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教授的小青梅 17

作者:月轻梦

關於岑父壽宴的事,柳母親自給岑母打了個電話,說柳溪身體不適,去不了。

岑母聽到這理由,倒也沒說什麼,知道她身體本就不好,加上柳母繪聲繪色地把柳溪近況描述了一遍,什麼壓力大到失眠不吃飯,體重少了十幾斤。

一聽這麼嚴重,岑母連客套話都不說了,“是是是,考研壓力的確很大,吃個飯而已,沒什麼大事,要不舒服就在家休息吧。”

掛完電話,岑母就覺得哪裡不對,反問兒子,“溪溪是年初考上研究生的吧?”

她怎麼記得是3月份的事了,最近不應該壓力大才對,那是為什麼身體不好?

岑父冷哼道,“就是不想來唄。”

岑母又問岑墨,“怎麼回事?”

岑墨原本沒打算把分手的事情告訴父母。

在他眼裡,戀愛等同婚姻大事,重之又重,每個決定都十分謹慎,自然也包括分手,無異於離婚,換是他,絕對不會像柳溪那樣輕易掛在嘴邊,說分就分。

而家中長輩也是這樣保守的思想,哪怕現代人思想開明瞭些,他的父母雖沒要求他只能談一個物件,但也絕對不允許他濫-交,他們一直與他灌輸的都是寧缺毋濫的思想,更何況岑父從來都是讓他一門心思做科研。

總之,分手是一件非常嚴肅而嚴重的事,不管對他,還是對他父母來說,這話他不能亂說。

如果柳溪每回鬧脾氣都以分手要挾,回頭又複合,回頭讓他父母作何感想?

最重要的,在岑墨心裡,他從來就沒想要分手。

只要對方和從前一樣妥協一步,他還能不計前嫌對她好。

但這一次,柳溪顯然不能如他所願。

想到那晚被她強吻,岑墨自覺失了男人面子。

以後就是她求著他複合,他都不會答應。

於是,他與父母坦白道:“我們分手了。”

岑母詫異。

岑父卻沒什麼動容,“分了就分了吧,男人就不該拘泥於小事上,多放點心思在科研上。”

話題便轉向了關於他去MIT做研究的計劃,岑父事無鉅細地問著,岑墨一一作答。

岑父在這學業方面向來對兒子要求嚴格,至於談戀愛的事,他是真的不放在心上,之前因為的確沒影響到兒子,他也就睜隻眼閉隻眼默許了岑墨的行為,現在兩人分手了,他面上不喜不怒,但實際心裡舒坦了許多。

話題聊到尾聲,又回到了生活上,岑母囑咐岑墨多看看美國的天氣,多添置一些衣物帶去,最好再問問在那邊的學長學姐有沒有什麼需要注意的。

岑父應道:“還問別人做什麼,裴佳最熟悉了,有任何不懂就問她,到了美國,你要多聽聽她的建議。”

提及裴佳,岑父的臉上不自覺就流露出一種賞識,本來這話還沒想說得這麼明顯,恰好知道岑墨與柳溪分手了,所以也起了別的心思。

他還是希望岑墨多與裴佳接觸,優秀的人就應該與優秀的人在一起,才能成長得更高。

岑墨不置可否,父母說什麼,他都應好。

飯吃到最後,岑母開始收拾碗筷,忍不住碰兩下岑墨的胳膊,“怎麼分的?”

岑墨:“我沒告訴她出國的計劃,她生氣了。”

岑母:“那你怎麼不告訴她?”

岑墨:“想等拿到邀請函再說。”

岑父用紙巾擦了擦嘴,冷哼道:“這說明了什麼?說明她太閒了,沒事老盯著你做什麼?你看現在社會都在倡導男女平等,那女人就該多為自己打算一點,有這時間好好讀書,學習本領,別整天想著依靠男人翻身。”

岑父最不喜歡的就是這種不努力不上進的年輕人,在他看來簡直就是浪費時間,浪費生命,無異於在慢性自殺。

岑墨認為有些道理,就沒不再耿耿於懷了,把自己碗筷收拾了就回房去了。

岑母見兒子走了,立馬愁眉不展,“剛剛聽華英說柳溪都瘦了十幾斤,我還以為是考研,沒想到是因為咱兒子,這都是兒子欠她的……”

岑父板著臉,“欠什麼?我們兒子哪裡對不起她了?是我們兒子害她的?別什麼事都攬自己身上!”

