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他过分阴阳怪气[穿书] 34

作者:从南而生

葉嫣然的被這麼一通戲耍, 人都要氣炸了。

她很想一劍戳死孟驚蟄,靜和劍尊出手救她的事情,早就傳得滿城皆是, 甚至她也經常在口頭上以“恩公”稱呼靜和劍尊,卻沒想到如今想要收拾一條雜魚, 對方居然是靜和劍尊的徒弟。

她在城主府時,也不是沒有試圖去交好靜和劍尊的弟子,只是聽聞三人中, 一個天生殘缺, 一個修為不堪, 唯一一個還像樣子的, 一直在閉關進階。

她也沒想到, 這個閉關進階的弟子, 就是先前害她的那個。

偏偏靜和劍尊救她之事擺在明面上,而她被孟驚蟄害卻是貪心所致,真要鬧出來,還是她不佔理。

酒樓裡那些雜魚修士的議論聲, 再度傳進了葉嫣然的耳朵裡。

“不是說要報答靜和劍尊嗎?居然要殺了劍尊的弟子,這就是報答嗎?”

“報答?嘴上報答一下罷了。”

這樣的話,不止一個人在說。

葉嫣然此時臉色十分難看。

慕容薄冷“哼”一聲,朝著左右望去, 兩個金丹期修士, 此時四下震懾, 那些說話聲才稍稍收斂。

“兄臺原是劍尊的弟子, 說起來, 這也算是不打不相識, 不如坐下來, 相逢泯一笑,如何?”慕容薄說著客氣話,但面上神情卻是不容拒絕。

那些雜魚們,嘴巴剜了也就剜了,但孟驚蟄這種有背景的修士,慕容薄即便再想殺人,大庭廣眾之下,他也只能等一等。

孟驚蟄卻搖頭,說道:“我怕你也剜我的嘴巴,割我的舌頭。”

[來自慕容薄的陰陽值: 5]

慕容薄面色一沉,若不是孟驚蟄背後有個劍尊,只怕他當場就要動手了,他是慕容家的少主,自遊歷以來,何曾受過這等眼色。

“我勸你不要不識抬舉,同時得罪慕容家和葉家,便是劍尊也保不住你。”這一句話,是慕容薄傳音與孟驚蟄。

傳音發出去,確認孟驚蟄聽到了之後,慕容薄方才揚聲說道:“兄臺,你知該怎麼做,對嗎?”

孟驚蟄眨了眨眼睛,問道:“大庭廣眾之下能說的話,為什麼要要用傳音?”

耿直的就像是一個修仙小白。

[來自慕容薄的陰陽值: 5]

“我當然知道我要怎麼做,你也不需要跟我扯什麼慕容家、葉家,這修士背後議論他人雖然不對,但他也沒有說一句假話。”孟驚蟄說道。

[來自慕容薄的陰陽值: 8]

[來自葉嫣然的陰陽值: 8]

慕容薄終於忍不住了,低聲罵道:“敬酒不吃吃罰酒。”

孟驚蟄微微挑眉,說道:“我不喝酒。”

[來自慕容薄的陰陽值: 5]

孟驚蟄懶得繼續看這人的臉色,轉而對著那個護衛,問道:“鳳臨律是不管用了嗎?是不會抓人還是不敢抓人?”

[來自慕容薄的陰陽值: 5]

[來自劉聲的陰陽值: 0.5]

護衛劉聲一臉為難的看著慕容薄,酒樓裡的其他人,此時也關注著這裡的情形。

事態發展到如今,眾人對著今天這瓜大呼過癮,本以為只牽扯葉家和劍尊,沒想到現在又買一送一搭進來一個慕容家。

劉聲此時只恨不得直接死了算了,葉家和慕容家他得罪不起,靜和劍尊他更招惹不得,都是有背景有來頭的,只他卡在中間左右為難。

慕容聲不在意鳳臨城的小護衛,反倒看向一旁的葉嫣然,說道:“嫣然放心,今天這事,我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他看孟驚蟄,就跟看一個死人一般。

