起來。

秀珠皺眉,對唐貫小聲說:“唐公公,你不叫陛下起來,陛下不去處理公務真的好嗎。”

唐貫現在是御前總管大太監,身份也是漲了一番。他自詡最是瞭解蕭楚睿,聽了這話,連連搖頭,壓低嗓音,說:“秀珠姑娘,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陛下昨日送靈歸來,本就是疲倦難當,今日是老祖宗定下的修整調息的日子,陛下為何要起身,處理公務。”

秀珠啞然,眨了眨眼,才說:“可是這都中午了。”

唐貫眼睛快笑成一條縫,但又嘆口氣,說:“陛下許久沒有這樣好好休息過了,管陛下和娘娘要再睡上多久呢,你只管讓小廚房把飯菜溫好嘍,讓陛下和娘娘一起來,就能吃到熱乎飯就行了。”

“可是,娘娘還有著身孕呢。”

秀珠最關心最擔心的其實是容汐音,那能睡到現在都不吃東西,她的媽媽屬性又要溢位了。

察覺出秀珠焦急的源頭,唐貫就說:“放心罷,陛下還能叫娘娘有什麼意外不成。”

容汐音再出點什麼意外,蕭楚睿怕是真是要瘋了。

秀珠也是明白這個道理,眼瞧著唐貫沒有去叫人起床的心,她也不敢貿然進去。這一方面,帝后關係好,是天大的好事,她一個宮女進去打擾,萬萬不該。但令一方面,她擔心容汐音不吃東西,身體會受不了。

兩相為難之下,秀珠頗有一種生無可戀的心情。

唐貫拍拍她的肩,讓她放鬆。

時間再往後推一個時辰,裡面賴床的兩個人,終於捨得起來了。

容汐音睡眼濛濛,蹭著他的肩臂,笑盈盈的說:“我不想起來了。”

蕭楚睿心情恢復許多,沒有了昨日那般的沉重,和她膩在一起,笑道:“不想起來就不要起來,我也不想起來。但是飯還是要吃的。”

若是傳出去蕭楚睿賴床,還要再床上躺一天的訊息,足以造成舉國震驚的效果。容汐音現在未正式被冊立,此般拉著皇帝不起床的行為,和母儀天下的形象一點也扯不上邊。

但是這有什麼關係呢,難得休息一天,就這樣在床上膩一天,又怎麼樣呢。

由容汐音起得頭,蕭楚睿當真沒有拿腳沾地。

簡單洗漱完後,吃了一頓遲到的午膳,就坐在床上聊天。

“我想騎馬,還想盪鞦韆。”

“等你生完孩子,我就陪你把這些心願都實現。”

她美美的暢想未來,又把話題繞到了給孩子起小名身上。現在文帝不在了,蕭楚睿成了皇帝,孩子大名由他起,小名就由她起了。

作者有話要說: 緩慢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