岑母不悅:“你說她太閒,她為什麼太閒,你心裡不清楚嗎?”

岑父見她提起這事,立馬怒瞪了她一眼,“你這人就是非得給自己找不快,這些年我們做的還不夠多?醫生我們幫忙找,醫療費我們幫忙攤,逢年過節就送禮,你還想怎樣?他們在一起的時候,我也沒說什麼,現在是他們自己分開了,你還非得讓岑墨娶了她才行?”

岑父是一家之主,掌握絕對話語權,岑母自是說不過他,氣得坐在那不吭氣,半天后,岑父心腸也軟了下來,皺眉道:“你過兩天把老李送來的那什麼美國蛋白-粉給他們家送去,能照顧就多照顧點,以後別提他們的事了。”

岑母又哎了一聲,“知道了。”

第二日,岑母就帶著一些補品與水果來看望柳溪。

她原本心裡就有愧,在看到柳溪真的憔悴了一大圈,並且還在吃藥,她更是覺得對不住,早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她當初就不該瞎撮合二人。

雖然在與柳溪談話中沒提到岑墨的事,但臨走前,她還是忍不住替岑墨道了歉,“溪溪,真的對不起你,這一回是岑墨做的不對。”

柳溪微愣,隨後笑了下,“阿姨,沒有誰對不起誰,只是我們不合適。”

要道歉也該是岑墨自己來道歉,他媽媽幫忙道歉算什麼?

她只會覺得他媽媽好,但不會對岑墨有任何改觀。

岑母心裡也清楚自,這些道歉不過是讓自己心裡好受點罷了,但聽到柳溪到今天也沒與她說岑墨半點不是,她又寬慰又內疚。

多好的姑娘啊,可惜了。

二人客氣告別。

轉眼就到了岑父壽宴,柳溪的缺席沒有掀起什麼軒然大波。

畢竟她不過是一個在普通不過的晚輩而已。

這點,柳溪不得不佩服岑墨的“高瞻遠矚”。

談的時候就不公開,交際圈也從未讓她涉足,因此分手就能輕易斷得乾乾淨淨,免去了不少麻煩。

柳溪的四年本科生涯就在這麼一點惆悵中徹底結束了。

等她重新回到a大的時候,已經是研究生了。

新的學期,新的開始。

新生報道,她正式成為了A大資訊學院計算機系的一名學生了,研究方向與岑墨一致,都是人工智慧大類裡的計算機視覺。

原以為離他更近了,結果卻是更遠了。

二人的分手並沒有阻攔他出國的計劃。

他在八月就與裴佳一起出國,成為系裡一段美談。

這訊息倒不是她特意打聽來的,實在是他在計算機系的存在感太強了,尤其是新生開學這段時間,所有新生都必然聽到了來自學姐、學長、老師對岑滔滔不絕的誇讚。

以前她只是同院不同系,就已經經常聽到他訊息,更別說現在同系,雖然人已經在異國他鄉,但傳說依然存在。

隔三差五就能從各個方面聽說,岑墨科研專案又取得了什麼突破性成果,岑墨在MIT如何吊打了國外同學,大放光彩,只要岑墨一有什麼大動靜,必然全繫上下都知道。

當然還有一直廣為流傳的放棄八位數年薪,遠赴他國求學的事,此學子高風亮節,淡泊名利,博得了一眾實幹派科研學者的讚賞。

同學以這樣的學長為傲,老師以這樣的學生為傲……

正巧柳溪專業課上遇到了個這學期剛進了岑墨實驗室的一位同學。

那同學說他第一時間就和自己老闆打聽了岑墨。

“老闆說,岑墨實在太聰明瞭,他幾乎沒教他什麼,這幾年都是他在幫他做科研……”