葉嫣然臉上勉強扯出一抹笑來,她緩了這麼久,像是終於緩了過來一般。

她先前看到孟驚蟄太過生氣了,因而一時沒控制住情緒,如今她聽著四周修士們的低聲議論,倒是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

葉嫣然想要出氣,但她卻更想要一個好名聲。

“此事是我與同伴有錯在前,在此向這位道友陪個不是,道友的損失,我葉家會一力承擔,並會額外賠付十塊上品靈石。”葉嫣然向那個被剜了嘴巴的修士說道。

那修士此時雙眼噴火,死死的盯著葉嫣然。

葉嫣然卻沒有太在意這樣的眼神,反倒是周圍的人聽到“十塊上品靈石”的賠償,左右看了眼,竟然有些羨慕那被剜去嘴巴的修士。

嘴巴和舌頭雖然不一定能長回來,但多少築基期修士,奮鬥一輩子,可能都見不到這麼多上品靈石。

葉嫣然又道:“我們既違反了鳳臨律,便不會躲避,這位護衛,我跟你們走一趟。”

雖然都知道,葉嫣然跟著那護衛走一趟是過過樣子,可這樣的結果,圍觀之人,只覺得這一場大戲已然值了票價,甚至還有人開始替葉嫣然說好話。

慕容薄滿臉都是不願,但葉嫣然低聲跟他說了幾句之後,他便無奈點了頭。

葉嫣然處理完那個修士的事情後,走到孟驚蟄身邊,輕聲細語:“未曾想長生谷一別,竟與道友在此處相見,還是如此讓人窘迫的情況下。”

孟驚蟄微微皺眉,說道:“我看姑娘遊刃有餘,倒是半點不曾看出窘迫來。”

[來自葉嫣然的陰陽值: 5]

葉嫣然一邊送著陰陽值,一邊淺笑著說過:“過去的事情,孰是孰非說不清楚,不如就此揭過,既然道友是劍尊的弟子,我葉家定會將你奉為上賓。”

孟驚蟄又不傻,雖不明白這女人到底打的什麼主意,但他卻絲毫不覺得,在生死邊緣走了一早遭,葉嫣然回這麼輕鬆就放過他。

“說不清楚嗎?我倒覺得很清楚呀。”孟驚蟄說道。

葉嫣然想殺人奪寶,反而因為貪心倒了大黴,在孟驚蟄看來,這事實清楚得很。

[來自葉嫣然的陰陽值: 10]

葉嫣然雖然早知道眼前這人或許會難說話,卻沒想到竟然難說話到了這個地步,竟是連一句場面話都不願意幫著圓回來。

當即她也不再多浪費時間,只道:“我今日事多,等得了閒,定然好生和道友說一說之前的是非。”

而後深深的看了孟驚蟄一眼,葉嫣然便陪著慕容薄一起跟在劉聲身後離開。

“師弟,你與葉大小姐有仇?”秦無生問道。

孟驚蟄搖了搖頭,看了孟小甜一眼,說道:“那位大小姐想要搶我的東西,她殺人不成反而糟了難。”

孟小甜立馬一臉緊張的看向哥哥,問道:“這是什麼時候的事?為何不告訴我?”

孟驚蟄搖搖頭,說道:“我也沒吃虧。”

孟小甜便放下心來。

反倒是秦無生像是意識到了什麼,問道:“難道此次葉小姐生的怪病,跟你有關?”

孟驚蟄回想當日情形,若非自己破開古澤在寒潭的陣法,似乎就不會產生這一系列的連鎖反應。

從這個角度來說,倒也跟自己脫不了干係。

見孟驚蟄點頭,秦無生當即憂心忡忡,說道:“這些日子我也打聽了一下,陳家雖是這鳳臨城的主人,但實際上,葉家在鳳臨權柄極大,那位葉城主想做點什麼,都無人攔著。”

“你本就得罪了葉大小姐,今日又這樣當眾給她難看,我怕她會背後報復。”

孟驚蟄聽得微微皺眉,說道:“這種事怕是沒有用的。”

秦無生面上有些疑惑。

孟驚蟄卻十分無所謂的說道:“只要自己知道,自己是對的就行。”

秦無生望著師弟的模樣,似乎對這種事已經習以為常,因而不僅沒有半點害怕,反而身上帶著一股子旁人看不懂的豁達淡定。

“原來師弟心中,也有一份公理正義在。”秦無生滿面都是佩服,說話間,他身遭氣機大變,卻是頓悟了。

孟驚蟄到底沒能陪著孟小甜繼續逛下去,而是拒絕了酒樓裡眾人的示好之後,師兄妹三人匆匆返回城主府,秦無生即將突破,在外面待太久恐生變故。

孟驚蟄在門外守了兩天,秦無生方才出來,他本就煉氣期九層,如今是練氣大圓滿境界,距離築基只差一步之遙。

“距離築基只差臨門一腳。”秦無生有些遺憾。

原本他走得是穩紮穩打的路子,因而對於修煉速度甚少焦急,但如今孟驚蟄這個師弟一心要進鳳臨秘境,秦無生便恨不得自己立馬抵達築基境,也好進去護著師弟。

“師兄這般穩紮穩打,日後才能走得更加長遠。”孟驚蟄說道。

秦無生點頭。

孟驚蟄又拉著師兄說了會話。

等到第二日,便是鳳臨秘境真正開啟的日子。

鳳臨秘境開口在城外,每十年開啟一次,只准許築基境的弟子進入,進入後待足一個月才能出來。

因著秘境每十年都能產出不少星雲草,各大宗門和世家,對這個秘境一直十分看重,甚至每次的鳳臨秘境試煉,都是一次各家較勁的過程。

由星雲草為主藥煉製而成的星雲丹,可以提高築基修士的結丹機率,而星雲草的產地整個中部大陸也不過那麼寥寥幾處。

鳳臨秘境雖在鳳臨城外,但陳家卻對秘境沒有太多控制權,此次也不過爭取了讓自家五名子弟進入。

相比之下,歸一劍宗作為如今正道第一宗門,這一次足足拿到了一百個名額。

孟驚蟄此時穿著一身歸一劍宗的弟子服,正老老實實的待在宗門長輩身後。

“金玉石之事,乃掌門親口交代,你們務必用心。”帶隊長老仔細叮囑自家的弟子們。

叮囑完後,他又看了孟驚蟄一眼,這一次歸一劍宗進入秘境的,大多是築基中期、後期的弟子,只有孟驚蟄這麼一個築基初期弟子,看起來格外顯眼。

長老想了想,還是將孟驚蟄拉到身旁,低聲叮囑:“你進去之後,不要到處亂跑,要是遇到本門的師兄弟,就跟他們待在一起。”

孟驚蟄的視線在本門那麼多弟子臉上一一劃過,他的記性一向很好,因而只消這麼一眼,就能記住他們的模樣。

當太陽昇到半空之時,虛空中出現一條細小的黑縫。

幾個宗門的長老對視一眼,都十分有默契的一起出手,擴大秘境的這道縫隙。

按照往年的規矩,各家弟子按照順序進去。

最先進去的是歸一劍宗,緊隨其後的是另外九大宗門,接著才是大小世家的人,排在最後的,是那些僥倖得到進入名額的散修們。

孟驚蟄本是站在自己的隊伍裡,但進入之後,周遭卻沒有一個同門。

望著面前這一片沼澤地,孟驚蟄也不知道自己現在在何處,進入秘境是隨機傳送,而宗門發放的地圖上,沼澤地有好幾處。

孟驚蟄無奈嘆氣,朝前走了幾步、

“滋!”