說完,又引來一眾同學的驚歎。

大神不愧是大神。

……

不僅僅是學校,柳溪家與岑墨家又走得近,也總能聽到不少他的訊息。

總之就是這個人雖然已經不在眼前,但存在感一點也沒減弱,她的生活裡無處不存在他的影子。

難熬的一個學期過完了。

又是一年除夕夜,白雪皚皚。

柳溪頭一年和父母一起守在樓下放鞭炮跨年。

12點一到,周圍響起了陣陣鞭炮聲,五光十色的煙花照亮了周圍。

她記得去年,她還和岑墨說過,以後每年都要一起過。

果然不能隨便亂立flag,說倒就倒了。

也不知道岑墨第一個在異國他鄉過的除夕夜是什麼樣的?

時至今日,她還會時不時想起他,但心境完全不一樣了,她倒也沒刻意去忽略這點想念。

真正放下,不是做到不想,而是想起時不會有一絲情緒波動。

待他,已與路人無別。

柳溪把仙女棒對著蒼穹。

看啊,就算沒有他在看,仙女棒也依然在發光發亮,並不會因為他的不存在而失去了光芒。

沒有了他,地球照樣轉。

大年初三,岑墨的爸媽來拜年了。

他們帶來了岑墨從美國捎來的禮物。

給柳溪的父母一人一件毛衣,給柳溪一罐五彩繽紛的維生素糖果。

禮物收得有點意外,柳溪沒想到他會給自己準備。

但她這一回絕對不會自作多情他送她禮物是不是別有目的。

這完全就是出於禮節吧。

這是二人分別後,第一次有了接觸。

第二年後,關於岑墨的訊息少了許多。

大多還是來自系裡,但岑墨在美國那邊一切都走上正軌了,所以也沒什麼新鮮事傳來,柳溪偶爾也聽媽媽從岑母那得來一些訊息。

比如說他聖誕節回來過一次,但很快又回去了,他有了新的計劃,可能會在美國多待兩年。

第三年,岑墨還在美國,柳溪卻畢業了。

從此,她再沒有聽到一點兒關於他的訊息,她的生活裡沒有這個人的影子。

今年夏季,柳溪拿著一份令人豔羨的offer入職了國內科技巨頭華逸集團旗下OGO自動駕駛技術研發中心。

OGO是國內唯一一家承擔了國家自動駕駛開放創新平臺的企業,也是自動駕駛領域的領軍,資金雄厚,背景深遠,待遇也是業內最好的。

可巧的是,柳溪自動化系實驗室的大師兄覃戈今年剛剛跳槽到這做了專案經理。

這三年裡,兩人雖然交流不多,但也保持著聯絡,得知柳溪成功入職,覃戈第一時間就提出要請她吃飯。

柳溪想到未來要與他共事,而自己又是個初入職場的小新人,有很多事情需要向他請教,也就爽快答應了飯局。

作者有話要說: 再寫校園生活,我就要忘記這本書的書名是啥了,開啟都市篇,對手戲才真正開始,火葬場會有,修羅場也不會少,逐漸露出變態笑容,嘿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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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城上流圈裡有兩個誰家聯姻也不想攤上的“禍害”。

一個是南城白家三小姐,出了名的“傻白甜”。

一個是北城陳家二少爺,出了名的“陳日天”。

後來,兩家聯姻訊息傳出。

白家三小姐一哭二鬧三上吊,大呼,“我就是死也不會嫁北城那瘋子!”

陳家二少爺一摔二砸三發瘋,揚言:“我就是死也不會娶南城那傻子!”

眾人坐等看笑話。

訂婚當日,雙雙逃婚,皆是銷聲匿跡。

一年後,北漂回來的兩人都帶了彼此見父母。

白甜炫耀道:“看見我這位英俊帥氣多金的男朋友了嗎?除了他,我誰也不嫁,我要和北城那瘋子解除婚約,否則死在你們面前。”

陳昊炫耀道:“看見我這位漂亮可愛溫柔的女朋友了嗎?除了她,我誰也不娶,我要和南城那傻子解除婚約,否則死在你們面前。”

白甜/陳昊:“???”

雙方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