斜刺裡,忽然一道黑色的水箭朝著他臉上噴來。

孟驚蟄身形微轉,險而又險的躲過了這道水箭。

他側頭望去,只見離他不遠處,一隻似是蛤蟆模樣的妖獸,正鼓著腮幫子,似是在為下一次攻擊蓄力。

孟驚蟄抬手就是一枚火球打向這蛤蟆。

這蛤蟆等級不高,很快便被火球燒成飛灰。

孟驚蟄剛剛築基不久,才學會御劍飛行不久,但他卻不打算自己飛行,而是心念一動,一頭小鹿便出現在他面前。

剛剛從靈獸袋裡出來,小楸面上還有些疑惑,看到沼澤地的環境後,小楸二話不說就往外跑。

孟驚蟄:……

“回來!”

小楸這才想起來,自己把主人落在後面了,這才又低眉順眼的往回跑。

孟驚蟄知道這鹿是個不聰明的,也沒跟它計較,而是說道:“我們先往東走,出沼澤地。”

小楸“昂”了一聲,然後就往西跑得飛快。

孟驚蟄額頭上頓時滿是黑線,問道:“人家是老馬識途,你是小鹿亂跑?”

[來自小楸的陰陽值: 0.5]

好不容易磕磕絆絆的指使著小楸出了沼澤地,孟驚蟄終於鬆了一口氣。

“這次除了找金玉石,最好還要找點給你補腦子的東西。”孟驚蟄說道。

小楸不高興的叫了一聲,又在心底默默的貢獻一波陰陽值。

孟驚蟄還有些詫異,道:“我這都是為了你好。”

小楸差點直接將孟驚蟄撂下來。

金玉石透露給外界的資訊極少,哪怕孟驚蟄借了歸一劍宗的力量,也沒有得到太多的訊息。

只不過這秘境每十年進來的人實在太多了,沒有探索完全的地方並不多,因而孟驚蟄很快就在地圖上圈定了幾個地方,只一一過去查詢便是。

幻影鹿雖然腦子不好使,但腳程卻很快,孟驚蟄花了三天時間,排查了兩個地方。

等到他剛剛抵達第三個疑似地點時,卻正好撞到了兩個人正在打鬥。

其中一人穿著白雲觀的弟子服,而另一人穿的是歸一劍宗的弟子服,兩人不遠處,是一棵隨風搖曳的星雲草,以及一頭已經死掉的妖獸。

兩人都是使劍,修為也都是築基後期,因而在一起打得難分難解。

一見孟驚蟄騎鹿路過,那穿著歸一劍宗弟子服的人便喊道:“師弟,快來助我!”

孟驚蟄還沒有所動作,那白雲觀弟子卻立時臉色一變,只當對面來了幫手,也顧不得跟著爭搶寶物,只飛快掐訣,一陣清風吹過,整個人便消失了蹤影。

這情形,倒是白雲觀的弟子還沒怎麼打,就直接選擇了跑。

那歸一劍宗的弟子立馬收了劍,朝著孟驚蟄說道:“師弟,多謝了。”

說完,他先是小心翼翼將地上那株星雲草採摘下來,緊接著又慢條斯理的處理一旁的妖獸屍體。

孟驚蟄看到了一出活生生的“庖丁解牛”,對方的動作慢條斯理,妖獸身體上的任何一處似是都不曾浪費。

“你這樣處理妖獸屍體,雖然能最大限度保留有用的部分,但卻太過耗費時間。”孟驚蟄說道。

“讓師弟見效了,沒辦法,我們這種普通弟子,日子窮困,難免要節省。”

這人相貌平平,自稱是外門馬長老的弟子,名叫洪石,見了孟驚蟄卻十分熱絡,甚至還能一口就叫出孟驚蟄的名字來。

“師弟,這鬼地方太大了,既然遇到了,我們便結伴同行,可好?”洪石笑呵呵的問道。

孟驚蟄看著他,鼻尖還能聞到他身上傳來的血腥味,說道:“我不是你的師弟。”

洪石一愣,轉而便有些心酸的笑了起來,酸溜溜的說道:“也對,你是劍尊的弟子,和我們這種普通長老的弟子,可不是一路人。”

孟驚蟄沒說話,而是右手背在身後,偷偷拿出一個陣盤來。

洪石也不知該如何稱呼孟驚蟄,便轉而說道:“距離這裡不遠處有一個山谷,山谷裡面長了十棵星雲草,只可惜裡面有一頭妖獸坐鎮,憑我一人之力拿不下它。”

“偏偏旁人我又信不過,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同門,倒是可以合力誅殺那妖獸,孟道友,你只需要幫我壓陣,得到星雲草後,咱倆五五分。”

洪石說得大方,孟驚蟄卻笑了起來。

“只是五五分嗎?”

“五五分都還不夠?你胃口挺大,行,就當交了你這個朋友,四六開,我四你六,日後在劍尊面前,勞煩多替我美言幾句。”洪石諂笑著說道。

孟驚蟄此時見陣盤準備得差不多了,便說道:“還是算了吧,為了幾棵星雲草,不值得。”

[來自孫棄的陰陽值: 0.5]

洪石說了半天,卻得到這樣一個回覆,他為了一棵星雲草殫精竭慮,而孟驚蟄之所以能說得這樣輕描淡寫,不過是因為他有個好師父罷了。

而孟驚蟄卻對於系統的顯示沒有半分詫異,他早就猜到,洪石不是這人的真名。

“在我之前那位歸一劍宗的弟子,是這般被你誘殺的嗎?”孟驚蟄問道,這穿著歸一劍宗的衣服,卻大機率是個散修,顯然是殺了歸一劍宗的弟子,如此李代桃僵。

洪石一愣,旋即點頭,輕聲說道:“你倒是聰明,讓我有些為難了。”

孟驚蟄慌忙後退,而他先前待過的地方,此時已經平地數道藤蔓,若是他遲了一步,只怕就要被抓個正著。

“你根本不是宗門弟子。”孟驚蟄說道。

孫棄笑了起來,問道:“你怎麼知道,我不是歸一劍宗的弟子?”

孟驚蟄搖頭,說道:“我的意思是,你不僅不是我宗弟子,你還不屬於任何一個宗門。”

孫棄聞言微頓。

孟驚蟄接著說道:“即便是我宗的外門弟子,也不會耗費如此多的時間去處理一頭低階妖獸,這樣的作風,只有散修能做出來。”

[來自孫棄的陰陽值: 1]

散修日子拮据,一個子要掰成兩半花,久而久之便顯得極為扣扣搜搜。

“你們這些宗門弟子再得意又如何,如今還不是落到了我手裡,你若是向我求饒,我還能給你留個全屍。”孫棄眼中滿是惡意。

自在酒樓裡圍觀了孟驚蟄與葉嫣然一夥人的衝突後,他便記住了這些天之驕子的模樣,今日湊巧遇到孟驚蟄,他本打算穩妥一點,將人推進妖獸窩裡送死。

但孟驚蟄卻提前察覺,他便也只能直接動手。

孫棄是散修,成日裡便是打打殺殺,因而他自負殺了孟驚蟄這麼一個沒經驗的親傳弟子,並不是什麼難事。

孫棄心下甚至還想著,等真打起來了,傷了孟驚蟄不要緊,一定不能打傷孟驚蟄身上帶著的那些寶物。

孟驚蟄自是不知眼前這人心下已經在想著分贓的事情了,他如今只是築基初期,面對對方一個築基後期,他自覺把握不大,但陣盤在手,即便打不過,也能跑得過。

孟驚蟄做好萬全準備之後,整個人便顯得躍躍欲試起來。

這幅模樣落在孫棄眼中,便成了不自量力。

孫棄不再猶豫,直接提劍上前,他是散修,也沒有學習過什麼獨門劍訣,此時他使出來的,只是一套爛大街的基礎劍訣。

可這樣的基礎劍訣,因為他日復一日的修煉,卻顯得極為精純。

“你對基礎劍訣的理解,真是讓人佩服。”孟驚蟄感慨道。

明明是誇讚的話語,落到孫棄的耳朵裡,卻自動翻譯成了:“你們散修只配日復一日琢磨基礎劍訣。”

[來自孫棄的陰陽值: 1]

“去死吧!”孫棄大喊道。